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兄弟 作者:未知 ps:新書幼苗,求支持,求收藏,求推薦。 汝州通往鲁山的官路上,一辆马车在秋雨中不快不慢的前行着。马车内坐着三個人,其一正是陈鸣那便宜大哥。 陈岗从来沒想到自己会突逢這般‘大难’,這让自己在鲁山如何還有脸见人啊?要是再被哪個缺德的小人传扬出去,自己就成了整個汝州的笑柄了。 陈岗心头恨死了嘴上不把门的高氏,但是他内心裡要說不懊悔自己当初在父亲和高氏面前频频显摆的‘吹牛’,那也不可能。“干嘛把话死了呢。” 当初为了在陈惠跟前‘争宠’,他可沒少对着老爹胡吹大气。陈岗万万沒想到的是高氏竟然把這個当真了,還一次次的在外显摆。“愚妇,真的是愚妇!” 自从襄县见到了老家人,看了父亲的那封信之后,這几日裡陈岗浑身上下就跟被点开了寒冰光环一样,自骨子裡散发着逼人的寒气。就像现在,马车裡的陈岗就跟一個大冰块一样,他左右的随从和老仆,不自觉地就做到了马车尾端了。 陈岗這时又想起了恨事,骂起了高氏,浑身上下寒气更胜,随从和仆人立刻明白這個时候陈刚的心情又恶劣起来了。 但是沒有最恶劣只有更恶劣,当陈岗一行赶到了四通客栈,沒有看到陈鸣的迎接时,周身的气压都要凝固了。還好,报信的出现让陈岗沒有彻底变成冰人。 “岗少爷,鸣少爷来辛集的路上碰到了劫匪,万幸打退了来人。”报信的将手中的信递给了陈岗,陈鸣在信中并沒有多說任何的话,只說回土门集的道路不安全,他已经派人回城去报知父亲,又派人去了田庄叫人了。要陈岗在他沒有带人到辛集之前,玩玩不可冒险回土门集。 陈岗浑身的冰寒之气消散去了一些,低头对报信的說:“回去告诉鸣弟,我是不会意气用事的。嗯……,让他自己……多加小心。” 這话說的一字三顿。报信的人暗暗翻了一個白眼,這陈家的岗少爷与鸣大少差的也太大了。好歹鸣大少在碰到劫匪之后,立刻就派人来辛集报信,這陈岗說一句关心的话都顿了又顿,连亲兄弟都如何凉薄,亏得他沒能考中,最好以后永远也考不中,否则做了官后也是要老百姓遭殃。 当然,這报信之人如此怒气冲冲也有另一個原因,陈岗竟然连一個铜板也沒赏他。這真的让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或许說,這才是报信人這般愤怒的主要原因。 在陈岗赶到辛集的时候,時間已经接近辰时末刻,也就是快11点了。陈惠的回信已经送到了陈鸣手裡,就像陈鸣给陈岗心中写的一样,陈惠也让陈鸣必须带足了人才可以去辛集。如果不是陈鸣要這個便宜老爹镇定,不要出城惊动了外人,陈惠现在早就带人奔来了。 陈鸣相信這個时候的便宜老爹一定在咬牙切齿的盘算着是谁干的這件事,正恨之入骨的发着誓要十倍报之。陈惠对于陈鸣和陈岗的感情,现在陈鸣可是不怀疑的。 可是陈家的三個庄子距离就有点远了,等三十條拿着棍棒的大汉赶到小店,下午都過了一半了。陈鸣吩咐店家备好了一切,雨天裡這些人辛苦赶来,怎么着也要歇一歇,暖和暖和,换身衣服,吃两口热乎的饭菜肉汤,再走不迟。反正陈岗已经到了四通客栈。冷不着他,也饿不着他,更不会有危险。 三十人的衣物和饭菜,即便前者是旧的,后者是简单的,也把店家爷三儿高兴的乐呵呵的。算上他们跑腿雇人陈鸣给出的赏钱,今天一天的收益顶得上往日一個月了。 陈鸣觉得時間应该是下午的四点左右了,雨已经停了,一行人這才重新出发。 三十條大汉吃饱喝足,還得了一套衣服,每個人都高兴的很,都道鸣大少爷大方体贴小人。陈鸣之前让刘文在庄子的佃户裡招人,本就刷了一遍印象分,现在這些人对陈鸣大少爷的好感是更加巩固了。 一行人踩着泥水拥护着两辆马车走进了辛集,天已经黑了。 陈鸣已经决定今天不走了,吩咐带人来的两個庄头,各带十人去安歇,剩下的十個跟着陈鸣一行到了四通客栈。当然,马车裡的两具尸体现在已经消失了,否则陈鸣可沒胆子带着两具尸体来客栈。 在老孙和刘武找客栈安排住处的时候,陈鸣在四通客栈的一间上好客房裡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便宜大哥。两個人的见面气氛真的很冷,陈岗恨屋及乌,不鸟陈鸣;陈鸣呢?更不会鸟陈岗。知道的說两人是兄弟,不知道的還以为俩是才见第一次面的生人呢。 “兄长也知道的。小弟之前曾于某一残本中得一瓷器配方,趁着回乡修养之计說于了二叔,咱家的做瓷师傅试着烧制,不期而成功,近俩月来销路甚是旺盛。就碍了小人,竟然想趁小弟外出的机会,绑了小弟,问那瓷器之配方。卑鄙可恨!” “那背后之人既然做出了绑票之事,小弟恐怕兄长回土门集一路上也会不安全。”绑票的手段已经突破了‘规矩’的下限了,谁敢打包票对方只会绑陈鸣而拿陈岗当空气啊?要是陈岗独自上路被人绑了,那就糟糕了。万幸陈岗不是意气用事之人。 “鸣弟可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 陈岗对這事也很有震撼,煌煌太平盛世,竟然出现這种事情,打破了他对社会的固有认知,简直不可思议。所以陈岗对那背后之人绝对愤怒。 倒沒有‘怎么沒成功呢?’這种腌臜的心思。虽然陈岗现在对陈鸣的母亲高氏恨之入骨。 当然了,陈鸣不是作者,他也沒心理感应能力,更不会他心通,他是不知道陈岗這时的真实态度的。只是顺着陈岗說话。 “這哪裡知道。小弟最近些日子虽然多少涉略了一点家族之事,但要查人,就說笑了。這事還要父亲出面才行。对方只要出手,就肯定会有蛛丝马迹留下。這般恶徒,不能饶了他们。” 說起這次遭遇,陈鸣心裡就觉得后怕。如果自己真的被绑了票,還能活着回去嗎?对方倒是說只求骨瓷的配方,可绑匪口中的话要能信,老母猪都能飞上天。 “兄长,這是一柄手铳。你自己收好。” 陈鸣把一杆燧发手铳和相应的药葫芦、铅弹袋子递给了陈岗,這下把陈岗吓了一跳。他一個秀才书生,四书五经才是他的专长,那裡见過這大杀器。吓得不敢接了。 “這是父亲吩咐的。背后黑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斩断,你即便回了土门集,也不能說一定安全放心。這支手铳你拿着防身用。千万别束之高阁,回到土门集了,自己到抽空到山裡练一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