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因为她从来沒有像這一刻這么乖,這么毫无反抗過。
长廊寂静到只听到两人的呼吸,他身上的气息绕满心间,這仿佛是個要不尽的吻,她低头要结束时又被他亲得仰头继续,后背与脖颈都被他护得很周全,同时也锢得她无处可退,又缠又绵无法停住。
终于到她将他嘴捂住,微喘气,唇色微白,說:“過几天。”
纷长的刘海搭着睫毛,随着看他时的眼眸而颤动,他眯起眼,刚放松,她就很快后退并反身进房。
砰!利落地将他隔在门外,她靠门坐下,手背抵着嘴,虽疲惫,但心跳清楚,微快。
那天晚上,她去看了芬姨。
爱蜜莉对芬姨真的很差,将她关在cháo湿监营一個空间极窄的铁笼裡,手脚都用铁索拷着,身上伤痕累累,往日神采都不复存在。
阿C在铁笼边盘腿坐下,并沒想扰她,但芬姨早就敏感,一点点细微动静就引她抬头看過来,发出铁索沥沥的响声。
“晚上好。”阿C說。
“你有两個月沒来過了……”芬姨嗓音gān涩,但转音之间還是有那份厉害女人的韵味,发丝散乱,也到底沒掩住她美丽的眼角。
“是的,我两個月沒有失眠過了。”
“那么,你今天又杀了谁?”
“沒有,不是因为杀戮。”
“……”芬姨静默了会儿,头靠墙,叹息,“這也是件好事……”
“你为什么要活下来?”阿C慢慢问,“有牵挂的人?”
說到這個問題,芬姨扯着gān燥的嘴角苦笑:“怎么,你有了牵挂的人?”
“我觉得沒有,只不過,我现在好像有点怕死了。”
“這不像你啊,C。”
“我对一個人承诺了過几天的事,但是我不知道,過几天我還在不在。”
芬姨移目向她,正色:“如果你有了這份心理,赶紧收起来,否则被组内任何一個人察觉都可能至你于死地。”
听完這句话,阿C在手间转着糖盒,回看着芬姨,那眼眸虽淡却清,說:“爱蜜莉,就是抓住了你有牵挂之人這個把柄才把你败的吧。”
“阿C,”芬姨把住铁柱,字字qiáng调,“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不能重蹈我覆辙。”
“芬姨,我跟你不一样,”她回避前句,拍膝起身,“我比你qiáng。”
所以,她承受得起牵挂之人。
第48章你到此为止
两天后,晚餐時間。
古堡别墅外雷雨jiāo加,吊灯之光柔亮,A正用餐,他将生鱼片蘸满芥末,入口,一股辛辣使他点头,說:“劲。”
然后将自己蘸好的另一片生鱼放进阿C盘中,阿C端酒喝着随口說谢。
“下一次任务,让你的门徒做。”A的话题来得随意又突然,饮了一大口葡萄酒如此說。
阿C听进去,轻晃着酒杯在脸边,将生鱼片吃进嘴裡,头也不抬地說:“她们沒准备好。”
“你有背伤,做不上任务。”
她這会儿才放下刀叉,砰当一声引其余代号者都看来,嘴裡的鱼片慢咽着,她看A:“老鸽告诉的?”
“不管谁告诉我,你瞒着就是大忌,现在起禁出岛一月,任务都由你的门徒来做,直到养好伤为止。”A头也不侧地說完,将第二块蘸好的生鱼片放进阿C盘中。
她只好再重新提起刀叉,并向对面的D看,他略有深意地对上一眼,再喝一口朗姆,摆明着赞成A那边。
晚餐结束后阿C到了老鸽那边,进工作室却沒人,她推开工作室后门到露台上俯瞰半岛,远远沿岸一处隐约有手电筒亮光,老鸽果然是带着小鸽在岸口捕鱼。
雨停,湿气浓重,她迎着晚风一路到那边,小鸽蹲坐着在做鱼饵,循声望了一眼正步来的阿C,转头唤老鸽。
老鸽回头看时,她已经站在小鸽身侧了,說:“我要看你的访客记录。”
老鸽沉默半响,回:“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访客记录在组内的严密性。”
“我知道,可是我被yīn了,是在你這边出的疏漏。”
老鸽不回话,帮小鸽做好鱼饵后给他,让他到岸口玩去。
阿C则目视着小鸽下蹲到老鸽身边,凉凉的海湿气卷在周身,她說:“你要是愿意帮我,我也必会還你,小鸽挺惹我喜歡的。”
老鸽听到這句话,侧看她一眼。
她继续說:“无论你在组内地位如何变迁,小鸽都会是我第一個保的人。”
老鸽沒回话,但jiāo易仿佛就這样在傍晚海风裡达成了。
他从袋中拿出小钥匙:“在第二個抽屉裡。”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