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三当家玉狐 作者:寂寞剑客 驻马太行侧 雁山狐让两枝驳壳枪顶在了脑门上,顿时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這时候,床上已经被剥光的女人却突然翻身坐起,又伸手去抓雁山狐的衣服。 “别动,给老子老实呆在哪裡!”岳维汉甩手就是一支飞镖,几乎是贴着那女人的小脸蛋划過,那女人尖叫一声,顿时惊得再不敢动了,然后就那样直着腰,任凭那对豪乳還有雪白的屁股暴露在好几個男人的眼皮底下。 “长官,我是被他们抢上山来的。”女人回過神来,急道,“救救我。” 岳维汉沒有理会女人,向雁山狐道:“雁大当家的,要找到你還真不容易呀。” 雁山狐虽然两枪顶脑,脸上却是毫不色变,当下向岳维汉抱了抱拳,大声道:“這位兄弟,怎么称呼呀?” 岳维汉扯了扯身上的少将服,朗声道:“鄙人国民军宝山旅岳维汉!” “岳维汉!?”雁山狐凛然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岳将军,幸会!”說此一顿,雁山狐又道,“岳将军,我們家师爷一再夸你是当世之大英雄,是顶天立地的大豪杰,可阁下今夜之所作所为,却实在是有份哪。” 岳维汉向楚中天和庞虎使了個眼色,两人顿时收起了净面匣子。 雁山狐這才慢條斯理地抓過扔在地上的衣裤,又从容穿上,向岳维汉道:“岳将军,這裡不是說话的地,能否到大厅說话?” 岳维汉转身肃手道:“雁大当家的,請!” 雁山狐转身就走,楚中天和庞虎赶紧跟上,岳维汉正要转身出屋时,那女人却突然跳下床,冲上来一下抱住了岳维汉的大腿,哀求道:“长官,求求你,带我离开這裡吧,只要你能带我离开這裡,我愿意给你当丫环侍候你。” 岳维汉皱了皱眉头,冷然道:“找件衣服穿上,跟我走。” 女人赶紧起身找了件雁山狐的劲装穿上,又楚楚可怜地跟在了岳维汉身后。 岳维汉转身就走,雁字军白天的所作所为,曹尚飞早就已经报告给岳维汉了,岳维汉也知道眼前這女人是雁山狐抢上山来的,如果這次能够顺利收编雁字军,岳维汉倒也不介意顺手救了這百来個女人,毕竟她们都是无辜的。 再說雁山狐,在楚中天和庞虎的挟持下走进聚义大厅时,只见雁字军的另外九個大头领還有师爷已经全部在座了,每個大头领身后都站着两個杀气腾腾的国军士兵,看到雁山狐也在两名国军将士的挟持下走了进来,大头领们顿时脸如死灰。 雁山狐也在心底叹了口气,看样子今晚這局他是翻不了啦。 旋即岳维汉也大步走了进来,那女人也亦步亦趋地跟了进来,岳维汉顿步回头,向那女人道:“外边呆着去!” 不等那女人反应過来,早有两名特战队员上前将她架了出去。 岳维汉再回头时,有個大头目突然站起身来,激动地道:“岳团座!” “嗯?”岳维汉急定睛看时,顿时大喜過望道,“占魁兄弟,你怎么会在這裡?” 那個大头目不是别人,赫然就是皖南黑风寨的二当家马占魁,当初转战皖西时,還多亏了马占魁才揪出了川岛幽子這個女间谍,宝山团才得以化险为夷,看到马占魁跟岳维汉竟然是旧识,大厅裡的雁字军大头领们顿时全都目露愕然之色。 “唉。”马占魁叹了口气,道,“這個說起来就话长了。” 岳维汉点点头,又道:“大当家的和三当家的都還好嗎?” 马占魁摇了摇头,神情黯然地道:“大哥和老三都不在了。” 岳维汉拍了拍马占魁的肩膀,正要安慰几句时,旁边又有大头领起身问道:“敢问,你就是宝山旅少将旅长岳维汉将军?” 岳维汉闻声回头,道:“阁下是……” 那大头领赶紧抱拳道:“在下雁字军师爷,高敬武!” “原来是高师爷。”岳维汉抱拳作揖道,“失敬,失敬。” 看到局面稍有缓和,事情似乎又有了挽回的余地,雁山狐顿时不失时机地大笑道:“沒想到十弟跟岳将军居然是旧识,岳将军,看来我們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哈哈哈……” 岳维汉知道雁山狐已经服软了,当下让特战队员们收起了驳壳枪。 岳维汉倒也不怕雁山狐翻脸,聚义大厅已经被刘铁柱的特战大队完全控制,雁山狐他们要想冲出去那是绝无可能,外边的土匪更不可能杀进来,特战大队的战斗力那可不是吹出来的,雁字军虽然厉害,可在特战大队面前還是不够瞧。 雁山狐当下侧身让开他的金交椅,道:“岳将军,請!” 岳维汉也不客气,当下在雁山狐的金交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旋即向在座的雁字军大头领们团团作揖道:“各位当家的,今晚的事多有得罪了,不過我們并无恶意,此来只是希望各位当家的能够看在大家同是中国人的份上,联起手来打鬼子!” “联鬼子?岳将军好算计!”玉狐冷然道,“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一旦两家真的联手,我們雁字军恐怕得听从岳将军的号令吧?” “什么?這不是要收编了咱们雁字军么?” “想都别想,咱们雁字军要投也该投八路!” “就是,人家八路才是穷人的队伍,国民党白狗子就沒一個好东西!” 玉狐话音方落,其余的雁字军大头领顿时就炸了锅了,而且個個都对国军深恶痛绝的样子,這也难怪,這些人大多是在韩复渠统治山东时落草为寇的,家人也大多是被当时的国民党保安团给迫害致死的,对国军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 岳维汉丝毫不以为意,面向玉狐道:“這位是……” 雁山狐赶紧介绍道:“岳将军,這是在下三妹,玉狐!” “原来是玉当家。”岳维汉抱拳微笑道,“失敬,失敬。” 玉狐撇了撇嘴,冷然道:“两家联合作战不是不行,让我們雁字军听从将军号令,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有個條件。” 岳维汉忍不住多打量了玉狐几眼。 這才发现這個女土匪长得還真是不赖,五官精致如瓷器,肌肤雪白如霜雪,柳腰纤细,双腿修长,不過最让人怦然心动的,却是這女土匪顾盼间流露出来的那股子狐媚风情,偏中间還夹着丝丝逼人的英气,给人以强烈的视觉诱惑。 不過,最让岳维汉感到惊讶的却不是這女土匪的身材相貌,而是她居然可以替雁山狐作主,這雁字军究竟谁是大当家呀?雁山狐似乎看出了岳维汉的惊疑,当下解释道:“三妹的意思就是我雁山狐的意思。” 其余的雁字军大头领们也纷纷附和。 显然,這玉狐在雁字军裡的威信极高,甚至不在雁山狐之下。 岳维汉越发打量了玉狐几眼,微笑道:“却不知道玉当家有何條件?” 玉狐冷笑道:“岳将军,你认为像今天這样的场面,适合谈條件嗎?” “我若是非要现在就谈條件呢?”岳维汉言笑靥靥,语气却极为强硬。 “如果是這样,岳将军就不妨动手吧。”玉狐冷然道,“我們绝不在受人威胁的情况下与人谈判,雁字军也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 岳维汉猛然一個腾身,矫健的身影已经闪电般来到了玉狐面前。 玉狐虽是一介女流,却毫不畏惧,当下仰起娇靥主动迎向岳维汉,岳维汉目光炯炯,眼神犀利如刀,玉狐顾盼生姿,眼神幽冷如冰,两人大眼瞪小眼,都试图用自己的眼神迫使对方屈服,可一時間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岳维汉嘴角忽然绽起了一丝邪笑,强烈的征服欲望已经从他心底猛烈地涌起,這個女土匪還真有点意思,不仅有胆有识、有胸有屁股、有长相有身材,在雁字军裡還威信不低的样子,征服了這個女土匪,雁字军差不多也就征服了! “哈哈哈……”岳维汉突然间仰天大笑道,“好,不愧是女中豪杰!” 說此一顿,岳维汉又道:“玉当家的你說吧,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怎么個谈判法?” “三天之后,盘山镇!”玉狐一瞬不瞬地盯着岳维汉的眼睛,凝声說道,“你和我大哥各带三人,三局两胜!” “雁字军若是输了呢?”岳维汉冷然道。 “从此之后唯将军马首是瞻!”玉狐反击道,“不過,若是将军输了呢?” “绝不可能!”岳维汉冷然道。 玉狐哂然道:“万一输了呢?” “沒有万一,能赢我岳维汉的人還出生出来呢!” 岳维汉不断地向雁山狐和所有当家的施加压力,并非岳维汉真有必胜的信心,這其实就是心理学上常說的心理暗示,一個高明的心理学大师可以极大地影响别人的言行举止,岳维汉虽然只是略通皮毛,却自信也能对三天之后的比武造成一定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