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继达明 作者:未知 许多带我們到這破庙来干啥,难道這裡就是古墓的入口? 我询问一般的眼神看過去,许多笑道:“這是当初古墓主人为了掩盖墓穴入口,专门修建的一個庙宇。” 古墓主人? 我往孙小鹏看了過去,說起来,崂山好像很早以前就发现這座古墓了,可孙小鹏却从来沒有给我說過這座古墓的主人究竟是谁。 孙小鹏被我眼神一看,顿时也有些生气的說:“你看啥,以为我瞒着不告诉你啊,我也是真不知道。” 许多看起来心情還挺不错,說:“三位可听說過一位叫继达明的人?” 我們三人都沒有說话,认真听着。 “這继达明据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卜卦之术更是无所不知,当初成吉思汗還沒有统一蒙古之时,便曾多次前去拜访,每次见面以大礼拜见。”许多道:“后来成吉思汗的這份坚持打动了继达明,继达明便作为他的军师,帮他出谋划策,最终统一蒙古,然后开始攻打其他国家。” “按照你這样說,這個继达明应该算是第一功臣,那为什么歷史上沒有他?”我问。 不管是小学课本還是电视剧,都沒有這個继达明,我不由得奇怪起来。 “继达明乃是汉人,当初在南宋,被当地官员迫害,无奈才去蒙古生活,后来虽然投在成吉思汗麾下,帮他出谋划策,但心裡還是向着汉人。”许多道:“成吉思汗攻打南宋,破一城,便屠一城,這事继达明甚至跟成吉思汗争吵過。” “后来继达明明白成吉思汗羽翼丰满,已经不需要自己,更知道自己的能耐,会让成吉思汗多疑,便辞去职务,回了蒙古安度余生。”许多說。 “你的意思是,這座古墓,便是继达明的墓?”我问。 许多点点头:“這座墓规格不比普通的皇帝小多少,虽然成吉思汗害怕继达明的能耐,不让他掌权,但对于這個让自己打下這么大江山的人,還是心怀感激,所以花了极大的一批财富帮继达明修建了這個古墓。” “而這座古墓乃是许多自己设计而成,裡面蕴含无数的机关暗道,危险重重。”许多說。 我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要来這座古墓呢?” “那为什么崂山的人对這座古墓如此执着呢?”许多反而是笑道:“成吉思汗的古墓,也是继达明设计修建的。” 我一听许多這样說,恍然大悟,感情他们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是想从继达明的墓中,找到前往成吉思汗墓穴的方法。 這么多年,虽然传出過很多次成吉思汗墓的消息,但全部都是假的,成吉思汗真正的墓一直以来都是谜团。 “好了,說這么多,還是进墓吧。”许多眼中绽放出光芒,好像恨不得立马找到成吉思汗墓的线索。 许多肯定不是第一次来這座墓,之前的收获应该并不多,可他這次却满满的自信,难道带上我們三個,他就有找到主墓室的办法? 又或者說,我們三人其中一個有找到主墓室的办法? 艾唐唐期间一直沒說话,许多和金奎鼎在前面走进破庙,而我身后的艾唐唐则是小声的对我与孙小鹏說:“這两人有古怪,小心,情况实在不对,我們先下手为强。” “恩。”我点点头。 之前金奎鼎拿出的手枪可在艾唐唐手中,真要打起来,我們也不怕。 破庙裡面,地上全是杂草,中间供奉的石像是成吉思汗。 不過這座石像上面有无数裂痕,显然年代很久远。 许多在這座石像上面摸了摸,很快,石像便缓缓往左边移动,而石像之前所放的位置,却露出了一個正方形的小洞。 许多二话不說就跳了下去,金奎鼎回头眼神中透着威胁,冲我們诡异一笑:“跟上来。” 說完他就跳了下去。 “走。” 看他们俩人這么利索的就跳下去,我也跟着跳了下来。 结果我掉下来,差点把叫给崴了。 开始還以为這下面并不深,只有一两米左右呢,谁知道最起码有四米,我脚被震得有些发麻。 我這刚站起来,突然上面传来叫声,我抬头一看,一個黑影砸在我身上,我噗通一声,又趴在了地上。 “咦,這么高摔下来竟然不疼。” 我身上传来孙小鹏的声音。 “干你大爷,你特么跳在我身上当然不疼。”我骂道。 让孙小鹏這样砸一下,我感觉小命都差点丢了。 “哎呦我去,阿秀。”孙小鹏這才回過神,赶忙站起来,准备扶我,我伸出手,他刚要拉我起来。 突然松开我的手往后面退。 我顿时猜到了什么。 又一個人影砸在了我身上。 我特么說许多跳下来后,金奎鼎为啥非要装酷回头威胁一下,不立马跟上去,原来是怕砸到许多身上。 “大姐,赶紧起来,坐着很舒服嗎?”我扭头看着坐在我身上的艾唐唐正观察着四周。 艾唐唐屁股坐在我背上,突然她脸一红,站起来呵道:“你這人好奇怪,沒事躺地上干什么。” “你当我乐意?”我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這才有時間观察起周围。 這裡除了刚才跳下来的洞口,其他地方都高三米,宽两米,看起来倒是很宽敞,沒有我想象中古墓中那种狭窄的感觉。 地面和两边的墙壁都是用黑色的石料砌成,看起来倒是坚固得很,应该不会突然塌方。 “跟上来,别乱摸乱动,不小心触动机关,我們全都得死在這裡面。”许多开口說完后,从手中拿出一個手电筒。 這东西我們自然也有准备。 他们四人拿出手电筒,我则是不用了,开玩笑呢,哥们在這裡面看得不比外面大白天的差多少。 這條古墓裡并不潮湿,反而有一些干燥,许多走在最前面,显得有些警惕,两边的墙壁根本就不敢碰一下,领头往前走。 孙小鹏拿出一张纸笔,开始记录起自己走的路线。 许多說:“有些路线不是靠這样就能记下的,要是真這么简单,你们崂山早把這座墓裡的东西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