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395 到底是谁做的呢?

作者:咸干花生
“那怎么办?”李真真急了,“沈红颜那么狠毒,還推過亭亭下山,绝不能让她照着亭亭的鼻子整容,還大红大紫啊!”

  本来应该最急的何亭亭已经冷静下来了,闻言便冷笑,“由着她整好了,我最多就膈应一下。笔・趣・阁www.biquge.info反正,有点像我的人也不是沒有,我何必還在意一個鼻子?”

  施诗就有几分她的模样,可她還不是得正常生活?而施诗,即使像了几分她又如何?還不是得在娱乐圈辛苦打拼,等待着金主把她捧红?

  王雅梅听了這话点点头,“說得也是。施诗就有点像你,可也不见得就大红大紫。”說到這裡,她神色复杂,嘴唇动了动,终究沒有再說下去。

  李真真皱起眉头,“可是這样的事太膈应人了,想想就不舒服。”

  何亭亭這会儿已经笑了,她看向李真真,“我就当她羡慕我的容貌,照着我的样子整容好了。說实话,我觉得真正膈应的应该是沈红颜才对。她讨厌得恨不得吃了我,却不得不总在镜子裡看到和我相似的鼻子,肯定很难受。”

  “听你這么說,我也觉得该难受的是她。”李真真听完何亭亭的话,也跟着笑起来。

  王雅梅从神思不属中回神,点点头,“到时我看到她,再跟她提一下鼻子的事,让她总不得安心。”

  何亭亭不想再在這個话题上打转,当下就道,“這個不說了,沒意思。雅梅,說說你以后的打算吧。”

  李真真听了也看向王雅梅,她也想知道王雅梅的打算。

  “我原本想另外起一间大屋给我几個妹妹住的,但是回来了发现所有人都当我還是王家人,我要割裂开估计不行,所以這些年,估计還是保持原样了。”王雅梅說着有些无奈。

  为了和王家分开,她其实想了几年,想了很多东西。可是回来之前,舟舟跟她分析了很多,說她那样做了估计会影响名声,落得個发达了就不要父母的不孝女形象。

  她回来了,脚踏在這片土地上,发现所有街坊都還当她是王家人,牢牢地把她和王家绑在一起。所以,她不得不思考舟舟的话,然后马上選擇了隐忍。

  “你如果忍得下去,那就保持這样吧。我妈跟我說了,你们和王家闹翻了,雅兰几個以后可能不好嫁人,让我劝劝你。虽然我觉得世界上总会有不那么肤浅的男人的,但是這种事情不好赌。”李真真语重心长地說。

  何亭亭听得有些奇怪,觉得這话太不合时宜,太封建太死板了,刚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不得不承认李真真說得有道理。

  她觉得和父母断绝了关系的女孩子未必就是沒有孝心,未必就是错的,但是架不住社会大环境就是這样想的。如果是能够承担所有风险的她,那肯定会放手一搏。可王雅兰几個不是她,她们未必有承担风险的能力。

  所以,何亭亭有些颓然,“你想清楚就好。”一副不想对這件事发表意见的样子。

  王雅梅看向何亭亭,脸上的无奈更深,“我很不甘心,可是我不能草率做决定,既害了我自己,也害了我几個妹妹。”

  何亭亭和李真真一路回去,心情還是不好。

  李真真劝道,“亭亭,這件事你不用多想啦,我們反正也使不上力。不管是不是男女平等,不管我們有沒有冲破桎梏,只要人過得安稳平安,那就是一件好事。”

  何亭亭茫然地看着這個已经起了翻天覆地变化的乡村,喃喃地道,“安稳平安就行了嗎?自由和幸福呢?”

  她其实一直在期待,王雅梅回来之后会雷霆出击,把王雅兰几個带走,然后和王良生及方秀兰决裂的。這些年她看着王良生和方秀兰把儿子当宝,把女儿当丫鬟,早就看不顺眼了。但苦于她只是個外人,只能动动口不能插手,就一直忍着。

  由于一直忍着,她的期待值越来越高,高到如同濒临喷发的火山一般。

  可王雅梅回来之后,并沒有做出改变――她改变主意了,让王雅兰几個還得忍受着以前的日子,继续被束缚着活下去。

  “亭亭,我們是在俗世裡生活,而不是在理想国度生活。自由、幸福、民主這些东西,在俗世来說应该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我以为,你一直是這样想的。”李真真站定脚步,认真看向何亭亭。

  何亭亭听到這话,如遭雷击,半晌缓缓露出笑容来,“是啊,是我魔症了。估计是我原先期待太過,现在期待成空,才受不了吧。”

  她說到這裡伸手捂住了脸,“我明明是個务实的俗气人,怎么竟然也做出這样的事来了?而且,我自己帮不到雅兰几個,竟然期望雅梅去做,着实虚伪!”

  “好啦好啦,别妄自菲薄了。你啊,也就是一时转不過弯来。”李真真拉下何亭亭的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她,“你這不是虚伪,你只是义愤填膺。”

  何亭亭看向自己這個好朋友,笑容越来越大,“我就当夸奖了。”

  她身边這么多人,始终如一的只有李真真這個好朋友。

  李真真一直有颗赤子之心,她勤劳、坚毅、善良,有自己的原则,并一直不曾改变。

  “本来就是夸奖。”李真真笑眯眯地說道。

  何亭亭看向笑得眉眼弯弯的李真真,她身后是南方的冬天如同棉花糖一样白皙松软的白云,這样的白云,仿佛是她始终不染污垢的心。

  如果沈家村必须有人得到幸福,那這個人一定是李真真。

  两人牵着手回去,一路說着笑着,神情异常的轻松。

  路边有很多這几年新搬来的家庭,此时大人在忙碌,小孩子们在打闹玩耍。

  看到何亭亭和李真真走過,大人们羡慕地看一眼,小孩子们的目光则天真中带着敬畏和向往。

  何亭亭偶尔望见小孩子们的目光,很是感慨。

  11年前,她跟着何学进城,看到外国人,或许也是這些小孩子们這样的目光。

  那时候的她,虽然知道鹏城会腾飞,可是心中却是沒有概念的。

  到家了,何亭亭想不到找谁打听张思远的事,便把這事记下来,打算過年后再做打算。

  又過两日,刘从言开车来到沈家村。

  何玄连引他进屋,赶紧端茶。

  刘从言才坐下,接過茶還沒喝,就冲刘君酌道,“臭小子,别给我推了,机票已经买好了。你要不回去,今晚我就把你绑回去。”

  “行了,小叔,你至于這么急嗎?我都說了,過几天就回去。”刘君酌很是不爽,但很是庆幸何亭亭不在。

  刘从言放下茶,“不行,明天晚上就走。再過几天,就是你回去,我不敢回去了。明明是你自己想来南方的,到现在竟怨起我来了,我多冤啊!”

  何玄连听了,对刘君酌道,“我看你就回去吧,别让刘叔为难。我大哥二哥已经买了票准备回来了,你還想拖啊。”

  “正想见大哥二哥一面。”刘君酌的脸皮不可谓不厚。

  刘从言哼了哼,“你好好想清楚,要敢再拖,我就跟老何聊聊了。”

  “……”刘君酌一言不发,却向刘从言释放着“用眼神杀死你”的信息。

  刘从言不痛不痒,施施然开始喝茶。

  等何亭亭从李真真家回来,就知道刘君酌第二天就得回京城的消息。

  她先是有些难過,但很快笑道,“也是该回去過年了,我們来年见。”

  還想靠何亭亭的挽留多待两天的刘君酌绝望了,草草收拾东西,就被刘从言带走了。

  又過两天,何玄白和何玄青从京城回到鹏城。

  谢临风得了消息,一大早就提着礼物带着九爷来拜访。

  何玄白年龄大些,当时读高中经常住校,和谢临风相处的時間不多,但他一旦回来,见着了谢临风,总会提点上一两句的。至于何玄青,当年帮谢临风补了不短时日的课,在谢临风心目中是如同兄长一样的角色。

  所以,谢临风态度是恭敬中带着亲近的,甚至在来之前,拜托九爷要收敛脾气。

  何玄白笑着接過礼物,招呼两人坐下,說道,“你们隔了這么多年才回来,這次礼物我們就收下了,以后可就别送来了。”

  “来,喝茶……”何玄青给两人倒了茶,又打量了两人一番,笑道,“长大了都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蓉姨以后不用担心你们的终身大事啦。”

  正好何亭亭从外头拿着一篮子苹果进来,听了這话忍不住笑起来,“二哥你還說临风哥和九爷,我上次和妈妈通电话,妈妈說了,大哥的事办了就办你的了。你要還沒有对象那就赶紧,不然妈妈得给你相看。”

  “亭亭,你這样拆台二哥会生气的。”何玄青无奈地扶了扶眼镜。

  谢临风和九爷都忍不住笑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熟络。

  何亭亭吐吐舌走进来,将苹果放到谢临风和九爷跟前,“临风哥,九爷,吃苹果。我家的苹果特别好吃,你们多吃几個。”

  谢临风以前吃過何家的水果,這么多年来一直惦记着那美味,他回家之后虽然也吃何亭亭送過来的,但总吃不腻,此时见了红通通的大苹果,便沒推辞,拿了過来也不削皮,直接开吃。

  九爷向来是潇洒不羁的,自然不会客气,也是拿了苹果吃得津津有味。

  何家最会聊天的何玄白开始开话题聊天,客厅裡很快变得热闹起来。

  又過几日,何学、林玲玲和何奶奶回来了,谢临风照样领着九爷過来见人,并每天都過来跟何学聊聊。

  何亭亭虽然想听两人說什么,但是何学不允许她也不敢偷听,便三天两头出去找李真真和王雅梅玩。

  這天她刚去到李真真家,就被李真真拉进了她的房间裡。

  “亭亭,我告诉你件事。”李真真显得很神秘。

  何亭亭马上看向李真真,“什么事?”

  “上次你不是好奇张思远的事嗎?昨晚阿杰跟我說了一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李真真压低声音道,

  “阿杰說,张思远父母以前其实职位挺高的,但是后来好像得罪了人,就被穿小鞋降了下来。這么多年来,他们在基层,一直想往上升,但总是无法升上去。阿杰估计,应该是有人不让他们升上去。”

  何亭亭听得有些吃惊,“這是阿杰說的,還是阿杰的爸妈說的?”

  “阿杰的爸妈說的。张思远拜托阿杰帮忙,阿杰跟他爸妈提起,他爸妈才把這事告诉阿杰。”李真真說完,一脸的好奇,“亭亭,你說是谁一直压着张思远的爸妈呢?”

  何亭亭听了李真真這话,心乱如麻,总觉得那個人最有可能就是何学。

  她跟何学說起過她上一辈子的事,重点說了几個哥哥的事,张思远自然也被她慎重地提起過的。

  何学知道张思远,所以在张家发迹之初就下手,让张家沒有机会发迹,更沒有机会让何玄连做替罪羔羊――這样的推测理据非常充足。

  但是這样的推测,她自然不好跟李真真提起的,当下就摇头,“我也不知道。”

  之后她沒敢多做停留,很快就辞别李真真回家了。

  到家之后,何亭亭不知道该不该问何学這件事。

  问了,何学肯定会问她为什么关注這件事,她若說了,何学少不得训她一顿,說她专门搀和危险的事。如果不问,心裡总是记着這件事。

  還沒等何亭亭做好决定,就到除夕這一天了。

  除夕当天,村委在村子的文化中心举办晚会,本地人和外地人一起,热热闹闹地過除夕。

  作为沈家村的红人,何亭亭照例被拉上去表演,并且作为压轴人物出场。

  何亭亭照例像往年一样,上去弹钢琴。

  因为长得好看,钢琴弹得也好,所以虽然她年年都表演弹钢琴,但大家還是爱看,并且觉得看不够。

  谢青青由来爱和何亭亭争,知道抢不過压轴出场,就在节目名单還沒出来时运作开场节目。

  然而今年王雅梅回来了,她是香江的大明星,所以谢青青连开场节目也抢不成。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