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 在别的地方补回来行不行
這個大堂姐,可真是特立独行的。
“你還不满意,那你到底要嫁怎么样?”大伯母听了這话,便皱着眉头问道,“我跟你說,嫁女歌唱的,那是全国女孩子都满意的條件,你還說不好。”
按她来說,這样的條件已经很好了,真不知女儿要挑什么人家的。
何奶奶、何碧云和张丹丹都看向大堂姐,想听她的意见。
何亭亭下意识地看了刘君酌一眼,见他怔怔出神,心裡一时也有些发愣,愣過了才看向大堂姐。
大堂姐這样肯抗争,应该有自己的打算吧?
被這么多双眼睛看着,大堂姐哼了一声,顾不得害羞了,道,“你說嫁女歌,现在已经变了。现在的嫁女歌啊,是這样的――”她說到這裡,清了清嗓子,快速顺溜地背了出来,
“一套家具带沙发,二老倒贴能带娃,三转一响带咔嚓,四季衣服带快巴,五官端正一米八,六亲不认认娘家,七十五元带附加,八面玲珑往上爬,酒烟不沾不喝茶,十分老实听我话。”
何亭亭听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不住地鼓掌,“哎,這個好,大堂姐說的這個不错。”
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都包括了,人還机灵会处事,对自己却十分老实,真是再好也沒有的條件了。
“哎,還与时俱进了呀!”何碧云听着這個,笑了笑,眸中又有些怅然若失。
大伯母不住地点头,“哎,這個好,六亲不认认娘家,這個好!”
嫁了女儿的,谁不希望女儿女婿一|门|心|思想着娘家呀,简直梦寐以求的事。
刘君酌却已经完全愣住了,听到最先版本的时候,他寻思着自己家裡是有條件不符合的,正为难呢,那個大堂姐继续放條件,這不符合又多了一個。
他青涩的俊脸带上了可疑的红晕,凑近何亭亭,“亭亭,你、你喜歡這样嗎?”
“我觉得這样很不错啊……”何亭亭压低声音道。如果有條件選擇更好的,当然要选更好的了。大堂姐說的歌,各种要求都提了,一点都沒有吃亏。
刘君酌听着,有些为难,忍了又忍,凑過来又问,“如果二老不能倒贴也不能带娃,在别的地方补回来行不行?”
“啊?”何亭亭不解他为什么這么问。
刘君酌为难极了,觉得此时不好解释,便低声道,“我、我有空再跟你解释。”
何亭亭沒来得及說话,就又听到大堂姐說话了,“我說句老实话吧,我不一定要做到這歌唱的,我觉得家庭條件要好!”
何亭亭瞪大眼睛看向這大堂姐,她還真是什么都敢說!
望着大堂姐年轻靓丽的脸,她心裡慢慢地又有些佩服,敢于追求自己想要的对象和想要的生活,其实很了不起了。
“那你是怎么個想法?”何碧云问道。
人是她介绍的,侄女却嫌弃,按理她是该生气的。可是毕竟是大哥的侄女,她還是希望她過得好的。
大堂姐脸上浮上迷茫,“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再說吧。”說完看向何碧云,“不過小姑你介绍了人给我,我怎么也要去见一面的,不然让小姑你不好做人。”
“是這么個道理。”何奶奶說道,“先去见见吧,不管喜不喜歡,到底有個交代。”
何亭亭已经吃完早餐了,听到這裡知道沒什么好听的,便看向刘君酌,见他也吃完了,便示意出去。
刘君酌一直若有所思,但是总是分了一部分心神在何亭亭身上,何亭亭看過来时他瞬间就知道了,当下高兴地点点头站起身。
两人跟大伯母、何碧云、大堂姐和张丹丹打了招呼,便一起出去了。
张丹丹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裡很不高兴,恨不得也能跟出去一起玩,但是想了想,脸上闪過黯然,到底沒有跟出去。
何碧云一直想让女儿多跟何亭亭玩,大家打好关系的,此时见何亭亭和刘君酌出去了,便看向张丹丹,“丹丹,你如果觉得无聊,就出去和亭亭還有君酌一起玩啊。”
“我不去了。”张丹丹垂下头,闷闷地說道。
這下何碧云吃惊了,有心要问,但是在人前又不好问,只得憋着。
其实张丹丹倒沒什么大問題,只是她现在十五岁,年纪不小,终于懂得美丑了。
過去她一直觉得,自己有漂亮裙子穿,是城裡人,比何亭亭好看一百倍。但是随着年龄增长,她发现在学校裡就沒有男孩子偷偷打量她的,也几乎沒有听過有人赞她漂亮的,這心就很是不舒服。
她也不是沒见過镜中自己的模样,但是過去一直自欺欺人。然而,当知道身边稍微长得好看点的女孩子都有男生暗地裡讨论,就她沒有,她渐渐地就明白了,自己或许并不是個漂亮姑娘。
今年春节她跟何碧云回来走亲戚时,跟何亭亭拍了合照,晒了照片出来放在书桌上。一天找不到书签,她就将之夹进书裡当书签,带回了学校。
同班的同学看到照片上的何亭亭,无论男女都惊叹连连,說這女同学长得太好看了,问她到底是谁,和她有什么关系。
這還不算,张丹丹甚至听到有人暗地裡笑话她――
“长成那個样子,亏她敢跟她表妹合照。”
“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表姐妹之间怎么差别這么大?表姐三大五粗,跟個男人似的,表妹貌若天仙,比电影明星還好看!”
“這张照片,肯定是张丹丹的噩梦!”
“說真的,张丹丹真够勇敢啊,竟然敢跟她表妹合照。要是我,近都不敢近表妹一步!”
十五岁的年纪,虽然爱做梦,但是却也分外懂得美丑。
张丹丹曾经的自欺都被這些话剥落了,她终于明白,她长得很不好看,而她的表妹何亭亭,长得很好看很好看!
所以,她见了何亭亭,心裡還是讨厌,却极少像過去那样吵了,至于你是乡下人我是城裡人這样的话,她再也不說了。一起玩耍,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何亭亭和刘君酌经過客厅,看到何学,便进去打了招呼,随口說了何碧云来了,介绍人给大堂姐认识。
何学一听,看了看時間,马上站起来,“亭亭,你跟你妈妈和奶奶說一声,爸爸有急事出去,晚上才会回来。”
“爸爸,你要去哪裡?”何亭亭见了何学這样子,惊问道。
這样子,分明是突然起意要出去的。
“就是去见爸爸那個朋友……”何学简单說完,沒多解释,很快出去了。
看着何学略显急促的背影,何亭亭想了想,扭头看向刘君酌,“君酌哥,你觉得我爸是不是很奇怪?”
“嗯,奇怪。好像是你說了话之后,他才打算外出的。”刘君酌点着头說道。
他在何家住了几年,又经常跟着何学,对何学也算了解,所以這时便如此猜测。
何亭亭听到,更觉奇怪了。但是她也知道猜是猜不到的,因此很快拉着刘君酌去看书了。
“亭亭,今天天气好,不如、不如我們去后花园看书、看书复习?”刘君酌抬头看看天空,见蓝天白云,兴趣来了,马上结结巴巴地提议。
提议毕,他紧张地看着何亭亭,生怕她不肯同意。
何亭亭一听也觉得好,便点点头同意了,“那我們回去拿书――”
看到少女点头了,一直屏声敛息的刘君酌如同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恨不得跳起来欢呼,告诉全世界,他喜歡的小少女愿意跟自己去花园過二人世界了!
两人在后花园的一株紫荆花树下看书,偶尔有紫荆花瓣掉落下来,两人感叹一声落花,又背几首花谢的诗词,就继续看书。看得累了,抬头就能看到园中的花草,既能解乏,又能愉悦身心。
所以到要回去了,何亭亭甚至主动提议,“這裡风景好,以后我們有空了,常来這裡看书。”
“好!”刘君酌激动了,突然觉得不能马上去海边玩的遗憾都淡了不少。
何学的确是因为何亭亭的一席话才离家的,今天来的是他的朋友叶希年。叶希年和何碧云過去曾有過一段,今天如果碰面了,估计大家心裡都不好受,所以他知道何碧云来了才急匆匆出门,希望提前把叶希年拦下来,在别的地方会面。
何学运气很不错,才出了村子不多远,就遇上了叶希年。他随便找了個借口,就将叶希年带离了沈家村。
下午,何亭亭又开始独自忙碌,沒空跟刘君酌待在一起了。
這让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和何亭亭黏在一起的刘君酌不满极了,他觉得要想個办法,多和何亭亭相处才行。
所以到了周二小测时,他做着题突然福至心灵,故意做错了好几题。
为了效果,他做错题的量還挺惊悚,两天下来,各科成绩都退步了20分左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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