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嘴欠 作者:未知 “喂,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孙小鹏开口问。 “你才不是人。”艾唐唐說。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为啥你叫一声它们這么害怕。”孙小鹏說。 “我昨天起来沒漱口,口臭厉害,怕它们熏到了,這個回答你满意么。”艾唐唐說。 “行了,别问了,谁沒点秘密啊,你特么是崂山少掌门不也瞒了我這么久嗎。”我說:“当务之急還是先从這裡面出去,等会那些蛇不怕了,那才头疼。” 石门终于是渐渐的打开,我蹲下身子,往外面看了一下,黑暗的墓道中,并沒有金甲尸。 “安全。”我說完,就领头走在最前面,原因是**********视力最好,走最前面出现什么危险也可以最先的反应過来,当然,怕蛇也是一個主要原因,恨不得立马离开。 我們四人走出墓室后,裡面那些蛇好像才反应過来,全部爬进墓道,往我們追来。 开玩笑呢,我們几個又不是瘸子,能让他们追到嗎? 這個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我們四人狂奔了一会,终于是把后面那些蛇的影子给甩掉后,我們来到了那個分岔路口。 此时继续往前面走便是金甲尸最初所在的墓室,而還有另外一條沒有进去的墓道。 我对许多问:“现在该怎么走?” 许多說:“之前的我也给你說過。” “其实从金甲尸所在的墓室进去,有一條墓道可以直接通往主墓室,這也是我們最初去那裡的目的,沒想到這個金甲尸会這么厉害。” 许多看了一眼那條我們沒走過的墓道:“如果回金甲尸所在的墓道,我們十分钟之内就能到达主墓室,而从這裡绕的话,不确定。” 說着许多拿起手机,看了下時間:“我們還有三個小时半的時間,這三個小时半之内,我們只要能到达主墓室,那就沒有太大的問題,但如果不能到达,等這些墓道开始变化,我們会活活困死在這裡面。” “从這條墓道過去,三個半小时能到嗎?”我问。 “理论上来說,走過去,三個小时就可以到,還有半個小时的预留時間,但其中有两個墓室,還不清楚那两個墓室中是什么情况,如果出现刚才那些毒蛇一样的状况的话,我們說不定会被纠缠到不能按时到达主墓室。”许多說。 听到這,我也明白了,稍微一個搞不好,我們的小命就得留在這。 這两個選擇很重要,一個是回到危险的金甲尸所在的墓室,而另一個则是看起来安全,实际上却是未知的一條路。 “你的意思呢?”我冲许多问。 许多笑道:“其实我比较支持走這條路,那只金甲尸太危险了,虽然這條路前途未知,但应该不会出现金甲尸這么厉害的邪煞。” 這种关乎大家性命的事,也不可能一個人做主,我又问了艾唐唐和孙小鹏的意见。 艾唐唐则是表示无所谓,走哪條路都可以,而孙小鹏则是强烈要求走這條未知的路。 他這次算是被金甲尸给吓得不轻。 既然大家都决定好了,我們也都不罗嗦,往這條位置的墓道中走去。 一开始我对许多是抱有极大的自信的。 从他进入墓裡后,对這座墓的了解,让我以为他肯定能带我們找到主墓室,但现在却不這样想了。 他对這座墓的了解,完全是靠继宁之前推算出了這座墓的改变结构,然后让他进来,可如果這座墓的结构开始变化,那他也会摸瞎。 這條墓道和我們之前走過的也沒有什么不同,一样的阴暗。 许多在前面带路,左拐右拐,遇到岔路口,他也总能找到正确的路。 也沒看到他看什么地圖,完全是靠着脑袋硬生生背下的這座墓的结构。 這种事情可沒有說的那么简单。 走了大概一個半小时,许多忽然就停下脚步,回头說:“前面就是第一個墓室了,大家都小心点,如果這個东西太厉害,我們也不要跟它纠缠,原路返回,从金甲尸那裡进入主墓室。” 這也是我們在路上的时候商量好的,倒不是我們想对付更厉害的金甲尸,而是因为,如果這個墓室裡面的东西太厉害,一旦被它拖延太多時間,我們继续往前面走的時間就不够,只能回去从金甲尸那裡下手。 很快,我們四人便走进了一间空旷的墓室中。 這间墓室大概和篮球场差不多大,在我們进去的墓道正对面,還有一條墓道。 我們只要通過這间墓室,进入那條墓道就行了。 “都小心些。”许多开口說。 這间墓室墙壁上刻画着很多图案,都是刻的一些怪物。 有猫头人身的妖怪,有人脸鹰身的妖兽,反正各种奇怪新鲜的物种,就是沒有一個现在社会的动物。 我們走到一半的时候,大家的心裡都松了口气,這裡沒出什么事。 孙小鹏一放松下来,就笑嘻嘻的问:“你說那继达明沒事刻這些奇怪的东西干啥,還想這些玩意帮他守墓不成?” “别乌鸦嘴。”我骂道。 孙小鹏的乌鸦嘴我可是见识過的。 沒想到我刚說完呢,我們头顶就传来了一声清澈的猫叫声。 “瞄。” 這一声把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叫起来了,特么的,這埋在地下八百多年的墓,怎么可能有猫? 我們循着声音,抬头一看。 此时一個猫头,人身,看起来诡异无比的奇怪生物正跟壁虎一样趴在天花板上,低头看着我們,好像也很好奇我們是什么。 我們立马站在原地不敢随意动弹,毕竟還搞不清楚這玩意到底是什么来路。 我心裡杀孙小鹏的想法都有了,你說這傻子沒事废话什么,這家伙就算嘴欠,嘴欠就算了,每次乌鸦嘴都還能說准,特么的,平时怎么不說我买彩票中個五百万啊。 心裡想法如何占且不论,总之目前這一关总是要先過去,我看着头顶的那個怪异的东西,小声的說:“怎么办?打?還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