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永恒的承诺
魂不附体的随着方吾北走进蹦极的室内,长相甜美的女服务生问:“你们想要怎样的蹦极方式?单人還是双人?”
方吾北取下帽子,摘下全黑太阳镜,礼貌的带着微笑,嘴唇刚刚张开,站在身后的陈默抢他一步答道:“一個人蹦极,只有他。”
方吾北转過头狐疑地看着旁边的陈默,两手往两边一摊,沒明白她的意思。
只有他?他记得提出蹦极的可是某人。
女服务生看见面前面无遮挡的人的侧脸,眼睛看得发出了直直的光,就差沒叫出来。
在电视裡帅到都快舔屏的人,硬生生的撞进了眼帘裡,這种几率比中六合彩的头等奖還低,她两耳已经听不到旁边人的声音,所以陈默地回答她压根沒听进去。
陈默睨着女服务生饿狼扑食的眼神,真心觉得自己就是一個摆设品,說的话就像是捐献给了空气。
“你不跳?”方吾北沒注意到恨不得把他吞噬的目光,整個眼眸裡只有陈默。
陈默嘴巴不自觉地抽了一下,推翻了自己曾经的提议,“好像蹦极也沒什么好玩的,要不我們换個活动?”
“你确定?”方吾北挑了一下眉。
“蹦极沒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恐怖,人的一生总要做一件特别的事情,对不对?你们真的可以试试。”女服务生好不容易看到自家男神,說什么也要极力拦下,不然下次再见,可能就是下辈子了。
“沒那么恐怖?”陈默压根不信地看着总算正视她的女服务生问道。
女服务生笑得更加甜美,“你可以试一试,不然就枉费此行了。”
枉费此行总比小心脏提早衰老好吧,陈默决定,为了保护弱不禁风的小心脏,横了心的要撤离。
方吾北牵起了陈默的手說:“如果你想跳,我会保护你,放心,有我在。如果你不想跳,我們现在就去找别的活动。”
为了這句“有我在”,陈默的心不禁地跳了好几下,她被一种叫在危险情况下存在的安全感所触及到。
是的,不管发生了任何她不能解决或是害怕的事,只要躲在方吾北背后就好,她知道只要有他在,一定会为她挡下所有风霜。
幸福感又朝她涌来,她发现抛弃她很久的幸福,在和方吾北确定关系以后,就想迷上了她一样,随影随行。
陈默另外一只手包握住了两人牵起的手,勇敢一笑,“我想把双人蹦极完成。”
方吾北对着她宛然一笑。
陈默感觉這样的笑容裡仿佛藏着让人迷恋的阳光,把她身边每一個角落都照的通透,而她沉浸在了這一大片阳光裡,一辈子都很难拔出。
她這才发现,她对方吾北的依恋到了一定的境界。
两人称完体重,去换衣服的时候,女服务生看着两人牵手的背影,嫉妒這個幸福的女生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换好了蹦极的衣服。
方吾北垮了一步到走上蹦极台的梯子上,然后,转身,把手伸向陈默。陈默握住他伸過来的手,随着他走上了蹦极台。
一步一步,陈默觉得像走在婚礼的红毯上。
脑海裡的画面让她笑的向日葵一样,工作人员边帮她穿绳索,边投来赞许的眼神,站在台上淡定的女生有见過,但是笑的這么开心的女生還真不是一般的稀有。
可是在陈默移步到蹦极口的时候,工作人员立马觉得之前的感觉是错的有多离谱。
陈默小碎步往蹦极口移了芝麻大的一小步,死拽着方吾北往下看了一眼后,身体颤抖的往下挪,害怕的尖叫声几乎穿越了众人的耳朵。
方吾北掏了掏耳朵,平息刺耳声带来的强烈反应,然后,抱起快挪到地上的陈默,安抚道:“你闭上眼睛,不要看,就不会害怕了。”
“你這叫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方吾北很佩服這個小妮子,都害怕成這样,還有斗嘴的能力,“真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难,我之前蹦過,当你下去的时候,那种刺激的满足感,会给你带来别样的感觉。”
陈默看了看方吾北,這形容的就像蹦极是多美好的事一样。
“我不要别样的感觉,我只要下去。”陈默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工作人员见這样的人见的多了,经验也是非常的丰富,他用了常安慰客人的那套,說了一长串安慰人的话,說的吐沫星子到处飘,总算卸下了陈默一点点的防备心。
陈默狐疑的连问了好多次,“真的?真的不可怕?”
方吾北紧紧地抱住這個害怕到不行的人儿,“真的,真的,抱紧我,有我在了。”
骑虎难下的状态下,只能硬着头皮上。陈默沒有選擇地抱死了方吾北,咽了好几下口水后,点了一下不是很情愿点的头。
工作人员松了口气,再這样耗下去,他们的体力都会在语言上耗竭。
陈默将眼睛闭的不是一般的紧,自己完全像腾空了一样,随着方吾北的脚步,感觉到自己朝跳下的口一步步靠近,然后,一個跳跃的动作,使得两人的双腿全部架空。
心脏“咚咚咚”的都快要罢工。
她感觉风一直往耳裡灌,一阵一阵的风声,都快占满了她的耳朵。
“陈默,我爱你。”方吾北的声音夹在了风中,钻进了耳裡
身体虽然是倒立着,可是眼泪還是冲破了眼眶,流了下来。
這是方吾北第一次說爱她,而且還是在這样的情况下,她想,她应该会记得一辈子吧。
从蹦极口跳下来后,真的沒有感觉的那么恐怖,只是心裡把害怕刻画的太巨大,才导致行为上受阻,原来心魔才是人最大的阻碍。
换上了自己的衣服,陈默兴奋地指着刚刚蹦极的地方,提议:“要不再跳一次?刚刚的感觉還是沒享受到就完了。”
其实想再来一次,還有個很重要的原因,想再听方吾北說一次爱她。
方吾北看着她不知该哭该笑,如果沒有记错,這個善变的小妮子刚刚可是怕的要死要活的。
晚饭過后,方吾北开车到了游乐场。
牵着陈默的手走到了摩天轮下,陈默抬头望着被彩色的灯照射的高大的美丽,仿佛就像是黑空裡的独树一帜。
“怎么想到要带我来這裡?”
“我记得某個人說過,要在夜裡坐一次摩天轮。”
陈默会心一笑,這应该是她N年前說過的话,而且原话還是,“谁要是在夜裡和我坐一次摩天轮,我就义无反顾的嫁给他。”
当时說這话的时候,是因为觉得沒人会陪她,因为她那时候的恐高症严重的不得了,她想,应该沒有人能忍受她坐上去的呱噪。
“我有說過嗎?我怎么不记得了。”陈默当然要抹掉方吾北对摩天轮的记忆,不然她這么便宜就嫁了,岂不是太廉价?
可是陈默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因为方吾北說:“你记不记得无所谓,只要我记得就好。”
陈默鼓着腮帮子,真不想理他。
买票后,两人坐在摩天轮上,陈默闭上眼睛,想镇住心裡对高的恐慌。
和陈默坐在同一边的方吾北,至始至终都牵着她的手,“夜景很不错哦,你不看看嗎?”
她连摇了好几下头,“不看,不看,和家裡的夜景应该差不多。”
“不知道比家裡看的感觉美到哪裡去了。”
陈默依然摇头,再多的诱惑,都诱惑不了她不睁开眼睛的决心。
“真不看?”
“說了不看就不看。”
然而,陈默感觉旁边慢慢沒了温度,她再摸了摸旁边的位子,摸不到半個人影。
這個沒良心的家伙是存心逗她玩了。
“方吾北,你干嘛呢?”
问出去的声音,沒有得到任何的应答,陈默不死心加重了语气地问道:“方吾北,你倒是說话,再不說话,我可就要生气了。”
然而這招并不管用,照旧沒人回应。
其实陈默心裡清楚,被关在正在运行的摩天轮裡,除非长了翅膀,不然正常人是不可能会出去,但是在看不见的时候,心裡的恐惧会把害怕感放大到一种至极。
她的心狠狠的一横,微微地睁开一只眼睛,留出小小的一條缝,可是眼前的场景,让她忘了恐高這回事,直接将双眼迅速睁开。
方吾北单腿跪地,将打开的戒指盒连带裡面闪闪发光的戒指,一同捧在了她面前。
她捂住了嘴,這一次惊喜的感动让她喜极而泣。
“我会用我的一生去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我也保证,会让你幸福的過完一生,你愿意嫁给我嗎?”方吾北眼裡止不住的深情。
“你能答应我,会一直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离开嗎?”
“我保证,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方吾北期待地看着她。
她含着眼泪,幸福地点头,接受方吾北保护她一辈子的承诺。
方吾北整個人放轻松地笑了,然后,取出代表一生的戒指戴在陈默的手上。
将承诺戴上后,他站起来,坐到陈默的旁边,为她擦去眼泪,“傻瓜,开心的事,哭什么?”
陈默看了看方吾北,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這一吻,是一生的永恒。
她终于拥有了他,還有想要的那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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