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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

作者:咸干花生
何亭亭怀疑地看了两人一眼,根据她对這俩的了解,這俩有好事绝对不会想到她的。笔@趣@阁wWw。biqUgE。info现在這样和颜悦色,十有八九,是想利用她。

  想清楚了這一节,何亭亭便笑着摇头,“真是对不住了,我迟些要去内蒙或者东北看雪,沒有空去参加沙龙。”

  “不费時間的,只要一個晚上就好了。”何秀梅见何亭亭拒绝,忙道。

  何秀芳也不住地点头,“是啊,只是一個晚上。你可以去完沙龙再去看雪啊……再說了,你還可以在京城看雪,昨天晚上還下雪呢。估计今晚還会下,你留在京城看雪更好。”

  她和何秀梅爱好文学,对文坛上的诗人和作家崇拜不已,很可惜她们本身沒有什么才华,根本挤不进那個圈子。

  今天两人黑着脸回来,就是因为原本說好让她们参加的一個小沙龙负责人突然告诉她们,人太多了,沙龙场所不大,招呼不了她们两個。而事实上,是另外几個人抢了她们的名额。

  這对自视甚高的她们来說,实在是說不出口的屈辱,所以见了何亭亭,两人马上想起她的诗人身份,马上觉得自己有希望再去那個沙龙了,這态度,自然就变得异常热络。

  “我昨晚看過京城的雪了,觉得不够大,所以打算再往北去看看。”何亭亭是打定主意不答应两人的。

  何秀梅和何秀芳大急,忙拉着何亭亭劝了又劝,差点沒把口水都說干了,可是還是沒能說服何亭亭。

  最后两人发狠,双双拉着何亭亭的手臂,一個說,“我不管,你一定要跟我們去。爷爷家教严,不许我們参加,如果你也去,他就不会为难我們的。”

  “你是我們的堂妹,年纪比我們小,得听我們的。而且你可别忘了,当年你来了,我們可带着你到处玩,還介绍张向京给你认识呢。”

  何亭亭被這对姐妹的厚颜无耻惊呆了,盯着两人的脸皮看了又看,都沒看到有变红的迹象,便放弃了看她们羞愧之心的打算,說道,“可是我真的沒空。你们如果担心四伯公不让去,我回头让我大哥帮你们說。”

  “你别說――”何秀芳和何秀梅再度异口同声說道。

  何亭亭心中冷笑,“为什么不能說啊?难道你们撒谎了?”

  “不是,总之你别說就是了……”何秀芳决定先稳住何亭亭,然后回去想办法。

  何秀梅也跟着点头,“对,亭亭你千万别說……這样吧,我买了巧克力,這就回去拿给你吃,你等着我啊……”

  她說完,飞快地跑了。

  何秀芳见何秀梅跑了,心中很不爽,但为了稳住何亭亭,只得陪着何亭亭說话。

  何亭亭干脆找地方坐下来,想看两人到底搞什么新鲜萝卜皮。

  沒過一会,何秀梅来了,手中只拿了一块巧克力。

  何亭亭虽然知道自己這两個堂姐抠门,但是怎么也沒想到能抠门到這种程度。

  這只有一块巧克力,她這個客人怎么好意思自己单独吃?最沒有教养的,都做不出這样的事啊。

  “来,亭亭给你吃。”何秀梅将巧克力递给何亭亭,眼裡满是不舍,“這是从瑞士拿回来的,很正宗的巧克力,十分香。”

  何亭亭摇头,“我就不吃了,巧克力有点甜腻,我不是很爱吃。”

  “我這個不甜腻,很好吃的。”何秀梅见何亭亭不吃,先是一喜,但想到要何亭亭帮忙必须得讨好她,便又开始劝。

  旁边何秀芳眼看着,說道,“你拿一块出来,让亭亭怎么吃?亭亭你等着,我回去多拿两块出来,大家一起吃。”她虽然也小气,但是眼皮子還沒浅到這种程度。

  最后何亭亭還是吃了巧克力,因为一人一块,何秀芳和何秀梅又极力邀請她吃,就差使出强迫的姿态,她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吃完巧克力,何秀芳和何秀梅继续劝何亭亭,但是都不得要领,便找了個借口回了自己的房间。

  何亭亭耸耸肩,见一棵枯木下有干净的积雪還沒融,便走到树下堆雪人,堆着堆着,想起刘君酌,就更来劲了。

  到中午,何秀芳和何秀梅来喊何亭亭吃饭,两人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何亭亭见状,便警惕起来,寻思跟何玄白提一声。

  哪知還沒等她提,席间四伯公首先提起来了,“听說亭亭十分有出息,是出了书的诗人何归程,是也不是?”

  “四伯公你過奖了,我只是写的一本小诗集,不算什么。”何亭亭怕他话中藏着后文,难得地展露出谦虚的一面。

  四伯公听了,赞叹道,“阿学真了不起啊,四個孩子個個都有出息,亭亭更是名气如此大的诗人!”他說到這裡,一顿,又道,“四伯公有個請求,還請亭亭帮四伯公一個忙。”

  何亭亭心道,果然来了!

  她沒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何玄白,目光赤|裸|裸地写着拒绝。

  何玄白笑道,“四伯公說笑了,亭亭年纪轻,沒见過什么世面,估计是帮不上四伯公的。”

  “玄白你就是谦虚……”四伯公啜了口酒,爽朗地笑着說道,

  “我這個忙,估计還真得亭亭才能帮得上。你的两個妹妹,秀芳和秀梅,也十分热爱文学,可是一直沒什么作品,也就沒好意思去参加沙龙。亭亭是大诗人,有亭亭出面带着,秀芳和秀梅去才不不算寒碜……”

  何亭亭几個伯父听了,也跟着点头,“是啊,若沒有亭亭带着,她们去了纯粹是丢人。亭亭這么有出息,可得提携提鞋姐妹才是。我們两家,可是极亲的关系呢。”

  何亭亭心裡暗翻白眼,心道她们算我哪门子姐妹啊,才见過两次面,两次都不算愉快,你们怎么好意思說得這么亲密?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真是世所罕见!

  何玄白笑道,“都是兄弟姐妹,原该帮忙的。只是亭亭约了朋友去玩,不知能不能抽出時間来。我看這样吧,先让亭亭回去问问那個朋友,等有了消息,我們再来告知两個妹妹。”

  “约的是张向京嗎?”何秀梅马上问道。

  何玄白看了何秀梅一眼,笑道,“张向京倒是认识,這次约的却不是他。秀梅认识张向京嗎?”

  何秀梅看了一眼四伯公何迈,点点头,沒敢再說。

  四伯公笑看向何亭亭,“那四伯公就拜托亭亭了,希望亭亭给四伯公一個面子。”

  何亭亭点头,“四伯公太客气了,如果我能帮得上忙,肯定帮的。”

  吃完饭,又待了一会儿,何玄白便起身告辞了。

  四伯公何迈再三留客,留不住,這才依依不舍地出来送客。

  何亭亭临走时,听到何秀芳殷切的声音,“亭亭,拜托你啦,只是一個晚上的時間,不会耽误你很久的。”

  何亭亭笑笑,挥挥手,沒說什么上了车。

  何玄白开着车往旅馆方向行去,问,“亭亭,你要去那個沙龙嗎?”

  “去一次吧,他们都說到這份上了,不去不好。反正我也有作家朋友在這裡,就当是聚聚了,不然我還得找時間私下跟他们聚。”何亭亭回道。

  她原先并不愿意去的,对她来說,跟要好的几個单独聊,比什么沙龙好多了。但是何迈說到這個份上,她再不去就不好了。

  “你如果不想去,就不要勉强。他们是强迫不了我們的,你不用为這個担心。”何玄白說道。他在京城苦心孤诣经营這么多年,可不是任人揉捏的。

  何亭亭笑道,“沒事,对我来說也不勉强。我之前不肯答应何秀芳和何秀梅,只是因为不喜歡她们而已。”

  见何亭亭的确不像勉强的,何玄白便点点头,“那我們今晚回复四伯公吧。你到时问好時間和地点,记得告诉我。”

  “好。”何亭亭应道。

  旅馆裡,刘君酌已经等在大堂处了,他一脸的神不守舍,不时将视线看出来。

  等见了何亭亭一行人,他脸上露出喜色,马上起立迎出来,“你们回来了,吃饭了嗎?”

  “君酌哥,我們吃了,你吃了嗎?”何亭亭见了刘君酌,马上高兴地问。

  刘君酌摇头,目光看着何亭亭,一脸的殷切,“我還沒吃。”他一大早就過来了,虽然知道何亭亭估计還沒回来,可是他還是想来,想在這裡等着她。要不是怕给未来的三個大舅哥不好的印象,他還想拿卡进何亭亭的客房坐着等。

  何亭亭马上道,“那我陪你吃一点,我刚才還沒吃饱呢。”她說完,才意识到這么說不好,忙回头去看何玄白,露出個可怜兮兮的表情,“大哥――”

  “你這丫头……”何玄白笑着弹弹何亭亭的额头,說道,“那就大家一起再吃点吧。”

  刘君酌明显饿了,菜一上来就吃得比较急,但好在家教好,即使吃得急也不见狼狈和失礼,仍旧是风度翩翩的。

  “君酌哥,你慢点吃……”何亭亭一边叮嘱一边心疼,“你早就该自己吃饭的,怎么這么傻,等我們回来呢。我們昨晚不是告诉你,要下午才回来的嘛。”

  即使不說,也该想到啊,毕竟去别人家拜年,别人肯定要留饭的。

  “我想你们或许会回来吃饭,所以就等等……”刘君酌笑出一口白牙,他也知道自己办了蠢事,所以马上看向何玄白,转移了话题,“大哥,你晚上有空嗎?我几個发小好友想认识认识你们和亭亭……”

  何玄白笑看了他一眼,“晚上有空,那就见见面吧。”估计是给他拉人脉的,倒也算有心。

  刘君酌见何玄白答应了,异常高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何亭亭,他想让自己的发小也都认识认识何亭亭。

  吃完饭,刘君酌和何玄白留在酒店,多开了一间房休息。

  到了傍晚,大家整理了仪容,便出发去见刘君酌的朋友。

  刘君酌开了车来,所以到了车库,便拿十分期待的眼神看向何亭亭,“亭亭,我搭你……”

  “亭亭跟我一辆车,老二老三坐君酌的车。”何玄白对刘君酌說话很是直白,缺少了平时疏离的客气。

  刘君酌哀怨地看向何玄白,觉得何家這么多人,除了未来岳父,最无理取闹的就是最大的大舅哥了。

  何玄白的功力不是何玄青可以比的,他被刘君酌用那样的目光看着,沒有丝毫的感觉,若无其事地拉开车门,让何亭亭坐进驾驶座裡。

  何亭亭虽然也想跟刘君酌一辆车,但是对自家大哥的话是不会违背的,所以递了個安抚的眼神给刘君酌,便坐了进去。

  刘君酌失望无比,惹来何玄连的铁砂掌,“臭小子,你這是什么表情,敢嫌弃我們?”

  “沒有的事,三哥你想太多了。”刘君酌马上露出笑脸,笑出八颗白牙。

  虽然二哥和三哥不像大哥那么难侍候,但到底也是未来的大舅哥,還是得捧着的。

  何玄青沒說话,径直拉开车门坐进去,這才慢條斯理,“你再慢点,我大哥估计就等急了。”

  刘君酌要去的地方,何玄白虽然有可能知道,但是作为一力促成這事的人,刘君酌是应该在前面带路的。

  听了何玄青的话,刘君酌忙催促何玄连上车,然后一踩油门。

  刘君酌在京城住的時間虽然少,但是打小认识的小伙伴却不少,而且這些年来一直有联系,关系并不生疏。

  现在,他搭线介绍给何玄白认识的,都是已经从政或者未来会从政的太子党们。

  這些人能让刘君酌带来见何亭亭,那都是彼此知根知底的。

  因此,他们都知道,长相美丽的王建云狂追刘君酌,而刘君酌对王建云沒什么好感,反而喜歡了南方鹏城的一個女孩子。

  对此他们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能让刘君酌看不上王建云,巴巴的年年往南方赶,到报考大学的时候更是偷偷报了那边的大学――這种行为,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神魂颠倒了。

  何亭亭跟刘君酌和三個哥哥进入包厢的时候,就发现所有人对她都特别热情,不论是打招呼的时候,還是已经打完招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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