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第二招 作者:未知 “這小家伙就是旱魃?”我眨了眨眼睛,忍不住一笑:“沒想到看起来倒是人畜无害。” “得了吧。”燕北寻拿起幻青巨剑,說道:“小心点,在崂山的人赶到前,我們的主要目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這时,旱魃突然就朝着那些缺月的人扑了過去。 看样子這只旱魃比较喜歡先攻击人多的。 那群缺月的人真不是我說啥,太乌合之众了,不過随后思索了一下,如果缺月全是精锐,那才奇怪。 缺月的人,我接触最多的也只是程虎,并且看起来程虎在缺月的地位不算低。 如果缺月的人,全是程虎那样的,缺月当时也沒必要怕崂山了。 說得有些远了。 反正缺月的這四十多個人,被旱魃追得到处乱跑。 這只旱魃特别凶悍,逮着一個,一口咬下去就杀死一個。 很快,地上就倒着十几具尸体了。 我們三人沒敢像缺月那些人那样乱起来。 现在的局势混乱,但我們不能乱。 目前是越乱,越会让旱魃有机可乘。 看着缺月那些人一個個的被旱魃咬住,倒在地上,我心裡也有些不舒服,毕竟是一些活生生的性命,被旱魃轻轻松松的就收割。 時間過了大概有十分钟,缺月的人已经死地快差不多,這山顶上,只剩下我們三人。 满地的尸体,血腥味充斥在周围的空气中。 我吞了口唾沫。 旱魃一脸狰狞的看着我們三。 旱魃一個小朋友的表情,露出狰狞的模样,如果换做其他的小朋友露出這样的模样,应该会让人感觉很可爱。 可现在,我却丝毫沒感觉旱魃可爱。 “你们崂山的人,還有多久到。”我开口对背后的孙小鹏问。 “那群王八蛋,說好的十分钟,现在還沒来。”孙小鹏咒骂道。 這句话刚說完,旱魃就大吼一声,朝着我們冲了過来。 “拼了!”我說完,拿着三清化阳枪就冲了上去,一枪往旱魃的喉咙刺去。 旱魃用手拍开三清化阳枪,然后用手往我心脏的位置抓来。 我急忙侧身,躲开他這一抓。 要是让他抓到,哥们我這條小命也差不多沒了。 不過他虽然沒有抓到我,手臂却用力的打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感觉自己就跟一個气球一样,直接被打飞了起来。 飞了五米远,摔倒在地上后,胸口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不断袭来。 我喉咙裡一股血腥传了出来,我张开嘴,便吐出一口鲜血在地上。 旱魃又冲我奔来,燕北寻跟孙小鹏也不是看戏的。 此时燕北寻在旱魃往我冲来的同时,拿着幻青巨剑,朝着這家伙的脑门就劈了上去。 旱魃急忙往旁边躲了一下,這一剑砍空后,孙小鹏掏出五张符纸,往地上一撒,念道:“弟子孙小鹏,恭請土灵,降魔!” 顿时,地面颤抖起来,就跟地震了一样。 而地上的那些碎石,以极快的速度聚拢,形成了五個五米高的石头人。 這些石头人的额头都贴着符纸。 土灵出现后,朝着旱魃就走去。 旱魃怒吼一声,冲上去便一拳打在最近的那只土灵身上,顿时,這只土灵被打得土崩瓦解。 并且這只土灵被打散后,并沒有像我之前看孙小鹏跟余志信斗法时那样复活,反而是土灵被打散后,那张符自燃了起来。 另外四個土灵也走上去。 当然,也不能指望這四個土灵能撑多久,能给我一個缓口气的時間就不错了。 我忍着胸口的疼痛,赶忙从地上站起来。 而這时,天上也传来了直升机轰鸣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十几架直升机在我們的头顶轰鸣着呢。 在這些土灵缠着旱魃的时候,直升机便缓缓拉低高度,在距离地面只有三米高的时候,一個個道士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 一共有三十多個道士,這些崂山道士穿着黄色道袍,都是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的年龄。 他们下直升机后赶忙围在了孙小鹏身边,拱手說:“拜见掌门。” “别啰嗦了,赶紧布阵,收了這個旱魃。”孙小鹏道。 這三十多個道士有條有序的各自从手中拿出一個红线。 看起来跟红色的线球一样。 随后在原地,跟玩杂耍的一样,编织了起来。 很快的,三十個道人编成了一個巨大的红網。 這些道士牵着巨網,在最后一個土灵被打散后,冲上去,便用红網死死的套住了旱魃。 从上面盖住旱魃還不够,這三十多個道士以旱魃为中心,牵着大網旋转起来,很快,旱魃外面便被裹了一层红色的线,看起来跟粽子一样。 “吼。” 旱魃此时被困住了,也传来野兽一样的吼叫声,好像有些着急。 孙小鹏一看,松了口气,道:“好在這旱魃沒有成气候,刚出世,再說了,你们俩别小看這张红網,這张红網乃是在我們崂山经過十年炼制而成,也就出现旱魃這样的大妖怪才会拿出来抓捕。” “這张红網,水火不侵,金刚不坏……” 刚說完,旱魃传来一声大吼,那张红網砰的一声,直接被旱魃扯破。 孙小鹏楞在原地,他也沒想到,吹嘘了那么半天的东西,還沒吹完,就直接被弄破了。 “刚才的话当我沒說。”孙小鹏冲崂山的那些道士喊道:“用第二個战术!” 那三十多個道士顿时后退,战成一排,脚踏七星罡步,口念法决:“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 随着他们口诀念出,旱魃的头顶出现了一张巨大的金符。 這张符闪烁着金光,一点点的往下压了下来,旱魃捏紧拳头,一步步的往旁边走,想要躲過這张符。 “有沒有办法阻拦他,這张符只要劈下去,就能封住它了!”孙小鹏說:“不要让他走出符的范围。” 此时這张符的范围,长五米,宽两米的样子,旱魃看样子好像被這符镇住了,走路都很艰难,不過却一点点的要走出了這张符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