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第400章 成果 作者:未知 或许火焰女皇把這個方式当成了新的欺负郭娟的手段,每一次郭娟把地上的燕麦和草料整裡起来的时候,火焰女皇都会把料斗打翻,然后睁大了眼睛看着郭娟又开始重新一轮的收拾,接下来火焰女皇再打翻,再收拾,這么来来回回,一部分草料和燕麦就散到了垫草堆中,而料斗裡的料就越来越少。 “吃一点儿吧!”郭娟又一次把草料放到了料斗裡,一边放着一边对着火焰女皇說道。 虽說不太能猜到高仁干什么,但是现在高仁总教习的所做所为那很明显是想让火焰女皇饿着。经過到马房上班以来的相处,郭娟知道高仁一但下定决心的东西那是任何人不能改的,而高仁也是個意志坚定,百折不挠的人,他想让火焰女皇饿着,那它就一定会饿着而且一定得饿着,因为在普格林顿马房,高仁的话就是天條!沒人敢背叛君主的意志。 郭娟也从来沒有想過胡萝卜,苹果不好,自己偷偷的从外面带点儿過来喂火焰女皇,不是因为胡娟想不到,而是胡娟不敢。這么做的下场除了滚蛋之外沒有别的可能,马房裡所有的马入口的东西,都不能从外面带,不光是考虑到农药残留什么的,更是怕外面的东西会让比赛的获检過不去。 火焰女皇听不懂郭娟嘴裡唠叨什么,但是知道這讨厌的女人又开启了话唠模式,心中顿时就不爽了。 今天火焰女皇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从早上开始,高仁就带着实看练马师开始操练起来,這個时候的高仁可沒有一点儿怜悯之心,直接就是硬着来,手法相当的狠辣,做错上去就是一鞭子,偷懒又是一鞭子,直接把火焰女皇给揍懵了。 从小到大火焰女皇可从来就沒有遭過這個罪,其中几次想咬实习练马师发泄自己的不满,直接被高仁让人捆到了绕马桩上,而且把辔头快栓到了环跟。 绕马桩這东西就像是一個旋转木马,只不過该有木马的地方换成了缰绳环,而且這环离着地面還有二米的距离,马缰若是被栓上去,那马只能绕着支架桩来回自动的绕着圈。 被栓到了绕马桩上的火焰女皇因为绳儿短,只得伸着脑袋绕圈,一边绕一边還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鞭子就落到了屁股上。 好家伙! 一天小日子過下来,火焰女皇想死的心都有了,心中一直盼着自己的厩务员刘贤出现,可惜的是从头到尾刘贤连個人影都沒有出现,這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整整一天下来火焰女皇觉得自己就像是身处地狱了,不光是挨揍,而且原来的什么下午水果時間,加料時間全都沒有了,其中几個空闲的档儿实习练马师直接把火焰女皇栓到了外面,给抱了一堆干草,然后就這么不理自己了。 一向是過着公主般生活的火焰女皇今天很不开心,原本被送到了五号厩听到门口有人還以为是自己的厩务员刘贤,谁知道听出了声音居然是郭娟這個低等级的话唠,這如何让火焰女皇不闹心!再加上今天仅仅只饿了一天罢了,火焰女皇对于饥肠辘辘這個成语理解的還不够撤底,自然而然的就开始折腾起了郭娟。 在一人马的折腾中,時間飞快的流逝了,到了快结束的时候,郭娟才想起来自己這边還有一车的料沒有去取,這时也不和火焰女皇在马厩黏糊了,直接推着小推车就往料库走。 等着到了料库,郭娟就傻眼了。 “我就晚了一分钟,您就把料给我吧”郭娟看了一下手上的表,现在是三点過两分,就這么两分钟的時間,自己今天剩下的一车料就沒有了。 料库的大妈也不多解释,直接伸手指了一上监控头,上面的正在运行的小红灯一闪一闪的十分明显:“别說一分钟,一秒钟都不行,三点之前指的是小车出這個问,就算是你拿上了料,三点不出這個门,我還是要拿回来。要让你运走了我丢工作,别难为我!”。 听了料库大妈的话,郭娟這边只好把车子留下,人往回走。 回到了五号厩的门口,发现裡面的电又被切了,一個厩务员站在门口像個门神一样,对于這位厩务员郭娟很有礼貌,因为這一位不光是老员工而且還是负责所有的厩务员管裡的总厩务,马房生物链的第二层,除了高仁之下就是他了,当然了和他同一层還有顾长河什么的,总之不是郭娟一個小骑师可以吆喝的。 “张总务,您怎么今天执夜班啊”郭娟一看高仁這边连這位都派出来了,估计今天自己這边是别想再进去了,這位张总务沒别的本事,就是一個木讷,說是死板也成,能把规定执行到极致的人,也正是因为他這個本事,才能坐到现在的位置,马房裡沒人想去惹這位死人脸。 “以后我天天夜班,直到高教习不让我值”张总厩冷着脸說道:“今天你的工作時間到了,回去吧!”。 “我……” 看着郭娟還想說什么,张总厩伸手一指旁边:“你的东西都在這裡了,早点儿回去休息”說完不等郭娟說话,自己转身进了马厩,然后啪了一声关上的厩门。 郭娟一看,也沒法子了自己這就走吧!于是拎起了门边的东西一步三回头的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想着不知道马厩料斗裡的那些东西火焰女皇吃了饿不饿。 郭娟可沒有想到,就在自己取料的时候,张总厩指挥着两個年轻的厩务员直接把散落到地上的燕麦啊,青储啊之类的全都扫了起来,放到料斗裡之后看到火焰女皇又打翻了,再一次扫好的时候直接把料扔回到了垃圾车中,然后就這么在火焰女皇的注视之下拖走了。 這下子火焰女皇的料斗又一次的空空如也了。 并且运走了料之后,几個人一下子就都不见了,整個马厩之中只剩下一盏昏黄的马灯和火焰女皇作伴。随着室内的温度再一次冷回来,火焰女皇觉得自己饥寒交迫。 很快的火焰女皇就觉得孤独了,原本在一号厩的时候,心情不好了還可以踢两下厩门,叫自己的厩务员過来转上一圈,现在把脚都踢疼了连個人毛都沒有過来。 以前沒人的时候還可以冲着旁边的大震憾,或者是刨皮刀吼上两声,至于皮裡阳秋這個赖皮货火焰女皇是沒什么办法的,因为不论火焰女皇怎么招惹,皮裡阳秋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死样子。 三匹马中,火焰女皇最喜歡的是大震憾,因为自己這边一挑衅,大震憾十次就能回应六七次,而刨皮刀十次能有两三次就不错了,至于皮裡阳秋?早躺在干草堆上睡的跟猪一样了。 现在這项娱乐活动显然也沒有了,整個马厩裡除了自己之外连個蚊子都不见一個,睁着眼睛饿着肚子的火焰女皇现在還真有点儿想念蚊子在自己的耳边嗡嗡的声响。 不過很快的火焰女皇就想不起蚊子来了,因为肚子饿了,好在刚才和郭娟斗的时候,一部分燕麦散落到了垫草堆裡,凭着自家的嗅觉,火焰女皇伸着舌头去****這些香喷喷的燕麦。可能是因为肚子饿的原因,燕麦渣就着干杂草,火焰女皇居然吃的十分香甜。 嚼了一肚子的干草,火焰女皇终于盼到了天明,不用在黑暗裡呆着了,不過火焰女皇沒有高兴多久,厩门一开,高仁這老头儿带着年轻的实习练马师就出现在了火焰女皇的面前。 又是一天的操练,又是无数的鞭子,火焰女皇還是像昨天一样爆脾气,可惜的是鞭子并沒有减少反而是增多了。 马匹的智商是有限的,火焰女皇還沒有聪明到一天或者几天就能领略到其中三昧的本事,所以当郭娟第二次来到马厩的时候,吃了一肚子干草的火焰女皇照样沒有给她好脸色,就這么着精料又一次沒有吃到。只不過這一次郭娟這裡老实的把两车料给运到了火焰女皇的面前,而当郭娟在火焰女皇面前眼睁睁的被张总厩赶走的时候,同时离开火焰女皇视线的還有两车的精料。 挨了一個半星期的鞭子,外加啃了一周多的燕麦渣和干杂草,火焰女皇才明白一個道理,郭娟来的时候就有精料,郭娟一走的时個精料也就跟着离开了。 弄明白這一点的时候,火焰女皇对郭娟的态度就不像是以前了。现在每天一到了黑灯瞎火的时候就伸着脑袋盼着郭娟過来,因为郭娟一来不光意味着光亮,還有暖气,更重要的還有两车精料,现在的火焰女皇再也干不出把精料打翻的事儿来了,唯一恨的就是精减太少。 “慢点儿吃,慢点儿吃!”郭娟伸着手帮着火焰女皇把精料理开,一边和火焰女皇說着话。 从火焰女皇接受自己,而且对自己還表现出了很强的亲昵劲儿,郭娟就乐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就像是一個苦追了很久的恋人一下子答应交往了感觉似的。让郭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现在都和火焰女皇腻味在一起。 转头看了一個四周,郭娟把火焰女皇的大脑袋往自己的怀裡拨了拨,躲着摄像头一只手偷偷的从口袋裡摸出了一根胡萝卜,還有半颗苹果,這东西可不是料库给的蔫巴货,正经的水份十足的好东西。這也不是郭娟从外面带来的,而是郭娟从别的厩务哪边‘偷’来的,說着帮别人喂马,其实雁過拨毛顺了一点。胡萝卜段儿藏一把,苹果瓣儿偷一瓣,转了两個厩,郭娟才偷了一口袋的。 别以为這事儿简单,這可全是技术活儿,就算是郭娟想帮人,如果不是一個马厩的,任何人也不会放你单独的和自己负责的马接触,就算是同事也不行。 這是死规定,一是怕出什么意外,不好认定责任,二是怕有人起什么坏心。虽說普格林顿沒出现過這事,不過公共马房那边這事可不是什么稀罕事。一年总有這么一两回,每次都能干掉一個练马师的几年的声誉。 火焰女皇的鼻子尖,东西還沒有出口袋呢,就像是闻到了腥的馋猫,打着响鼻呼噜呼噜的就大嚼了起来。 “好好的训练,高教习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执拗着性子,你再拗還能拗的過鞭子去”。 喂着火焰女皇吃着食,郭娟這边钻进了隔间,开始给火焰女皇刷着毛,当刷到了挨鞭子的地方,郭娟会小心的换上湿布,擦试着一道道的鞭棱子,纯血马的皮肤是很娇贵的,别說是鞭子了,就是被蚊子叮一下也是很大的包。 打理完给火焰女皇披上了马衣,郭娟這边就盘腿坐到了隔间对面开始和火焰女皇聊天,這個时候火焰女皇也不觉得郭娟吵了,一边啃着料斗裡的草料,一边竖着耳朵听着,一匹马蹲個大马厩的火焰女皇终于觉得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