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判魂峰 作者:未知 外面的院子放着两顶轿子,黄员外上了一顶,我正犹豫呢,還是走了上去,随后竟然是八個鬼差抬轿。 我在轿子裡面暗暗乍舌,這待遇也忒高了。 虽然阴差是地府普通跑腿的,类似于警察,但在地府,也是对那些鬼魂大呼小叫,一副大爷模样的人物,竟然让他们抬轿。 轿子外面灰蒙蒙的,我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我仔细想了起来。 之前孙小鹏告诉過我,黄泉桥只是地府的入口,然后還要经過,恶狗岭,*殿,望乡台這三個地方,才能进入真正的地府。 這三個地方是进入地府的必经之路,即便很多鬼魂经過了之前黄泉桥的审核,有了投胎资格,還是要经過恶狗岭和*殿,這两個地方,稍微搞不好,就是被恶狗咬得魂飞魄散,又或者被*殿引入幻境,随后陷入幻境,渐渐魂飞魄散。 也只有望乡台算是比较正常的地方,另外两個简直是用来害人的,不過谁也不明白地府为什么要设立這么两個地方。 而過了望乡台后,则分成两條路,一條路是往奈何桥而去,鬼魂都是前往那裡投胎,而另一條路,则是进入十殿阎王的管辖。 十殿阎王分开而治,各自坐拥自己的城池,孙小鹏說過,十殿阎王中,其阎罗王势力最大,阳间的鬼魂到地府轮回转世這一块,全部是阎罗王负责。 所以在阳间,阎罗王比其他九個阎王名声更大。 轿外的场景我看不到,所以也懒得继续看,索性闭上眼睛等待起来。 過了大概得有二三十分钟,外面不像之前那么安静,我掀开帘子,往外一看,此时外面竟然是一座宏伟的城墙门口。 這座城墙高十米,长得一眼望不到边际,门口有主门,两個次门。 城门也丝毫不拥挤,反而显得有些冷清。 也对,住在這裡的人沒事,好端端的出城干啥,外面都荒郊野岭的,一般出城办事的都是阴差。 轿子并沒有停留,直接往裡面走去。 进了城,裡面可热闹多了,這城名为阎罗城,街上无数的小贩跟阳间,古时候一样,在贩卖东西。 還有人逛街之类,要不是這些是鬼魂,我也压根联想不到這是地府。 别看這裡住的人多,十殿阎王,十座城池虽然大,但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住进去的。 要知道,十殿阎王对這方面可十分严格,毕竟住在這裡,鬼魂如果不是外部因素,是不会魂飞魄散。 从某种层面来說,這就相当于长生不死了,所以地府人口是越来越多,丝毫沒有减少的迹象,除了少部分,活了千年,已经腻味的鬼魂会主动要求去投胎外,地府的人口是不会减少。 我新奇的看着外面過往的行人,也挺好奇的到处张望。 让我奇怪的是,轿子并沒有在阎罗城停留,而是直接穿過阎罗城,往外面走去。 很快,我便看到远处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我好奇之下,伸出头,冲外面抬轿的阴差询问一番,這才明白。 原来這座山峰叫判魂峰。 判魂峰上,一共有九十九個判官,一般生前行善,会直接送到奈何桥投胎转世,而生前作恶多端,则会被带到這判魂峰,让這些判官根据此人生前所作所为判定入哪一层地狱。 轿子一直往山上走去判魂峰上一片荒凉,地面黑漆漆的,好像被人用大火烤過一遍。 一路上我看到不少庙宇一样的屋子,根据抬轿的阴差介绍,這些就是判官在的地方,而我們要去的,是山峰最高处的那座宫殿,第一判官崔府君便在那裡。 山峰最高处有一座宫殿,占地极广,样貌并不是金碧辉煌的类型,而是阴森森,跟酆都鬼城差不多。 轿子来到宫殿门口的广场后停下。 我走下来后,黄员外自然也出来了,他走到我旁边,一脸认真的說:“等会你跟着我,崔府君问你话,你才說,不许胡言乱语,不然出了事情,别說保不住你,我自己怕也会出事。” 我心裡一凝,自然点头。 黄员外见此,便在前面领着我往裡面走。 一路上有不少的阴差在裡面走动,好像在忙碌什么一般,我虽然好奇,但也沒有去询问黄员外。 黄员外带着我到了一处大殿门口,這座大殿看起来就跟皇帝上早朝的宫殿一样,特别大,上面有一個木质的椅子和木桌。 “随我到偏殿。”黄员外领着我到了一個小一些的偏殿,坐下休息起来。 我心裡有些期待,终于又要再见到唐雪了。 就這样,在无限期待的過程中,時間一点点的過去,等了足足两個小时。 其中黄员外沒有一点不耐烦的神色,可我早就忍不住了,好几次想开口询问黄员外到底怎么回事。 突然,隔壁的大殿响起脚步声,黄员外笑着說:“随我来。” 說完,他领着我便到了大殿门口。 原本我以为黄员外怎么高的身份,应该直接进去的,沒想到黄员外站在门口,给门口看门的一個阴差客客气气的說了几句话。 這個阴差进去沒過多久,出来摇头道:“黄员外,您应该知道,第一判官断案不喜歡你们這样的无关人士进去。” 黄员外听了,也不恼怒,指着我說:“這次的案子,和我朋友有关,我不进去,让我朋友进去听听,說不定能有崔大人想要的线索呢?” 這個阴差打量了我两眼,說:“這個我做不了主,我再去禀报一下。” 說完他又掉头跑进去,這次過了有三分钟,這才冲我点点头,然后转身往裡面走。 黄员外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放心,崔府君向来秉公执法,不会徇私,也不要害怕得罪权贵,有什么话,都大胆的說出来。” 得罪权贵?我原本就是来說下夜游神的事情,得罪屁個权贵啊,還不是你個老鳖孙让我帮你举报什么令景明。 心裡虽无奈,但我還是点头,跟着這位阴差走进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