第50章
唯一幸好的是,口子很浅,也不长。
官绿尚未感觉疼痛,但她看着那刀尖上的血迹,以及Evan的幸灾乐祸与阿C的眼神,她大概知道了什么,发麻的手慢慢摸到自己右脸,微微刺痛,微微cháo湿,再抬起手看……睫毛颤抖。
這时候,D来了。
這让谁都沒有想到,他来得很突然,并且一走进来就看到刮伤了脸的官绿与拿着刀子的阿C,当然,還有一副唯恐不乱的Evan。
這样一种状态下,阿C的刀继续割断了官绿的绳子,随后拉她起来,在她难以置信地瞪向自己时,說:“随你怎么想。”
Evan总爱乱上添乱,他chuī着口哨,用下巴指了官绿看向D:“她喜歡你,本来想用過后随她的意送给你,可惜现在成了個丑八怪。”
說完,又走到阿C那边将她肩搭住开玩笑說:“不然,就用她的老大来充数?”
“不用,”沒想到阿D真的会理Evan,他边說着走到桌前拉起官绿肩膀,经過阿C时刻意地将话留下,“我有洁癖。”
這句话后,阿C虽沒回话,但灰黑的瞳颤了下,然后扶住桌沿,四個完全不带感情的字完完全全将她整個人丢进了冰水,随着砰地一声阿D关门声,心跳冻死掉。
“看来,”之后,她只听见Evan說,“他知道你跟那警察之间的破事儿。”
官绿后来怎么样了她不知道,那一天直到傍晚,她都在自己房间摇椅上出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间变得很暗很暗,她起身到酒柜旁拿了一瓶又一瓶的酒,全部拔塞,喝完再喝。
同一時間的另一個房间,灯光暗哑,枪支各零件分散摆在桌上,子弹依次排列,阿D一排排地看着,神色默敛间始终显得心不在焉。
夜未眠,夜无眠。
那說出口的四個字循环再循环,将不管是谁的心神都揪得很不舒服,她在露台chuī风徘徊,他在桌沿低头沉思,她在客厅踢着酒瓶,他在椅上撑额闭目,却都挥散不去那重重的,刺进心脉的四個字。
咔一声,凌晨两点,阿C终于拎着酒瓶出门,五分钟后,他的房间门被捶响。
开门,暗哑灯光下,阿D的脸及身段都被yīn影打得很好看,沉默着低眉看她,她却将嘴裡咽不下的酒都喷了出去。
他侧了下头,她紧接着扶框进门,脚步跌撞,恍惚听见后面房门关上。
“洁癖……”露台chuī进的夜风正好对着她,她笑,笑裡带凉,将对這两字的耿耿于怀展露无遗,并无奈地将酒瓶扔到地毯上,“洁什么癖你直說啊,不喜歡看见我就直說啊。”
后面的他沒說话,她继续涩笑:“你以为我想,你以为我故意,你以为的一切就都是真的了是不是?!”
還是沒說话,她有酒劲,而且酒劲很足,才从一进他房间就不断地发泄发泄,說了闹了喊了很多话,他都只安静在后面听。
终于,在她的话音开始带哽音,伸手掩住嘴时,腰部忽地被揽了起来,随后整個人都被抱进他怀中。
黑发顺在肩的一边,她的情绪已让她說不出话,夜风透凉,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静静抱了她会儿。
随后,拉下她掩嘴的手,脸也由他引导着侧向一边。
吻便开始了,开始得忽然,却又细腻犹如意料之中,侧头间,下巴被抬起,从一开始的浅吻到深吻,唇上温湿蔓延,嘴裡的糖果味都被他夺去,发尾轻轻垂dàng。
因为醉意,脚步软,他就全主动,甚至后来将她抱了起来。
灯光那么柔,夜风那么徐,凌晨两点,浮躁后的房间进入暖气升腾的宁和。
chuáng头背肌细白,吻意缠绵,她全程一直很被动,被他亲了很多次還是清不了神,终于在他问她到底喝了多少的时候,她咬着食指不想跟他讲话。
不想在那個时候跟他讲话。
那晚,她整個人都是他的。
第46章你明知道
因为是凌晨两点开始的,又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加上被柜子砸過,阿C早上醒的时候差点起不了。
身旁沒人,她拾起衣服套上,下chuáng时又觉得酸痛不已,捂着腰倒吸了口气。
细小的动静吵到阿D,他正坐在一侧书桌前擦拭一支支枪,与她视线对上一会会儿后,继续低头擦,顺便說:“昨晚是你最听话的一次。”
“行了。”她扶着chuáng尾起来,并将地毯上挡路的酒瓶踢开。
海风从露台chuī进,伴着她一路走到房门口,可刚开门,就看到了爱蜜莉。
爱蜜莉也是刚到,环臂靠在门框,与阿C目光相对并打量后淡淡“哇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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