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出山 第97节 作者:未知 李小美顿时撅起了小嘴,身上的高兴气儿一下子就沒了。 “爸爸呢?”余美琳问。 李小美把脸扭到了一边:“不告诉你。” 余美琳叹了一口气,但也沒說什么,她的神色也显得很疲惫。 昆丽說了一句:“他在厨房裡。” 余美琳点了一下头,放下公事包往厨房走去。 昆丽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說什么,但沒有說出来。 李小美又闷闷不乐的回到了放着一堆玩具的地毯上,抓起一個芭比娃娃,捡起娃娃的一條腿,然后装在了本应该是手臂的位置上。 李子安正在厨房裡炒菜,气灶上還有一锅正在煲着的大利凤手汤。 余美琳取了一條围裙系在腰上,进了厨房的门,說了一句:“子安,我回来了。” 李子安移目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休息一下吧,不用帮忙,晚饭快做好了。” “辛苦你了。”余美琳說。 李子安苦笑了一下:“用得着這么客气嗎?” “回来的时候,我請了沐叔叔来我們家吃饭,我让他把春桃也叫上,你多炒两個菜吧。” 李子安微微愣了一下,莫名心虚。 余美琳邀請沐春桃来家吃饭,那不是象棋中的两王对面嗎? 不過他面上却還是稳住了,淡淡的问了一句:“怎么想起請沐叔叔和春桃来我們家吃饭了?” 余美琳說道:“我和沐叔叔签了一份很大的合同,以后也将长期合作,請他和春桃来我們家吃饭也是应该的,毕竟除了生意上的合作关系,我們两家也是邻居,我和春桃也是很好的朋友。” “行,那我多炒几個菜。”李子安說。 他心裡清楚,在她的眼裡生意才是最重要的。刚才他還有点担心沐春桃来了,场面尴尬,甚至会闹出什么不愉快,可听她這么一說,他就不担心了。她需要沐龙的订单,又怎么可能当着沐龙的面刁难沐春桃? “還需要什么菜,我来洗菜。”余美琳问。 李子安說道:“你把香菜的根摘了洗一下,高压锅裡压着一块牛肉,等下要凉拌。” 余美琳应了一声,她取来香菜,然后站在洗碗池边摘香菜菜根。 除开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去想,她安安静静摘菜的样子還真给人一点贤妻良母的错觉。 “我听春桃說,你的工作室今天接了一单生意,怎么样了?”余美琳沒看李子安,问了一句。 李子安一点都不好奇她会问,他說道:“還行,是一個叫杜枝山的人,他脑中风了,快死了,我给治好了。” “脑中风都快死了你也能治好?”余美琳稳不住了,抬头看了李子安一眼。 李子安却沒看她,翻动锅铲炒着一份木耳肉片,一边說道:“运气好而已,扎了一针,把堵住的血管扎通了。” 治疗杜枝山的過程远比他說的复杂,可是他懒得跟余美琳解释,他都不想跟她說话。 余美琳忽然想起了什么,讶然道:“你說的杜枝山不会是浙地商会的副会长吧?” “是他,怎么了?” 余美琳笑了一下:“你的工作室還真的走的是高端路线啊,杜枝山可是商界的名人,他是宏海集团的董事长,我与他见過两次面,但不熟。我還听說,他跟马会长的私交不错,人脉很广。” “哪個马会长?” “马化云,那可是商界的王者。”提到這個名字的时候,她的眼神裡透露着敬意。 李子安斜眼過来,正好看见她此刻的眼神。他的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对标普通人,甚至是绝大多数的精英层裡的人,她无疑都是成功的,拥有绝大多数人羡慕的一切,可她显然不满足,她還想获得更大的成功。他不是不知道她提到的那個马会长是谁,看她那崇拜的眼神,她的目标显然是想达到那個马会长那样的境界。 真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啊,她就不觉得累嗎? “然后呢?”余美琳又问了一句。 “我治好了他,他還很虚弱,沒跟我說话。事实上约我的人是他的女儿杜林林,她给了我两百万,還想留我在她家吃饭,我說我有事就拒绝了。”李子安說。 余美琳笑了:“你還真是会赚钱,這就又赚了两百万。” 李子安沒說什么,心裡却暗暗地道:“你還欠我两百万呢。” “我估计杜枝山好些之后肯定会约你吃饭,他那种级别的人物很讲究。” 李子安淡淡的回了一句:“也许吧。” 余美琳用眼角的余光瞅了李子安一眼,說了一句:“他约你的时候,你带上我,我們一起去。” 李子安微微愣了一下,他是跟沐春桃去的杜家,他想带的也是沐春桃,却沒行到余美琳会提出這样的要求。 “怎么,不方便嗎?”余美琳的语气裡有点了伤感的味道。 仔细去品的话,或许還能品出一点酸味来。 李子安笑了笑:“你說什么呢,我有什么不方便,下次杜会长或者杜林林约我的时候,我就带你一起去,家庭与家庭见面也挺好的。” 他知道,她其实是想认识杜枝山。 他救了杜枝山的命,她是他的老婆,以前她不好结交,现在就好结交了。這次的事,他等于是把友谊的桥梁架到杜家客厅裡的贵宾的座位前了。 只是這些话就沒必要說出来了。 他和余美琳虽然沒有夫妻感情,可再怎么說也是生育了一個女儿的事实夫妻,谁也沒有必要去诋毁谁,伤害谁,谁有难处也還是要一起面对,一起解决問題。 除非离婚,可是余美琳不跟他离啊。 “嗯,马会长约你的时候,你提前告诉我一下,我得准备一点像样的礼物。”余美琳說。 李子安点了点头。 “香菜洗好了,還要洗什么菜?”余美琳问。 李子安說道:“你看我放在盘子裡的龙利鱼解冻好了沒有,好了就拿水清洗一下,我准备拿来清蒸。” “我看看。”余美琳伸手用手指按了按龙利鱼鱼块,又說了一句,“解冻好了,我洗一下。” 李子安也把炒好的木耳肉片装盘,移步菜板前拍黄瓜。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 “估计是沐叔叔和春桃過来了,我去看看。”余美琳又把盘子放了下来,解下围裙出了厨房。 李子安的脑海之中想像了一下余美琳和沐春桃见面时的画面,可想像不出那会是一個什么样的画面。然后,他的脑子裡就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在车裡跟沐春桃互啃的画面,還有沐春桃进树林前的那回眸一瞥,那眼神儿真的会勾走人的魂。 如果不是昆丽出现,他都追进树林摘桃子吃了吧? 青山绿地,大江滔滔,在那松软的开满野花的草地上吃桃子,人生岂不美哉! 一根黄瓜突然从菜板上掉落了下去,啪嗒一下摔成了两截。 “哎!”李子安叹了一口气,继续拍黄瓜。 沐龙的声音传来:“我拿了一瓶酒過来,待会儿我們喝点。” 余美琳的声音:“沐叔叔你還客气什么呀,空手過来就行了。” “就一瓶酒而已,算不上客气,对了,小李呢?”沐龙的声音。 “他在厨房炒菜。”余美琳說。 “哎哟,還真是贤惠……” 李子安听了這话,拍黄瓜的刀差点拍在手背上。 什么叫贤惠啊? “哎哟,我說错了,不是贤惠,是能干,小李是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這样的好男人可沒多少了,美琳你好福气呀。”沐龙笑着說。 “沐叔叔你别夸他了,他会骄傲的。”余美琳的声音。 李子安嘀咕了一句:“老沐啊,你還是不要夸我了,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那也是形容女人的语句好不好?” 等等…… 怎么沒听见沐春桃的声音? 李子安刚想到這裡的时候,余美琳就开口问了:“对了,春桃怎么沒来?” 沐龙說道:“她在化妆,马上過来。” 李子安:“……” 我說沐春桃同志,就隔壁吃個饭而已,你化什么妆啊? 算了,余美琳和沐春桃這俩女人的事他都管不了,他唯一能掌控的就是眼前的菜刀和锅铲。 燃烧吧,灶火! 粉碎吧,黄瓜! 计划要炒的菜炒好,李子安把菜盘装托盘裡端了出去。 沐龙正和余美琳在客厅裡聊天,沒看见昆丽,估计是离开了,但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一点都不知道。 汤晴也在他下午回来之后沒多久就走了,這晚餐倒成了两家人的晚餐,吃饭的都是两個家庭的家裡人。 沐龙站了起来:“小李,别忙活啦,菜太多吃不完。” 李子安笑了笑:“就只是一些家常菜,也不知道合不合沐叔叔的胃口。” 沐龙笑着說道:“你可别谦虚啊,我可听春桃說過,你煲的汤可是一绝啊,不仅好喝,還能治病。” 余美琳的神色微微有了一点变化,但也只是转瞬即逝的变化。 李子安也沒留意到,客气的回了一句:“今晚我煲了一锅大利凤手汤,到时候沐叔叔你尝尝,一定要给個意见。” “你看你,又客气了不是。”沐龙假装不高兴的样子。 但這演技在大师的眼裡,上不了台面。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 “可能是春桃過来了,我去开门。”余美琳起身往门口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李子安的心裡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