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生死咒 作者:未知 這讨论了很久,最后半夜的时候,韩风娇還在明天婚礼的大厅布下了法阵,杜绝邪祟明天进入大厅捣乱。 一直弄到了凌晨三点,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我迷迷糊糊的睡到了凌晨七点,就被敲门声吵了起来。 打开门一看,是江陵。 江陵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也递了一身過来,他笑道:“衣服。” “哎呦,不错,你穿着這身挺帅的。”我接過衣服,转身进入房间就穿了起来。 江陵跟进来說:“就是穿着浑身不舒服,紧绷绷的,沒有我們当时衣服那么舒畅。” 我穿好西装后,洗漱了一下,走到卫生间,把自己的头发抓了抓。 看着镜子裡面的那帅哥,我心裡不由感叹,這世界真是不公平,给了我一身学道术的天赋,为什么還要把我长這么帅呢?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我心裡窃喜完,转身和江陵走出屋子。 此时酒店的下面,十辆奔驰正停着,主婚车是一辆加长的林肯。 天色微亮。 燕北寻穿着西装,云海老大跟韩风娇正站在燕北寻身边聊天呢。 今天的分工是韩风娇做伴郎,而云海老大则是主婚人加主持人。 要知道云海老大的身份不說我們圈子,即便是在现实的圈子,也是很有面子的。 能請到一個千年寺庙的住持做主婚人,這可是极其殊荣的事。 “走,接新娘去!”燕北寻大手一挥,我們就坐上车,前往晓萍姐所在的酒店。 我們這边的亲友团人并不多,开奔驰的司机也是請来的。 到达晓萍姐酒店门口后,刚好九点钟,我們一大堆人闹闹哄哄的就跑进酒店,推开总统套房的房门,然后就是结婚的必经之路,为难新郎。 比如把新娘的鞋子藏起来,让新郎找之类的。 今天晓萍姐特漂亮,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坐在床上,而艾唐唐穿着伴娘的衣服,俏皮的坐在晓萍姐旁边。 “燕北寻,赶紧找,找不到晓萍姐的鞋子我們就不跟你们走。”艾唐唐大声的說。 燕北寻找了十几分钟,在這個房间裡实在是找不到。 艾唐唐伸出手:“给红包我就告诉你。” 最后在红包的贿赂下,燕北寻才床下面找到鞋子,给晓萍姐穿上后,我們一大群人下楼。 回到酒店之后,云海老大便住持婚礼。 期间在台上的时候,韩风娇,艾唐唐,主持人云海老大都有意无意的站在晓萍姐身前。 這要放到平时的婚礼上,其实是蛮失礼的。 但是今天的情况特殊,必须得万无一失才行。 如果东方博信守诺言最好,但如果他想在三天之内的時間裡杀死晓萍姐,无疑在燕北寻的婚礼上杀死晓萍姐,会对燕北寻造成最大的痛苦。 好在婚礼一切都在按照顺利的流程,一直到晓萍姐的父亲把晓萍姐的手交给燕北寻之后,意外终于出现。 就在這时,晓萍姐的父亲突然拿出一张黑色的符贴在了晓萍姐的额头。 当时一些亲友還在讨论這是不是什么特殊的环节。 我却是暗道不好。 燕北寻,云海老大,韩风娇,艾唐唐,江陵,加上我,几乎是第一時間往晓萍姐冲了過去。 千防万防,沒有想到晓萍姐的父亲竟然会动手。 燕北寻冲上去,一脚就把這老头踹趴下。 我跑上去,想要撕下晓萍姐额头的符,燕北寻却是抓住了我的手:“不行,這是生死咒,就是我們燕赤霞一脉的东西。” 生死咒? 我一听,顿时想起了以前在中药铺的书籍看到過。 這种咒符是老祖宗传下来,少数不多用来害人的方法。 這张生死咒贴在人的额头上后,会很快的把這個人的三魂七魄吸入符咒中,随后這個人便会陷入跟植物人一般的沉睡。 只要私下生死咒,這個人的三魂七魄就会立马魂飞魄散,那本书上根本沒有解决的办法。 “王八蛋!”此时艾唐唐冲上去使劲的朝晓萍姐父亲的胸口踹,骂道:“她是你女儿,你還害她?” “别打,别打,是有個人找到我,說想在晓萍婚礼上恶作剧一下,就贴一下符,又有怎么关系,他给我一百万呢。”晓萍姐的父亲抱着脑袋,哀嚎起来。 我赶忙抓住艾唐唐說:“别打了,他看样子也并不知道這张符会害了晓萍姐。” 毕竟虎毒不食子,晓萍姐的父亲虽然吸毒,但本质上却是很爱晓萍姐,不然也不会吸毒到倾家荡产时,還留着给晓萍姐的嫁妆,那套房子。 此时這老头也被打得有些懵了。 而其他的亲友也看出了奇怪,一個個都上来问怎么回事。 燕北寻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說:“不好意思大家,晓萍因为身体原因,晕過去了,婚礼就到這,大家請回吧,等晓萍身体好转了,我再单独請各位吃饭。” 說完燕北寻抱着晓萍姐,往大厅的门外走去。 我看到燕北寻的眼角流出了泪痕,心裡暗道事情严重了。 生死咒是燕赤霞一脉传承下来的邪术,如果有破解办法,燕北寻肯定是最清楚的,可這种时候,他却哭了出来。 云海老大跟韩风娇就追了出来。 业凡柔也跑到我旁边,问怎么回事。 此时现场乱成一锅粥,我把所有亲友送走后。 婚礼现场只剩下我,业凡柔,艾唐唐還有江陵。 此时婚礼现场安静得诡异,与刚才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叼着烟,坐在椅子上把關於生死咒的事情告诉了她们三人。 业凡柔焦急的說:“既然是我們传下来的东西,肯定会有破解的办法啊。” “对啊。”艾唐唐捏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說:“东方博那個王八蛋,竟然這么对付晓萍姐,亏燕北寻当时還养了他那么多年,燕北寻真是瞎了眼,养了這么一個白眼狼。” 艾唐唐对燕北寻跟东方博的恩怨也并不清楚,反倒是江陵比较冷静一些:“不管什么事,我們還是出去跟燕北寻商量過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