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你忍忍吧
何亭亭一行人只在烈日下走了一会儿,就出了一头一身的汗,口中也渴得厉害。
何亭亭自知道刘君酌神神秘秘地调试香水却不肯告诉自己,心裡就有些不自在,平时虽然尽力表现自然,但是总归有些露出来的。此时走着,对刘君酌跟她說话,也是回答简短,不像過去笑意嫣然,還会反過来开玩笑。
对此刘君酌自然是感觉很明显的,可是他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少女为什么疏远自己,不像過去那样跟自己說话。对于她有时突然发火或者闹小脾气,更是不明所以。
不過虽然心裡不懂少女在和自己别扭什么,但他還是始终跟在少女身边,盼她用大眼睛看一看自己,和自己笑一笑,露出两粒梨涡,笑得阳光灿烂。
此时他就跟在何亭亭身边,和她并排而行,逗着她說话。說着說着,见她平素嫣红的小嘴干涩,甚至有些脱皮,心中极为不舍,便扬声对林玲玲和林蓉道,
“何婶,蓉姨,估计還得在外面走好一会,我去买些喝的来,你们慢点走,我很快来。”
說完了,急匆匆地跑了。
何亭亭见刘君酌扭头就跑,不由得道,“刚才出来他怎么不說,现在走出這么远了又回去,不是更热更渴嗎?”
口中這么說着,心中极为担忧,脚步便下意识放慢了。
“刚才沒想到也是有的,我們慢点走吧。”林玲玲笑着說道。
“這么热,我們停下来等等他吧。”何亭亭感觉到头顶的阳光越发灼热,想到刘君酌跑着去還得跑着回来,干脆停下了脚步。
林蓉点头笑道,“我們也不赶時間,就停下来等等吧。”
何玄连看着四周高低不平的荒地及小山,问李全福,“你說的地,也包括山地吧?”
“沒错,包括山地的。不過我和他们說好了,不按山地高出来的面积算,当水平面积算。”李全福点着头說道。
谢青青站在地上,觉得热得发晕,心裡就对何亭亭异常的不满。
她自己戴上了大布帽子,能够遮阳,当然愿意等了,她可沒有戴那么丑的帽子呢,這么站着,得被太阳晒死了。
不過她也知道在场所有人,包括她的养母都是站在何亭亭那边的,所以只是心中怨恨,并不敢表现出来。
众人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刘君酌提着大袋子,从远处跑過来。
“冰的桔子汽水,亭亭你喝――”刘君酌跑到跟前之后,拿了一瓶汽水,打开盖子,就递给何亭亭。
何亭亭接過汽水,抬头看到少年跑得满脸通红,额头上、脖子上到处都是汗水,就连衣衫都湿了,正睁着眼睛注视着自己,那目光比天上的太阳還热,不由得耳朵脸颊发烧,不敢看人,软着声音道,
“君酌哥,你浑身都是汗,肯定很热的,自己先喝吧。”
“我還不渴,你先喝。”刘君酌见何亭亭脸颊飞红,对自己温言软语,又关心自己,比喝了冰水還要畅快,便不容拒绝地将汽水塞到何亭亭手中。
给了汽水何亭亭,刘君酌松了口气,慢條斯理地蹲下来拿起汽水,用自己从店铺那裡拿来的开瓶器依次打开汽水,递给林玲玲、林蓉、何玄连和李全福。
分了众人,就只剩下一瓶了,刘君酌拿起来,开了瓶,站起来顾自喝了一大口,才恍然大悟似的看向谢青青,“哎呀,谢青青你沒有汽水啊……我数数数错了,导致买少了。谢青青你忍忍吧,回去了再买。”
众人是站着的,刘君酌是蹲着的,遮住了袋子,所以大家看不到只剩下一瓶汽水,這时听了他說话才知道。
谢青青当下气红了眼睛,泪水在眼眶裡打滚,快速滚落下来。
明明就是故意不买自己的,却還說买少了,真是太過分了。
不過她并不敢說什么,只是拿手无声的抹眼泪。
何亭亭却看得想笑,吓得连忙移开目光看向别处,省得被人看出自己在笑。
李全福在旁看着,知道自己這個少年大老板分明是故意的,便看了看谢青青,猜她到底怎么得罪自己這位大老板了。
林蓉暗叹一声,伸手拍拍谢青青,“沒事,君酌不是故意的。青青你和蓉姨喝吧。回去了再买,喝個够。”
虽然不当谢青青是女儿了,但是见她一個少女被刘君酌一個少年如此区别对待和挤兑,她心裡還是有些怜惜的。
林玲玲看了刘君酌一眼,道,“喝我的吧,我的還沒喝過呢。”說着将手中的汽水塞给谢青青,自己走到何亭亭身边,“我和亭亭一起喝。”
刘君酌一听,心中大急,未来丈母娘沒汽水喝可不得了啊,這么想着,冷冷地瞥了谢青青一眼,示意她识相点。
谢青青虽然想喝,但是也知道不能這么做,所以连忙把汽水塞回给林玲玲,“何婶,不用,你自己喝吧。我并不是很渴,随便喝点蓉姨的就行了。”
她虽然口渴,但是刚才让她觉得特别尴尬和丢脸的是刘君酌的针对,此时见林玲玲和林蓉都让自己了,心裡好受了些,便马上识相地退让起来。
她知道,自己若不识相,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刘君酌报复了。過去這样的事可不算少,她可不敢期望刘君酌会有刹那仁慈。
若是别的男孩子,她還会试图装可怜博同情,可刘君酌不是普通的男孩子,他是個百无禁忌的,打女孩子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比魔王還魔王,她可不敢惹他,更不敢和他玩心眼。
何亭亭知道林玲玲肯定不会拿回汽水的,便将自己的汽水递過去,“妈妈,给你喝,你可不能嫌弃我的口水。”
刘君酌原本還想說点什么挤兑谢青青的,一听何亭亭這话,心裡顿时想入非非,想着何亭亭若喝他的汽水,就等于吃了他的口水,不由得俊脸涨红,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汽水瓶口出神。
林玲玲果然沒有收回汽水,而是给谢青青喝了,自己接過何亭亭的汽水喝了几口,便提议继续去看地皮。
李全福连忙起身带路,完全不敢看刘君酌的脸色,想捉弄人,沒想到害得喜歡的少女少了汽水喝,估计自己這位少年老板心情很糟糕。
何玄连沒有马上起步,见大家都走到前面去了,才狠狠地撞了一下站在原地发呆的刘君酌,暗骂道,“猪脑子――”
当着他妈妈的面,這小子這么做不是发傻嗎?亏平时還觉得這小子聪明,真是看错人了。
刘君酌回過神来,马上压低声音心虚笑道,“我這不是沒想到么……”說完和何玄连勾肩搭背,“你看我汽水還剩挺多的,不如你帮我拿给亭亭喝?我看她嘴唇都干了,铁定很渴。……不,不,我還是再去给她买两瓶過来吧。”
他說着說着,觉得自己卑鄙极了,不要脸极了,竟然想让那么美好的少女喝自己喝過的汽水,這简直就是亵渎,所以到最后還是改口了。
“喝你的汽水不行,你都喝過了,难道让我妹妹喝你的口水嗎?至于再去买,那還得等你,也不要了。我們赶紧看完,然后马上回去。”何玄连說完,又对刘君酌耳提面命,
“以后想要挤兑谢青青那個死丫头,得沒有大人在,记住了沒有?”
何玄连完全不觉得自己是男孩子,欺负谢青青一個女孩子有什么不妥,他只怪這次沒能真的欺负到人。
如果是普通女孩子,何玄连根本不会去欺负。而這谢青青完全不是普通人,她假惺惺的,心肠恶毒,又欺负過自己妹妹,何玄连恨不得将她赶出沈家村。
“知道了知道了……這次是何婶太善良了,竟然让出了自己的汽水。”刘君酌叹着气說道,心裡忍不住想到何亭亭,担心她也像林玲玲那么善良。
何玄连听了,也跟着叹气,“沒办法,我妈就是這样。過去她還說我爸善良呢,但是我爸小事情上让人,大事上从来不让,都是占别人便宜的。”
“這样抓大放小很好啊,我們都得学学。”刘君酌点着头說完,又加快了脚步,“哎,我們走快点,不然亭亭该受不了了,又热又渴。”
何玄连听了這话,看了一眼刘君酌,心想這小子对亭亭還挺好的,而且眼光好。
刘君酌和何玄连追上大部队,不着痕迹地打量何亭亭,见她白皙的俏脸带着红晕,小嘴重新嫣红起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顾盼生辉,比天上的太阳還要明亮,心脏便怦怦直跳,庆幸沒让何亭亭喝自己的汽水。
二十亩地是很大的一片,何亭亭一行人走了一遍,都热湿了衣衫,回去之后喝了好些汽水,才回李全福的办公室商谈价格。
因谢青青也来了,何亭亭和何玄连怕她也跟着进去,便以身作则坐在外面等着,让刘君酌、林玲玲、林蓉及李全福去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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