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出名的邪山 作者:未知 這反正都是忽悠,别說是改一座山的风水格局了,就算是想改一條山脉,那也不就是动动嘴皮子,忽悠人的功夫么? 燕北寻满口答应下来,跟着章城南到了這商丘,然后一看他老家对面的那座山,就感觉有些不对。 可是也說不上哪裡不对,随后上山发现,這山上所有的树木和草叶,全部变成枯黄的。 即便是夏天,一座山中,也会有很多绿色才对,這山上的植物,一点绿色也沒有。 并且山上還很炎热。 事出反常必有妖,当时燕北寻就想撒丫子离开,但是這家伙心裡又好奇。 熟话說得好,好奇心害死猫,這句话也不是瞎哔哔出来的,燕北寻随后上山,发现了越靠近山顶,周围越是炎热,最后查了一下,這座山的山顶,乃是一個极阳处的风水穴。 听到這,我忍不住问:“你不会就因为這地方热,就說闹旱魃吧?” “我明白了。”孙小鹏点点头对我說:“旱魃乃是僵尸裡面的异种,每一具旱魃,都有红眼僵尸的实力,并且尸气冲天,每逢出世,必然大旱,所以在古时候,這种异类的僵尸,也被叫做僵尸王。” 孙小鹏解释說:“旱魃的形成,乃是把一個纯阴之体的人,葬在极阳处,四十九年后复生,因葬地是阳极之地,造成旱魃本是纯阴之体却带纯阳之力,所以才会旱魃一出,赤地千裡。” 孙小鹏道:“当然,還有一种形成旱魃的可能便是红眼僵尸,有什么特殊经历,也会变成旱魃。” 听孙小鹏說到這,我就问道:“那這旱魃要怎么才容易对付?” “如果是真的,那有大麻烦了,我马上通知崂山的人,让他们赶過来封山。”孙小鹏說完,拿出电话,打了過去,孙小鹏简单的把這边的情况說完后,就挂断电话,对我俩說:“我們崂山的人立马過来。” 燕北寻开车听到一家餐厅的门口,說:“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聊正事。” 我們三人走进餐厅,点了几個菜,突然,孙小鹏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眉头微皱,恩了两声,便挂断电话。 “出事了。”孙小鹏吃了一口菜,說:“缺月的人已经来商丘了。” “缺月?”燕北寻听后,眉头一皱,說:“他们過来干什么?” “還能做什么,肯定想收了這旱魃,为自己所用。”孙小鹏耸了耸肩,一脸厌恶的說:“這群家伙真是想力量想疯了,旱魃的力量是他们能控制的嗎?到时候玩火烧身,把自己烧死才有意思。” 听說缺月的人也来蹚浑水,我顿时明白,這一趟不会太顺利。 吃完饭后,我們急冲冲的付账,走出餐厅后,我对孙小鹏问:“你们崂山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担心缺月的人抢先一步?”孙小鹏笑道:“放心,旱魃出世,即便是我們崂山,也不敢說一定能收了他,凭他们缺月?能收嗎?” “我們已经通知航空公司,安排了专机送我們崂山的人過来,但是现在已经八点,最快也要十二点,凌晨一点左右,才能赶到。”孙小鹏叹了口气。 我們上车后,也沒准备先去那座山,现在跑過去也沒用,万一突然旱魃蹦出来,說不定我們三個都得栽进去。 江陵還沒能掌控红眼僵尸的力量,都厉害到了那個地步,更别說這传說中的僵尸王了。 闲着沒事,我在车上,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睡了一会,我便被叫醒,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车子正在一條乡间小路上飞驰,我揉了揉眼睛问:“什么情况?” “缺月的人已经上山了。”开车的燕北寻說:“崂山的人已经下了飞机,還有大概一個小时就能過来。” 我一看時間,都十二点了。 往远处一看,一座黑乎乎的高山矗立在那裡。 车子很快便开到了山下,不過這座山却沒有能上山的公路。 “下车吧,得走上去。”燕北寻說。 我看了一眼這座高山,忍不住皱眉說:“這山忒高了吧?我們爬上去還能休息一下,崂山的人一到,就得爬這么座高山,爬完還得打旱魃?” “這你就别担心了。”孙小鹏笑道:“郑州那边已经派了十多架直升机,在送他们過来呢,送到山顶,可比我們舒服多了。” 我一听,說:“這還用直升机送的?” 我心裡嘀咕,早知道当时就在郑州留着,等直升机了,這特么還得爬這么高的一座山。 “赶紧上山吧,說這么多废话。”燕北寻手裡拿出两個手电筒,一人递了一個。 当然,他沒递我。 我們三人上山的时候,孙小鹏跟在我身后,笑嘻嘻的說:“秀哥,久了沒见,发现你挺潮的啊。” “咋了?”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看着我的眼珠說:“看不出来啊,一大把年纪,還戴美瞳,這种东西,不都是些小娘们戴的么。” “滚犊子。”我瞪了他一眼說:“你懂個屁,這叫时尚,哥们我跟紧时尚潮流有错嗎?” 我也懒得跟他解释這是开了阳眼的副作用,這种事情一时半会也說不清。 我心裡暗想,等会遇到旱魃了,哥们给你展现一下阴阳眼的威力,到时候這孙子就知道我這‘美瞳’的威力了。 這上山的路不太好走,一路上全是枯草树木,沒有一條路。 走在前面的燕北寻解释說:“這座山是荒山,不過风水很好。” “听這当地人說,以前,很多人都喜歡把人葬在這裡,因为风水好嘛,但是葬在這座山上的人,基本上都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沒有多少能有好结果,所以渐渐的,這座山被人称作邪山,也沒有人喜歡把人葬在這裡。” “章城南那家伙就是因为這座山是出名的邪山,才請我過来帮他家改风水。”燕北寻說道。 孙小鹏耸了耸肩說:“山顶葬着一個僵尸王,其他人埋在這裡,家裡人能有好日子過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