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 磕头认错
她這些年看多了香江的武俠及电影,心中也忍不住有了些“江湖意气”。笔×趣×阁www。biquge。info
刘君酌听到這话,看向何亭亭的目光充满自豪和赞赏。
何玄连干脆鼓起掌来,也看向艳丽女人,“是啊,你敢不敢?不敢就闭嘴,别在這裡乱吠。”
“你、你们——”艳丽女人气得吐血,手马上扬了起来做打人状,可是见刘君酌和何玄连都冷冷地望着自己,连周生的脸色也冷下来,便咬着牙将手放下来,冷笑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赌就赌!”
她才不相信這個十来岁的大陆妹懂得這些老学究的东西呢,无非是装神弄鬼罢了。
阿七想拉住艳丽女人的,可是手才伸出去,就已经听到艳丽女人的回应了,他暗暗叹了口气,决定继续看事态的进展。
何亭亭怕艳丽女人会变卦,当下看向周生,“周生,你能给我做個见证嗎?”
虽然她遇上艳丽女人未必会遇上周生,所以即使周生做了见证人也沒多大用处,但是有备无患。
“自然可以。”周生点点头,“這事就這么說定了吧。何小姐,請你开始翻译。”
他甚至都不再问艳丽女人的意见,就直接答应了做证人。
何亭亭点点头,见管家准备好了,這才轻声翻译青铜器上的小篆。
她声音清脆甜美,即使說的话并不是标准的香江话,可還是异常动听。
然而這样动听的声音在艳丽女人听来,无疑是催命符。
此时是冬天,但是由于香江地处南方,气温只是有些凉意而已,這個收藏间开了空调,温度比外面還低,可艳丽女人却出了一身汗。
她握紧了拳头,听着何亭亭不急不缓的声音,恨不得冲上去叫她闭嘴,恨不得冲上去将人打一顿。
可是在周生的家裡,她什么也不敢做,只能咬着牙听着,死命捏着拳头,让自己不要真的打出去,在周生面前撒野。
青铜器只有四個,文字加起来也就九十多個,何亭亭不一会儿就全部翻译出来了。
翻译完毕,何亭亭笑看向艳丽女人,“我翻译完了,你们如果不信,大可去請人来辨认。”
艳丽女人的汗从额头滴落下来,犹自嘴硬,“我自然会請人来辨认,你走着瞧。”
周生见了何亭亭自信满满的样子,便点点头,脸上带上了笑意,扭头看向管家,“你去对一对,那些相同字体吧。”
青铜器上有些字是重复的,稍微一看就能看出来。如果這些重复的字沒有翻译错,那么何亭亭起码是真的懂小篆的,当然,到哪种程度還不好判断。
陈生刚才听何亭亭翻译就吃惊過了,此时见管家去驗證,竟然生不起一点担忧——看過何亭亭刚才的表现,他已经彻底信服了她。
管家拿着本子上前,很快对完了,看向周生,“相同的字翻译都是一样的,沒有問題。”
何亭亭看向周生,“我翻译出来了,可你们都不懂,怎么判断我是不是赢了?”
“我本来不打算請老专家来的,但是现在這样,是不得不請了。”他說着,拿出手机到一旁的房间打电话去了。
過了约莫一個多小时,何亭亭等得打瞌睡了,周生請的专家才姗姗来迟。
“听說這裡有個专攻小篆的专家?我千翁一定要认识认识。”来的老者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大喊。
艳丽女人一听這话脸色就变了,這個千翁一开口就這么說,显然是因为周生把何亭亭当真的专家开介绍的。
周生站起来和千翁握了握手,然后指向何亭亭,“就是這位何小姐,我估计你看了也不敢相信。不過她刚才已经将小篆都翻译出来了,老千你去校对一下就知道何小姐有料還是沒料了。”
千翁听了,目光看向何亭亭,满满的难以置信,“虽然說不应该以貌取人,但是生得這么好看,而且還带着青涩,实在不像浸|淫许久的专家。”
“千先生不如先去看看?”何亭亭含笑說道。
刘君酌也看向千翁,满脸自豪,“大陆卧虎藏龙,碰巧我這位女友就是麒麟一样的人物。”
“走吧,去看吧,用事实說话。”何玄连比划着,請千翁去看。
看到何亭亭几人一個比一個自信,艳丽女人原本就有些发白的脸就更白了,可還是咬着牙关,看向千翁,“千生,還望你好好看看,别让骗子给骗了。”
千翁见了何亭亭的样子就对何亭亭有好感,此时见一個艳丽的妖艳贱货說话如此不怀好意,心中就有几分看不上,当下瞥了他一眼,“怎么,不信我老千嗎?”
阿七拉着想要再說话的艳丽女人,对千翁道,“我這位朋友和何小姐打了赌,很希望能赢,所以才這么說,還請這位先生海涵。”
說完了,冷冷地扫了艳丽女人一眼。
真不明白她是不是瞎的,竟然如此看不清形势。
从何亭亭三人的表现,再到周生的态度,都很清楚地表现出,何亭亭是真的会小篆,而且差不多已经获得了周生的肯定。
艳丽女人被阿七制止了,有些不甘心,可是又不敢公然反抗阿七,便沉下脸等结果。
千翁研究小篆已经有不少時間了,他和众人一起进去看了半個多小时,然后皱着眉头涂涂改改,将小篆翻译了出来。
周生看了看两份文字,然后看向艳丽女人和阿七,“你们也来看看吧。”說完了,他扭头看向管家,“去将别墅的合同和各种资料拿来,准备過户。”
何亭亭对自己的翻译十分自信,从来就沒有担心過,再听到周生這样說,脸上的笑容收都收不住,频频看向刘君酌,一脸的求表扬。
“何叔曾经說過你是小篆方面宗师级别的人,他說得果然沒错,我真是长见识了。”刘君酌揉揉何亭亭黑缎子似的秀发,赞叹着說道。
這话严重取悦了何亭亭,她冲刘君酌一抱拳,“承让承让——”
何玄连见妹妹和刘君酌压根忘了自己的存在,嘴角抽了抽,出声道,“好了,先办正事。”
何亭亭发现自己忽略了何玄连,忙走到何玄连身旁拉他的手臂,“三哥,有沒有很自豪?”
“非常自豪!”何玄连冲何亭亭竖起大拇指。
旁边千翁对完两份內容,发现是一样的,不由得看向何亭亭,“何小姐,請问你用了多少時間将這些小篆翻译出来?”
“五分钟吧。”何亭亭随口回答。
千翁眼睛都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向周生,“真的五分钟就翻译出来了?”
周生還沒說话,艳丽女人首先喊起来了,“她撒谎,她明明看了很久才开始翻译的。”
何亭亭嫣然一笑,“我不看久一点,怎么引你落局?”
艳丽女人的脸瞬间变得刷白,她怨毒地盯着何亭亭,恨不得扑上来。
周生抬头看向阿七,“阿七,你认为何小姐算完成了我的要求,并且赢了嗎?”
這样铁一样的事实想钻漏洞也找不到,阿七是個聪明人,很快点点头,“别墅归何小姐。”說完了看向身旁的艳丽女人,“你跟何小姐道歉吧,也记得履行诺言。”
艳丽女人露出吃人的目光,但還是咬着牙跪下来对何亭亭砰砰砰地磕了三個响头。
她磕完头站起来,脸上的神色已经变得正常了,“以后何小姐不会在视线内看到我的脸的。”
何亭亭见了艳丽女人這個样子,一颗心马上提了起来。
這绝对是個不容小觑的人物,能屈能伸,她以后来香江估计得小心点了。
刘君酌和何玄连也是一般想法,都用明灭不定的目光看向艳丽女人,脑子裡飞快地闪過各种念头,寻思着要不要想办法杀人灭口。
有一個狠毒的仇人活在世上,很让人不安啊。
這时周生的管家将合同和各种文件過来,就准备签合同了。
何亭亭见了,便从包裡拿出自己的笔,准备签名。
她拿的时候不小心,带了别的东西出来,甚至沒注意到,让东西一下子掉到地上了。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何亭亭低头看去,就发现自己的钥匙卷着平安符的绳子,掉到了地上。
刘君酌就站在何亭亭身旁,见了便弯腰捡起来。
何玄连怕何亭亭還掉了别的东西,当下仔细打量何亭亭的四周。
因此,三人都沒有注意到阿七和艳丽女人几個盯着被捡起来的东西时瞬间变了的脸色。
“沒掉别的东西了吧?”刘君酌将钥匙和平安符递给何亭亭,一边问一边打量四周。
何亭亭接過东西放进包裡,顺便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包,摇摇头,“沒有了。”
和周生签完合同,還得去過户,不過這個得第二天才去了。
何亭亭签好合同,就和刘君酌几人回去了,在請陈生吃了一顿饭之后,三人便回了下榻的酒店。
当天晚上,三人在酒店裡吃宵夜,刘君酌接了個电话,脸色就有些为难起来。
“出什么事了?”何玄连问道。
何亭亭咽下口中的宵夜,也担心地看向刘君酌。
“我明天一早估计得回大陆一趟了。”刘君酌犹豫片刻,還是說了出来。
何亭亭忙问,“只是需要回去,不是出什么事,对嗎?”
“嗯,沒什么事。”刘君酌点点头,见何亭亭和何玄连還是带着担忧看向自己,便看向四周,见沒有人了,就压低声音說道,
“我有個朋友是国家研究通信方面的,初步得到消息是,国内打算架设自己的通信,我一直有志于這個,所以得回去看看。”
虽然說并不是马上就做,但是刘君酌认为通信会变得很重要,所以不愿意有丝毫闪失。毕竟不止他有朋友在裡面,肯定還有别的朋友的。至于家世,他的家世是好,但是也有家世和他家相当的啊。
何亭亭和何玄连听得满脸震惊,继而又大喜,“真的打算架设属于我們自己的通信了嗎?具体是什么?”
“這件事是军工方面的,现在处于保密阶段,我也暂时不清楚。這次回去,估计也不可能马上看得到是什么。”刘君酌压低声音說道,“這事你们都别往外說。”
何亭亭和何玄连忙点点头,异口同声道,“放心,绝对不会說出去的。”
刘君酌又道,“要不明天我們一起回去吧?”他实在不放心让何亭亭留在香江。
“明天還得去办理過户呢,不能回去。”何亭亭說完,见刘君酌不放心,便道,“我不会乱跑的,会一直和三哥在一起,君酌哥你放心好了。”
刘君酌见何亭亭很是坚持,便只得妥协,认真叮嘱道,
“你平时要小心一些。上次我在太平山买别墅,不是有個竞争对手嗎?前几天我知道那個竞争对手竟然也在那一带买了别墅,可见势力不简单。你曾经给他们指错了路,沒准被人记仇了,所以绝对不能乱跑。”
何亭亭并不知道有這样的事,听了刘君酌的话,便认真地点点头。
刘君酌并不是很放心,因此又再三叮嘱何玄连,让他一定看好何亭亭,末了想起一事,又道,“今天那女人是個狠角色,我估计他们会来找麻烦,你们一定要小心。”
何亭亭和何玄连再度点头,這一点他们今天也发现了。
刘君酌并不放心,之后便盘算着怎么找人干掉那個艳丽女人了。
次日一早,何亭亭起来送刘君酌,却听刘君酌說不想回去了,知道了他是担心自己,不由得有些无语,“這裡又不是龙潭虎穴,我又不乱跑,怎么会有什么事?”
何玄连也是直翻白眼,“我說你够了啊,那個是赚大钱的项目,你给我马上回去。我告诉你,沒点身家,我可不会让我妹妹嫁的。至于人身安全問題,有我在呢。”
“三哥——”何亭亭羞红了脸,直跺脚。
刘君酌听着這似乎在承认自己身份的话,心花怒放,再三叮嘱何亭亭不许乱跑之后,便握着拳头对何亭亭道,“亭亭,你君酌哥回去为我們的未来奋斗了!”
“你快去坐车——”何亭亭满脸烧红,跺着脚催刘君酌。
看着少女羞红的脸,刘君酌充满了干劲,恨不得将人抱住,但是碍于在旁严防死守的何玄连,只得摸摸何亭亭的脑袋,便拉着何玄连到一边去說话了。
“我已经托了朋友准备留意昨天那個女人了,但是你们出外還是得小心一些。這裡毕竟是香江,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很不安全的。”
何玄连觉得他啰嗦,便唾弃了几句,最后道,“我們只在繁华地带出沒,绝对不去偏僻的地方。而且過户完毕,我就尽快带亭亭回去。”
得了何玄连的保证,刘君酌這才带着不舍和担忧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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