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第382章 名声烂了 作者:未知 “狗眼看人低!”孙华对着马总远去的宝马吐了一口吐沫,嘀咕了一句,說完觉得自己心中的怨气還沒有发泄完,立刻又骂道:“洋鬼了就特么沒有一個好东西,加工厂的這帮孙子全特么的是王八蛋!临走還特么的给老子我下了一個這么大的套儿”。 孙华光想着加工厂坑自己了,完全就沒有想到今天自己落到這個下场完全是自找的,沒有自己的贪心无耻,哪来今天的横祸。自家当洋鬼子是傻蛋,第一個月报了几千第二個月就能报上万,也不想想看一個脑子這么一根筋的洋鬼子哪裡会想到這招,沒有身边的人出主意,又或沒有卢显城点头,谁能无缘无故的签上万块的吃喝单子。 骂了几句之后,看了一下大马路两边沒什么车,立刻带着小跑儿横穿了過去,這才刚過了马路,口袋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家的堂弟,孙华看了一眼就直接按掉了,都不用接,李华就知道堂弟打电话過来不是为的别的,就是为了送自己那一千多块钱办入厂的事儿。 想起了堂弟這手,孙华又恨恨的骂了起来:“全特么一群白眼狼!”。 加工厂這几天被祁县人民骂的几率還满大的,从征地的农民到改种燕麦的老百姓,都开始四处打听最终的消息,几人凑在一起就能把加工厂老板几代人给骂了进去。 当然了這些個小老百姓也不知道老板是谁,甚至他们中很多连为什么撤资都不知道,在他们看来投资商撤资的事情也不算罕见。现在老百姓看国内的所谓投资商,几乎就跟看能言善辩的骗子一個样。能骗好了骗成了那就成了企业家,沒骗成的依然還是骗子,甚至把自己骗进监狱裡去。有钱万事成的思想造成了国内市场上骗子横行,什么礼仪廉耻,道德脸面在钱的面前统统都是纸老虎。 老百姓们并不知道老板叫什么,而且纸面上也联想不到卢显城,因为投资公司是外资,卢显城這個真老板藏了好几层,但是祁县有一些人骂起来就直奔卢显城而来了,比如說是陶县长,還有焦书记,以及他们的秘书司机這类的贴心人。 這個时节正是换界的时候,虽說两人這边都知道下個五年大家伙继续搭班子,但是這個点上传出了自己這边的投资泡了汤,而且還被别县挖了角,陶、焦两位可以不管损失,也可以不管面子,但是這個事情在领导心中产生的负面印象两人可不能不管。 两人的办法也很直接,所谓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嘛,两人這边先是向省裡反映:余梁挖自己的墙角,不光是向省裡還向市裡反映,反正就是哭的哇哇的,数落余梁的不是,一点儿不提自己這边折腾投资商的事情,想让人知道余梁這個事情做的不地道,自己這边项目都落地了,余梁那边還小动作不断,自己的這边的工作沒法展开了。 余梁這边的当家人也不乐意了,直接来個失口否认,认为沒這回事儿,要說余梁县现在的书记也是卢显城的老熟人了,就是原来滨山区的陈有更书记,得益于牯山发展的红利,陈有更书记现在是干了一界余梁的********,马上就要调任市裡工作,但是作为典型的牯山出来的官员,也就是现在官场上所谓的牯山系,陈有更才不想被扣這個帽子呢,反正自己的任期之内這個项目是沒法落地了,就算是抢自己也抗不過吴咏雷去,当初人家能把自己从滨山赶走,现在又能从自己的手中接過余梁,凭的可不光是本事,人家的身板也同样硬实的。 要說焦、陶两人不知道吴咏雷,那怎么可能呢,无非的两人觉得惹不起吴咏雷,但是又想着扮可怜搏同情,能拿出来当控诉对像的自然只能是自己了,自己這边也不准备白当這冤大头,直接给来了個一口否认。 陈有更并不怕省市裡還有市裡下来查,虽說厂子就在那裡。因为不论是省裡還是市裡都沒有這样的傻蛋,对他们来說,手心手背都是肉,又沒有烂在别人的锅裡,厂子在祁县在余梁都是一個样儿,祁县留不住是自己沒本事,余梁人挖的到那是人家余梁有手段。 反正這些個日子余梁和祁县两家是你来我往闹的挺热闹的。 在法国,波尔多的葡萄园子,风波的始作俑者两個人正一脸淡然的喝着红酒,一個自然是卢显城,另外一個就是吴咏雷,這家伙昨天才到法国,今天得個空儿就到卢显城的酒庄裡来了。 卢显城的酒庄并不贵,占地儿也不大,每年产的红酒也就大几千瓶一万瓶不到的样子,不像是附近杜国豪和叶一鸿两人的红酒庄,不光是价格高地方大,而且還能浓厚的歷史底蕴,光是拿下這么样的一個酒庄就要花上四五百万欧元,更别說谈判的時間,前前后后拖了两三年才把這项目给谈成,对于名牌這东西法国人那叫一個矫情。 但是卢显城這红酒庄很简单,从开始谈到结束,也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八十万欧元一甩出去,這家人乐呵呵的就收了钱搬了出去,直接就搞定了。 “你這酒一般”吴咏雷一边喝着一边评着卢显城酒庄裡的酒。 “我就是喜歡這酒的味道” 卢显城买這酒庄不可不是为了图個名牌,讲究個豪气,說实在的都不是喜歡這裡产的酒,而是看上了這一幢石制的大房子,建的時間不长,也就是七八十年的样子,不過给卢显城的感觉挺好的,所用的石头每一块都有七八十公分长,四十几公分见宽,淡青色的上面有些地方還有青苔,看起来很有质感,加上爬满了墙的爬山虎,就像是住在了绿色城堡一样,整個屋裡冬暖夏凉,唯一可惜的是就是地方太小,只有四间卧室,三间客房,房间也不是很大,不過对比家中這裡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卢显城望着自家的仨孩子在院裡玩耍足球,梅沁蕊则是坐在了离两人有十来米泳池旁边的阳伞躺椅下看着书,二哈则是老实的卧在梅沁蕊的腿边。 “本来還想着从你這裡弄点儿酒,不過现在看来我這秋风還是向杜老板打吧”吴咏雷笑着說道。 卢显城听了乐呵着說道:“那真是太好了,我還省点儿呢”。 “酒不卖都留着喝?你一年能喝掉這么多瓶?”吴咏雷扯着红酒的话题就不准备松口,继续对着卢显城问道。 “喝不了存起来慢慢喝呗,這东西又不会坏”卢显城毫不介意的說道。 看着這始终不說正事儿,不由的正了一下身子对着吴咏雷问道:“你不会是来一趟法国,就是为了跟我讨论为什么我买下這么烂一個酒庄,产的酒不好喝,而且数量還少的問題吧?”。 “你看我有這么闲么?”吴咏雷說道:“我這次来是告诉你好消息的,国内的事情差不多了!现在也就是祁县那边還时不时的叫喊一下,当然了也能理解,冷不丁的被人搞了一下,爽不爽总要叫两声的”。 “這跟我有什么关系,這是你的事情,大不了我不投资好了,想着给牯山那帮子家伙省点儿钱,现在還给自己省出麻烦来了”卢显城摇了摇头,苦笑着說道。 当初投资的时候,卢显城就想着很简单的事情啊,合则两利這下子不会出什么問題了吧,谁知道這事情還沒有办成呢,立马就出了這糟心的事儿,老卢這心裡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這边到是沒什么,不過你的名声可又臭了一点儿啦”吴咏雷笑着說道:“现在有门路的人說你是個二百五,這事情一出来之后,不說别的地方就說整個江南各县的头头脑脑,估计大家都觉得你這人一根筋了,几百万投入說舍了就舍了”。 吴咏雷自然是知道殷正的事情,老实說很多官员对于卢显城的印像并不好,认为老卢是個事精儿。只不過這种人都限于省级這個层次,现在又出了這個事,那么省级以下都知道老卢的二百五性子了,一個不顺心扔下几百万拍拍屁股就闪人了。 “我巴不得他们不爽,不问我要投资呢”卢显城对此事到是不介意,现在自己最怕就是這個,一到了牯山马会的活动,好家伙!现在别說是江南省的啦,也不提邻近的几個省,上次马皇锦标的时候居然還有北方吉省的一些官员奔過来找投资,弄的老卢的脑袋都大了好几圈。 随着牯山赛马会的发展,赛马這個平台越来越显示出它的活力,富人扎堆的地方,這些官员心挂自己政绩的官员自然也会越来越多,省长书记這個层次的除了江南的之外還沒有,不過市长一类的可不少,现在牯山马会一办活动,好家伙,原本的赛马场大宴会厅都不够用,以后看来都得启用赛马场庄园了。 “這是不可能的!”吴咏雷笑着說道:“只不過大家看你這個动作,估计沒有几個人再有事沒事去折腾你了,你现在不论到哪個县裡投资,估计都是一帆风顺。你别想着清闲,估计以后在你面前绕的官员们不会少了去,不過我话說到前面,你要再有什么投资可要先想着我”。 卢显城听了想了想就知道吴咏雷說的什么意思了。无非就是大家都当自己是個任性的二百五了呗,投资說撤就撤了,而且還扔下了真金白银的几百万下来,一点儿犹豫都沒有,這帮官员自然是有点儿怕這样的带有点儿二百五性子的人,但是又不得不和老卢继续打交道,因为大家同时又都知道了,這位每次投资砸的都是真金白银,连银行贷款都不玩的,這样的投资商自然是招人喜歡的。 一時間老卢也不知道怎么算這期间的得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