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要不你别做官了
這几個都是可造之才,以后如果香水厂和化妆品的厂办起来了,她们是可以担当重任的。笔~趣~阁www.biquge.info
“沈燕芳上午被枪毙了,我們、我們……我們有些不开心。”一個女工面带哀色,红着眼睛說道。
何亭亭愣了愣,才记起到底是哪個沈燕芳,当下沒有言语。
“你们都去看了?”何玄连吃惊地看向几個女工。這么年轻,她们竟然敢去看打靶,這勇气可以啊。
几個女工摇摇头,刚才回答何亭亭的女工回道,“我們沒敢去近看,远远的听枪声……”
到底是认识的人,就這样死了,总是叫人心裡不好受的。
何亭亭听了,看了几人一眼,叹口气。
十八九岁,二十岁的年纪,就失去了生命,的确可惜。
即使沈燕芳坏,但想到她那么年轻,正值妙龄,何亭亭心裡還是惋惜的。
不過惋惜是惋惜,如果再来一次,何亭亭還是不会心软。
一個坏人,你不弄死她,有一天她会弄死你。
所以,不能姑息。
听到何亭亭叹气,一個女工忙道,“亭亭,你别多想,沈燕芳那個人太贪心了,你和何叔是无法教好她的,這事和你们沒关系,不用内疚。”
何家待人宽厚,除了发工资给她们,偶尔還会教她们识字或者一些人生道理,她们都很感激何家人。
“是啊,当日我們也劝她,以后要好好做人,她答应得好好的,可是還是、還是转身就去偷钱了。”又一個女工带着可惜和愤懑說道。
何亭亭听着這些话并沒有作声,她并不内疚,她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而已。
除了可惜,她对何学說的,“有個好名声能做很多事也能避免很多事”更加深有感触。
因为他们何家经常做好事,在外人眼中是好人家,所以遇上這些事,除了别有用心的,普通人都不会往何家身上泼脏水。
在這件事上,何家沒有做错,不该被泼脏水,這是应该的。可是如果不是何家有良好的口碑,很多人会将這件事和何家扯上关系,进而诋毁和攻击何家。
所以,有個好名声,真的很重要。
“我們应该一起劝她,再一起送她离开的。如果她被我們送走了,就不会走這條路……”一個心地特别好的女工内疚道。
刘君酌自听了何亭亭叹气就想說话了,此时听了這女工的话,毫不客气道,
“关你们什么事?是她自己其身不正去做坏事,被原谅了一次竟然贼心不息,又去偷钱,還偷到台|胞身上,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你们的女儿,可以被你们牵着手教训這不能做哪不能做。”
他觉得這個埋怨自己的女工简直脑子有坑,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简直傻透了。
希望亭亭不要被她影响,也埋怨自己。
這么想着,刘君酌将视线看向何亭亭,见她小脸上沒有笑容,但是也沒有什么愧疚,這才松了口气。
何玄连也点头道,“沒错,這件事你们都沒错,别搞得好像自己错了似的。不過毕竟是认识的人,转眼就沒了,的确让人惋惜,你们惋惜两天就好了,别影响了自己的人生。”
“对,君酌哥和我三哥都說得对。”何亭亭点头附和道。
坐在车裡的王哲,凭着大家的三言两语,已经将事情拼凑出来了。
這时听到三人劝女工的话,他心裡有些讶异,又有些释然。
果然不是普通的少年,這想的不是绝对的真善美,而是善良和温和中带着社会的世故和透彻。
他们有着善良,可不会毫无底线地善良,他们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和道德基准,并以此来要求自己和要求别人。
不過度善良,不刻意冷漠,很正常的人。
何亭亭又劝慰了几個女工几句,便让何玄连开车回家。
拐過了村子,就能看到何家巨大的客家围屋以及后面连绵如同龙蛇的高大围墙了。
王哲看到客家围屋时目瞪口呆,当发现车子直奔客家围屋并最终停在围屋前,更是惊得失态了,被叫了几次才如梦初醒地下车。
他知道這三個少男少女家境好,但是不知道竟然這么好,能住這么大片的大宅子裡。
进了大宅,看到处处鲜花和藤蔓,收拾得十分雅致,王哲更是心神迷醉。
何家裡面,何学還沒回来,林玲玲则在书房裡整理香水生意的收入。
那天去和村长和镇上商量买地办厂的事,林玲玲为了增加說服力,就出示過香水生意的收入和去年到今年的收入增长率。但是收入如何到底是内部的,林玲玲并不敢写得太真实,此时便是在调整数据。
何亭亭沒敢让王哲进入书房,便让他在客厅坐着,由何玄连和刘君酌招呼,自己则进了书房找林玲玲說王哲的事。
“你就随便把人带回来了?還不知道是不是坏人呢,今晚让你爸爸看看吧。”林玲玲从文件中抬起头說道。
何亭亭点点头,說道,“我猜应该不是坏人,不過知人口面不知心,也說不准啦。”
她跟林玲玲說了几句,沒见着何奶奶,便出门去找林蓉,准备說买地的事,让林蓉将资金留出来。
谢青青也在家,见了何亭亭笑眯眯地打招呼,一点也看不出阴暗狠毒的心肠。
不過何亭亭可不想和谢青青多說,她笑着打了招呼之后,就拉着林蓉密谈去了,连谢青青上的茶都沒喝。
听到何亭亭說买地,林蓉沒有多犹豫,很快答应了,笑道,“买地买在一起,以后我們還做邻居,這很好。临风和他哥哥回来了,肯定也会很高兴的。”
谢临风和何玄连、何亭亭兄妹玩得很好,又崇拜何学,住在何家隔壁最好不過了。
“嗯嗯。”何亭亭连连点头,又补充道,“但是不知道人家能拿到多少地,所以面积說不准,蓉姨你得有心理准备。”
“放心,我明白的。”林蓉点着头說道,她也是做生意的,自然知道過程中会有各种变故。
何亭亭說完正事,又跟林蓉聊了好一会儿,這才告辞。
她出了大门口,见谢青青正在做饭,便摇摇头,出去了。
這谢青青呢,虽然阴险恶毒,但是为人還挺勤快的,即使何亭亭对她有意见,也不会否认這一点。
当晚何学回来,跟王哲聊了聊,就决定先把人放林玲玲的服装厂去,半年后再看這人是否真的能重用。至于這半年裡,则查查王哲的出身,看有沒有問題。
安排好了王哲,何学将何亭亭一行人带进书房,问今日去了哪裡,有哪些收获。
何亭亭忙将看上的地告诉何学,并表示那裡很好。
何学是知道何亭亭有過上一辈子的,对此并不反对,只是问了人是否可靠,是怎么交涉的,初步打算要多少地這些問題便作罢。
林玲玲听到却有些吃惊,“不是說大家并不看好那個什么主题公园嗎?我看报纸上說,固有秦始皇修长城,今有马始皇修长城。”
“毕竟是奇思妙想,国人還沒见過,還是有成功的可能的。再說了,我們本来就打算买地,买在那旁边和买在别的地方沒什么不同。”何学說道。
何亭亭、何玄连和刘君酌不住地点头附和。
林玲玲想了想也道,“那倒是。如果要买地,我就要先准备资金了。亭亭還打算建香水厂和化妆品厂,再加上买建厂的地,最近我們的经济有点紧张呢。”
“建厂可以先缓缓,把地皮买下来再說。”何学說完,沉吟半晌,又道,“由于回避政策,我明年可能会被调离粤省,我的初步打算是,我、玲玲、亭亭奶奶過去,亭亭和老三留在這裡读书。”
“什么?爸爸你会离开粤省?”何亭亭吃了一惊,难以置信地问道。
林玲玲和何玄连也吃惊地看向何学,之前从来沒有听何学提起過這事。
刘君酌也目光霍霍地看向何学,他想的是何学不在何家,他就可以对何亭亭更好了。
何学点点头,“可能性很大。亭亭和老三可以转学跟過来,也可以留在鹏城。不過,因为我們家很多生意在鹏城,所以我建议你们在鹏城读书并帮忙看管。想爸爸妈妈了,周末過来就是。”
“爸,你会被调去哪個地方?”何玄连抿了抿唇问道。
何学摇摇头,“暂时還不知道,不過总不会在粤省了。”
何亭亭一颗心直落谷底,愣愣地坐在旁沒說话。還沒分别,满心的不舍就席卷而来了。
“傻孩子,等你上大学了,還是要一個人生活的啊。”何学见何亭亭神色揪然不乐,便温和地安慰。
何亭亭看向他,泪汪汪的,“可是我已经决定了考鹏城大学,以后還留在鹏城,和爸爸妈妈在一起。”說完了,略带哀求道,“爸爸,要不你别做官了。咱们一起做生意,這样就不用分开了。”
她从来沒有想到過和父母分开的事,因此骤然听见,心裡又是慌张又是不舍,难過极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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