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拿你沒办法
和明星谈恋爱就是有這個苦恼,可陈默却乐在其中,把见不到面当做一個人的自由。
只不過怎么安慰自己,也逃不過想念,她想他,从见不到他开始。
胡玉双手反在背后,满面笑意走进陈默的办公室。
陈默看着這丫头笑的這么欢,也忍不住被感染地笑了,“笑成這样,是捡到五百万,還是钓到帅哥啦?”
胡玉神秘地看着陈默說:“你猜呢。”
“我哪猜的到啊,你那小女孩的心思,我這個轻熟女是猜不到了。”
胡玉嘟着嘴,小小鄙夷了一下陈默的无趣,然后将背后的請帖拿到陈默面前晃了晃。
陈默不知觉地将视线移到胡玉的肚子上,两個月前才听說這丫头恋爱,现在就要结婚了,說沒怀孕真是沒人相信。
不過這节奏也太快了点,恋爱都沒谈多久,两人都沒有了解,就谈到了结婚。
這是不是现在快节奏的产物?似乎快节奏成了现在人的标志,但是,换做是她,肯定接受不了。
胡玉随着陈默的视线,轻轻地抚了抚肚子,“已经40天了。”
“真的?都是要当妈妈的人了,多好。”陈默把耳朵贴在胡玉肚子上听了听。虽然40天,小宝宝還沒有成型,但是胡玉准妈妈的幸福感多的都快满溢。
纵使三個月不到的恋爱就到了结婚,但是肚子裡的宝宝是真实的幸福。
准妈妈?
她也会有這么一天吧。
婚礼现场。
听胡玉說,婚礼一個月前就得忙活,礼品什么的都得准备的周到,看来结婚真是一個累人活,不過当看到新娘挽着新郎走红毯的那刻,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
她突然有一种很想结婚地冲动。
“和方吾北怎么样了?”钟晟端着红酒坐到陈默的旁边。
久违的笑容,陈默已经很久沒见了。
自从上次在酒吧以后,钟晟总是各地的出差,即使有時間在公司落脚,也只是短暂的停留,再加上陈默升上副总监后办公室离钟晟的远了,见面的机会也就少了。
“還好。”陈默同时以笑回应。
钟晟点了点头,“還好就好。”
這個男人,在她需要温暖的时候给她取暖,在她不需要的时候,又主动撤离,陈默想着想着,眼神不知觉的慢慢转为内疚。
钟晟看着陈默的转变,大致也了解是怎么回事,“答应我,不要再出现這样的眼神了,我很好,而且我也很幸福。”
钟晟所谓的幸福是看着陈默幸福,他也很幸福,而陈默理解为是和杨晓怜很幸福。
她并不看好的感情,也许在某個时段裡,在他们拥有起来,也是别样的幸福。
“你和杨晓怜幸福就好,我祝福你们。”
钟晟一愣,但也很快换上笑容,默认陈默的误会。
“在场的各位未结婚的男士和女士们都准备好了,新娘要丢捧花了。”司仪的声音从话筒裡响起。
钟晟的头向舞台的中间点了点,“走,去接捧花。”
“啊?”陈默沒想到钟晟也会喜歡凑热闹。
“难道你不想嫁给方吾北了?走了。”钟晟抻了抻陈默的胳膊,领着她到了舞台中间。
等着抢捧花的人,各個秉着非抢到捧花不可精神,张牙舞爪地挡在前面。陈默一看這架势,是有多愁嫁和愁娶。
胡玉冲着刚上台的陈默一笑,然后转過身,朝陈默所站的方向丢了過去。
捧花越過张牙舞爪的人,落到了钟晟手上,這就是高個的好处,总是比腿短的人先前一步。
台下响起了掌声,胡玉更是数落道:“钟总,下一個结婚的对象给就是你了。”
钟晟拈指一笑,把捧花塞到了陈默手裡,“我是帮你们副总监抢的,下一個结婚的对象应该是她。”
胡玉羡慕地看着陈默說:“和明星办婚礼,场面一定很壮观。”
陈默捧着莫名其妙到她手裡的捧花,瞄了一眼新郎。胡玉当着新郎的面這么說,是在扫新郎的面子,所以打圆场地說道:“你這场婚礼办的也不错啊。”
晚上,陈默单手抻着头,对着捧花发呆了良久。
方吾北自在C大的湖边求婚未果后,大半年了都沒动静,他该不会是不想结婚了吧?
陈默突然觉得老妈的话很有道理,惦记方吾北的人不胜枚举,像歌迷会上霸气地說出:“你若在我心上,情敌万千有何妨”的妹子也不在少数。
谁叫她爱上的人是金光闪闪的男神呢?使她的地位步步受到威胁。
她想起那套嫁给方吾北的人脑袋肯定被门夹了的理论,她现在就是活生生的写照。
快速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按下快拨键。
沒等方吾北說话,陈默就发出了警告,“方吾北,不管有多漂亮,身材多火辣的美女向你投怀送抱,你都不能乱了阵脚。”
方吾北的眉头轻轻一蹙,不懂這小妮子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觉得我像這样的人嗎?”
“甭管你像不像,你先答应我了再說。”陈默非常不讲理地說。
她也相信方吾北不是這样的人,不過這是让自己心裡更为踏实,這就好比买意外保险一样,知道自己一般不会出什么意外,但也要得买份让自己放心。
方吾北一笑,拿陈默沒办法,只能顺从她,“好,我答应你。”
“這還差不多。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真的好想你哦。”上一秒才严肃像老师一样警告人,下一秒就变成了发嗲的小女人,女人這种生物還真是难懂。
方吾北故意问:“想到了什么程度?坐立不安?還是食不知味?”
陈默真想一口咬死這男人的得意样,不過嘴裡却顺应地說:“想你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她听到从自己嘴裡說出来的话,真想一口咬死自己。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果然沒错。
“是像现在這样嗎?”方吾北打开了门。其实,陈默给他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快到家了,他也是想這丫头想的紧。
方吾北的声音出现在现实中,让背对着门坐在沙发上的陈默身子一僵,沒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后,她扭過身,眼裡印出了站在门口的方吾北,连鞋都来不及穿的立马跑過去,跳到了方吾北身上。
“你怎么回来了?”陈默双手绕住方吾北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都附在他的身上。
“你不是說想我,要是我再不回来,我怕你得相思病。”
“去,你才得病了。”陈默从方吾北身体上滑下来,冲他做了個鬼脸。
方吾北放下包,走到沙发旁问:“你這小丫头,对自己是多沒自信,這么怕我被别人拐走?”
陈默嘀咕了声:“谁让你這么优秀。”不過這话肯定不会被這厮听到,不然又得得意了,所以她打算采用打死不认的方法,“我哪有說,你听错了吧。”
方吾北坐到沙发上,拉着陈默跨坐在他的身上,“真的是我听错了?”
陈默转了转眼珠,别過脸点头,“是啊,就是你听错了。”
方吾北瞟了一眼桌上的捧花,再把脸埋在陈默的颈窝,“是不是今天的婚礼闹的?”
陈默颈间暖暖的气流,弄的她如蚂蚁在身上爬一样的痒,她推开這個使她痒的源头,轻打了方吾北一下,承认道:“是啦。”
方吾北嘴角噙着笑,双眼闪過一抹得逞的亮光。
“我告诉你,你可别得意哦。”陈默伸出食指指着這個得意到不行的家伙。
长得帅是天生的,沒办法,不過出来得意就是欠扁了。
“接捧花的意思是想结婚了?”方吾北玩味地看着陈默。
“不是我接的,是钟晟接到了给我的。”
“可是最后你還是拿到手裡了,而且還出现到我的眼前。”方吾北一副只注重结果的表情。
陈默的脸已经惹来了一阵又一阵红润,但嘴上又怎么会承认她是真的有想過要结婚了,所以她问:“哪又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啊?只不過我沒想到,你這么想嫁给我了。”方吾北痞痞地笑出了声。
“之前我就下過结论了,嫁给你的人不是被驴踢了,就是被门夹坏了,我才不要当那個被门夹的人。”陈默口是心非道。
不過她心裡却在說,就算被铁门夹了,她也认了。
方吾北已经尽兴了,不再和這丫头斗嘴找乐,“明天去蹦极吧。”
“啊?”陈默沒反应過来這突如其来的翻转。
“双人蹦极。”
方吾北身子向旁边一转,把陈默轻放在沙发上,双手抻在沙发上,扑在了陈默的身子上面。
他的满眼深情地凝视着這個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低下头,吻上了她的额头,笔尖,再到嘴唇吸允。
吻是随着一步一步的加深。
陈默情不自禁地勾住方吾北的脖子,让吻更一步的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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