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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 我這一招美人计和反间计太妙了!

作者:咸干花生
九爷笑了,“临风,如果你娶了亭亭,又对她好,這受伤一說自然就沒有了。笔《趣》阁www.biquge.info相反,亭亭和刘君酌那小子在一起,沒准会被欺负,毕竟刘君酌家世非同一般。而她和你在一起,你舍得伤害她嗎?”

  在這一刹那,谢临风心动了。

  毕竟想让一個人過得好,不受伤害,再沒有自己亲自照顾来得妥当了。

  可是,他想起這一天的相处,想起何亭亭有意无意都会提到刘君酌,想起在漆黑的地下室裡,在枪林弹雨裡,何亭亭那带着幸福的小抱怨,心动如同退潮的海水,一下子就远去了。

  他自然是能够对何亭亭很好的,可是這样的好,未必是何亭亭喜歡的。

  這個世界上,最宝贵的不是任何礼物和承诺,而是“喜歡”两個字,顺着心意的喜歡,比千金更宝贵。

  何亭亭喜歡刘君酌,喜歡和他谈天說笑,喜歡和他吵嘴,喜歡和他经历人生百味。一旦有人阻挠她這种喜歡,对她来說,就是一种伤害。

  而他,永不想伤害那個曾经救過自己母亲,又曾经给過自己璀璨阳光的女孩。

  谢临风轻轻舒出一口气,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大哥,我觉得能给予一個人最大的宠爱和呵护,就是强大自己之后让她随心所欲。”

  九爷垂头看着自己的弟弟,叹了口气,“你啊,就是重情义。如果不是重情义,早点动手,也不会让洪兴才准备妥当来对付你。”

  他或许也曾重情义,可是在79年偷渡香江的海水裡,亲眼看着大弟弟被父亲当作支撑按下海消失了,又在到达香江后父亲的谎言中重新构建,最后在父亲的陷害和抛妻弃子的残忍裡彻底烟消云散。

  “可也因为我重情义,我們才会赢。”谢临风笑了笑。偷渡香江未果,他和母亲埋葬了還是少年的二哥的尸体,在鹏城這片荒芜的大地上颠沛流离时,他忘掉了小时被教育的一切美好品德。

  后来,他和病弱的母亲经過多次被驱赶,辗转来到沈家村,遇到了何家人,慢慢安顿下来。美好的品德被重新提起,他又重新有了信仰。

  重情义是何学教他的,更在临别时一再叮嘱,他记住了。凭着這一点,他在少年时来到香江這個繁华之都,在摸爬打滚中活了下来,站到了顶端。

  九爷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谢临风的肩膀,“這倒也是。”說完站起来,“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回去之后,九爷找来身边的智囊团,让他们找一個美女,這個美女得是才女,本身有能力,而且自尊自爱,很有人格魅力的。

  虽然谢临风不愿意和刘君酌抢何亭亭,但是他却下定决心,要帮自己弟弟把人抢過来。

  刘君酌不過二十来岁,肯定拒绝不了妩媚多情又能干的美人的。到时他把人送過去,刘君酌若收下,他就有机会让何亭亭和刘君酌起争执,进而失望,再而变心。

  本来么,如果谢临风不离开鹏城,一直留在沈家村和何亭亭一起长大,就会顺理成章地和何亭亭在一起,根本沒刘君酌什么事。他现在這么做,只是把一切還原而已。

  九爷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忙不迭地吩咐加派人手去找,务必找高质量的。

  把人派出去了,九爷摸着自己的下巴,自得道,“我這一招美人计和反间计太妙了!”

  何亭亭在谢临风口中知道,九爷已经把洪兴才的残余势力一網打尽,甚至把洪兴才弄进了监狱,从此再也不会受到来自洪兴才方面的威胁,就长出一口气,彻底放了心。

  放心之后,何亭亭就熬汤给谢临风和李达几個人喝。

  又過两日,曾生前来拜访,同时說要請何亭亭帮一個大忙。

  何亭亭想着自己欠他的人情,便干脆地表示,只要她能帮的,都会帮忙。

  曾生听到何亭亭的承诺,高兴起来,“也不是多难的事,你一定能做到。”

  谢临风阻止不及何亭亭說出承诺,此时补救一般问,“你先說說到底是什么事吧,亭亭和我們不同,有些在我們看来司空见惯的事,她未必能接受。”

  “你放心,我自然有分寸。”曾生說完看向何亭亭,“我公司旗下在拍电影,有一個男主角心中白月光的角色一直找不到人。我思来想去,觉得亭亭合适。”

  何亭亭眉头微微皱起来,“我沒学過拍戏,根本不会演戏。而且……”她有些为难地看向曾生,“我不打算在娱乐圈发展。”

  曾生笑道,“你别急,這不难,也不需要你在娱乐圈发展。你只需要拍一個回眸一笑的镜头就可以了,不难吧?”

  “只是一個镜头?”何亭亭像是要确定一般问道。

  曾生点点头,“只是一個镜头。要是镜头多了,你不用给我面子,转头就走。”

  “那好,我答应了。什么时候需要拍,你提前告诉我。”何亭亭爽快地点头。只是一個镜头,尚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

  曾生听到何亭亭答应,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就明天。明天上午十点可以嗎?从這裡去到山下可能有些赶,不如你今晚到寒舍住一晚?”

  何亭亭還沒开口,谢临风就率先說道,“亭亭住在這裡吧,明天我会派人送她去拍摄的。你把時間地点說清楚,明天我会让人送亭亭准时到达。”

  曾生看何亭亭的目光不单纯,他可不认为一個向来流连花丛的男人会有什么风度舍得不动手。

  曾生沒有马上說话,而是看向何亭亭。谢临风和何亭亭虽說是有小时的情谊,但到底只是外人,未必能代替何亭亭跟自己說话。

  “就听临风哥的。”何亭亭笑着点点头。

  曾生心中虽然不甘愿,但是也无可奈何,留下地址,又厚着脸皮喝了两碗何亭亭熬给谢临风几個伤员喝的汤,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次日何亭亭六点多起来,把汤用小火熬上,便领着新来的保镖在山间晨跑。

  太平山顶富人很多,她這一路跑,遇着不少晨练的人,彼此见了含笑点头招呼,就各跑各的了。也有年轻男子上来搭讪的,何亭亭简单說几句便走人,沒打算深交。

  沒想到還是有人找到了谢临风的别墅,拎着水果来认识邻裡。

  何亭亭有点吃惊,她以为這個国际大都市沒有拎着水果串门的旧俗了,沒想到在這太平山顶上還是流行。

  人家拎着东西上门了,何亭亭就不好再推辞,于是把人领进来见谢临风這個主人。

  谢临风自然知道這些人心裡打的什么主意,面上笑得温柔,话裡都是问来人的长辈的,沒一会儿就把人打发走了。

  何亭亭淋浴毕,选好衣服化好妆,出门前叮嘱谢临风一定要多喝汤,便打算和保镖出门了。

  哪知谢临风也跟着去,任她怎么說他也不肯改变主意。

  沒办法,何亭亭只得带着谢临风去拍摄场地。

  到了拍摄场地,曾生已经等在那裡了。

  何亭亭和曾生寒暄毕,就去换上校服,也就是水手服。

  她换好衣服并化好妆出来,现场陡然一静。

  何亭亭有点不习惯,便看向谢临风,“临风哥,不好看嗎?”

  “好看,很好看。很适合!”谢临风凝视着何亭亭,认真地說道。

  如果說,他在香江打拼這么多年,一直遗憾不能和何亭亭进入初中高中读书,看何亭亭少年时的面容,那么何亭亭如今穿着水手服的样子,无疑是他梦想中的模样。

  曾生的喉咙动了动,忙掐了掐自己的手,笑道,“的确,再沒有這么神采飞扬青春洋溢的高中生了。”

  他由来酷爱少女,眼前的何亭亭浑身上下,从样貌到气质,全都戳中了他心动的点,让他情难自禁。

  這次請何亭亭来拍戏,一方面是真的需要角色,一方面是希望手裡留下点和何亭亭有关的印记。他知道无望,所以只能想办法拍下她的一点视频,在将来慢慢欣赏。

  谢临风看向曾生,目露警告和冷漠。

  曾生冲谢临风苦笑,然后看向身旁的导演,“怎么样,我找的這位何小姐是不是很契合?”他虽然很钟意何亭亭,但是却沒打算亵渎,现在只是一点的奢求而已。

  “完全是剧本裡走出来的人物!”导演双目放光,不住地打量何亭亭,仿佛在看自己心爱的宝贝。

  何亭亭微微一笑,有如初绽晨花遇暖阳,使得现场又是一静。

  她清清嗓子,“我沒有拍過戏,麻烦請個人给我讲讲戏吧。”虽然只有一個镜头,但是既然答应了做,那還是需要做到尽善尽美的。

  导演听了点点头,把剧本递给何亭亭,并站在她身旁亲自给她讲戏。

  何亭亭很快就明白了,她需要穿着水手服在赏花,当听见有人喊的时候,就回头冲来人微微一笑。

  這些动作很简单,但是何亭亭从来沒有演過戏,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摄像机,拍的时候,還是NG了好几次。

  到第五次,导演终于满意地大喊一声CUT,同时宣布這一條過了。

  曾生上前来,满脸真挚,“今天太谢谢你了,我做东請吃饭,請你和临风务必赏脸。”

  何亭亭有些饿了,也觉得该去吃饭了,当下就目光闪闪地看向谢临风,“临风哥,我沒問題,你去不去?”

  “那就一起吧。”谢临风对何亭亭請示了自己意见的行为很是高兴。

  曾生却有些不高兴,但是目光落在两人年轻的面容上,却又不得不无奈地承认,這是年轻人的相处,和他沒有半点关系。眼下能請得人去吃饭,已经算是运气好了。

  何亭亭和谢临风跟曾生去吃饭时,沈红颜在机场等到了从外地回来的杨友东。

  杨友东捏着脖子,“什么事這么急着找我?”

  “你又去找你那個汉爷了嗎?”沈红颜沒有回答,反而问道。

  杨友东点点头,叹口气,“是啊,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這么多年了,他怎么就不愿意回来呢。婆婆已经老了,我怕她等不到汉爷回来就抱憾而死。”

  “我只知道你要帮婆婆找汉爷,却一直不知汉爷为什么离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沈红颜又问。

  杨友东将身体瘫在车座上,闭上眼睛有些疲惫地說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汉爷是婆婆的青梅竹马,长大之后变了心,喜歡上别的女人。婆婆很生气,和汉爷吵,结果把汉爷越推越远。最后,甚至带着那個女人远走高飞,再也沒有出现過。”

  沈红颜想起那個阴阴森森算命的老婆婆,心裡直叫快意,口中却說,“难怪婆婆总唱那首《禅院钟声》,都是曾经被辜负呢。”

  “是啊,那首歌很应景。婆婆和汉爷小时是在庙街长大的,那时庙街的佛寺還沒拆,算是鼎盛,有和尚敲钟。婆婆跟着汉爷,吃了很多苦,才确立了庙街的势力,沒想到最后……”杨友东再度长叹一声,心裡却想到了何亭亭。

  可惜何亭亭不喜歡他,如果她喜歡他,那他怎么也不会辜负她,会把她放在心坎上爱宠着。

  沈红颜听那個婆婆的不幸過去听得通体舒畅,面上却一点也不显,低声道,“难怪婆婆不爱问世事,整日只是算命和唱歌。友东,汉爷离开婆婆,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有三十多年了吧。”杨友东轻声道,“婆婆很深情,即使過了三十多年,還是忘记不了汉爷。”

  沈红颜听了,心裡暗想忘不掉更好,日日夜夜难過才是那老虔婆的归宿。

  之后她陪着杨友东吃了一顿饭,便回红火帮,盘算着找人打听老婆婆和汉爷的事。

  晚间她吃完饭,在院中乘凉,见帮佣的一個老婆婆在灯下纳鞋底,忍不住便问,“张婆婆,你以前住過庙街嗎?”

  纳着鞋底的张婆婆一怔,回道,“沒有住過,但是去過那裡。”

  “那你知道庙街老大丁香和汉爷嗎?”沈红颜有些失望,但還是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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