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昨晚被吵得沒睡着觉,大半夜的你们可真是闲情逸致。”爱蜜莉细细娇语。
“很好,那你大概能换位思考住你隔壁的我是怎么忍受你跟E的。”
她扶腰說着,爱蜜莉继续闲趣问道:“第几次了?”
“第六次。”阿C沒回答,是身后经過的D顺口說的,她听到后脚步停住,返回去,顺手关门将爱蜜莉隔在了外面。
他在找零件,头也不侧地问:“怎么。”
“什么意思,第六次。”
他找到了零件,嘴角带着薄薄的讽意:“你的初吻,初夜,第二夜,第三夜第四夜都是我的,但是。”
组装好,他擦肩时看着她的眼睛:“中间還隔了個警察。”
阿C看着他走,看着他不回头,脸色开始不好,最终离开时重重关门并给他浅淡地留一句:“反正我們只是chuáng友关系。”
下午的训练在室内进行,大部分的门徒都被聚在训练总场,打斗厮杀声不绝耳旁,阿C在前台主席位上叠腿而坐,单手搭着扶手,她闭眼凝神着,手心转动的黑色糖盒发出淅淅沥沥响。
官绿在下,她在上。
那静静的眼神一直挥散不去,她扣额轻皱眉,待到终于耐不住,冷眼看去,官绿才轻轻地转了视线。
這就看到了她右脸颊上浅红的一條刀疤。
“闲着?”這时候,爱蜜莉娇细的嗓音拨乱阿C注意力。
台上阿C不注意自己后,官绿将视线移向另一处,并慢慢地走過去,走到D的身侧。
他正在挑枪,一支支地在手中略過,一支支地又放回去,始终沒找到合心意的那支,官绿也挑枪,并不說话,只是感受着与他接近的气息。
终于,当挑到同一支枪时,他才发觉身边人是她。
但也只是如往常浅薄看一眼,将枪让给她,甚至都沒有提一句有关她伤口的话。
官绿拿住枪,颔首說谢谢时,他已经转身走掉。
主席台上,爱蜜莉正戴上骷髅手套,舒展筋骨并向阿C勾了勾指头:“我們好像都沒真正切磋過。”
“沒兴趣。”她說。
爱蜜莉明显着知道她今天体虚,当着众多门徒的面挑衅不說,三两步徘徊笑看间還加大了嗓音:“除非你主动认输,我才不跟你打。”
“随便你,疯子。”她无动于衷地起身,可是爱蜜莉那句话已经引来不少人注意,门徒,训官,代号者们,都有意无意看了過来。
她头重脚轻,却也只好停下脚步在压抑的气场中回身,爱蜜莉饶有兴趣地望她。
這会儿阿D正步步走上主席台,灯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两個女人对视间被他毫无前戏地打扰进去,管也沒管周遭的视线,直接对爱蜜莉补一句:“你明知道她昨晚在我房裡。”
随后手搭在阿C腰后让她继续走她的,又回头看一眼全场,所有的视线立刻都小心翼翼地收了回去。
他回到阿C身侧,边走边搭着她的肩试了试额温,阿C情绪還差着,别头推掉,他并沒在意,跟她往老鸽的工作室走去。
门徒中,唯有官绿的目光一直沒挪动,她看在眼裡,脸颊上的疤隐隐作痛,手裡的枪暗暗捏紧。
第47章牵挂之人
AZ组上了年纪的男人无一例外是沉默寡言的,老鸽亦是其中之一。
种满花植的工作室内,小鸽伏在桌上看医学书,老鸽帮阿C看過脸色把過脉后,定义为劳累過度。
“我不可能這么弱。”她坐在chuáng沿回。
D不在,他门内有事,将她带到這后就先走了,老鸽坐回桌前准备将這情况记录进案:“你背部有伤,差点伤及椎骨,還不严重?”
阿C似听非听,穿外套起身时对老鸽說:“别记下来。”
“不记的话,A短期内让你出任务,你无可推脱。”
老鸽低着头仍在写,阿C便走到他桌旁抬手抽笔,按桌看他:“我說了,别记。”
笔扔到一边,老鸽无奈。
一路回房间,背部越来越痛,她轻按着慢走,终于到房门口时,D来了。
他刚处理完事情,也从老鸽那边听說情况了,一到她身侧就按了下她的背试伤,她虽疼却沒显露,只是皱眉推他,他說:“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他沒說出来,但是她隐隐知道了。那凌晨两点开始的几次裡,她都被他弄得哭了,当时醉深沒有察觉,早上看眼睛有点红才回想起。
他也以为只是情绪問題,沒想到是被痛的。
越想心内越凉,她背对他低头开门:“看我哭你满意了。”
但就在要进门时右臂被轻拉,她被反转過身,脚步不稳,背要靠墙时又被他及时地揽腰,后颈也被扶住,然后忽地就被他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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