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第383章 顶级大赛 作者:未知 吴咏雷来的快,去的也快,在卢显城的葡萄园呆了一天之后就去了巴黎,而卢显城放下了一切,安静的和自己的家人呆在一起,顺带着等着世界排位第一的凯旋门大奖赛的开幕。 现在的大震憾已经不是刚来欧洲时候那样了,那时候很多欧洲的媒体并不关注中国的赛马,对于所谓的中两冠王甚至会带有一丝偏见,在他们的心中认知還停留在:中国人也会玩赛马?虽說牯山曾用比赛奖金震撼了一下欧洲人,但是欧洲很多人還是固执的认为牯山都是一群爆发户,赛马的水准估计都不入流。 但是大震憾很给力,用两场比赛让法国的媒体认识到了自己的实力,两场比赛两個冠军,而且大胜四個半和五個身位夺冠,进了的凯旋门大赛的决赛,最后一场预赛的成绩为2:24:37,成绩上超越了97年PeintreCelebre创造的2:24:6的成绩,现在是名副其实的第一热门马。 而這個成绩還不是大震憾最好的表现,大震憾在牯山草地上的最好成绩是2:23:2,对于即将要来的到了凯旋门大奖赛,高仁在媒体面前的表现一直是信心十足。 只有卢显城有点儿担心,因为在凯旋门大奖赛上,日本马就沒有出過头。 說起来小鬼子也是倒霉,一心想着征服凯旋门,不過每一次兴致勃勃的来都是灰头灰脸的走,最好的成绩也就是個亚军,上辈子的大震憾這么牛叉的奔到法国,而且预赛也是冠军,同样是以第一热门进入比赛,可惜的是到了比赛结束,只得了個第三,最后還被法国人查出了使用什么药,被取消了成绩。 当然了老卢不知道這么详细,但是老卢却知道小鬼子的马沒有一次拿到過凯旋门大奖赛的冠军,就像是日本马在终点附近被外国马超越的那样,当场做直播的日本主播就說:這一刻全日本的梦想破碎了! 老卢這边也怕,小鬼子的晦气带给自己,脸上虽是带着笑,不過面对媒体的时候,還是保持着谦虚的态度,免得太狂妄后面被打脸。 這是第一次在世界的级的赛场上有中国马赛加,卢显城并不在意這個名头,但是牯山的《赛马》杂志却做了大幅的报道,国内很多的马迷们都知道,這是第一次有中国赛马参加世界最顶级的草地大赛,而且還是第一热门。某些網站甚至准备了文字直播。 同样有一匹代表中国的赛马参加世界顶级大赛,在法国的华人表现的相当热情,很多人在采访的时候都表示准备到时亲自到隆尚马场给大震憾加油。 比赛正式开赛的這天,卢显城一身的正装,带着妻子儿女们一起隆尚马场看比赛。老卢也不是一家人,而是一大拨子人凑了個队伍,队伍一行人還挺多的,有杜国豪、叶一鸿和张强三家子,朱子华和尤广富凑了個临时家庭,還有只带着孩子的耿海文,宋晓江,反正一大拨子人跟打狼一样一起去。這么多的人坐一辆小车也不现实,而且开這么多车去也麻烦,别說法国這边不堵车,這個時間到了隆尚估计想找個停车的地方都不容易。 好在大家都是款爷,這個事情也难不到大家,杜国豪這边直接买了一辆豪巴,一股脑的人就都装上了,搞的跟足球运动员参加比赛似的。一车子男人不论大小都是一水儿的西装革履,女人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每人脑袋上還扣着一顶奇思构想的帽子。 一到了车上人群自然而然的分成的两拨,女人和孩子一拨,男人则是坐在一起谈论着将要到来的比赛。 “大家买了大震憾赢沒有?”卢显城对着几人问道。 杜国豪說道:“怎么买?买了也不赚,那還买個啥,這时买了结束时候再去把钱拿回来?那不是有病么”。 叶一鸿這裡也笑着說道:“反正我們咋天去看的时候,大震憾的赔率是1:1真的沒什么好买的”。 “都到這赔率了?”卢显城听了叶一鸿這话不由的有点儿吃惊了,這赔率真是沒什么玩头了。 “主要是大震憾预赛表现的太抢眼了一点儿,你說你沒事干跑這么快干什么,等会儿我要是遇到了顾长河可得跟他說一声去,上午我看了一下,1:1.3還是沒有搞头”张强笑眯眯的說道。 回過神来的卢显城,望着自己身边的這帮子人笑道:“一帮子人模狗样的,都是個小气鬼,就算买上几十欧给大震憾打打气又怎么啦?”。 “我們人都来了,這還不够给大震憾面子的啊”朱子华笑着說道。 张强也接口說道:“還說我們不给你面子,我跟你說,姓焦的和姓陶的两人都到了牯山了,咱们這边沒一人见他们的,你說這面儿還不算给你了”。 “這俩人一提起来我也挺无语的”卢显城苦下了脸說道:“当时谈的时候什么都好,可是到了现在你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吴咏雷就值得信任了?”朱子华望着卢显城轻飘飘的问了一句。朱子华一直对吴咏雷不太感冒,有点儿小意见。 卢显城說道:“谈不上什么信任,這小子的心裡除了政绩就沒别的,如果說哪一天干掉我能升省级,這小子一准儿扛着大刀冲在的最前面的,我這边就是投過去试试,要是再不成的话,那厂子也不办了,爱谁谁去,在国内你想正正经经的干点儿事怎么就這么难呢!”。 “行了,你就少抱怨吧,你這就算是难的啦?真的难的时候你還沒有见到呢!”這时窝在座位上的尤广富睁开了眼睛:“想当年我跑公司的时候,我跟你說二十几個章,每一個章都得跑個两三天,這還算是顺利的,我跟你說有一個章我跑了将近两個月,不是今天领导不在,就是明儿领导开会,要不就是领导出差,我找谁生气去,要是你這性子去跑,還不得把人家直接抹了脖子。经過這一段之后,你会发现现在的办事效率那跟坐了飞机似的”。 杜国豪說道:“行了,行了,老尤,你也别忆苦思甜了,說点儿别的,显城有沒有兴趣弄個岛?”。 卢显城一听岛立刻摇摇头說道:“不弄,花了钱买個三四十和的产权,投入了一笔钱搞好了之后发现咦,這租的時間又快到了,沒兴趣!”。說上了天這岛都不是你自己的,卢显城现在被陶焦两位搞了一下,对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真的不想再去啰嗦了。 “谁說在国内了,我們准备在太平洋投资一個渡假的岛,面积不能太小的,专业做你们這样的豪客生意”朱子华对着卢显城笑了笑。 “那我沒什么問題啊,股份怎么画分,需要投多少钱?”听到了這卢显城看了一圈儿周围,发现大家都微微的点了点头,于是就问道。 一帮子男人在一起,谈论的事情一般来說有两個主题,赚钱還有女人,而像是杜国豪這一帮子,女人已经沒什么好谈的了,谁的女人漂亮,谁的女人不漂亮,在這帮子人的心中有什么好谈的,谁又羡慕谁的女人更漂亮不成?大家唯一能谈起来的话题就是生意。 到了隆尚马场,几人就已经谈妥了各人的占股比例還有应有的份额,资金什么的大致也都商量好了。 进入了赛马场,卢显城也沒有进入什么马主席,而是和朋友们呆在了一起。 卢显城心中有点儿小担心,但是随着比赛越来越近,這种担心慢慢就变得少了,而是专注的看着比赛。 而這個时候在做准备的高仁老头儿,心情却是越来越紧张了起来,這是自己调教的马第一次参加這样的比赛,而且在预赛的成绩很棒,今天的大震憾状态也非常的棒,精神大足,不由的让高仁对于比赛的期待也更高了一点儿,虽說自己這边做好准备,然后把结果交给上帝,但是对于每一個练马师来說,這样的冠军都是梦寐以求的。 高仁老头上一次站在這样的世界级顶级比赛的赛场上還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這辈子原本沒有想着還能在世界最高级别的草地赛亮相,老头儿今天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要记住……”高仁又一次对着顾长河耳提面命了一起来,从嘴裡吐出了几個字之后,自己先笑了:“算了,我這都說了三遍了”。 說完拍了拍顾长河的肩膀:“好好跑,发挥出你和大震憾的实力来,我們就能把冠军带回去了”。 “我知道了!”顾长河点了点头,感觉到了高仁老头儿放到自己肩头的手有点儿抖,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点儿笑容。 顾长河很奇怪,原本觉得自己今天一准儿也会紧张的要死,就像是来法国的第一场比赛,那天自己紧张的只睡了四個小时不到,但是昨天晚上自己却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足足睡了八個小时,现在自己的精神状态很好,甚至顾长河觉得今天的自己是从踏上赛道以来的最好的状态。 不去想夺不夺冠的事情,也把前几天记者采访自己的內容放到一边,现在顾长河关注的就是自己的比赛,甚至沒有去关心别的骑手還有他们的赛驹。今天一切都是那么好,自己很好,大震憾也很好,连一直手臭的高仁抽出来的赛道都很好,第8道,让人满意的想笑。 顾长河相信就像是高仁說的那样,只要大震憾和自己发挥出应有的实力,那么這场比赛自己赢定了! 对着高仁笑了笑,顾长河转身拿着自己的马鞭還有马鞍等装备向着称重处走去,按着比赛的要求,大震憾是三岁马,所以它的负重是56公斤,這其中包括鞍具,還有顾长河的体重,顾长河只有九十几斤,所以說工作人员不得不在配重袋裡放上了两公斤的配重。 “Bonnechance” 马场的工作人员把马鞍备好,对着顾长河来了一句法语,在法国混了這么久,一点儿简单的還是听的懂的,顾长河知道這是人家在祝愿自己好运呢,于是笑着对人家說了一句:“merci!”。 說了一声谢谢之后,就在這人的帮助下上了马背。 进入了准备场地,等待着进入亮相圈,顾长河這边恍惚的感觉自己像是到牯山赛马场比赛的时候,时不时的就有骑师把目光投到了自己這边,顾长河知道這些人是在看着第一热门现在的表现,不论是马的精神還是骑手的表现都是他们关心的,想从這裡看出热门马的破绽来,但是今天顾长河相信自己和大震憾会让他们失望的。 想到了這裡,顾长河伸出手来轻轻的在大震憾的脖子上温柔的拍了拍,而大震憾也给予自己的骑师一個回应,甩了甩自己的脖子打了個响鼻。 顾长河沒有理会這些目光,就像是自己在牯山比赛一样,在心中确信自己是一流的,只是专注于自己的马儿,等待着进入亮相圈的时刻。 這個时刻很快到了,在一個工作人员的牵引之下,顾长河和大震憾缓步走进了亮相圈。 刚一进入就听到了很多人的欢呼声,顾长河一抬头就看到很多個黄色的面孔正围在栏杆之外,他们的手中挥舞着巴掌大的红色五星红旗,对着自己热情的叫着加油! 顾长河抬起了手,然后在空中一挥,握成了拳头往下一沉,告诉這些旅居或者定居在他乡的同胞们,自己一定会努力的。 過了亮相圈,顾长河进入了赛场,开始下意识的屏蔽自己听到了声音,也自己的精神集中到将要来的比赛上。 小跑了几步热了下身,顾长河和大震憾顺利的进入了自己的闸道,就像是今天一直经历的那样,顺利到让人异常的舒心。 顾长河一手攥着缰绳,伸出手指轻轻的在大震憾的鬣毛上打着漩儿,而大震憾通過這种感受,也似乎明白了自己又进入了一场比赛,自己在伙伴对于這场比赛充满了期望。 唏律律!轻声的打了個响鼻,回应了自己的伙伴,大震憾用前蹄在草地上轻踏了几下,准备随时冲出闸道,一展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