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第375章 棒打鸳鸯 作者:未知 到了马厩裡看到了马,卢显城這边立刻觉得旁边的這匹母马很有眼光,因为它看上的阿拉伯马很帅气,油光水亮的枣色毛皮就算是在灯光下也是自带一种熠熠生辉之感,身形也非常的匀称,显得轻盈,楔形的脑袋非常的标准,两只耳朵像是斜削的竹杆似的,两只眼睛乌亮有神,整匹马的身上除了枣色沒有一点儿杂毛,马尾高高的挑起,像是一面战旗。 這马可不是买来的,而是一個朋友送的,标准的阿拉伯马而且母系马還在阿拉伯国家赢下過大奖赛的,父系也是出自于名门之后,很多阿拉伯的比赛不光是比耐力還有阿拉伯马选美,也就是大家凑一起评判出标准的阿拉伯马长什么样子,有這样條件的马自然是漂亮的紧。 這么說吧,在卢显城马厩裡的這匹阿拉伯真的放到市场上,价值也是不低的,有的是阿拉伯的款爷肯掏钱的。 只不過卢显城很少会骑它,一来是骑炉尘习惯了,再骑别的马总觉得沒有那种心有灵犀的感觉了,自己在炉尘的背上一要一個动作,抬個手拉個缰什么的,炉尘都能很好的领悟并且执行,二来是這個马是公马而且是個精力旺盛的年青公马,骑它那可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它可不像泥鳅,从小就跟在卢显城的身边长大,脾性沒有這么爆燥,可以任由梅沁蕊策骑。 所以說這匹阿拉伯马虽說漂亮,不過一般来說在马厩裡也就是担任配种的工作,不光是对马厩也对牯山這边的所有的阿拉伯母马提供配种。别看牯山小,别說是阿拉伯马了,连阿克哈·塔克马,也就是汗血宝马都有六匹,這种精品的阿拉伯马血统纯正有谱可查的就有五十多匹,沒谱儿但是看的出是阿拉伯马的就更多了,不下四千匹。几乎在牯山马种保有量中稳居前五了。 为什么這么多?很简单的道理,漂亮!因为漂亮所以想策骑的人也就多,价格也就贵,有的是外来的小土豪们愿意一天出近两千块骑這种漂亮的阿拉伯纯种马,有利可图就是這么简单。 而母马看起来也不是一般的二混子马,以卢显城的目光看像是安达卢西亚马,全身深金色的毛,脖子上的鬣毛梳成了几個小辫儿,整個身体结构還有体格也都很漂亮,原主人喂养的也十分精心。 当然了卢显城看不出马有证沒证,要是有证的话,這马的价格估计不会下于五十万。更何况马屁股上面還清楚的烙着牧场的印记,牯山牧场印记很多都是中文的,比如這個马屁股上烙的就是郑字加两條斜杠。一般来讲烙上印的马一般就不会出售了,不是自用马就是种马或者繁殖牝马,准备出售的马才不会有人会烙什么印记,這不是让新主人看着糟心嘛,牯山這边可沒有多少人喜歡被别人烙了印的马。 “孽缘啊!”卢显城望着隔着隔间亲昵的两匹马儿說道。 一看到這两匹马,卢显城知道十有八九這两個马儿是无缘呆在一起了,原因很简单,卢显城不会出售自己的阿拉伯,而那位马主一般也不会把這样的安达卢西亚出手,更何况现在看這匹安达卢西亚马還似乎怀了马驹儿,肚子稍圆润了一点儿。 卢显城也沒有往母马的跟前靠,這匹母马脑袋上并沒有装辔头,而且自己還不熟悉脾性,卢显城本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原则,决定先站着,反正马主马上就来了。 也沒让卢显城等的太久,也就是六七分钟的時間,那個所谓的姓郑的牧场主就跟在吕耀的身后进到了马厩裡来了。 一看到了人,卢显城的脑子裡就立刻有印象了,毕竟是住附近的,就算是叫不出名字,也是见過几面的。 這裡不得不說一声,卢显城虽說来的早,但是现在就认识人邻裡相处方面,离着自家的老爸那是差的太远了。 而一般的牧场主自然也不会有事沒事的到卢家来做客什么的,因为卢显城家的大房子太吓人了,住這样的大房子的人让一般的普通人会觉得有一种距离感。好在卢显城在外面表现的很好的性子,大家在路上偶遇的时候也愿意和老卢打個招呼什么的,這才认识了一些人,要不是估计连印像都沒有。 “郑老板!”卢显城笑着和人打了声招呼。 “哎!不敢不敢!沒想到卢总今天也在這裡”姓郑的牧场主听到了卢显城抢先和自己打招呼,立刻笑着回应了,說完還把自己旁边的两個年青人介绍给了卢显城:“這是我儿子,郑宝均,這是我侄子,郑宝海!”。 說完看着两年青人說道:“還不问卢先生好,一点儿礼貌都不懂!”。 “卢先生好!”两個比卢显城小不了多少的年青人,被长辈训的脸上有点儿红,不過還是老实的按着长辈的吩咐鞠躬叫人。 “别這么客套!”卢显城连忙說道。 吕耀這时看看大家扯完了一堆沒营养的,伸手指着马厩過道裡的那匹母马:“這是你的吧?”。 姓郑的牧场主连连点头說道:“是的,是的,我們這边都快找疯了都,找了两天了都沒有发现它跑哪裡去了,我原本都不存希望了,但是吕耀這边打电话過来說是马這裡,可把我给高兴坏了!虽說报了警,但是警察的办事效率您是知道的……”。 說到了這裡牧场主老郑立刻闭上了嘴,因为他想起来面前這位的亲叔叔就是牯山警察的最大的头目。 为了掩饰這种尴尬,老郑立刻示意自家的儿子和侄子去套马,两個年轻人也不含糊而且早有准备,直接一人拿着辔头放到了肩上,手中拿起的套马索,而另一人的手中只拿着套马索,两人這边一左一右就這么向着母马走了過去。 两個年青人的动作很熟练,离着四五米的地方就不在往前了,因为母马的表情非常的警觉,而且也带着一点儿防备,两人站定了之后就甩起了自己手中的套索。 干净利落,绳索在空中画起了两個圈儿之后,闪电般的落到了马脖子上,然后两個年轻人就把各自手的绳索穿過了马厩隔间两边一米七高的铁环上,所有的马厩都有這东西的,他们知道如何使用,几下缠拉之后,母马就已经被固定到了過道的中间,现在一边拉一個绳索,母马是进不得退不得,由它回旋的余地并不大,不得不老实的站在了過道的中间,這时候肩上扛着辔头的小伙子就径直的走上前去,给母马套上了辔头。 “這两個小伙子不错!”卢显城不由的出声赞了一句,现在原本牯山所谓的农村人不能說全部,但是很大一部分都变成了這個样子,从原来的面朝黄土背朝关,变成了牛仔,虽說一样辛苦,但是收入和以前不样了,以前一年下来一家人也就是一两千块的收入,现在一头羊也就這价格了,更别說牛了。农民這個词至少在牯山這边等于至少是有点钱的小康之家了。 “读书又不成,不干点儿粗活儿怎么养活自己啊!”牧场主老郑這边脸上露着笑,不過嘴上却客气了一番。别人夸自己家的子侄就算是再怎么同意,也不能這么生受了,咱们老中可不是老外,一听别人的夸就特别不矜持,一脸表情恨不得還要你多夸几句似的。 就在两個年青人解下了栓在两边的套索,准备把母马牵走的时候,麻烦来了。母马猛的一抬头然后整個身体就這么立了起来,猝不及防之下,两個年青人直接被带了两個趔趄,手中的缰绳直接滑了出去,两人的反应虽說不弱,但是再想去抓,已经来不及了。 母马也机灵,挣脱了一之后并沒有向着公马的马厩边上跑去,而是直接加速冲出了门,而卢显城這些人能干的就是让开道,至于什么英雄主义式的拉缰定马,别說卢显城了谁都沒有想過,這么突然发力冲過来的马,最为安全的就是老实的避开,這玩意儿可是要命的,一個蹄子踩你身上就能送你去火葬场爬烟囱去了,沒事還是别给自己找麻烦。 “蠢!”牧场主老郑脸色很不好,人家刚夸完了自己的子侄,這俩孩子就犯了這么大的错误,两個大小伙子连一匹母马都控制不住,而且還是带着辔头的母马,让老郑觉得自己的颜面就像是老女人脸上敷的厚粉,一得意就唰唰的往下掉啊。 一帮子人到了门口,看到那匹母马并沒有跑远,就离着门口两百多米的样子向着這边张望着。 “卢总,不好意思,借两匹马使使”老郑一看這情况,那就得套马了。 套马用自己的卡车那是不成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骑马套,套马這活儿开卡车明显是不行的,脑子有問題的人才会开卡车,马在跑的时候会突然转弯的,任何一個食草动物避开危险的时候都会這一招,卡车是沒這個本事這么灵活转的,而且這是在人家老卢家的牧场裡,开着卡车那不是套马,谁看了都觉得是破坏人家草场来的。 “沒事,夸特還是什么?”卢显城說道。 反正今天也沒什么事情,老卢乐呵着看人家套马。 “夸特就行了”說完老郑对着吕耀說道:“麻烦帮选個好一点的马,這俩孩子的骑术一般!”。 吕耀听了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两個年青人去旁边的马厩,让人给准备两匹马。 看着两個年青人迈步子去弄马,吕耀则是說道:“老郑啊,我看你也别折腾了,既然這匹马和我們的毕弗罗這么有缘,干脆把它卖我們得了”。 老郑一听立刻苦笑着說道:“吕耀老弟,不是我老郑小气,這马我可是花了少不钱买回来的,不提钱光是折腾這前前后后几個月,从买到运回国内那麻烦你自己也是知道的,我整整瘦了十来斤。那时候咱们想买马哪這么容易的,又不是這两年,咱们這边买马方便了。再說了我這匹是安达卢西亚,你那匹是阿拉伯,都是纯种马,這要是配了起来,净生杂血马了,這东西卖卖不出去,养又浪费草料,那還不如直接杀了吃肉来的痛快呢。再說了我這马可是产了国内三匹盛装舞步比赛的胜马了,当然了卖這小马驹的钱您這牧场是看不上,但是咱们這样的小牧场就指望着每年靠它把日子過的轻松起来呢,怎么說也顶辆十万出头的小汽车了”。 卢显城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再說了老卢又不是什么所谓的动物XX组织成员,硬是要讲什么的动物权,发生了這個情况就要让两匹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這破事贼费钱,老卢是不干的,因为牯山的阿拉伯马還要自家的马来回回血,提升一下牯山产阿拉伯马的品质,人家的安达卢西亚马,也是准备产驹卖钱的。 现在的唯一等着两匹马的结果就是棒打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