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司徒先生 作者:未知 燕北寻一听,脸色一变,看着我问:“怎么回事?” 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来,燕北寻听完以后,陷入了沉思之中,脸色有些难看。 “有什么解决办法嗎?”我问。 燕北寻苦笑了一下說:“看样子是巫教的人害的你们。” “這個我也猜到了。”我微微点头。 燕北寻道:“你知道蛊教和巫教的事嗎?” “当然不知道,我要是知道還来问你?”我說。 “這巫蛊古时是一家,在苗族那边有一個很大的邪教,叫做巫蛊教,這巫蛊教最厉害的便是两样本事,巫术和蛊毒。” “在大概民国的时候,巫蛊教有两位少教主,這两位少教主是亲兄弟,各自学了巫术和蛊术,在当时的教主死后,這两人抢夺教主位置,争得太凶,结果让巫蛊教分裂了。” “变成了现在的巫教和蛊教。”燕北寻說。 我道:“那他们也是一脉传承下来的,怎么派人来杀唐威龙?” “如果仅仅是分裂开,那也就算了,关键是這二人都认为自己是正统,对方是叛徒,分裂了巫蛊教,两边势如水火,各种自相残杀。” “当初的巫蛊教也算是声名赫赫,势力广泛,比起今日的缺月组织也是不遑多让,可现在,却是衰败得很厉害。”燕北寻道。 听燕北寻這样說,我松了口气:“這样還好。” 如果是那种大组织来对付我,我或许還会比较头疼,像燕北寻這样說,這個蛊教应该也不会太厉害才对,再說了,哥们我有奇门飞甲,任何蛊虫都害不了我。 楼下的晓萍姐冲我俩喊道:“你俩干啥呢,饭菜都快凉了。” “先下去吃饭吧,這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燕北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跟燕北寻下楼后,也压根沒提這件事,继续吃起饭菜。 吃完饭后,从燕北寻這裡也问不到更多的东西,不過他送我和艾唐唐出门的时候,给了我一個很好的提示。 送我俩出了小区门口时,燕北寻对我說:“你明天和艾唐唐不是要去北京开会嗎?司徒先生是一個神通广大的人,到时候你可以问一下他這件事该如何解决。” 我和艾唐唐回到中药铺后,黄叔還打电话,让我到他的饭馆吃饭,我和艾唐唐已经吃過,自然是拒绝了。 我问了下黄珊的情况,此时送到医院输液后,身体已经沒有什么問題,過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至于唐威龙的死,王副局长处理的挺好,虽然是死在我們中药铺门口,但压根沒有让我們沾上什么关系,报道是唐威龙嗑药,磕多了死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跟艾唐唐便收拾好了东西,赶往北京。 我跟艾唐唐走出北京机场时,我就对艾唐唐說:“你记住啊,等会到地方了,人家說什么你都忍着点。” 我担心艾唐唐和司徒先生他们闹出什么不愉快。 “放心啦。”艾唐唐点点头。 机场门口,刘警卫员穿着军装,笑呵呵的看着我和艾唐唐。 “到了?”刘警卫员走過来說:“這位是?” “我朋友,叫艾唐唐,跟我一起来北京长长见识。”我介绍說。 “你好。”艾唐唐伸出手和刘警卫员握手。 刘警卫员笑着点点头:“人都差不多到齐了,你和這位美女先到组织裡面休息会,晚上九点开会。” “有很多人嗎?”我问。 刘警卫员点头:“恩,挺多的,其实除了你和燕北寻之外,我們還另外找了很多有本事的人,本事都不差。” 一边走一边聊天,我們来到机场停车库,然后坐着刘警卫员的车赶往军区。 等我們进入军区,猎魔组织的别院后,刘警卫员给我跟艾唐唐安排了两间房间。 虽然是安排了两间房,但我也不敢让艾唐唐一個人待着。 此时這栋楼裡面住着不少阴阳先生或猎妖师,要是撞到艾唐唐,看出她妖怪的身份,指不定得闹出什么麻烦。 所以我把她带到自己房间玩。 刘警卫员照顾得也挺周到,艾唐唐要零食,就让一個士兵出去帮忙买,然后還买午饭之类。 我坐在沙发上,和艾唐唐无聊的看电视。 就這样,一待,就待到了晚上八点钟,我跟艾唐唐也沒有离开過這個房间。 艾唐唐一直埋怨不好玩,想要出去在军区裡面逛逛。 “行了,還有一個小时就要开会了,等开完会,我带着你到北京城玩,听說北京好吃的东西還挺多。”我說。 艾唐唐高兴的点点头,這個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我走到门口打开门,是刘警卫员。 他笑着說:“不好意思啊,司徒先生說提前开会,让我来通知大家。” 听到這,我回头冲艾唐唐說:“你就老老实实待在這裡,别出去,等我回来再說,知道不。” “恩。”艾唐唐拿着一包薯片吃呢。 见她点头答应,我才跟着刘警卫员走了出来。 這栋楼的二楼,有一個很大的会议室,我跟着刘警卫员走进去后,看到很多人已经到了。 大概有二十多個,基本上都是四五十岁的模样,此时一個個低声聊天,不知道在說什么。 我扫了一眼,看到了一個熟人,韩风娇。 “韩哥。”我坐到韩风娇旁边。 韩风娇此时笑道:“小燕子怎么沒来?” 韩风娇還不知道燕北寻封印自己道法的事,我也沒提:“他最近身体不舒服,就不過来了。” “谁是司徒先生呢?”我好奇的冲旁边的韩风娇问。 早就听說過司徒先生的大名,好奇這個人是什么模样。 “還沒到呢。”韩风娇小声的說。 此时,门口打开,一個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 這人看起来五十余岁,精神奕奕,手裡拿着一份文件。 “這就是司徒先生。”韩风娇此时给我說。 我看着這司徒先生,看起来和普通人也差不多并沒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地方。 司徒先生走到了会议室的主座,坐下后,门口的军人便关上门,会议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