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320 时机是不等人的

作者:咸干花生
“我有朋友是京城大学的方教授,他跟我提過,他很快会改版他之前出版過的一本中国现当代文学史,最主要就是为了加上何归程。笔@趣@阁wWw。biqUgE。info”另一人继续补充說明。

  何亭亭听着众人的夸赞,心中高兴得很,沒有一丝尴尬。

  看這样子,自己拉大旗作虎皮的作用达到了!

  其他不了解文学的大老板听完,知道這位何小姐是很了不得的一個人物,将来是能够留名青史的,当下都心动了。

  這时最先帮何亭亭身份做注解的人又开口了,“纵使何小姐沒有何归程的身份,即将出版的這本书作为国内第一本室内设计与装修的书籍,也极有可能被捧上神坛的。”

  退一万步,即使书写得不算十分优秀,也会是后世相关书籍的借鉴之作,這個行业无论是谁再提室内设计与装修,都绕不過這本书!

  何亭亭看众人說得差不多了,便笑道,“大家到底要不要和我合作,随大家的意。毕竟任何事都有风险,而每個人都有规避风险的本能,尤其是站在高位的人。如果实在不想合作,我還是愿意短期租借贵公司的房子的。”

  她话音刚落,那三個谦谦君子似的人物马上纷纷响应,“我同意合作,明天签合同可以嗎?”

  “我也同意合作,何小姐能跟我合影一张嗎?”

  “公司名字另外說,我也希望有合照……”

  何亭亭眨眨眼,她沒想到,這件事到最后還得牺牲她的脸。

  不過托三人迫不及待的福,其他人纷纷跟风,有一两個犹豫的,最终也抵不過跟风的风潮,决定合作。

  何亭亭和所有人约好明天签合同,又拍了合照,就施施然跟刘君酌一行人离开了。

  出了门口,她满脸笑意,“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今天咱们去吃大餐,我請!”虽然早就知道自己会成功,可是在成功的這一刻,她還是很高兴!

  只要付出得到收获,她就能高兴很久。

  吃完大餐之后,何亭亭一行人并沒有马上回校,而是去了沈家村所有买家私及装饰品的地方,跟他们提這件事。

  沈家村许多人对何家会赚钱是深信不疑的,听到何亭亭描绘的蓝图,当即就同意赞助了。

  何亭亭得了准信,很高兴,便請众人去吃饭。

  饭饱酒足,她准备和刘君酌、何玄连离开的时候,沈林生和沈国庆拦下了他们。

  “老三,亭亭,君酌,你们现在還有沒有别的生意介绍给我們做啊?我們也想开店做点生意呢。”沈林生满脸堆笑地问道。

  何玄连好奇地看向他,“林生伯和国庆伯不是說要种兰草嗎?怎么突然想开店了?”

  和沈家村许多人的埋头苦干不同,沈林生和沈国庆更喜歡不劳而获,或者說不是不劳而获,而是喜歡用轻松劳动换回巨额利润――何亭亭当年种兰草得了15万把他们刺激得发疯了!

  這么多年来,两人始终咬着牙,矢志不移地种着兰草,期待有朝一日也能得到巨大的收益。

  所以,当年何家号召大家种花,這两家先是不种,后来发现种花比种农作物赚得多,這才舔着脸来领花种子和花苗种。去年,何家又号召大家开各种家具店及装饰店,两人觉得沒有赚头反而要赔钱,還是不做。

  不過一年,沈家村各户人家或是自己开店或是合作开店的,都赚了钱,纷纷盖洋楼了,两人终于坐不住了。

  “种兰草也不影响开店啊,我們村裡,大家一边开店還一边种花呢。”沈国庆說道。去年沒有听何家的,累得如今几乎成为村裡最穷的一家,他說话也沒有往常响亮了。

  他原本指望自己小儿子去和他爸爸沈七老儿生活,以后占了沈七老儿的家产,沒想到不過十年,沈七老儿当年的三五百块就不算什么了。不過好在,沈七老儿平时帮人看相看风水有点收入,不然他得吐血。

  刘君酌不想他们打扰何亭亭,当下道,“你们如果担心兰市沒落,那实在沒必要,因为日韩的兰市虽然慢慢衰退了,但我們大陆的兰市却逐渐热起来了。大陆市场大,将来利益很可观。”

  沈林生和沈国庆听了,眼中闪過贪婪,相视一眼,均有些犹豫不定。

  還是沈林生先老辣,他目光发亮地看向刘君酌,“君酌,你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嗎?”這少年是京城人,消息肯定比他们灵通很多的。

  刘君酌摇摇头,“沒有收到消息,但是见過有人买兰草,也听過有人讨论。”要是平时,他才懒得跟這两個好吃懒做的說這個,可现在何亭亭忙于室内设计出书的事,他不希望他们受到打扰。

  “這样啊……”沈国庆說得心不在焉,又问,“那你有什么好生意推薦嗎?我們想着,可以一边种兰草一边做点别的生意的。”

  何亭亭站在刘君酌和何玄连身后沒有說话,由着两人应付沈国庆和沈林生。

  “国庆伯,我們如果有,绝对不会藏着掖着的,眼下真的沒有什么好主意。”何玄连說道,沈国庆和沈林生是村裡最为难缠的两個人,他一点都不希望和這两個人扯上关系。

  至于介绍生意,更不可能了。依這两人的脾气,赚了還好,若是赔了,估计会扛锄头上何家讨公道。這样的人,他疯了才会帮他们。

  沈林生变了脸色,“老三,都是一個村的,你帮了其他所有人就是不帮我們,這不合适吧?”

  “林生伯你這话是什么意思?去年临近過年的时候,我家不是跟全村人都說了嗎?机会就在那裡,你们不愿意把握而已。不把握也就罢了,我记得你们当时還冷嘲热讽,到处說我何家包藏祸心,见不得人好。”何玄连也沉下了脸色。

  他现在二十岁了,已经算是大人,某些时候是代表何家的,所以态度沒有一丝的软弱。

  刘君酌也沉下脸,冷冷地看着沈林生和沈国庆两人。

  這时沈十走了過来,看着沈林生和沈国庆奚落,“我早就說這事行不通的,你說哪裡有那么多生意可以做啊。再說了,這时机是不等人的,你们错過了也就错過了。”

  何亭亭瞥了一眼沈十,见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顿时恶心得马上移开目光。

  這村子裡,她最讨厌的人,其实是沈国庆和沈十,這两人都极度冷血、毫无感情可言、自私自利到了极点。

  沈国庆在当初那特殊的岁月裡,揭发了他的父母,累得他母亲死掉,后来跟沈七老儿断绝了父子关系,却還算计沈七老儿的捞尸钱,无耻冷血到了极点。

  而沈十呢,每日打老婆,打得他老婆终于受不住,怀着孩子就跳河落得個一尸两命的下场,而沈十半点悔恨都沒有,之后更是夜半去敲林蓉的门,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只是這天道沒有报应,让沈十這样的人靠着家裡有点小钱,娶了個年轻的外地姑娘,今年更是做生意发了笔小财。

  沈国庆和沈林生听了沈十的嘲讽,脸色都很难看,但最后沈林生還是拿出一根烟塞到沈十手上,拉着沈十到一边說话去了。

  何亭亭忙拉了拉何玄连和刘君酌,“走,我們回去――”

  此时天已经暗了,刘君酌和何玄连皆点点头,一起回去了。

  次日,何亭亭一行人再度出门,和所有房产商人签订了合同,房子事宜就算彻底落实了。

  房子及家具、装饰等都定下来之后,何亭亭看着案头的书籍,想了又想,决定将装修這一步推后。

  她和刘君酌還沒看完新买回来的书,理论知识還有些欠缺,所以打算先看完书,胸有成竹之后再开始。

  這天清晨,何亭亭跑完步回来,刚想继续继续看书,就见桌上有从香江传過来的报纸。

  她略一犹豫,决定還是先看看香江的报纸。

  不出她所料,报纸上有王雅梅的消息。

  报纸上說,以王雅梅为主角的电视剧即将播出,同时,還有很多电影剧本也选定了王雅梅做主演。通篇报道除了說王雅梅接下来的动态,還說了她的种种绯闻。提及绯闻的言辞恶意满满,有多夸张說得多夸张,侮辱性還挺明显。

  除了恶意揣测的绯闻,上面对王雅梅的称谓是“北姑”,满屏都是。

  何亭亭看着這個称谓和這篇文的措辞,很是不高兴。撰稿写文這個人,祖上或许就是从大陆南下到香江的,不過早了几十年,何必如此侮辱人?

  她生了一会儿气,又叹口气,便继续往下看。

  如今香江发达,大陆落后,人家自然优越感满满,看不上大陆過去的人。

  将王雅梅的消息看完,何亭亭便给李真真打电话,告诉她王雅梅的消息。

  李真真十分高兴,兴冲冲道,“這部电视剧我知道,雅梅是女主角!到时我如果有空一定会看,我們村的人看到雅梅上电视了,一定会很高兴的。還有,王雅梅她爸妈肯定又要到处吹嘘了,也一定会对雅兰她们几個更好一点。”

  王雅梅演配角的电视剧早就播出了,在鹏城能收到香江的本港台和翡翠台,所以沈家村的人看到电视上的王雅梅,激动疯了,到处去說。王良生夫妇更夸张,他们拿着王雅梅一個配角吹嘘了三個多月。

  何亭亭即使很少回家,也知道這对夫妻吹嘘的盛况。不過一個小村子出了一個明星,還是在香江的明星,难怪王良生和方秀兰要這样激动地吹嘘的。

  由于王雅梅的“有出息”,王雅兰几姐妹的日子好過多了。就說王雅兰吧,当年那件事沒有瞒住,被传得满城风雨,王雅兰也由此声名扫地,被很多人暗地裡恶毒地骂“破鞋”。

  可是王雅梅上了电视之后,很少有人這样骂王雅兰了,甚至有些條件普通的請媒人上门說媒,希望和香江的大明星打好关系。

  何亭亭看着這样的改变,并沒有太過高兴,反而替王雅兰心酸。

  “就是不知道那個人肯捧雅梅多久,希望能够捧得长久一些……”李真真說着說着,声音有些难過。

  “她如果演得好,能赚钱,一定会一直受捧的。”何亭亭安慰李真真。

  之后,她又和李真真說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

  见她挂了电话,方碧荷问,“那個王雅梅是你的朋友嗎?”

  “嗯,住我家隔壁的。不過现在联系不上了。”何亭亭简单回答,并沒有透露太多。

  方碧荷知趣地点点头,又问,“你们家收本港台和翡翠台還会延迟嗎?”

  “有点延迟,但是這种情况逐渐减少了。”何亭亭道,“以前用鱼骨天线是可以同步接收香江的电视台的,可惜后来从中|央到地方都要求大家拆掉,還出了红头文件,就拆了。”

  当时那真是一种盛况,家裡有电视机的白天拆下来,晚上又按上去,跟打游击似的。

  方碧荷笑道,“我還以为鹏城会不一样呢,原来還是会延迟的啊。不過說起收电视信号,我老家是用锅盖接收的,哈哈哈……”

  “我也见過用锅盖的,听說一下雨就收不到台的。”何亭亭也跟着笑起来。

  转眼到了元旦,何亭亭像往常那样,和何玄连一起去了厦口,刘君酌仍然跟着去了。

  何亭亭虽然要忙出书的事,但是和家人团聚比出书重要,所以她不打算带着這些工作去厦口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到了厦口,何亭亭发现,何学竟然還沒回来。

  “爸爸怎么不在家,很忙嗎?”何亭亭跟何奶奶及林玲玲打完招呼之后,便问何学的去向。

  “說是东欧变动,国际形势也跟着变,他们觉得過去制定的计划也许要变一变,所以這些天都很忙。”林玲玲回道。

  何奶奶见孙女儿還是担心,便又道,“沒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的,只是大家去商量些事而已。”

  听到何学那個级别的都加班,何亭亭便放下心来。

  到了晚上,何学回来了,何亭亭扑出去,见着了瘦了许多的何学,心疼得眼睛马上模糊了,“爸爸,你怎么這么瘦,发生什么事了?不许瞒着我。”

  咸干花生說

  四月的第一天,求张月票~~会有么o(n_n)o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