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人质 作者:未知 “于先生,你和秦兴怀关系如此‘好’,怕也明白他在台湾有多大的势力,想绊倒他的势力,可不是我們几個人能做到的。”燕北寻說。 “谁說要绊倒他的势力了?我只是要他死。”于德笑道:“几位做這种事情,想来也并不是特别难。” 燕北寻问的话其实挺有意思,是在问于德是需要我們帮他绊倒秦兴怀的势力,還是只杀秦兴怀。 而于德的回答自然也很简洁。 這個是必须要问清楚的,杀秦兴怀和绊倒他的势力,是两码子事,并不是說秦兴怀死了,他的势力就散了。 一個人的势力,可是各种各样利益網混杂起来的。 听了于德的话,燕北寻伸出手笑道:“既然如此,余老板,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于德手和燕北寻握在了一起,而黄道长和旭东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俩现在反倒是不太好意思了。 于德笑呵呵的拍了拍黄道长的肩膀:“老黄,我說你,之前的事就当做沒发生過,我俩的合作继续。” 黄道长听到這個话,脸色才松了下来,不過也仅仅只是点点头,并沒有多說什么。 于德转而看向旭东,脸色也很和气:“小东,我說你也是,平时缺钱就给我說,我像小气的人嗎?非得偷?” “于,于老板。”旭东吞吞吐吐的。 于德则摆摆手:“行了,别的话我也不想說了,這次的事情我也当沒发生過,不過你不适合在我手底下干活了,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多谢于老板,多谢于老板。”旭东使劲点点头。 “老黄,事情都谈好了,還让這群尸体围着干啥,一股子尸臭味。”于德這时候才捏住鼻子。 黄道长笑呵呵的让這群尸体散开后,旭东就跑了,而于德则大声的說:“行了,都是误会,這群家伙虽然捞過界,但是我一個老兄弟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一切都是误会。” 于德這样說完,他那些手下才放下武器。 我赶忙跑到孙小鹏旁边,推开押着他的人,看着孙小鹏问:“喂,死不了吧?” “沒,沒事。”孙小鹏深吸了口气,一脸苦逼的說:“我被他们逮住,還沒来得及說我是崂山少掌门呢,就给我干晕了,然后又是一顿揍,妈的。” “沒事就好。”我說。 随后于德還让他的一個手下,亲自背着孙小鹏,我們一行人走回了内比都。 回到那所举火库院子裡时,一具尸体正躺在這裡面呢。 我一看,竟然是旭东,這家伙身上中了好几枪,眼睛瞪得老大,好像不敢相信一样。 我和燕北寻对视了一眼。 “两位不用担心,這家伙毕竟是从我這背叛出去,哪能让他走掉啊,這不和规矩。”于德笑嘻嘻的,随后声音压低說:“再說了,我們的计划都让他知道了,跑掉的话,是一大隐患。” 我和燕北寻都沒有說啥,但說实在话,我看着旭东的尸体心裡依然有些不舒服,毕竟之前不久我們還在一起玩命狂奔,转眼,這哥们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此时于德的那些手下都散去,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去了,只有于德领着我和燕北寻,孙小鹏站在院子裡。 孙小鹏只是一些皮外伤,看起来挺唬人,其实也沒伤到什么根骨,毕竟揍他的只是几個行阴人,并不是于德的手下。 “我也不和几位客气,长话短說了。”于德說:“两位這次去杀秦兴怀,记得要快一些,這样吧,给你们一個月的時間如何?” 我眉头一皱问:“不是三個人嗎?” 我指的自然是孙小鹏。 “這個兄弟身份如此尊贵,怎么能跟着你们去干這么危险的事情?”于德說。 孙小鹏一听,赶忙点头說:“对对,這么危险的事情,我不去比较好。” “我看和這小兄弟也挺投缘,他就在我這裡住一個月吧。”于德笑道:“你们一個月内把秦兴怀干掉,我就送他安全的回来,要是沒有的话。” 感情這家伙在留人质啊。 孙小鹏一听就不干了,立马指着我說:“我是崂山少掌门,杀秦兴怀我比他有用。” “别扯淡,他身份有你尊贵嗎?”于德說:“不找個身份高点的,能让他们安心办事嗎?” “杀秦兴怀這种事情,不用你說,我也会干,沒有必要留人质。”燕北寻說。 “我知道你和他有仇,但是,你万一来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怎么办?那家伙已经快忍不住对我出手了。”于德說到這脸上依然是挂着笑容:“所以嘛,一個月,說好咯,一個月我看不到秦兴怀的人头,就把這小家伙的人头摘下来玩。” “你不怕我們崂山报复?”孙小鹏开口威胁起来。 “哈哈,你說哥哥我一個快被人阴死的人,這种威胁对我有用嗎?”于德撇了孙小鹏一眼。 接着他就让我和燕北寻离开。 虽然不太想让孙小鹏做這個人质,但沒办法,我和燕北寻也沒這抢人的能力。 跟燕北寻走出這個军火库,在這一個人影都沒有的大街上,我开口对旁边的燕北寻问:“喂,要不然通知崂山的人,让他们来救孙小鹏吧?” “沒用的。”燕北寻摇头說:“你认为孙小鹏一直在外面晃荡,崂山为什么不找人抓他回去?” “崂山那群人虽然古板了一些,但并不是傻子,知道一直关在崂山上面,是培养不出掌门的,所以看起来是這個孙小鹏犯错,被逐出山门,但其实就是让他出来历练。” 燕北寻說:“這也是孙小鹏被逐出山门后,一直能找崂山的人提供各种各样消息的原因。” “而既然是历练,遇到任何的危险,崂山都不会出手的,這样就沒有了历练的意义,当然,如果孙小鹏真的死了,崂山肯定会帮忙报仇,但在历练過程中,遇到任何危险,崂山都不会帮忙,毕竟是历练掌门出来,這点危险都沒办法度過,也沒有让他当掌门的意义。” 燕北寻问:“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