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暗室 作者:未知 我和燕北寻相视一眼,燕北寻小声的在我耳边說:“不对,這個连队最起码有一百人以上,刚才出去的那些人,我大致看過,最多九十人,還有十余個人在這裡面。” “那怎么办?难道放弃?”我忍不住问。 要知道這次事情一過,下次想要用同样的计划进去,人家有了防范,可就难入登天了。 燕北寻思索了一会,說:“干!” 我的思想觉悟可比孙小鹏高多了,說干就干。 我俩付钱,走出茶馆,然后装作漫不经心的往這個军火库走去。 這個军火库四周是用围墙拦住的,看不清院子裡面的情况,燕北寻和我走到后面的位置,然后指着围墙說:“翻墙去。” 围墙有三米高,一般很难上去,随后我半蹲站在墙角,燕北寻踩着我的肩膀翻到了墙上,接着他伸手,我微微一跳,抓住他的手,燕北寻一用力,就把我扯了上去。 我俩跳进院子裡后,這裡面很安静,一点声音也沒有。 “跟我走。”燕北寻說完,就在前面带路。 時間紧迫啊,我們之前计算過,罗方最多也只能拖延那九十多人半個小时,這就已经是极限了,再久,罗方估计自己都得搭进去。 半個小时,如果所有人都被引走,那時間自然充裕,但现在可就不行了,還有十几個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躲着,要是惊动了他们,让這群人给那九十人传去消息。 那伙人跑回来支援,别說带着幻青巨剑走了,估计我俩都得搭进去。 這栋楼看起来就是一间普通的民房,燕北寻走到门口,竟然掏出一副钥匙,打开了铁门。 “够可以的啊,啥时候搞的钥匙。”我小声的笑道。 “早就弄到手了。”燕北寻低声回了一句话后,就窜进了屋子裡,我赶忙跟进去。 這裡面沒有装修,大厅竟然摆满了黄色的木箱,我眉头皱着,打开一個箱子后,裡面竟然放着子弹。 以前在国内,哪见過這阵势,顿时被惊得有些說不出话,倒是燕北寻挺淡定,撇了我一眼道:“有啥好惊讶,這些东西其实就是個秦兴怀地下那批宝贝打掩护的。” 我点点头,沒有說话,开口问:“那個入口在哪裡?” 燕北寻随即往一個偏僻的小房间走去,我连忙跟上,這個房间只有五六個平方,看起来最初应该是用来准备做厕所的,燕北寻趴在地上仔细的寻找起来。 沒過一会,就指着一個地方說:“這裡就是入口了。” 我蹲下,敲了敲,下面果然传来空旷的回响声。 “怎么打开?”我问:“有钥匙嗎?” “有屁個钥匙。”燕北寻說着,掏出一张黄符,我一看,是一道偏方符。 這符名叫开锁符,一般的锁具,只要用這道符都能打开。 燕北寻把开锁符贴在地面,念道:“急急如律令!” 随后,過了大概两三米,我們面前有一块正方形的地陷了进去,這個正方形长一米,宽一米,下面黑漆漆,有一道台阶往下。 燕北寻正要往裡面走呢,我赶忙拉住他說:“等等,我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這出口都已经摆在我們面前了。”燕北寻有些激动。 也对,這老家伙吃了這么多苦,终于要找到幻青巨剑,能不激动么。 “少的那十几個人。”我看着下面黑漆漆的洞口說。 燕北寻也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下去问:“你的意思是,那十几個人在這下面?” “我也不敢肯定,但我感觉有很大的可能性,如果是在外面,刚才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们绝对会出来看看情况吧?可是结果呢,沒有一個出现的,說明他们還有更重要的任务。”我心裡越想,越觉得那十几個人在這下面的可能性高。 “但总不能放過這么好的机会吧?”燕北寻脸色微红,显得有些激动的說。 我白了燕北寻一眼,這家伙平时脑袋瓜還挺好使的,现在幻青巨剑马上就要找到,反而脑袋不好使了。 估计他是太激动了。 我沉默了一会问:“你有沒有什么符对付他们?” “老子又不是行阴人,哪有能对付這些人的符。”燕北寻刚說完,他眼睛一亮說:“对了,我們可以装成行阴人啊!” 我一听這個办法,就问:“靠谱么?” “天知道呢,靠不靠谱试了不就知道么。”燕北寻說完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就往這下面走去。 我心裡叹了口气,燕北寻都上了,我也不可能在后面看戏,无奈只能跟上去。 這個暗道有些狭窄,很暗,我好歹能看清走位的情况。 往下面走了大概十几秒后,前面就传来一道亮光。 我跟燕北寻一走进去,就傻眼了。 這地下暗室忑大了吧,估计有两百多個平方,各种各样的字画,古玩放在這個屋子的各個角落,数目也特别的大,简直有些数不過来的感觉。 我吞了口唾沫。 而這暗室裡面,也不只是這些宝贝,和我之前想象的一样,這裡面有十一個手裡拿着微型冲锋枪的毒贩,這群人看我們下来后,一個個眼神警惕的看過来,随后交头接耳起来。 燕北寻脸色倒是很平淡,开口說:“刚才外面出了一些状况,我二人奉命到這下面来看着這些宝贝,你们不用管我們二人,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便是。” 燕北寻装作一副不愿意搭理那群人的模样,而那群人看到燕北寻一脸高傲,疑心反倒是消失了不少,一個個继续坐在地上,手裡死死的拿着自己的武器。 我则感觉后背凉飕飕的,稍微搞不好露馅,我跟燕北寻的小命可算是交代在這了。 燕北寻倒是很淡定,冲着他们一個看起来领头的人招了招手說:“兄弟,過来,有话问你。” 那個领头的看起来三十多岁,也是大胡子,满是肌肉的胳膊上全是纹身,听到燕北寻的话,脸色虽然不满,但是不急不慢的走過来,說着一口不太利索的中文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