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价钱好商量 作者:牛油果 您可以按"CRTLD"将""加入收藏夹!或分享到: ←→下一页 “什么?” 苏茗很意外。 因为以陈亦的年纪,研究生毕业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竟然還是裴松茂的学生,那更是意外,简直可以說是惊吓了。 裴松茂是什么人? 他的学生往小了說都是各大院校的教授一级人物,怎么可能会收研究生? “既然是裴老的学生,那就不算什么外人了。” 裴松茂人老成精,一听就知道她的意思,呵呵笑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想到他,看来我這個学生似乎有了什么了不得的际遇,连我都不知道。但是,你们放心,他的人品来历绝对可靠。” 陶景南道:“既然裴老這么說了,我們当然放心。” 雷达一喜:“太好了,那我马上去請佛爷過来!” “你留下。” 陶景南直接叫住了他。 如今分部空虚,很需要雷达的能力监守。 “苏茗,你去。” 苏茗不明显地噘了噘嘴,不是很情愿,但是南哥哥的话当然不能不听。 裴松茂看着苏铭径直离去,笑了笑。 以他对陈亦這小子的恶劣性格的了解,知道她十有会吃瘪。 但他也沒出言提醒。 其实他一個电话就能把陈亦召来,但這未免会让人轻慢了陈亦,還不如让他们自己碰碰壁。 事实上,如果可以,他根本不希望陈亦掺和到黄沙的事情来,因为黄沙本身,就代表着无穷无尽的麻烦和危险。 只不過,如今不夸张地說,已经是国难当头……不,更准确地說是球难当头。 裴松茂再不想,知道了陈亦已恐怕已经成为了觉醒者,這條路他恐怕是不得不走了。 裴松茂确实是对陈亦很了解,不過对于他的无耻可能還有些估计不足。 陈亦拿出手机,看着陌生的号码皱了皱眉:“喂?” “是我,苏茗……” “嘟!” 苏茗听着嘟嘟的忙音,一脸懵比。 不小心? 信号不好? 回拨了過去:“陈亦……” “嘟!” 苏茗不信邪地又拨回去,结果发现竟然拨不通了。 這死光头,把她拉黑了? “混……蛋……!”苏茗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陈亦划拉着手机,将刚才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有些心虚地咧了咧嘴。 這些黄外套,本身就一堆麻烦,简直是瘟神在世啊。 而且现在還成了他的债主哇。 瘟神加债主,我不躲你躲谁? 把手机揣回兜裡,就把這個电话给抛之脑后。 顶着竹蜻蜓,盘着腿抱着胸,坐在窗外沉沉浮浮的,看着裡面的游戏青年。 過了很久,也不见他有什么动静,反而睡得跟猪一样,心裡知道恐怕是短時間看不到他的“大战”了。 虽然很想看看游戏青年醒来之后還会去干什么,但陈亦也沒這么多時間干耗在這裡。 干脆起身,嘟嘟嘟地飞离了這裡。 当他回到家,看到门口的人时,脸色微微一僵。 然后在刹那之间,脸上就堆起了虚伪的笑容。 “哈……哈哈,哎呀,稀客呀,稀客,啊、哈、哈、哈……” 苏茗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看着陈亦脸上那毫无诚意的笑容,和毫不掩饰的敷衍。 想着看過的尸祸一战的录像中陈亦那狂暴的身影,估算着自己和他的差距,强行忍住了爆发的怒气,也扯起了一丝虚伪的笑容,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透出:“当然是,有事相求!” 不是追债? 那就好! 陈亦脸上的笑容顿时真诚了许多:“啊哈哈,太客气太客气了,說什么求啊?你们是为郭家办事的,帮你们做事,也是帮郭家做事嘛,啊,应该的应该的……” 苏茗心中一喜,颇为意外,原来這家伙的觉悟這么高?我误会他了…… “那個,有什么事說吧,价钱咱好商量!”陈亦這时已经掩不住喜意的声音道。 躲归躲,其实他心裡通透得很,很清楚有些事是沒办法躲過去的。 自己躲是一回事,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别怪我化险为夷、化被动为主动、化债务为盈利…… 苏茗又懵了。 “怎么?你们不会想让我白干活吧?” 她的表情让陈亦顿时警惕起来:“你们自己人上班都有工资,我這個外人你们還想白使唤啊?” 苏茗黑着脸。 上次怎么沒看出這人這么无耻来? 還佛爷? 我呸! 队长真是瞎了眼了。 “你放心,只要你能做到,绝不会亏待了你。”苏茗面无表情道,她已经懒得生气了。 “那就好,想做什么,說吧?” “跟我走。” 苏茗說完,面无表情走了出去。 陈亦也不在意。 他這也算是在争取与黄沙相处的模式。 不是不相往来的那种,而是在刻意地分清你我,别整得到后面不清不楚地就成了他们的人了。 公平交易,等价交换,顺便改善下拮据的生活,又沒犯戒不是? 跟着苏茗径直上了一辆车。 “教授?” 陈亦被苏铭带到了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完全沒有他想象中的那种神秘、高科技,反倒很像某些养老单位…… 他更沒有想到会在這裡见到裴松茂。 但对他能和黄沙的人搞到一起倒也不怎么意外。 据他所知,這老头参与的国家机密项目多了去了,跟觉醒者有关一点都不奇怪。 老头正嘿嘿冷笑地看着他,看得他直发毛:“不是,裴教授,您老有话直說,我最近好像沒招您吧?” 裴松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先干正事,回头再收拾你!” “佛爷,又见面了!” 小迷弟一样的雷达跳了出来。 陈亦看着眼前的小青年,一脸迷:“你是……” 雷达内心受到了撞击:“不是吧,你不记得我了?我雷达啊!” “哦哦,想起来了。” 陈亦是真有点恍惚,才想起這個人来,又有点莫名其妙:“你刚才叫我什么?” 佛爷是经常自称佛爷,可那是我自己的旁白,你们是咋么听到的? “佛爷啊,大师你的代号啊。”雷达一脸理所当然。 你们黄沙有毛病吧?动不动就喜歡给人取外号的嗎? 虽然自己叫着很爽,但听别人嘴裡叫出来很羞耻的好不好? “好了。” 陶景南打断了他们的叙旧,简洁又生硬地道:“佛爷,請你来,帮忙催眠一個‘人’,让他开口,可以嗎?” 陈亦被一口一個佛爷叫得浑身别扭,忍着不适道:“這個得看過才知道,不過你们把我导师都請来了,還需要我嗎?” 裴老头在一旁喝了口茶,慢悠悠接口道:“這個‘人’有点特殊,條件不够,我也沒办法,他们都說你有办法,我倒要看看,你小子什么时候這么出息了,把我這老头子也比下去了?” 陈亦顿时涎起脸:“嘿嘿,教授,您老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和您比?” 裴老头抱拳摇了摇:“嘿嘿,佛爷您抬举。” 陈亦知道自己是被這老头“记恨”了。 该死的黄沙!不知道瞎给人取外号很沒素质嗎? 看我不敲你们一笔狠的! 怕了這裴老头,陈亦要求尽快做事。 却被要求签了一份保密协议,然后才被冰块脸陶景南带到了那個特殊的牢房中,看到了那個闪烁着符文透明隔离柱中的人。 一個身材很壮硕魁梧的人。 满头的长发披散张扬,钢针一般的胡须,身高至少两米多,腿脚十分粗大,身上筋肉纠结,充满爆炸性的野蛮力量感。 身上穿的似乎是某种动物皮毛制成的衣物,胸前和粗大的四肢钻出一篷篷茂盛的毛发。 简直像是传說中的野人一样。 上一页←→下一页 更新太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