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安全的墓室 作者:未知 沒人不怕死,那就成天嚷嚷着自己不怕死的,一般都是最怕的。 怕死不丢人,我也沒心思嘲笑孙小鹏,不過即便我和艾唐唐沒追上来,他们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许多這人不简单,刚才我好像也沒帮到什么忙,许多自己就留下断后。 看他的模样,显然還有一战之力。 不過有一個很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许多非要让金奎鼎断后,而不是孙小鹏呢。 许多和金奎鼎一伙的,按理說遇到危险不管怎么說,也是先让自己一伙的走吧。 這样說起来,原因就只有一個了。 许多当时說過,我們三個人其中有一個跟开启主墓室的秘密有关,這样看来,肯定就是孙小鹏了。 也只有這個解释得通。 突然,我們之前過来的墓室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我往那边一看,许多一瘸一拐的在往這边跑来。 而他后面二十米远的地方跟着那具金甲尸呢。 “快,左边的墙壁有一個开关,可以关闭墓室。”许多在外面的时候就开口大喊起来。 我一听,赶忙在左边的墙壁寻找起来。 這边墙壁的石头都很坚硬,不過我很快摸到一块有些松动的,好像可以按进去。 “跑快点。”我冲外面的许多喊道。 许多此时距离近墓室只有二十米了。 “关门,快。”许多喊道。 我一听,他自己都這样說了,我用力的把這块石头按了进去。 顿时,這座墓室裡响起机械运转的声音,咯吱咯吱,听起来很刺耳,显然是太多年沒有用過,有些老久的原因。 而进入墓室的上方,缓缓降下一道石门。 這道石门估计得有三米厚,并且下降的速度极快。 石门很快降落了一半,许多趴在地上,从外面往裡面爬。 在最后千钧一发的时候,我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了进来。 他进来不到一秒,這座石门轰的一声彻底的关上了。 许多进来后,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像還沒缓過劲来一样。 “沒事吧?”我拍了拍许多的肩膀。 许多点点头:“差点死掉。” 刚才要是慢上一步,许多就得被石门给活活碾成肉馅。 “有吃的嗎?”许多问。 我从包裡拿出饼干丢给他,他接過饼干,就使劲的吃了起来。 “许哥,来抽烟。”孙小鹏把抽了一半的烟递了過去,许多接過就狠狠的吸了一口。 “多谢了。”许多长出了一口气。 “许哥,现在這大门关上,我們该怎么出去?”孙小鹏看着许多问。 许多說:“等吧,等過一段時間,外面金甲尸說不定离开了再打开门。” “万一那只金甲尸沒走呢?”孙小鹏问。 “你别乌鸦嘴行不行。”我冲孙小鹏骂道。 “沒走我們就死定了。”许多咧嘴笑了一下,他牙齿裡面全是血。 “许多,這下我們也算是共患难了吧?你能不能說下你的来历,還有你为什么对這座墓如此了解。”我问。 许多一听我的话,就笑着說:“我是什么身份,暂时還不能告诉你们。” “至于這座墓嘛。”许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是受一位朋友所托,进来帮他取一样东西,這座墓的一些事情,也都是我那位朋友告诉我的。” 看许多這样說,显然沒有透露一丁点实际內容的意思,我心裡暗叹了一口气,也不准备继续问下去。 這座石门足足厚三米,如果那只金甲尸這都能打进来,那我們也只能认命。 這裡倒是一個休息的好地方,我們四人吃了一些东西后就开始睡觉起来。 我也疲惫得要死,经過這么多奔波,還受了伤,脑袋已经有些迷迷糊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睡了個自然醒。 我睁开眼一看,艾唐唐跟孙小鹏依然還在熟睡,而许多则盘腿坐在墙角,一個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有一会的。”许多露出笑容:“怎么不多休息一会,這個墓裡,据我所知,也只有這個地方是完全安全,沒有威胁的。” “我們到主墓室還需要多久?”我问。 许多听到這,问:“身上有笔嗎?” 我拿出画符的毛笔,然后许多又要了张纸,便蹲下开始画了一個简陋的地圖。 “這是大致的地圖。”许多說:“這個墓每過十二個小时,墓道就会有改变,而這张地圖的地形在四個小时之后就会变化。” 我看了一下,我們所在的位置想到达主墓室,還得经過两個墓室。 “這些墓室有都有危险吧?”我說。 “恩,有很多古时候留下来的邪煞守墓,不過很多墓室都是空的。”许多說:“這么多年,崂山的弟子下来,也灭杀了不少墓室中的邪煞,基本上三分之二的墓室都已经空了。” “而且像之前我們遇到的那個金甲尸,即便是在這座墓中也很少遇到。”许多說到這,顿了顿:“其实這两個墓還是次要,主要是继达明主墓室裡,会有什么。” 许多說:“继达明可以說是一個传奇人物,他的主墓室,守护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孙小鹏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只有他才能开启主墓室?”我问。 许多听了我的话,咧嘴說:“不,我想你误会了,其实不是他能开启主墓室,而是他能对付主墓室裡面的危机。” “虽然這座墓每隔一段時間就会变化,但我那位朋友也是一代人杰,可以算出主墓室的位置,可這么久却一直不敢进主墓室中,直到你们要来這裡,我那朋友便让我過来帮他取东西,并且告诉我,只有孙小鹏跟着我們一起,我們才有机会从主墓室中活着出来。” “至于具体是因为什么,我朋友倒是沒有說。”许多道。 我听到這好奇起来:“你那朋友是谁?” “继宁。”许多說。 我一开始听到這個名字還有些陌生,不過仔细思索了一下,却想起了這继宁的来头,顿时惊讶的看着许多问:“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