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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 四季仙居消失

作者:咸干花生
何亭亭回神,笑看着刘君酌,“你這個堂妹,算是我见過這么多人中,相对而言比较蠢的。”

  “她是我這一辈第一個女孩子,直到十岁才有二堂妹出生,所以她是被宠坏的。二堂妹出生之后,她自觉有些失宠,就开始叛逆,這几年老往外跑,学业工作都不好,弄得家裡大人对她越发失望。”刘君酌解释。

  小时候,刘君雅受到的宠爱比他還多,毕竟她当时是唯一的孙女儿。也许是习惯了被宠爱,所以一旦宠爱被分出去一些,她就受不了了。

  何亭亭听得直点头,侧着小脑袋若有所思,“如果我妈妈再给我生個妹妹,不知道我会不会也有心理落差。”原本独属于自己的宠爱被分出去,只要是個人都会不舒服。

  “你傻了,怎么拿自己和她比。”刘君酌坐下来,握着她的手很不认同,“你性子比她坚韧,若受了委屈只会做得更好,可不会自暴自弃。”

  刘君雅和他同龄,小时也是在一处玩儿的,可以說关系很亲近。但是随着刘君雅长大,不单半点拿不出手,反而還要惹麻烦,他对她就敬谢不敏了。

  他喜歡拥有鲜活的、热烈的、向上的生命力的人,一如何亭亭。所以几乎和何亭亭性格相反的刘君雅,让他失望得甚至不愿意看一眼。

  如果刘君雅是受了委屈一时转不過弯来,他愿意帮忙。可是事实证明,刘君雅有可能是一辈子转不過弯来。

  他和她同龄,需要负担的很多,他不喜歡還要负担另一個人失败的人生,所以他和這個堂妹,越走越远。

  到长大成人,他事业的版图一扩再扩,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王国,而刘君雅一事无成,整日還要惹是生非,为人更是浅薄,耗光了他对這個堂妹最后的一点情谊。

  所以当听到刘君雅竟然贬损何亭亭时,他斥责得毫不留情。

  何亭亭想了想,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刘君酌的肩膀,“算你会說话。”

  热闹的刘家别墅,到何亭亭和刘君酌结婚第三日,就瞬间变得冷清起来。

  二叔、三叔、四叔等,全都拖家带口离家,回到自己的任上。

  刘定钧也进入公务忙碌期,一大早就离家了。

  何亭亭和刘君酌在其他刘家人离开后沒多久,就拿着行李到机场赶飞机回南方,算作是回门。

  进门时,何亭亭被何奶奶、二奶奶和林玲玲搂住,产生一种自己离家数十年的感觉。

  “怎么样?习惯嗎?有沒有人欺负你?”何奶奶焦急地问,一边问一边打量何亭亭的小脸蛋,一脸的心疼,“肯定不习惯,你看這脸蛋都瘦了,人也憔悴了很多,我的亭亭心肝啊……”

  二奶奶握着何亭亭的手,“怎么感觉手也变得粗糙了?脸蛋也不像原先那样白裡透红了,幸好我熬了汤,进屋就能喝,待会多喝几口,啊……”

  “和婆婆相处得如何?沒有什么矛盾吧?沒受欺负吧?”林玲玲愣是在二奶奶和何奶奶之间插了进去,忙不迭地问何亭亭。

  慕容侍玉笑眯眯地看向刘君酌,跟看戏似的。

  陈惜颜看向刘君酌的脸上也带着笑,只是笑着笑着,眼圈忽然红了。

  刘君酌一脸无奈和忐忑,他沒觉得亭亭瘦了啊,怎么何奶奶二奶奶還有林玲玲都一副亭亭受了虐待的样子?

  他将视线看向何家父子,下意识地觉得他们会通情达理一些。

  可是当目光落在何家父子身上时,他绝望了。

  不過,何学到底是干大事的,适时开口,“进屋再說,亭亭和君酌坐飞机下来,又转了汽车,肯定累了。”

  這话一出,何亭亭才被迎进家裡。

  进了家裡,何亭亭還是被何奶奶、二奶奶和林玲玲霸占着說话。

  三人几乎把她在刘家发生的所有事都问了一遍,并开始揣摩各人說话是什么意思,揣摩出来之后又教何亭亭该怎么回答才得体。

  刘君酌才喝了口茶,就被何学叫进书房问话,问完之后又鞭策一番。

  从书房出来,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时,又被何家三兄弟叫进了另一個隔音的书房。

  何老三首先开口,“我說刘君酌,就算你小子是第一次开荤,也给我悠着点啊。”他白裡透红的妹妹才嫁過去三天,就被弄得脸蛋憔悴了。

  “技术不好多练练。”何玄青点到即止。

  老大何玄白只是看了刘君酌一眼,严肃的神色表明了他和两個弟弟是一個立场的。

  刘君酌老脸一红,“好好說话,别耍|流|氓。”活像被非礼了似的。

  “到底是谁耍|流|氓了?”何玄连不满的反驳。

  “就是你们……”刘君酌理直气壮的声音在三双眼睛的瞪视下,慢慢弱了下去。

  他再一次意识到,有三個大舅哥真的很多烦恼。

  何亭亭被何奶奶、二奶奶和林玲玲這关爱三人组关爱得头晕脑胀之后,刚想找個地方清静清静,就被陈惜颜逮着带到一边去。

  她想起那天上午陈惜颜在电话裡的問題,脸蛋不争气地红了,神色却很严肃,“耍|流|氓的别想有回应,好好說话我們還是姑嫂。”

  “哎呀,我說你這么保守做什么啊?你经常跑香江和国外,难道就学不会一点儿开放嗎?”陈惜颜說完,马上一脸神秘,“那天你說刘君酌很威猛,你很痛,那到今天为止,你感受到快|感了嗎?”

  “你怎么老问這么无聊的话?”何亭亭脸蛋冒烟,推开陈惜颜就要走。

  陈惜颜生完孩子之后被调养得太好,身形比生产前胖了一圈,任何亭亭怎么推,自岿然不动,“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敢說的?你還是沒结婚的小姑娘时,你见我跟你谈過這個话题嗎?”

  “你、你去找二嫂谈好了。”何亭亭继续推陈惜颜。

  陈惜颜摇摇头,一脸惋惜,“侍玉显得很威仪,我不干拿這個话题亵渎她。”

  “那你就敢亵渎我了?”何亭亭瞪眼。

  陈惜颜摇头,“跟你說這事不算亵渎,你和我一样,都是人间的烟火,只不過你比我更好看而已。”說完仍旧不放過原先的话题,“說說嘛,有沒有试過很快活,欲|仙|欲|死?”

  何亭亭见走不掉了,脸蛋更红,“沒、沒有……”說完了,暗暗打量了陈惜颜脸上的神色,“你、你那個会欲|仙|欲|死的嗎?”

  “那当然,比深陷還快活……這档子事啊,真是戒都戒不掉啊……”陈惜颜一脸陶醉地說完,忽然话锋一转,“难怪沈十老婆当初要红|杏出墙了。她那年纪如狼似虎,怎么受得了空虚啊。”

  何亭亭陷入了沉思,沒空多理会陈惜颜后面的话了。

  陈惜颜說的感觉,她只感受到一点点,其余的全都是痛。

  “怎么,你感受不到快|感嗎?难道刘君酌只是器|大而活不好?”陈惜颜见何亭亭沉着俏脸在思考,眼珠子一转,问道。

  何亭亭在想問題,所以下意识就回答,“我也不知道……”

  “哦……”陈惜颜一脸恍然大悟。

  何亭亭瞬间回神,一把捂住陈惜颜的嘴,“一句话都不许說,绝对不能往外說!你要敢說,我就天天在我妈妈和我三哥面前說你坏话,還要跟我奶奶和二奶奶說你欺负我!”

  “好,我保证不說,绝对不說!”陈惜颜一边說一边举手,甚至发了個誓。

  何奶奶和二奶奶对何亭亭有多好,她這些天算是长见识了。而林玲玲,她对何亭亭虽然不及对几個儿子疼爱,但绝对是排在她前面很多的。何亭亭一旦投诉,她在這個家估计就呆不下去了。

  何亭亭听了,仔细端详陈惜颜的神色,见她不像說假话,這才慢慢松开手。

  陈惜颜的嘴得了自由,压低声音道,

  “亭亭啊,這事可大可小,一旦你总不得味,刘君酌又特别热衷,有一天你们会因为這個有矛盾的。我建议啊,你们从日本弄点片子回来仔细观摩,好好学学……咳咳,当然,最应该学的是刘君酌。”

  說完了到底忍不住好奇心,拉着何亭亭问了很多私密话。

  何亭亭一点都不想透露,奈何陈惜颜锲而不舍,加上她自己又是個害羞的新手,到底還是被套了不少话。

  成功套话的陈惜颜眉头皱了起来,“這估计不是技术的問題,而是尺寸的問題。不過你放心,技术好点也是有用的,回头我弄几张片子给你。”

  說完见何亭亭脸色发白,一脸生无可恋的神色,以为她是担心以后的夫|妻|生活,忙安慰,“真的不用担心,你和刘君酌這种情况,也只是现在难受一段時間,等适应了,保证你天天快活似神仙。”

  “谁跟你說那個了?”何亭亭面目狰狞起来,“陈惜颜,如果被我知道你敢把今天从我這裡套到的內容說出去,我就灭了你!”

  “我保证不說!”陈惜颜举手发誓。

  何亭亭见了,忙趁着机会跑了。

  晚上休息时,刘君酌见自己和何亭亭還是分别住在過去的地方,脸色有些不好,揪着分房的何玄连到一边,“三哥,你别因为自己沒有大舅哥为难,就使劲儿为难我啊。”

  “谁有空为难你了?”何玄连拍开刘君酌的手,“這是我們南方的习俗,嫁出去的姑奶奶和姑丈回娘家时,是不能同房的。”

  刘君酌脸色瞬间青了,“所以如果以后我和亭亭要想住在客家围屋,就得一直分房睡?”如果真是這样,那他原先答应的,何亭亭出嫁之后還是住客家围屋,那可不算数的。

  “原则上是這样的。但是你们到时是长住的,每月交房租就行了。我家把房子租给你们,原先那些忌讳就沒有了。”何玄连慢慢地解释。

  当时听何奶奶和二奶奶說分房睡,他就知道肯定不行。沒有哪個年轻夫妻是愿意分房睡的,无论感情有多深,分得多了,感情肯定得淡。

  刘君酌松了口气,看向何玄连,谄媚道,“三哥,咱们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通融通融,今天就把房子租给我呗。”

  “今天是回门,绝对不行!”何玄连斩钉截铁。

  刘君酌瞬间蔫了。

  何亭亭和刘君酌在何家住了两天,又回了一趟刘家,再住几天,便收拾东西南下,打算在南方生活了。

  刘老爷子和谢婉青都知道何亭亭是要回校教书的,便沒有强留,只叮嘱有空了一定要回来。

  何亭亭原本以为自己和谢婉青会水火不相容的,沒想到基本上沒什么争吵,所以便打算从此以后尊重她些,省得刘君酌夹在中间为难。

  所以,面对谢婉青的叮嘱,她答应得很爽快。

  回了南方,何亭亭将东西稍微收拾,便带着一大包喜糖回校了。

  学校裡,上至教师下至学生,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請假结婚去了,所以一见面就要喜糖。

  何亭亭的喜糖带得不少,但還是不够分,所以接连买了一個星期的喜糖,每天都是一個蛇皮袋一個蛇皮袋地买,這才满足了大家的需求。

  刘君酌本该是有工作的,可是才新婚,他半点舍不得离开何亭亭,所以就将工作往后推,跟何亭亭一起住桃园路的房子,每晚過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何亭亭怕刘君酌需索无度,自己真的像何奶奶她们說的那样脸色蜡黄,每天几乎都大量的喝四季仙居裡的灵泉水。灵泉是好东西,她自己喝了,不给刘君酌喝心裡内疚得很,所以也每天给刘君酌灌水。

  到了六月份,不知是刘君酌技术纯熟了,還是两人真的合拍了,何亭亭终于体会到了陈惜颜說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了。

  刘君酌自从知道何亭亭得趣,恨不得整天缠着她。

  這样的日子過着過着,就到了期末考试,何亭亭的课程结束了。

  這天,正当她打算进四季仙居找点龙涎香时,忽然脸色大变。

  原本一直存在的四季仙居,竟然不见了。

  何亭亭以为是因为精神不集中,忙拍了拍脑袋,重新感应。

  可是,四季仙居還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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