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374.第374章 闰春季?

作者:未知
‘欣赏’完了自己的這一马厩的宝贝,卢显城一共花了大半個小时,出了门之后,看到几個沒有工作今天已经完成了工作的员工,搬了個小方桌正围在一起打牌。 “你们一個個的下班不回家,聚在這裡打什么牌啊”卢显城笑眯眯的往牌桌旁边走,边走边說道。 听到卢显城這么一說,立刻就有人从牌桌上站了起来,客气的說道:“先生,要不您来玩两把?”。 原本人家就是客气一下,因为卢显城以前都沒有参入過。 不過今天,這位想错了,卢显城一想啊,自己现在回去十有八九也是看媳妇的那张冷脸,梅沁蕊這心裡正不舒服呢,正在气头上自己就别凑上去了,想要這种事情来息下去,沒有個十来天就不可能消下去,万一再跟下午似的,老爸又到了家裡,再给自己教育一回,那才叫一個麻烦呢。 想到了這裡,卢显城不由的点了点头:“那好!多大的?”。 “五十!”李乾贵說道。 李乾贵說的五十可不是炸金花這种,赌博五十那就吓死人了,现在大家玩的就是打的升级之类的普通牌,一轮输赢是五十块,虽說听起来满大的,但是要是真的打黏糊了,一個下午也就是五十块,就算是打顺了手一個下午也就是三四百块钱的输赢,跟大家的工资比起来并不算什么。 所以說這個牌玩下来并不会像是真的赌博那样,一晚上都能输好几万。 就這输赢也不是直接交给赢家,到时候十有八九也就换成了冷饮之类的,要不就换成了什么饭店吃上一顿啥的,反正就是個玩乐。 话又說回来了,如果是赌博的话,那么卢显城也不能让员工们在牧场裡玩,卢显城自己对于赌博并不擅长,而且对這东西也沒什么兴趣,社会上也只听說有人开赌场发家的,沒有听說谁在赌桌上赌钱赌发家的,赌败家的到是不绝于耳。 所以对于赌博卢显城這边的态度就是很明确的,一经发现直接开除,有了很重赌瘾的人其实跟粘粉也差不多了,這些人在诱惑之下,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自家的牧场裡的贵东西可不少,而且還都是活的,万一有人利用起来想什么小心思,谁說的准啊,所以說像是赌徒還有‘烟’鬼在卢显城看来对于牧场来說是很大的潜在危胁。 坐上了桌子,卢显城一看手中的牌:“打到几了?” “三,刚开始第二局” “哦!”卢显城理了一下牌,就加入了娱乐之中。 打了一会儿,卢显城觉得自己心裡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回来的时候觉得大马厩這边有什么东西自己似乎是沒有看到。有的时候记忆就是這样,你越想的时候越想不起来,卢显城這边一急想不起来是什么了。 又出了两轮牌,卢显城的脑瓜子裡灵光一闪,不由的伸手拍了一下大腿,把旁边的三家带上围观的几人都吓了一跳。 卢显城低声的自言自语說道:“我說少了什么呢!”。 到了大马厩這么久,卢显城沒有看到牧场裡那只混吃混喝的肥鹰,以前的时候只要自己到這裡来,总能看到這货要不在顶上的窝边理羽毛,要不就在吃东西,就算是飞這么一圈儿,估计也就三五分钟回来了。這次回来都快一個小时了,還沒有看到這货。 “鹰哪裡去了?”卢显城一边看着上家王前进出牌,一边问道:“别被人给打下来煮了吃了吧,要不被做成了标本啦?”。 這些日子随着牯山旅游业的发展,素质的人到了,沒素质的人也跟着来了,尤其是政府這边又开发了那边的什么湿地旅游线路什么的,加上牯山這边资源保护的好,這些年很多种类的鸟都出现在了湿地森林裡,于是抓鸟的,捕雀的這些人也就出现了,抓鸟捕雀的都是牯山闲汉,但是收這些东西的可不是牯山人,有了需求就有了杀害,卢显城想着自家的這只肥鹰别被人打下来做成了烤串儿了吧。 坐在卢显城对家的李乾贵說道:“您說那只鹰啊,您要是想看它,现在得再晚一点儿了,太阳落山的时候才能回来,几天来這东西现在有点儿鬼鬼祟祟的,一大早天一亮就出去,到了晚上太阳落山才回来”。 卢显城心不在焉的问道:“咦!那不错啊,自己会捕猎了”。 “捕個什么猎噢”坐在卢显城下家的史军說道:“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吃的,指望着它捕猎,我看咱们就等着下辈子吧,整個就是编外吃货”。 這时旁边的一個员工笑道:“看着這时候,它也该回来了!”。 听說鹰沒事儿,卢显城的心中的也就释然了,虽說這东西有点儿吃货,也不怎么能干事儿,不過总是相当于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一下子少了心中還是有点儿不适应。相处了久了,就算是沒有点儿感情,眼缘儿总是有一点儿的。 又打了两局牌之后,卢显城就听到了天空中传来了一声嘹亮的鹰啼。 卢显城笑着抬头望向了天空:“哟!這声音可够洪亮的,咱们的大厨沒少喂好东西吧”。 “那可不是,每天不是牛肠就是羊肚,我觉得有一天這东西要是两腿一蹬,那也是被撑死的”王前进笑道。 鹰飞的速度還是挺快的,转瞬之间就从一個小黑点儿变成了清晰的样子,卢显城一看就是自家牧场的那只肥鹰,就把自家的目光转到了牌桌上。 出了一轮牌之后,李乾贵不由的抬头望向了不住在低空中盘旋的鹰,挠着脑袋一理不解的說道:“今天這是怎么了,一直不肯入窝了嘿!”。 他這么一說,大家都把脑袋给抬了起来,卢显城瞧了一眼之后就把目光收了回来,目光這么一回来立刻看到王前进伸着脑袋望着李乾贵手中的牌。 “哎!哎!别偷看别人的牌啊,讲究一点儿好不好!”卢显城笑道。 老卢這边的话刚說完,就听到王前进說道:“看,又是一只鹰!”。 卢显城哪裡肯信,立刻說道:“你别想着偷看我的牌”說完把自己手中的牌卡到了桌面上,并且用手按住了。 “真的!”王前进說道。 听了這话卢显城才抬起头来,這一看不要紧,果然在天空中看到了一個黑点儿,而且是挺大的一個黑点儿,以往常的经验来看,這已经算是‘侵入’肥鹰的领空了。 以前发生這個事情那肥鹰一准儿会仗着自己‘膘边肥体壮’显大的外表把人吓走,不過這一次肥鹰却沒有飞上去,而是继续低空盘旋,一边飞着一边叫着。 王前进說道:“不好,看样子這家伙是准备拖家带口的来蹭吃喝来了!”。 看這样子就算是不太明白鹰习气的卢显城也能大概猜的到,所谓的民间有俗语,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现在肥鹰沒有驱赶估计头顶上的鹰是只母的,而且還是一只野鹰,要不不会一直在高空中盘旋,很明显是因为怕人不敢下来。 “打牌,打牌!這俩货還不知道折腾到什么时候呢”李乾贵看了两三分钟之后就央着大家继续玩牌。 一帮子人想想也是,鹰一开始大家還稀奇,现在整天都可以看到,都明白要這公母两個老住下来了,别說是母鹰了,很快连小鹰都能看的到了,现在少看一会儿以后有的是机会看。 几人继续打牌,两只鹰就這么在头顶继续绕着圈儿,一局牌下来直接打到了天黑。 這局卢显城输了,从口袋裡摸出了一百块扔到了桌子中间,然后就开始洗牌,一边洗着一边准备下一轮。至于天黑了为什么看的见,那是因为天一黑,马厩门口高挑起来的灯就会自动亮起来。這亮度别說是打牌了了,连马厩裡养的一些鸡都跑出来欢快的吃着被灯光吸引而来的小虫子了。 “你们怎么還沒有回家呢,都不想回家了,不想回家谁替我把夜班给执了!”。 第二局刚开始,卢显城手风正顺的时候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了吕耀的声音。 吕耀也沒有注意,這帮子员工们下班打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至于为什么现在不回家,這跟這帮了员工的岁数有关,很多人都结婚一年多,刚有了孩子。结過婚并且刚有了孩子沒有多久的人都知道家裡是如何闹腾,一回到家就听到孩子们哭声,哪有這裡清静快活啊。 “你们一個個的都老大不小的了,回家帮着媳妇干点儿家务,要不就带带孩子……”吕耀這边還想着教育教育手下,等着牵着火焰女皇走近了一点儿看到自家老板也坐在桌边上,正打的嗨呢,立刻就闭上了嘴。 “你怎么也再這裡打牌!”吕耀苦笑着說道。 “沒事干玩上两局嘛,找個乐子”卢显城也不好說自己回家现在基本就是看媳妇那张冷脸,只得自己找了個借口。 說话的时候,卢显城自然而然是面对着吕耀過来的方向,话還沒有說话,就看到远处有两盏灯光亮了起来,一看這距离就知道是车子,而且能在牧场裡跑的溜的除了越野车之外就剩下皮卡了。 “谁回来了?”卢显城问了一句。 吕耀顺着卢显城的目光看了一眼,想了一下說道:“沒谁回来啊,牧场的车都在呢!”。牧场這边用到车的地方很少,虽說牧场中有两辆美式大皮卡,但是动用這东西都在吕耀点头,而吕耀又确定今天车子沒有出去,于是张口說道。 李乾贵想了一下,說道:“莫不是东面广兴牧场的老郑吧”。 “那估计错不了”吕耀听了也认同似的点了点头。 “什么老郑?”卢显城有点儿不明白,怎么這边吕耀好似比自己還熟悉似的。 吕耀說道:“老郑就是东面牧场的隔着陈冬升家的牧场,這几天他们家有一匹马逃了出来,奔到了咱们的牧场,然后就不肯走了,看上了咱们马厩裡的一匹枣色的阿拉伯,无论是怎么拉就是不走”。 “還有這事儿!”卢显城笑着說道。 李乾贵說道:“這匹母马死活就不肯走了,不光是不肯走,而且還非要和咱们的那匹阿拉伯呆在一起,如果分开不是跳就跳,要不就发疯了似的踢东西,老实說我們一开始都弄不明白這马是怎么进到咱们牧场裡来的”。 吕耀接口說道:“因为這事儿,我還派人把所有的围栏都检查了一遍,根本就沒有发现可以进入的地方,我想了一下就觉得可能是从那边的石桥入口過来的。然后我检查了一下那边的监控,還真是的,跟着老爷子的放电影的四轮大车后面进来,大家一时半会也沒有发现”。 “咱们一般只注意人,谁想到马跟在老爷子的身后混了进来”张乾贵笑着說道:“现在附近知道的都在說這是一匹忠于爱情之马,想来看的人還不少呢,不過都被我們给拒绝了”。 “忠于爱情之马?”卢显城觉得這個事情有点儿扯了一点儿。 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反正是沒什么事儿,就去看看這一匹爱情马也未必不可,于是把手中的牌放了下来:“走,咱们去看看那匹自己钻进来的马”。 王前进听了,非常自然而且娴熟的把卢显城放到桌上的一百块连同前面大家玩的一百都想收进了口袋裡。不過盯着這钱的也不光是他一人,钱還沒放到口袋裡就被李乾贵给抓住了:“還玩呢!”。 “我還以前玩完了呢!”王前进笑眯眯的又把钱给放了回去。 于是這么着,卢显城下了牌桌准备去看什么一匹懂爱情的马,一個围观的群从自然而然的接上的牌桌继续奋战。 走了一会儿,卢显城不由的停了停脚步,心道:乖乖,這是什么季节啊!肥鹰找了只母鹰,一只母马看上一匹阿拉伯马,自己這边還搞上了老情人,虽說這话听着有点儿怪,但是一想之下觉得有点儿诡异啊! 难道今年的夏天不是夏天,今年闰春季?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