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阿尔山 作者:未知 当天夜裡,凌晨两点,我才终于赶回了中药铺。 赶回中药铺后,我才松了口气,虽然這一趟吃了一块恶心得要命的猪肉,但收获也很大。 唐老头别看年龄大,但本事還是有的,想到這,我心裡也有了一些底。 和惊天骄秦兴怀俩人同行,他们不知道我身上的蛊毒已经解除,那么我就能阴他们一把。 或许是听到楼下的动静,艾唐唐穿着睡衣,从二楼走下来,看着我问:“你刚才跑哪去了?怎么這么晚才回来?” “嘿嘿,沒事,你继续去睡吧,对了,明天我早上要出趟远门。”我說。 “出去多久?”艾唐唐问。 “不清楚,或许会有十几天吧。”我說道。 艾唐唐问:“跟那個惊天骄和秦兴怀一起出去?有危险嗎,需要我陪你一起嗎?” “不用了,你能帮什么忙啊。”我摆摆手拒绝道:“你這段時間多陪陪晓萍姐,知道不。” “哦,好,那我上去睡觉了哦。”艾唐唐說完,转身上楼,走了沒两步便回头问:“真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啊?我能帮上忙的。” “真不用。”我笑了一下。 见我這样說,艾唐唐才上楼。 我也躺到沙发上休息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把应该带的东西收拾好,等待起秦兴怀跟惊天骄的电话。 很快,我手机便响了起来,我掏出电话一看,惊天骄打過来的。 “喂?”我问:“你们在哪呢。” “到机场来。”惊天骄說完,便在那头挂断电话。 我把所有东西带上,打车赶往了江北机场。 我见到他俩的时候,他们也沒带什么东西,只有惊天骄手裡提着一個黑色的箱子,光从外貌来看,這俩家伙更像是生意人。 “走吧。”秦兴怀說完,便往裡面走,随后,我們买了三张前往内蒙古乌兰浩特机场的机票。 過了安检,我們找到地方坐下后,我疑惑的询问:“白玉京在乌兰浩特市?” 秦兴怀闭上眼睛,显然并不想和我說话,而是惊天骄笑呵呵的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俩人還真够神秘了,生怕被别人知道了一样。 见他俩沒有兴趣要說,我也懒得问。 很快便开始登机,飞机缓缓降落,我們来到内蒙古乌兰浩特机场。 走出机场后,惊天骄就让我跟上他俩。 我跟他俩来到一個停车场,已经有一個年龄跟他们相仿的人在等着了。 這個人穿着内蒙古传统服饰,笑呵呵的走上前說:“秦老板,怎么突然想起来内蒙古游玩了,来来。” 說完带着我們上了一辆商务车。 這人在前面开车,秦兴怀坐在副驾驶座,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他聊天。 惊天骄跟我坐在后面,他小声的說:“這人是我們朋友介绍的生意人,并不知道我們的底细,不要說漏嘴了。” “我們這是去哪啊?”我看着窗外问。 “去兴安盟。”惊天骄說完,前面那人笑呵呵的道:“小兄弟,第一次到内蒙来吧?” “恩对,大哥你怎么称呼。”我问。 “你叫我陆丰就可以了。”陆丰笑呵呵的說:“兴安盟是我們這的一個县级市,风景很不错的。” 我也沒多问,问再多,這個陆丰也不知晓,而此时当着陆丰這個外人,惊天骄跟秦兴怀肯定也不会透露再多的东西。 看着外面的大草原,我心情還是挺不错的,虽然之前我也看過草原,但那是魔界的草原。 魔界那地方的草原虽然辽阔,但隐隐给人心裡一种压迫感,让人很不舒服,而内蒙古草原则不同。 车子开了足足三個小时,快要下午两点,才终于到了兴安盟。 兴安盟虽然是市,但却不算大,车子开进兴安盟,找到一家看起来,应该是這地方最好的酒店,车停在门口后,惊天骄拿出钱,递给了陆丰,說之后有需要向导的地方再给他打电话。 我們下车,进去开了三间房。 我們的房间都在七楼,从电梯出来后,惊天骄对我說:“把东西放好,就到我的房间来一趟。” “行。”我点头。 走进房间,這裡的房间算不上多豪华,但也干净整洁,我把东西放好后,来到惊天骄的房门敲了敲门。 惊天骄打开门,看了我一眼:“进来吧。” 我跟着惊天骄进了屋,坐到了椅子上:“惊天骄,我這次過来跟你们是合作关系,希望還是不要对我隐瞒什么事情吧?不然到时候出了岔子,反而不好。” 惊天骄笑呵呵的,很客气的给我倒了一杯水,說:“放心,我有分寸。” “白玉京在什么地方?”我问道。 惊天骄說:“我先给你說内蒙的一個神话故事吧。” “你說。”我拿起水喝了一口。 惊天骄慢悠悠的道:“传說在很多年前,内蒙有一只恶魔,叫做阿萨日,這阿萨日有一天,控制了盛阿尔山水的器皿,人们便开始惊慌不安,认为阿萨日魔鬼们一旦喝此圣水,就会刀枪不入,难以制服。” “随后从中原游荡過来的道人听闻此事,便前往阿尔山,過了足足五天,那個道人才从阿尔山上下来,随后告诉人们,阿萨日已经被他永远的封印在了阿尔山之中。” 我听完,问:“就這個?你们不是要找白玉京嗎,怎么跑這疙瘩来了?” “你别着急。”惊天骄說:“传說,這阿尔山水又叫不死之水,而当初封印阿萨日的恶魔,便是你的祖师爷,燕赤霞。” 我听到這,眉头紧皱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們进阿尔山找這不老之水?”我问。 “准确的說,是放出恶魔,当初盛阿尔山水的器皿,被你祖师燕赤霞在封印阿萨日的时候,一同封印了。”惊天骄道。 我问:“所以你们才找我帮忙?想让我解开祖师爷的封印?” 惊天骄笑着微微点头,說:“怎么,你害怕那個恶魔出来,我們对付不了?” 我干笑了一下:“的确,被封印這么久的恶魔,我們能解决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