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马尼拉 作者:未知 這就是菲律宾嗎? 我提着包,背后背着用油纸包裹住的三清化阳枪。 刚走出飞机,就被寒风一吹,冷得我一哆嗦。 我打了個喷嚏,摸了摸鼻子,往机场外走去,一边往外面走,一边给孙小鹏打电话。 走到门口,电话终于接通,随后我告诉了孙小鹏我在哪個出口。 沒過一会,孙小鹏就屁颠屁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這边,這边。” 我走過去,孙小鹏就搂住我的肩膀笑道:“够义气的啊,刚打电话,直接飞過来了。” “到底什么事啊。”我问道。 “走,车上說。” 孙小鹏說完,就带着我走到机场外的车库,然后领着我上了一辆奔驰商务车,孙小鹏领着我坐下后,就說道:“這次的事情大概就是,恩,怎么說呢,你知道南洋和泰国的降头师都挺多的吧?” “听說過。”我点点头。 “然后南洋跟泰国两边的降头师,经常争哪边是第一,泰国那边有排名前十的出名降头师,而南洋這边,便有一個叫南洋王,最近好像是又吵蹦了,泰国那边就派了一批降头师過来,想要暗杀掉南洋王。” “我們崂山得到這個消息后,原本准备多派一些人来,除掉這個南洋王,然后我就一個人来了。”孙小鹏尴尬的笑了一下:“一开始那些老东西還說要派人跟我一起。” “你是不知道我在崂山過得多惨,說是掌门,很多东西,连插手的机会都沒有,那群老东西的理由就是我太年轻,很多东西,等我成熟一些了再让我掌控,我呸,不就是想霸占着权力不肯放手么。” 孙小鹏說:“所以我就跟他们打赌,不借着崂山的势力,老子一样干死什么狗屁南洋王,如果我能杀死南洋王,這就证明我有能力,那些老东西就沒有脸继续把权力抓在手裡,必须得吐出来了。” 我心裡嘀咕起来,這特么吵個架就能孤身一人冲来南洋,想杀這边降头师的头头,崂山那些长老不肯给孙小鹏還真不一定是贪恋权力,說不定是真不放心孙小鹏。 “咳咳,行了,不說這個了,南洋王到底怎么回事,就我們俩能杀掉他嗎?有几成把握?”我冲孙小鹏问。 孙小鹏听了我的话,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說实话,难度挺大的,南洋和泰国的降头师有本质的区别,泰国的降头师人数比南洋這边多很多,但心不齐,甚至为了争夺泰国每年的前十降头师的排名,各种勾心斗角,背地裡下黑手。” “南洋這边不一样,南洋的降头师人数虽然比不得泰国,但却团结得很,他们都会从中选出最厉害的一個降头师,然后给于南洋王的美誉,南洋王领导他们,和泰国的降头师斗。” 孙小鹏說到這,我不由奇怪的說:“人家两边的降头师互相斗,狗咬狗,管你们崂山什么事啊?”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如今這南洋王名叫汗同济,以前是菲律宾的奴隶,被人卖到中国,他的主人好像是广东地区的一個富商,成天对他又打又骂,這家伙渐渐的就狠上了中国人。” “我去,那個富商对他又打又骂,关我們中国人屁事啊?”我忍不住吐槽起来。 “对啊,但人家就是恨啊,那個富商因为买卖人口罪,被抓,汗同济就被送回了菲律宾,這家伙开始学降头术,结果這家伙本事到家了,跑到广州地区,到处用降头术害人,早就成了我們崂山的通缉犯。” “可惜這家伙如果是個普通的降头师,我們崂山直接让他们交人出来就行,可這家伙不知道怎么的,混到了南洋王,并且本领特别高强。”孙小鹏說:“這次要不是得知泰国那边有人過来杀他,我也不会傻乎乎的過来浑水摸鱼。” 說起来我对降头术其实還是有些一知半解,忍不住问:“這降头术是不是跟我們云南那边的蛊术差不多?” “额,为啥這么问?”孙小鹏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后来笑道:“哦,你是說,降头术和蛊术裡面有很像的地方吧?” 我点点头。 的确,我对降头术不了解,以前的了解,仅仅感觉蛊术也是用虫子杀人,降头术好像也差不多。 孙小鹏說道:“是有些渊源,最初降头术的出现,其实就是蛊术演化出来的,不過也不完全。” “蛊术在你,或者普通人看来是害人的,其实更多的蛊术,是治病救人,而降头术就不同了,基本上全是害人的功夫。”孙小鹏道:“而且蛊术分很多种,灵降、蛊降、混合降、声降、药降、符降、飞降。” “降头术很诡异的,如果有人想对你下降头,說不定你听到一個声音叫你,你应了一声,你就中降头了。”孙小鹏撇嘴道:“這些玩意,邪门得很。” “不是說佩戴乌狗鞭,降头就不能近身嗎?”我问。 的确有這种說法。 孙小鹏不屑的笑了一下:“大哥,這也得看道行的啊,道行低的人,你带那玩意的确沒啥事,道行高的,光一個乌狗鞭有屁用啊,都還說僵尸怕黑狗血呢,你拿黑狗血对付個低级僵尸沒啥問題,你泼個绿眼僵尸,红眼僵尸试试?看他怕不怕?” 我忍不住一笑,孙小鹏說的也挺有道理的,我问:“那你现在有什么计划?准备怎么杀那南洋王?” “這個,我這不是跟崂山那群老东西保证過么,不让崂山帮忙,所以到南洋了也是睁眼瞎,啥情况都不知道呢。”孙小鹏尴尬的笑道。 我一听,顿时无语起来,也对,我沒事问孙小鹏计划干啥啊,這家伙傻不拉几的,干事情能有计划才怪了。 我忍不住问:“你该不会還不清楚那個南洋王住哪裡吧?” “這個倒是打听了一些。”孙小鹏赶忙說。 听他這样說,我心裡稍微舒服了一点,可他接着說:“好像是在马尼拉南边,具体的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