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小学二年级 第61节 作者:未知 谢谢俺的两位天使读者悟空蹦蹦蹦和想吃点东西,每次看到你们的评论俺都超级开心,這真的是我坚持写下去的动力,這個故事写了快半年了,因为各种原因总是不能一直更新,会写到他们结婚的,虽然想着要完結,但可能還得写一段,最开始只打算写23万字,结果快30万了,可能是键盘有她自己的意志。虽然想着要写下一本,在写這個故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我有很多的缺陷和不足,希望下一個故事能改善一些,从前写小說只是为了自娱自乐,但其实也感到很寂寞,来到這裡出现了读者,特别开心,希望我的读者朋友们可以每天都找到很多好看的小說,开开心心! 第87章 倒计时 有句话說的好,专业选得好,期末赛高考。 上了大学之后,明月不得不承认,這個世界从你咿呀学语时就已经注定了要被時間推着赛跑,你想要停下喘息,可身上的山只会一座又一座地落下,似乎前方永远是看不尽的山峦。不過要是有個人陪着你一起前行,世界总会变得可爱许多。 虽然学业并不轻松,也沒能实现每天睡懒觉的美好愿望,但比起沉重的高中生活還是有更多的自由時間的,就比如,明月可以選擇和男朋友一起在图书馆熬夜学习,因为两個人的专业不同,其实平时并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见面,见面最多的地点就是图书馆,余思文笑称他们为图书馆情侣。 等到大三时,明月开始认真地期盼時間過得再慢些,再這样白驹過隙一般,仿佛下一刻她就要变成老奶奶来了。 明月和室友一起从图书馆走出来,已是初冬时节,一片枯叶飘落在她的脚下,明月這才恍然想起,自己似乎已经来到了上辈子沒能活到的未来。 “今天好冷,我們要不吃夜宵去,吃火锅怎么样!”室友颜玉书打了個冷战,天空不知何时飘起细细的雨,更添一分寒意。 “好啊,好久沒吃了,叫上阿洁她们一起去吧,今晚吃個痛快。”明月原本還在乱想着,一听要去吃火锅立刻就被美食勾了過去,這样的天气能吃顿火锅驱散寒气最舒适不過了,“天气预报說雨会下大,我們還是先回宿舍去拿伞吧。”明月低着头在手机上查询天气,却被颜玉书轻轻地拍了拍。 “唉,看来今天咱俩是吃不成火锅喽。” “?” “月月!”有人远远的唤她,明月闻声看過去,路的前方是一個笔直修长的身影,黑色的高领毛衣衬着白净的面庞有如冠玉,静静地等待在那裡,好似孤天高月一般,见到明月的那一刻,那孤高的月色便有了温度,朝她奔来。 赵正這家伙這两年又长开了些,站在人群裡惹眼的很,就這么一会儿就有几個女孩子過来想要他的联系方式了,只是很可惜已经名草有主了,不得不有些遗憾地走了。 “阿正,你今天不是有考试嗎?” 颜玉书是個标准的颜狗,每次一看到明月和赵正站在一起总是迷之微笑,明月只能假装沒看见室友亮得像灯泡的大眼睛。 “已经考完了,我看快下雨了,怕你沒有带伞。”赵正手裡還拿着一把伞,有些委屈地看着明月還搂着颜玉书的胳膊,“我给你发了信息,可能你沒看到,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明月:“……” 颜玉书:“……不打扰不打扰,我們正准备去吃饭呢!” 好大一股绿茶味儿。 颜玉书表示很懂,假装接了個电话,“哎呀,明月,我今天晚上還有事儿,不能和你一起吃火锅了,等下次啊,我還有事先走啦!” “等等,玉书,伞带着啊!”明月叫住颜玉书,从赵正手裡拿過伞递给了她,颜玉书坏笑着从明月手裡接過了伞。“今晚要不要帮你点名啊。” “当然不用,我又不是不回去!”明月哭笑不得,揉了揉她的脸這才放她走了。 “去吃点夜宵吧,有些饿了,食堂应该還沒有关门。”明月牵着赵正的手,挤到他的伞下面,拉着他要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却看到赵正有些纠结的脸。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明月问道。 “我也想要那样。”赵正声音有些闷闷的。 “哪…哪样?”明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或许是在细雨中等待的時間有些长,赵正的眼睛有些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狗崽。 “我也想你像刚刚那样揉我的脸。”說完赵正的脸就红了,蝴蝶在微风中扑闪着。 “!”男孩子這么可爱是犯规的啊! 明月站到旁边花坛高一些的石阶上,对着赵正的脸就是一通rua,“好啦,乖宝宝,不要随便吃醋,我最喜歡你啦。” 柔软的触感让明月有些流连忘返,她忍不住捧着赵正的脸亲了一下,却被赵正抱紧加深了這個吻。 “我也最喜歡明月。” 吃完晚饭,两個一起朝着宿舍的方向散步,好像這一刻時間都变得悠久缠绵了起来。 “明天你有空嗎,妈妈生日快到了,我想去给她买件礼物,要是沒事的话我們一起去吧。” “沒什么事,我們一起去吧,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出去了。”赵正摇了摇头,他今天刚考完了最后一场试,临近放假,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忙了,况且這個寒假他還得留在這裡实习,能和明月待在一起的時間能多一些是一些。 “那等我上午考完试就去吧,总算是最后一门了,真羡慕你都已经考完了,我回去還得再看看书,明天见啦!” 到了宿舍门前,多的是依依不舍的小情侣,几乎都在庞若无人地說着话或是亲吻,明月最开始還会觉得不好意思,然后就成为了他们其中的一员。 “你身上好好闻啊,是不是用香水了。”两人道别时拥抱了一下,明月的脸轻轻蹭了蹭赵正的颈窝,只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让人有些昏昏欲睡,今天一天在图书馆看得头昏脑涨,到了晚上才有這样放松的时刻。 赵正抱着她,此刻世界就在他怀裡,“沒有,或许是洗发水的味道。” “是嗎,我們的洗发水是一样的,我身上也有這样的味道嗎?”明月撩起一缕长发嗅着,似乎是截然不同的香味。 赵正也凑近,“因为你抱過我,所以有好闻的味道。”他在明月耳边轻轻吻了吻,带着热意的吐息让明月耳朵有些发烫。 她几步跳上了台阶,回头朝赵正笑了下,“快回去吧,外面很冷的,明天见呀。” “明天见。” 那一瞬间的笑靥如花永远定格在赵正的记忆中,如果可以,如果早知道,他愿意付出一切只求将時間停止在這一刻。 结局来到之前,往往沒有预告,可若是有選擇,未必有人愿意接受這样的预告,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倒不如一无所知来得幸福。 一切都显得平常,赵正再回忆起那天下午时,所有的细节都显示那是一個在平常不過的下午,他们开心地去为明月的妈妈挑选生日礼物,甚至那一天的天空比往日更清朗些,一群幼儿园的小朋友穿着黄色的小鸭子制服,叽叽喳喳地走在路上,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血,为什么到处都是血? 明月在哪裡,周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他们都在說些什么? 赵正扶着昏沉的脑袋试图让视线变得清晰起来,有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额头缓缓地留下,身旁有孩子尖锐的哭声刺入他的耳朵,意识回笼的瞬间,疼痛也贯穿了赵正的意识。 他看到那個不远处躺在地上的身影,目眦欲裂,“明月!” 作者有话要說: 今天心情很糟糕,又出现了一個考试,不知道我能不能在這之前更新完。 忘了說了,敏敏下章就出现了 第88章 对不起 为什么会重来呢,明明這世上有那么多不幸的人想要重新来過,却偏偏是我得到了命运的眷顾。 一切都不過是一瞬间发生的事。 汽车撞上身体的那一刻,明月想了起来,她上辈子便是這样死去的,重来一次,结果也依旧沒有改变。 原来她只是抽中了回溯人生的奖券,而不是崭新的未来。 世界渐渐染上了红色,耳边孩子凄惨的哭声也渐渐地消失,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有人拼命地朝她呼喊祈求着什么,她也全都听不到了。 爸爸妈妈该有多伤心,外公外婆還有哥哥,那些爱着她的人,她又要害他们伤心了。 对不起。 视網膜上有模糊的人影,那個人是那样的哀伤,沒有办法回应让明月感到愧疚和自责。 有人在哭,可這一次她不能替他擦掉眼泪了。 对不起,让你這样难過。 明月的身下全是粘稠的血液,腹部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大腿和胳膊上也有骨头露了出来,被她护在怀裡的孩子哭得凄惨,可好在看上去沒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赵正跪在明月旁边,他不敢轻易地移动她,只能拼命想要止住出血的伤口,他想去拨打120,可手上粘腻的血让屏幕怎么也打不开,赵正想要擦干净手上的血,世界却又开始模糊起来,他绝望地向周围的人群呼救,喉咙裡却只能发出气音。 “救救她,救救她,求求你们救救她啊啊啊啊啊——” 一個人在绝境中的呐喊声音是浸着血的。早有热心群众在第一時間拨打了急救电话,但他们不是医生,面对這样的场景也只是无能为力。 “别睡,明月,求求你不要睡,你看看我好不好,沒事的,医生马上就来,你一定会沒事的!” 赵正的指缝间是不断溢出的血液,为什么止不住,为什么会止不住啊! 明月的视野渐渐变暗,她蠕动着嘴唇,想要說些什么,赵正靠近她,眼泪拼命地往外流,滴落在明月的脸上,像是下了一场雨。 “明月,你想說什么,我在听……” “对…不…起……” 为什么要說对不起,明明你沒有对不起任何人,赵正不知道原来心痛到极致会将灵魂也割裂开。 “已经打了电话了,救护车马上就到!”人群裡有好心人回应了赵正的求救。 人群裡有一男一女两個年轻人冲了出来,他们对视一眼就迅速而默契地去察看伤员,女孩长相极出色,气质更是优雅清冷,此刻却不顾形象地跪在血泊中检查明月的状况。 赵正的视线已经模糊不清,额上已经痛得全是冷汗,他的腿上血肉翻滚,刚刚是一点一点爬過来,身下是一條蜿蜒的血路。 “這位女士,你听得到嗎?”女孩迅速脱下外套,脱下裡面干净的棉衣按在明月腹部流血不止的伤口,又用大衣的腰带绑好正在流血的大动脉,赵正想要去看明月的情况,被女孩制止,“不要乱动,你刚刚被车撞倒很有可能导致脑震荡,救护车马上就到,她不会有事的。” 女孩要为他处理头部和腿上的伤口却被他推开,“救救她,求你救救她!” “她的情况暂时只能先這样,你需要止血。”女孩沒有生气,镇静地差看赵正的瞳孔,已经出现了失焦的症状,有颅内出血。 赵正眼前的人影已经分散成无数個,可他不肯昏過去,眼睛充血依旧死死地看着明月的方向,仿佛他们的生命联结在了一处,“明月,明月……”直到救护车的声音响起,他终于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女孩子听见這個名字后不可察觉的颤抖了一瞬,再看向那张被血糊满的脸庞无数回忆纷至沓来。 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不少人,除了明月還有不少躺在地上□□的,救护车也在此时出现,随着一個個人被抬上救护车,只有两個帮忙抢救的年轻人留在原地,他们都是医科大学的学生,正巧路過這裡,這才在救护车到来之前帮上了忙。 “师兄,”女孩满脸的泪,“刚刚那個人說她叫明月,她是,明月。” 她身旁那個俊朗的年轻人立刻扶住她,“棋言,你怎么了,明月是谁,她是你說的那個小时候梦裡的朋友嗎?” “不是梦裡的,是我把她忘了,我怎么能把他们都忘记了。”女孩痛苦地抱着头,用力捶打着,男孩抱住她的胳膊,担心不已,“棋言,你到底怎么了。” 女孩终于停止了挣扎,“我不是棋言,我是敏敏。” 王敏敏去到大城市后,一度接受心理治疗,逐渐忘记了之前的记忆,也忘记童年的阴影,她的父母为了不让女儿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甚至帮她改了名字,也藏起了明月送给她的那张合照,和明月他们也断了联系。只是王敏敏虽然忘记了八岁之前的回忆,却在心底始终有模糊的身影,她病好以后总是一遍又一遍地问爸爸妈妈:“我是不是還有一個姐姐。” 父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只能小心翼翼地哄着她,生怕王敏敏再想起之前的事情,为了以防万一他们干脆把所有和明月他们有关的东西都给扔了,時間一长,王敏敏也不再追问了,只把那些模糊的记忆当做是做梦裡的玩伴。 可是這段模糊的记忆并沒有随着长大而渐渐忘记消失,王敏敏的心底总有一個声音在告诉她,那不是梦。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只是独自将那些疑问埋藏,开心健康地长大,虽然遗憾沒能考上北大,但也顺利被自己心仪的医科大学录取,在這裡遇见了人生伴侣,這样的人生足以称作完美,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裡始终缺了一角。 王棋言,也就是当年的王敏敏,她摸向脖子裡挂着的红绳,很奇怪的是居然有两個平安锁,买它们时爸爸妈妈一直笑话她,哪裡有人带两個平安锁的,可她就是坚持要两個一起带着。 原来還有一個是给明月的。 有警察封锁了现场,开始对目击者做笔录。 “真可怜啊,也不知道那個姑娘救不救得活,流了那么多血,看着都快沒气了。”人群裡有人唏嘘着,“真是倒霉啊,遇上酒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