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沟壑 作者:牛油果 越靠近,那种可怕的恶臭味道越浓郁。 尤其是在陈亦穿越一片漫延不知道多少公裡的浓郁青黑色雾霭。 那已经不仅仅是某种排泄物的味道了,還掺杂着类似于植物、尸体腐烂,堆积在一起,也不知发酵了多久的奇味! 可怕的味道粗暴地从口鼻钻入,刺疼刺疼的,但就算捂紧口鼻,也一样当不住味道的侵蚀,中人欲呕,甚至连意识都在恍惚。 這是物攻加法攻啊! 陈亦一边抵御着恶臭,一边心中疑惑和震惊。 這味道绝对不是一般的屎臭尸臭,他虽然厌恶恶臭,可不代表仅仅凭味道就能让他头晕脑眩。 忍着满心的已惊疑,将着那坨通天大屎飞去。 不不過…… 地星上,有望山跑死马的說法。 换到這裡来,陈亦觉得就算是龙马也能跑死…… 明明看着不远,飞了老半天,也沒见那坨山近了多少。 陈亦捏着金无忌脖子,给他输了几道真气,免得這個活导航就這么被臭死了。 此时山未到,却先看到了一片森林。 当然,如果那也能叫森林的话。 笼罩在一片蒙蒙青黑色雾霭之中,绵延无边无际。 陈亦骑着筋斗云,穿梭在树林之中…… 他飞的位置明明已经够高了,却還是只能在树木裡“穿”。 那一株株参天林立的东西只能勉强說得上疑似树木。 每一株都是真正的参天巨木。 他這一路飞過,见到的最矮的一棵“小树”,也高达二三十丈。 一株株都是枯萎腐朽的模样,只有枝干,不见一张叶子。 而且,說是树,却又分明不是木质,反有些像灰黑色的晶体物质。 倒像是這座无边的树林,在枯萎了之后,集体变成了“化石”一般。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连那坨山都沒靠近,陈亦已经接连产生了许多疑问。 這些“树”明显已经沒有了生命气息。 而且看样子,也不知存在了多久。 到底什么东西能令這片森林变成這样的? “死了沒有?,你要是实在不行了,我就直接把你埋這裡算了。” 陈亦提着金无忌用力地甩了甩。 這家伙,明明恢复了很多,却還在装死。 “圣僧且慢!” 金无忌猛地抬起头来,一脸惨白,白裡還透着青。 不是吓的,实在是這裡的恶臭令人难以忍受。 连远比他强的陈亦都有点受不了,何况是他? “這座山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個金某实在是不知啊。” 金无忌生怕他不信,急忙又解释了几句:“迷失山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少万年,从始至终都是這般模样,谁能說得清?只能說天地造化,实在是令人……感叹啊。” 陈亦不置可否:“這片森林也是一样?” 金无忌连连点头:“不错,迷失山,迷失森林,還有我們刚刚穿越的十裡迷失瘴,都是亘古以来就存在的,谁也不知道其成因来历啊。” 陈亦闻言也沒有多說,只是皱了皱眉。 神州界的歷史,他曾经从王钊和這個金无忌嘴裡都听過一些。 這裡的歷史极为漫长,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世界究竟存在了多久。 仅仅是有明文记载的歷史就极其漫长,地星已知的人类文明在其面前连零头都不如。 而且,神州界和地星,和大华,有太多称得上离奇的的巧合了。 仅仅是“神州”這個名字,就十分巧合。 他原本還以为是大华在发现這個世界后所命名的,事实上却不是。 据說不知在多少万年前,神州界人祖在一片大湖上,发现了一座断裂的石碑。 說是断裂,其实那座只剩下一截的石碑却奇大无比,高入云霄。 其上巨大的裂纹密布,每一道裂纹,对于人来說,都像是洞穴深窟一般,甚至能在裡面居住。 那断碑上,却有两個奇大无比的文字。 說也奇怪,当初人祖尚未造字,却一眼就能认得那两個文字。 那两個大字,正是“神州”二字。 沒人知道,那断碑完整之时,倒底有多少個字。 但人祖自那时起,就将他们生存的這片大地,称为神州。 也自此,创出了神州界的文字和语言。 竟然和大华的文字语言几乎一般无二。 而人祖发现断碑的所在,就在中州,那片大地也是自从断碑出世,才渐渐变成天下之中,以中州为名。 這個世界,存在太多的迷团了。 到了现在,陈亦的目的,已经不是什么刷愿力了。 似乎有一种感觉,在催促着他,去探究這些迷团。 這种有别于单纯的好奇的感觉,又成了他的的一個新不解之迷…… 在陈亦陷入一個又一個迷团,不得开解之时。 在离他已经“不远”的地方。 如同枯萎晶化的森林之中,有一條十分宽阔的沟壑,几乎将整個森林分成了两半。 這沟壑,就如同森林的一個门户,一條通道。 此时,這個门户通道上,正聚集了一群“人”。 這些“人”长得奇形怪状。 浑身长羽毛的、长鳞片的,都算是比较正常了。 明明是人的身体,却顶着個牛头、豹头之类的也還正常。 竟然還有一條鱼,本该是尾鳍的地方,伸出了两條大毛腿,直挺挺地站着,鱼嘴开合,竟然還在說人话。 還有條比人都大几倍的绿色毛毛虫,背上长满了枝杈状的倒刺,挺起的上半身两边钻出了十几双手臂…… 正常的人类只有三個,一個道士打扮的长须老者,一個背着大刀的中年大汉。 還有一個少年,虽是人的模样,但皮肤颜色却有些古怪,灰扑扑发黑发暗。 不知为何,不像其他“人”一般围在一起,却躲在角落裡,腰背佝偻着,削瘦的双肩微微颤抖着。 脸上神色隐含畏惧,却又有着几分倔强。 那道士打扮的长须老者在众“人”之中向少年投来目光,叹气摇头。 旁边的背刀大汉见状,也看了過去,却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道:“嘿,這幽冥族的小子,一丝灵力也无,竟敢跑来送死,也不知他是怎么闯进那十裡迷尸瘴的。” 他的话也将其他“人”的目光向少年引了過去。 老道叹气扬声道:“那少年,迷尸山非是一般所在,哪怕只是在這入口处,你也难以承受,何必要为难自己?我等到此,是为寻那恶人金无忌,你又是为哪般?” “我……我也是找他!” 一身灰黑皮肤的少年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虚汗,犹豫了一下才嗫嚅道。 那大汉乐了:“嘿?难道你也被他挖了祖坟?” 少年却是闭口不再言语。 他不喜歡這個人。 “嘿,你小子实力不济,胆子還挺大?老子问你话竟然敢不理!信不信老子一刀下去,你這钻地的阴虫就变成几大块?” 少年脸上露出害怕神色,肩头一缩,却仍是闭口不言。 大汉本是戏弄,现下是真怒了,就要抽刀。 却被老道伸手一按,便动弹不得。 “算了,我們大家都是苦主,好不容易才得到金无忌的消息,当下将這恶贼寻出,讨個公道才是正事,莫要节外生枝了吧。” 老道威望似乎极高,說出话来,也沒“人”反对。 “說来也怪,你们是从何处得到金无忌的消息……” 在這群人议论之时,陈亦在空中看到了那條几乎横贯整個森林的巨大沟壑。 不知道为什么,在這個瞬间,他突然一個恍惚,双脚竟然一软。。 用力地摇了摇头,也顾不上去探究,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那條沟壑。 他竟然,对這條沟壑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怎么可能?!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