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于德找上门 作者:未知 我快乐不相信這老家伙会有什么闲情逸致出去逛街,多半是逛窑子去。 燕北寻走后,店裡也不忙,我說:“喂,饿了沒,我出去买饭?” “等会出去吃吧,這次辛苦得要死,好好犒劳自己。”艾唐唐笑嘻嘻的說。 想想也对,不過现在時間還早,沒到吃饭的点,我干脆拿了一本讲鬼怪的古籍,看了起来。 其中我看到一個赶尸匠,赶尸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一具尸体,然后這具尸体窜进一個山村,杀了七個人,這才被村民们发现制服。 后来赶尸匠也被村民抓了,毒打一顿。 “喂,唐唐,你对赶尸這玩意了解嗎?”我心裡好奇心作祟起来,对艾唐唐问。 艾唐唐說:“知道一点,怎么啦。” 說着她就走了過来。 “你說那些赶尸匠,既然沒有收服這些尸体的本事,干啥還要带着這些尸体赶路啊。”我說。 這件事情我相信不只是我,应该很多人心裡都会奇怪才对。 赶尸一般是在苗族那边,也就是云南贵州比较多,那边山多,路也不好走,为啥就非要背着個尸体,爬山涉水的赶回家乡。 最主要的是,直接让几個人抬着這具尸体回去不行嗎,为啥非得用符咒引领尸体自己跳回去? 這些都是我心裡的疑惑,但是我对赶尸匠這個行业還是很相信的。 之前有一個电视栏目,說是解密赶尸匠,结果就說是两個赶尸匠把尸体用竹竿抬着回家乡。 這個說法自然是那些所谓的专家找不到有真本事的人,或者压根就不想找到有真本事的人,只是用自己所谓‘科学’的解答方式,给大家說出‘真相’。 别的不說,在内必都我所遇到的那個黄道长,用铃铛控制那些尸体的赶尸术,就绝对不是那個节目裡面說的那般肤浅。 “這個說来话长,很多东西上網就能查到。”艾唐唐坐到我旁边,思索了一会道:“至于为什么非要用赶尸的方法送尸体回乡,也是有說法的。” “說的是,人死后,魂魄是要回到自己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看一眼再去投胎的,如果沒看到,死后会很不舒服。”艾唐唐道:“赶尸匠用朱砂等物,把人的魂魄封在肉身裡,然后带着他们回乡。” 我一听,恍然,对了,我說为什么赶尸的那些尸体为什么灵性這么强,如此容易尸变呢。 好像赶尸,不遇到一两次尸变都奇怪一样,感情是人的魂魄還在自己*裡,這就能解释了。 “但现在人在外地死了,好像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啊?”我說。 “那谁知道,或许古时候和现在不一样吧。”艾唐唐耸了耸肩。 刚說完,忽然,中药铺门外就飞进来一個人,摔倒在地上。 我一看,竟然是燕北寻,這哥们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看起来狼狈得不行。 “我去,谁揍的你。”我一看忍不住說。 “我。” 外面响起一個熟悉的声音,随后于德从外面走了进来。 于德穿着一件t恤,看起来相当休闲,而他身后则跟着八個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于德,糟糕,我心裡暗道不好。 当时于德把孙小鹏压在缅甸,让我們去杀秦兴怀,结果我們反而是要跟秦兴怀合作。 后来孙小鹏還被秦兴怀安排在他那裡的卧底给放了,原本說来,這都過去两年了,這家伙一直沒啥动静,我還以为他已经忘记這件事了呢,结果现在竟然找上门来了。 “于老板,這怎么的就动上手了。”我說着冲艾唐唐使了個眼色,让她等会遇到危险赶紧跑,然后走上前扶起燕北寻。 于德摸了摸鼻子:“我来重庆办点事情,忽然想起還有你们几位老朋友,這不好久沒见,来聚一聚嘛。” 朋友?有直接动手的朋友么。 我吸了口气笑道:“于老板,我們中国不比缅甸,治安很好的,你要是闹出什么动静,出不了重庆。” “你這是在威胁我?”于德呵呵一笑。 “把這两個人捆了,带回去,咦,還有個美女,一起带回去。”于德看到艾唐唐后,眼睛色眯眯的上下打量了起来。 “等等。”我抬起手,我抬手的瞬间,于德后面的八個人全部都举起手枪。 我后背冷汗都出来了。 于德走上来冲着我就一個大耳刮子抽了上来,我沒敢躲。 這家伙力气很大,我直接被抽趴下在地上。 于德抓着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你们够行的啊,让你们去宰了秦兴怀,结果你们啥动静也沒有,悄悄跑回中国,還让那個孙小鹏偷偷摸摸的逃了。” 我一听他這话,顿时松了口气,原本我還以为他知道了我們跟秦兴怀合作的事,来找麻烦呢。 既然他不知道,這就好办了。 “别动手,于老板。”我說:“不是我們不肯帮忙,当时从你那裡离开,我們马上就到了台湾,想要杀秦兴怀。” “甚至我們還联络了秦兴怀手下的石乐童,石乐童你肯定知道,当时我們一起杀上山,结果他直接被秦兴怀给杀掉,我們也差点丢命,是耗尽千辛万苦才逃回来的。”我說。 于德听了我的话,脸色有些动容,我立马乘热打铁的說:“于老板,我师兄跟秦兴怀有杀父之仇,這种仇恨,我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秦兴怀,這不是苦于无奈,才沒有办法嗎。” “你应该也知道秦兴怀那座山的守备有多森严。”我最后加了一句。 “這么說来,我還错怪你们了?”于德哼了一声,不過却是松开了我的衣领:“石乐童的事情我也听說過,你们离开沒多久就死在秦兴怀的山上,這件事我会仔细问问安插在秦兴怀手下的人,如果你骗了我,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說完,于德指着艾唐唐:“把她给我抓走,做人质。” “别。”我指着燕北寻:“于老板,這只是我朋友,于情于理,也该让我师兄做這個人质,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