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1.第381章 一言不合就撤资 作者:未知 可惜的是两位的算盘沒有打好,三天的時間還沒有過掉,焦书记的一個在余梁工作的朋友就给焦书记来了一個电话,說的是余梁县已经开始兴建燕麦加工厂,而且余梁那边明年已经准备大面积种植燕麦了。 焦书记這边立刻又给自己的省委的同学打了個电话,直接问了余梁沒有燕麦加工的项目,问清了還是沒有项目上报之后,又给自己的朋友打了個电话,让他确定這個事情到底属不属实。因为在這個时候,焦书记還是不太相信朋友的话,這么大的一個项目落地,余梁那边怎么可能不上报,就算是要换界,那现在余梁的书记、县长就不要政绩啦? 虽說心中不太相信,但是這下子焦书记就沒有几天前的信心了,心中還有点儿不好的感觉,有点儿惴惴不安,万一這個项目真的不能落地的话,祁县這边就真的被动了。 政府部门谈保密那真是個笑话,焦书记的朋友沒有费多大的力气,几個小时之后就得到了准确的消息,確認现在余梁的机器就是从祁县拆下来的,只是沒有上报,不過工厂這边已经确定了在余梁的开发区,厂房這边都在规划了。 這下子焦书记有点儿傻眼了,跟着陶县长也傻眼了。余梁政府的保密性是這样,祁县這边也好不到哪裡去,尤其是這种爆炸性的新闻,沒一会儿就流传了出去。 陶县长這边一接到了电话就立马奔到了焦书记的办公室,两人這边也沒什么好客气的,坐下来开始商讨着怎么收场。 “沒有想到啊,沒有想到!”焦书记這话說的有点儿无奈,自己這边還是第一次听說一個商人因为這么一丢丢的小事儿,舍得扔下大几百万的投资,這可不是纸面数字,而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的投入,不說别的光是那厂房的建设要求,别說是放到祁县就是放到整個江南省,估计都沒有几家企业粮食加工企业的厂房达到這水准的,现在這帮子居然說不要就不要了,這也太那個任性了吧! 陶县长這边心裡道:我就知道!想着无缘无故失去的三天時間,陶县长這边可是心如刀搅啊。但是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现在所有的报怨都沒什么意义,如今最为重要是的如何解决這個問題。 “领导?要不我們找人接手這個项目?有厂房有一部分设备,想来投资的老板肯定是有的”坐在一边焦书记的秘书這时看到大家一直不吭声,整個办公室五六分钟都沒有人說一句话,气氛硬的就跟冰块儿似的,于是插了话。 陶县长摇了摇头:“是有人会接手,但是接手之后這销路呢?沒有牯山那边的需求,咱们就算是把這厂子转起来了,那怎么保证盈利?要知道牯山那边的地方保护可比咱们這裡强多了”。 焦书记這边听了也点了点头:“這主意不成!”。 牯山那边的地方保护主义那真是太严重了,不說别的就說你是個普通人在外地买個车,想回到牯山上個牌都不太容易,也不明面上搞人直接小动作不断。你要是上個外地牌呢,对不起,除了乡下开开,你到了牯山市中心,寸步难行,除了牯山牌可以走之外,所有的外地牌车,一准儿不能进入市中心范围,每一次要办通行证的话,一次三百,而且有效時間是三天,你办吧!,牯山的市中心几乎那就是整個市区范围了。从這一点儿就可以看出牯山的地方保护主义有多严重。 现在你弄一燕麦去和牯山這边投资的企业去竞争,而且還是在牯山?不光是這样,而且你想从人家牯山企业的马口中夺食,這想法真的有点儿太不现实了。 “先别想這么多了,咱们动身去趟牯山吧”陶县长這边把手中的烟头這么一掐,立刻說道。 焦书记這边也点了点头:“嗯!也只能先這样了!”。 這一点儿两人到是想到了一块儿去了,现在两人能做的就是去把這生意再抢回来,至于那帮子找事的喽啰,现在焦书记都懒的收拾了,相信陶县长這边收拾起来决不会比自己手软。 老实說现在陶县长心中对這帮找事的人,也是愤恨不己,坐上了小车的时候心中還在骂着這帮子人,沒事干不好好干你的活儿,去折腾什么投资商!现在特么的好了,把人折腾走了,還得老子去给人陪笑脸。 這個时候两位领导都選擇性的遗忘了,要是沒有自己两人的小放纵,手下的人也沒有這么大的胆子,這事儿闹起来根缘就是两位不爽洋鬼子,這事儿被一帮子马屁精知道了,溜须拍马之辈对于晋身领导红人的诱惑沒什么免疫力的,于是一帮子人就出手想着‘小教训’一下,表表忠心刷刷脸。 县长和书记两同时奔牯山,這個事情哪裡還能瞒的住人,燕麦加工厂撤资的消息立刻就這么传开了,首先得到消息的是被征地的农民,原本大家想着征了地之后自己就成了工人了,再也不要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地上劳作了。 现在可好,好梦還沒有做半年呢,工人梦就這么一下子砰的一声破了!很快的一個個工人都聚集到了加工厂的门口,眼巴巴的等着消息。 陶县长焦书记两人到了牯山的时候已经是夜裡十一点钟了,就算是這样,两人也不敢多迟疑,立刻就联系卢显城,电话打不通的话就打别人的。再打個无数個电话之后,两人才得知,卢显城带着老婆孩子在今天下午的时候飞去了欧洲,而且說是准备十月初看什么比赛。 “十月初的比赛這個时候就去了?”陶县长在电话中接到了自己认识了一位小官员朋友的电话,不由的问了一句。 联系来联系去,先前打电话的不是打不通,别人就說不知道,好不容易打通了一個居然還得到了這個消息,让陶县长這心裡那法瓦凉瓦凉的哇。 电话那头的說道:“人家带着家人不光是看比赛,還准备在欧洲那边渡個假!你要是找的急,那就只能去欧洲了,老婆孩子一起都去了!咱们牯山的很多大老板到时候也会去捧场,咱们牯山马大震憾第一次在世界级的比赛露脸,不少人捧场”。 “哎!”陶县长听了不住的叹了一口气。 “你找他什么事儿?不急的话你等一等好了,要是急的话你们只能去法国了”這位立刻建议說道。 陶县长這边也沒什么好瞒的了,把整個事情這么简单的两三句說了一遍。 “哎哟!你们可真行”這位一听立刻就在电话中惊奇了一声:“您不知道這位属倔驴的?不拉不走,打着倒退,就您這大几百万就想着人家上心啦,你不知道牯山马会這帮子人一年扔下去多少钱,一连扔着大几年跟玩儿似的,咱们這边說這帮子有钱人在乎的就不是钱,人家在乎的是個心情!”。 陶县长說道:“现在說什么都晚了,我們這边也沒有太注意到手下乱搞,现在就想着挽救吧”。 陶县长說的话這位才不信呢,手下的人乱搞?這么大一個落地的企业手下這得多大的胆子敢乱搞啊,真要是這样的话,你姓陶的和姓焦的也就可以辞职了,這点儿消息来源都沒有,都成了一個瞎子還主什么的一方的政,当什么的一方父母! 不過呢,骂人不揭短,通话的這位只所以說這消息也是为了广结善缘,反正******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大家就有了交集了呢,通消息不是为了得罪人。 “那你们只能去欧洲找他了”這位說道。 陶县长這边长叹了一口气之后,又和人家聊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 坐在房间裡的焦书记把整個对话听的清清楚楚的,对于去欧洲,两人這边不可能說一下子就能成行的,虽說只是個县长书记,不過手上事情一大堆,想出国這边怎么說也得有個五六天的准备,况且现在也不是成行的时候,這时换界的空档儿,谁也沒有時間奔去国外,如果一天两能有個结果還好,但是這事儿明显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的,這让两人非常的纠结。 “那明天咱们拜访一下牯山马会的老板们吧”陶县长說道。 焦书记明白老搭档的意思,既然抓不到卢显城,那么拜拜另外的山头也不算是白跑一趟,万一能争取個什么别的投资呢。 在房间裡商量了一個多小时,两人决定明天分头见牯山的老财主们。 不過有句话說的,想法是好的,但是现实有点儿残酷,牯山這边的几個粗胳膊的人沒人想见這两位,别說是杜国豪,叶一鸿這几個牯山核心了,连二流大财东柳东升贺屿章硕冰這些人都沒见到面,也就见了两三只小鱼小虾的,一见面人家這边還把燕麦加工厂的事情拿出来提了一下,弄的两人在饭桌上都很尴尬。 陶县长和焦书记這边觉得自己在牯山的日子過的很尴尬,但是還有一個人過的更尴尬,也不能說是尴尬了,可以說是渡日如年,从加工厂撤资的消息一出来,孙华這边就是如坐针毡,现在别說是沒有了几天前的风光了,连走路也专门找僻静的地方走,生怕遇到什么人。 孙华面对的主要就是要债的,一是吃喝的钱,二是介绍入厂人的好处费,三来就是占了人家女人便宜的债,第三类到是不多,大大小小的也就三個,老实說长的姿色太差的,孙华也不太看的上眼。让孙华头疼的偏偏就是這第三类。 上次那個女人真的是十分的生猛,今儿下午直接堵在了孙华家的门口,口口声声的在孙华家的院子裡喊话,什么孙华睡了我說要给安排工作,现在事情黄了要個說法。弄的满院子人看笑话。孙华在电话中直骂這女人蠢,自己声名扫地了,還怎么给你安排工作。可是這蠢女人愣是還就這么做了,也让孙华挺无语的。 這一個伤的是名声,還有可能伤的就是身体了,自己這边請了县裡各头脑吃喝的钱可都是签的单,前两個月都是实报的,两個月吃吃喝喝下来,孙华的胆子自然也就大了,第一個月五千报了,第二個月两万报了,有了洋经理的道肯,孙华這個月也放开了手脚花,這個月到现在为止,孙华签了将近十二万的单,当然了其中有三四万都是折成了高档的东西,被孙华拿去打了自己的仕途。 现在人一走,孙华傻眼了,十二万都是自己签的单,而且孙华不是加工厂的一员,按着财务制度你都是本厂的人,就算是挂账也挂不到孙华,孙华的单自然不能划到加工厂的头上。宴会是来拉关系的,自然不可能上什么小馆子,而开這馆子的在县城哪一個又是好惹的?谁不是和县城几人势力沾亲带故的,对于這些人来說有钱是大爷,還不起钱,哼!哼! 现在的孙华那叫一個愁哇! “孙科!” 刚走出了小巷子,孙华就听到一個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马总!”孙华一看心中一個咯噔,脸上却是带着笑迎了上去,一边走一边還从口袋裡掏出了烟。 “你小子好难找啊,怎么着,几万的饭钱想赖?”被称为马总的人伸手直接把烟打掉了地上。 “這說的,加工厂……” “别和我提加工厂的事,你签的单我现在就认你!我不管你是怎么把這钱给我凑齐了,反正我要看到钱!”马总直接打断了孙华的话。 孙华說道:“我哪知道,加工厂這帮孙子一言不合就能撤资了啊,我也是受害者!”。 “屁!你特么的以介绍工作为名玩人家大姑娘的时候,怎么不說你也是個受害者”马总听了笑着提起了刚听来孙华的丑事。 孙华這边只能是脸上陪着苦笑了。 马总拍了拍孙华的肩膀:“给你一個月的時間,哥够意思吧!利息也不多,到时候给個五千的利息钱就成了。再說了這点儿钱对你孙科来說算什么,最多把你家的房子一卖,欠的這钱立马就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