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骑兵营 作者:寂寞剑客 …到片刻功夫,从西侧讲攻火车站的那個日军中队就被狸才六要說,出击国军和来攻日军的兵力其实相差无几,但火力相差却极为悬殊,這是因为岳维汉将从何上将那裡讨价還价磨来的那批冲锋枪一家伙全装备给了刺刀营和敢死营小除了特战队,甚至连警卫营都沒有装备哪怕一枝,三個主力团就更别想了。 這倒不是說岳维汉太偏心眼。而是岳维汉深知火力集中的好处。 六百枝冲锋枪,以宝山旅现在的兵力规模,如果平均分配的话,每個步兵排最多只能分到三四枝冲锋枪,這样的话基本上就不可能发挥出太大的威力了,可如果集中装备给刺刀营和敢死营的话,那就基本上能够人手一枝冲锋枪了。 人手一枝冲锋枪,清一色自动火力,那是個什么概念? 如此强大的突击火力,别說了小鬼子了,只怕连同期的德军也同样吃不消。 当然,由于单兵携弹量有限,以及后勤压力太大,這样的火力绝对无法持久,也不可能大规模的装备部队,所以這样的自动火力只能在步兵突击时短暂集中使用,如果要在战场上向步兵提供持续的火力支援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但既便是短時間的集中使用,也足够将日军杀個落花流水了。 短兵相接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进攻火车站西侧的日军中队就在敢死营大刀外加冲锋枪的猛烈攻势下溃败了下来,刺刀营连在营副刘奉生的率领下趁势击溃了日军后阵的机枪阵地以及小炮阵地,一举凿穿了日军防线。 “都给老子听好了,不要恋战”。看到官兵们意犹未尽,刘奉生顿时厉声大吼道,“我們的任务是端掉小小鬼子的炮兵阵地”。說此一顿,刘奉生又将手中大刀往东南方向一引,再度大吼道,“沒气的留下。還能喘气的,都跟老子走!” 都說上行下效,有什么样的官就有什么样的兵,在岳维汉有意无意的影响下。宝山旅大大小小的军官也都学会了煽风点火,往往是几句话一煽,手底下那些個老兵新兵立刻就会嗷嗷叫着往前冲,這都快要变成宝山旅的“现象”了。 当然,這也不能简单地归为宝山旅的官兵特别勇敢,或者說特别不怕死。 事实上,国民政府和蒋委员长的屡屡重奖在其中发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這话說起来未免有些俗套,却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对于那些沒什么文化的大老粗来說,什么主义。什么理想那都是扯蛋,啥也沒有真金白银来得实在。 徐州近郊,日军第扔联队本部。 联队长山田大佐以及副联队长山本中佐正在司令部裡下围棋。 虽然前方還沒有消息传回。但山田大佐以及山本中佐却都是气定神闲的架势,要說,以一個联队的皇军兵力,外加一個野炮联队协同作战。如果還拿不下区区一個中国营把守的火车站,那么大东亚圣战真就不用再继续打下去了。 白天的时候,山田联队之所以攻击失利。并不是因为实力不济。而是山田大佐不愿意投入太多兵力贸然强攻而已,因为這么做伤亡太大。不過现在,既然师团部已经下达了天亮之前务必夺取火车站的死命令。那就沒什么好顾忌的了。 纵然是拼着伤亡大半,第比联队也是非拿下徐州火车站不可了。 现在,第扔步兵联队所属的三個步兵大队已经全部展开,降了龟田大队负责监视徐州城方向外,其余两個步兵大队已经全部投入了对徐州火车站的总攻,再加上有战车分队的掩护和引导,在山田大佐和山本中佐想来,這仗想输都难。 一盘围棋刚刚下到中盘,就有通讯参谋匆匆入内。旋即猛然收脚立正,急声道:“大佐阁下,驻守徐州火车站之支那军突然反击,池田中队猝不及防,旋被支那军所击溃,今,支那军正向东南方向运动,意图不明!” “什么?池田中队竟被击溃了?” “东南方向,支那人想干什么?” 山田大佐和山本中佐霍然起身,同时面露惊容。 定了定神,山田大佐问道:“反击的支那军有多少兵力?” 通讯参谋猛然低头道:“大约一個连,不過火力很强,几乎人手一枝冲锋枪 “這就难怪了山本中佐凛然道,“大佐阁下,支那军很可能要突袭我联队本部 “突袭我联队本部?。山田大佐咬了咬牙,狞声道,“山本君,命令各直属部队,立即做好战斗准备。 “哈依!”山本中佐猛然低头。 山本中佐正要转身离去时,离第比联队大约十几裡外的东南方向突然腾起了一团耀眼的红光,那强烈的光团甚至映红了半边天空,旋即就是巨大的爆炸声隔空传了過来,甚至连脚下的地面都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怎么回事?”山田大佐勃然色变道。 “這個方向”是野炮第出联队的阵地”。山本中佐沉吟片刻,旋即难以置信地大叫起来,“支那人袭击了野炮第,力联队的阵地,狡猾的支那人,他们的目标不是我联队本部,而是野炮第,力联队的炮兵阵地!”了起来。 山田大佐急尖走到案前拿起电话,话筒裡就传来了野炮第比联队联队长大冢升中佐歇斯底裡的求救声:“大佐阁下,我炮兵阵地遭到支那军突袭。支那军的火力很猛,我炮兵联队所属之步兵中队就要被支那军击溃了。請求战术指导,請求紧急战术指导!” “八嘎牙鲁!”山田大佐勃然大怒道,“你的要顶住,我的马上派谴援军”。 說罢,山田大佐又猛然挂断电话,扭头向山本中佐道:“山本君。立即命令龟田大队救援野炮第刀联队”。 “哈依”。山本中佐猛然低头,旋即领命去了。十裡外,日军第旧师团所属野炮第,出联队阵地。 野炮第出联队所属的步兵中队已经被击溃,這些步兵虽然名义上是步兵。但是其战斗力跟真正的鬼子步兵那是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而刺刀营的老兵却连国崎支队的精锐步兵都能干趴下,又岂是野炮第,力联队的這些半拉子步兵所能抗衡的? 更何况,刺刀营连還装备了,力支冲锋枪,其突击火力堪称恐怖! 两军接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野炮第刃联队所属的独立步兵中队就被击溃了,旋即国军就如同虎入羊群般突入了日军炮兵阵地,阵地上的日军足有四五百人,却大多都是赤手空拳的操炮手以及弹药手,只有每门野炮的少尉指挥官配备了南部式手枪,仅凭可怜的几十枝南部式手枪。又如何对抗凶神恶煞般的国军? 顷刻之间,数百日军炮兵就成了待宰羔羊。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野炮第力联队的整個炮兵阵地就被国军一口气给拿了下来,安放炸药炸掉全部三十六门野炮。完成突袭任务之后。刘奉生却又带着刺刀营,连一鼓作气杀向了数裡之外的野炮第,力联队司令部。 刘奉生知道小鬼子的野炮不是自行火炮,而是靠马匹拉拽的。 前文說過,刘奉生是骑兵出身,在东北军還干過骑兵营长,岳维汉也答应過刘奉生,宝山旅一旦组建骑兵营,刘奉生就是当仁不让的营长人选,因此。刘奉生心裡早就存了离开刺刀营、离开李玉龙单干骑兵营长的念头,這次又岂能错過机会? 虽說小鬼子炮兵联队的马匹都是驮马而不是战马,但這世上原本就沒有天生的战马,所有的战马都是驯马手通過“压路。压出来的。既便這裡的马匹质量差些,可两千多马匹裡边好歹总能练出三四百匹战马来吧? 有了這三四百匹战马,足够组建骑兵营了! 還隔着老远。国军官兵们就看到鬼子司令部裡已经是一片喧嚣,数以百计的鬼子兵操着三八大盖、东洋刀甚至是铡刀,乱哄哄地冲出司令部向着国军迎了上来,司令部裡小不少鬼子兵正在来回奔走,场面无比混乱。 說到底小鬼子也是人而不是神,面对强敌他们也一样会慌,一样会乱! 借着弹药殉爆的强光,刘奉生一眼就看到了鬼子司令部后面的露天马厩。裡面黑压压的全部都是东洋骏马,少說也有两千来匹!看到這么多马匹,刘奉生顿时两眼直冒绿光,旋即向旁边的国军官兵连连大吼道:“都给老子听好了,不许伤了我的马”。 有個大头兵道:“副营座,這明明是小鬼子的马。咋又成了你的?。 “放屁,這就是老子的马!多好的马,我們宝山旅很快就要有骑兵营了!”刘奉生說此一顿,又扭头大吼道。“一排、二排从正面进攻。记住不要强攻,吸引住鬼子火力就行,三排跟我绕到后面去偷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