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不能使用道术 作者:未知 看着车子前挡风玻璃上,两只血淋淋的手印,大晚上,加上這裡是乱葬岗,把黄磊和出租车师傅都吓了一跳。 把我們送到学校门口后,出租车师傅钱都不收,直接就开车跑掉。 而现在,也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黄磊脸色铁青,站在学校门口感叹說:“妈的,沒想到世界上還真有那些东西。” “你不害怕?”我好奇的问。 “差点吓得尿裤子。”黄磊苦笑了一下。 “张天,你和黄老师先回去吧,我還有点事情要处理。”我开口对张天說。 张天赶忙走到我旁边小声的问:“师父,是要去抓那家伙嗎?” “我沒收你之前,别叫我师父。”我說细声道:“不抓不行,你也看到了,那家伙在荒郊野岭還好,真要让他寻着人味,找到了城市裡面,那得死不少人。” “他不会来找我吧?”张天吞了口唾沫问。 我刚想安慰两句,但转念一想,還真有可能,那個血尸之前突然在车上看我和张天這举动很奇怪,可他沒有眼珠,也发现不了他的反应。 我悄悄拿出一瓶黑狗血递過去,小声說:“他要找来,你马上给我打电话,用這玩意泼他,明白了嗎?” 交代完后,看黄磊领着张天回去,我赶忙开口說:“黄老师,把张天送到我宿舍裡面吧,等会晚点回来我還有事情要给他說,张天,到我宿舍了给我打电话。” 张天一听,连忙点头。 然后我打车往重庆到合川的高速路口等待了起来。 高速路况在郊区,鬼影都沒有一個,倒是收费站裡面坐着一個姑娘,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挺漂亮的。 我等着也无聊,站在窗口和這姑娘闲聊起来。 這姑娘估计大晚上,一個人呆在這荒山野岭的,心裡也有些害怕,看到有我這個人陪着聊天,心裡舒坦了不少。 很快,我电话响了起来,是张天打過来的。 我冲這姑娘摆摆手,然后拿着电话转身走到远处和张天說了起来。 “老师,你让我来你宿舍干啥?”电话那头的张天问。 “你之前不說我還差点忘记了,你還记得之前那具血尸看我俩么?我有些放心不下,真找你来了,宿舍那么多人,到时候怕要死不少。”我說:“你赶紧把我衣柜裡面的符咒拿出来,贴在窗口和门上……” 我赶忙吩咐了一些应急措施,還沒說完,忽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個女人的惨叫声。 我下意识的回头,此时一具血淋淋的尸体正站在收费站裡面,不是血尸還能是什么玩意? 那只血尸掐住了之前和我聊天的姑娘,然后一口就冲她脖子咬去。 估计是咬到动脉了,鲜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在窗户上,洒了一片。 “找死!”我挂断手机就冲了過去。 忽然,一辆车子也从高速路开下,我一看,是罗方的车。 罗方估计也看到收费站裡面的情况,直接开着车闯烂了栏杆,然后一個急刹车停下后,他直接撞破玻璃,冲进了狭窄的收费站窗口裡面。 此时窗户被鲜血染得血红,根本就看不到裡面的情况。 我刚跑近,一具血红的尸体飞了出来,我一看,是血尸,刚要从背后拿出金钱剑呢,這家伙掉落在地上后,四只着地,然后狂奔进公路边的草丛,压根就沒有和我們打的心思。 砰的一声,罗方踹坏了收费站裡面的门,走出来,脸色阴晴不定。 我走過去一看,之前和我聊天的那個姑娘,脖子一半已经被啃沒了,鲜血染便了全身,地上也全都是。 我心裡一股莫名的感觉,刚才還和我有說有笑呢,现在转眼变成了一具尸体。 而且我也确定了,這姑娘是被我害死的,那血尸是跟着我来的。 “罗方。”我叹了口气后這才给罗方打招呼。 “上车。”罗方沒有多說一句话,脸色铁青的坐上了车,我也跑到副驾驶坐上后,罗方开车往合川城区裡面开去。 “那只血尸厉害不?”我开口对开车的罗方问。 我其实根本沒有正儿八经的和血尸交過手,不知道深浅。 罗方却不說话,這小子。 好在我了解他的确是不爱說话的一個人,不然准得认为他不给我好脸色看。 “你是它对手嗎?”我开口问。 “目前是。”罗方终于开口說。 “目前是?什么意思?”我疑惑的說。 罗方扭头看了我一眼,道:“血尸沒那么容易对付,不然也不会有人把他排名到三十六尸的第七位,它现在才杀第一個人,我来的及时,血沒被他吸多少。” “如果等他多吸一点血,成了气候,我便不是他的对手。”罗方說:“何况這只血尸的智商极高,我冲进去后,它发现打不過我,直接逃窜。” 一口气听罗方說這么多话,也算难得。 不過接着我就头疼起来了,合川這么大,怎么找啊? “你能用罗盘查找到它嗎?”我问道。 “不行。”罗方摇头起来。 我疑惑的问:“为什么?” “我吃那颗丹的原因,很多道术已经不能使用。”罗方淡淡的說道。 我一听,吓了一大跳,很多道术不能用? 罗方好像早就猜到我会有這种反应,我开口說:“老大知道嗎?” “這种事情,我能让老大知道嗎?”罗方轻微摇头。 事情大條了,不能使用道术,那還怎么收拾那只血尸。 “不用担心,沒有道术,一样收拾它。”罗方皱眉說:“不過這样茫目的寻找那具血尸也不是個办法。” “去我学校吧。”我把之前血尸跟踪我和张天的事情告诉了罗方。 罗方一听,說:“那就去看着张天,它应该還会来找你们。” 车子开得很快,沒一会,就到了学校门口,停好车后。 我和罗方走到学校门口,然后我又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罗方进了学校。 沒办法,這家伙既不是我們学校的老师,又不是学生,压根就沒有进去的理由,還是我打电话找张校长出面,這才把他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