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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第401章 咸鱼

作者:未知
郭娟很享受和火焰女皇呆在一起的時間,非常想尽可能的和马多呆一会儿,可惜的是這不由郭娟决定,既使是已经和火焰女皇很亲密了,郭娟现在呆在五号厩的時間還是从夜裡十二点到早上三点,准点十二点张总厩放郭娟进去,三点钟赶郭娟离开,多一分钟也不行。 時間又過了一周,郭娟這边和火焰女皇相处的更加融洽,而随着日子飞奔而過,新年的脚步也就越来越近了,眼看着就要過年了,新春大庆典的脚步也跟随着新春一起走来了。同样练马场的大战气氛也越来成越浓厚。 现在的练马场不光是有操着一口中文的牯山练马师,還有不少其他肤色的外国练马师和马主入驻,今年的牯山大庆典已经吸引了世界上很多马主的注意力。虽說沒有国际速度赛马组织联盟认证的比赛积分,但是凭着高奖金這一点儿,還是吸引到了很多去年表现很棒的马参赛,当然了不出名的马就更多了。 现在能呆在牯山练马场的,不光是有留下参加新春大庆典的,還有不少在预赛中被淘汰的一些国外马,尤其是欧洲那一片的马主,很多想着参加参加牯山的CII和CIII比赛,在他们看来一次中国总得赢点儿钱再回去,要不赤條條的来,光滑滑的去,有点儿太那個啥了。 现在這些马主還是自大的认为牯山马天生就该比他们欧洲产的马差,牯山的奖金对于自己带来的欧洲公开赛水平的马犹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快過年了,牯山人所有的商业场所也跟着热闹了起来,中国人過年可是大事情,随着春节来临整個牯山的商业欧也一天赛似一天的热闹,很多家庭都是全家出动大采购。 但是這对于骑师来說是奢侈的,不论是顶级骑师還是实习骑师,他们现在都必须在练马场上来耗自己的精力,顶级骑师是为了荣誉還有自己的腰包,而实习骑师则是简单多了,他们都想要一個机会,一個踏上顶级赛场的几会。所以說新春对于他们来讲,并沒有和往常一样有什么特别,要說实在特别的话,那就是年三十下午三点可以回家和家人吃一顿团圆饭,也仅仅是一顿饭,因为初一早上四点,晨操這些人又必须出现在练马场上。這才是骑师和练马场工作人员的生活。 顾长河骑着大震憾绕着练习场的直线小跑了几百米,大震憾现在的状态很不错,這让顾长河非常的满意。自从日本杯结束以来,大震憾的状态一直都很好,每天的练习也都完成的很棒。顾长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伙伴身上的那种由内自外散发出来了的自信,似乎上次日本杯的比赛就像是個磨刀石,让大震憾更加的成熟,在赛道上的表现也更加自信。 到了弯道入口,顾长河并不想让大震憾跑弯道,而且今天也沒有放跑的训练,于是轻轻的一带缰绳准备转身,可是今天的大震憾并沒有移动脚步,而是昂着头一脸警惕的望着弯道的方向。 顺着大震憾的方向望了過去,顾长河不由的笑了,阿卡什德和它的英国骑师克拉什正在弯道上小跑着。因为日本怀的原因,顾长河和這位克拉什聊過几次,算是认识不過并沒什么大交集。 因为两匹马现在是相向而行,很快的阿卡什德也发现了大震憾,同样停住了脚步,昂起了头回望向了大震憾這边,两匹马同一时刻就這么面对面对视着。 无论是顾长河還是克拉什都知道這可不是亲热的时候,两匹公马說不准就能面对面的干上一仗。现在两位骑师必需阻止這個事情发生,要不明天的新闻就有的看了,关健是還沒有上赛道,两匹马先打了一架,伤了谁都不好,更何况這两匹马的对决才是今年的新春大庆典的压轴戏,少了任何一匹,都是组委会的损失。 要說练马场管理水准很高呢,很快的就有工作人员带着小跑走了過来,帮着顾长河和克拉什把两匹马各自拉回头。 看不到阿卡什德,大震憾這边才老实了起来,由顾长河驱使着回到了赛道高仁站的地方。 “怎么了?” 高仁看到了刚才顾长河和大震憾在弯道旁边停下来了一会儿,不過老头离的有点儿远而且刚才有很多马挡着,并沒有看到大震憾和阿卡什德的对峙,所以看到了顾长河回来第一個問題就是问的這個。 顾长河伸手抚了一下大震憾的鬣毛把刚才的事情說了一下:“大震是看到了自己的老对手,想给人家一点儿下马威,不過阿卡什德也不是吃素的,就這么相互盯着看了一会儿”。 速度跑到這种程度說是马王也不为過了,两匹马王遇到了一起要不起争斗那才是怪事儿,对于马儿来說,谁跑第一那就是谁是一群马的马王,這对于马主来說是奖金荣誉,但是对于一匹牡马来說這意味着很多东西,马群中的地位,交配权,可以說是整個生活的中心就由自己跑的是不是最快的来决定的,自然值得這些强悍的牡马拼劲全力。 在上次的比赛中,明显大震憾赢了,但是对于阿卡什德来說输的并不是那么甘心。现在阿卡什德的表现就证明了這匹马并不准备继续认输,而是准备寻找机会对大震憾再一次发起挑战。 “阿卡什德的状态怎么样?”高仁沒有兴趣听顾长河說别的,而且摆了下手示意顾长河别扯沒用的。 顾长河点了点头:“我看着不错!步伐轻盈,而且毛色光亮,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的异状……”。就刚才自己所见所闻,顾长河說了自己的推断。 高仁问道:“骑师的手准呢?”。 现在策骑阿卡什德的骑师并不是日本杯的那位骑师,现在這一位比上一位更加年青,听說在欧洲那边的名气也比日本怀的那位大,报纸上說他的策骑风格也比较强硬,所有的這些都显示了阿卡什德的马主想在牯山报日本杯一箭之仇的愿望。 “水平应该不错!”顾长河对這個并沒有太多的关心,现在顾长河脑子裡只有一個念头,那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用兵书上的话来說就是先使己之不可胜,而待敌之可胜!顾长河相信只要自己该干的事情都做好了,那么别人那边关心不关心的都沒什么必要,真的有什么的话,再听听高仁的意见也就够了。 “军中霸王现在是谁在策骑?”高仁這话并不是问的顾长河,而是问的身边的一個助理练马师。 助理练马师想都沒有想直接說道:“徐杰!”。 “迈克呢?”高仁问道。 “這次迈克有点儿麻烦了”助理练马师說道:“他准备策骑的马受伤了,兽医院那边给出了养伤半年的建议,估计今年的新春大庆典迈克沒什么好马策骑了……”。 “那真是可惜了”顾长河听了叹了一口气。 這就是各看运气了,原本顾长河以为這次的新春大庆典迈克能够和他的新马一起给自己带来威胁,不過现在约定的马受伤了,那么估计在新春大庆典能不能见到這位牯山的二号选手迈克的身影都难說了。 现在离着比赛也就仅仅十天不到的時間,這個节点上换骑师,沒有哪個马主是愿意的,毕竟现在的骑师都和马配合了至少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时候换别骑师对于比赛来讲是有些失分的。任何一位有机会问鼎冠军奖杯的马主不到万不得己都不希望這么干的。 几個人正的這边說着呢,突然间就听到旁边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惊呼,顺着那人的目光望了過去,发现远方出了事情。 高仁這边拿起了望远镜,对着那边看了一下,然后放下了望远镜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顾长河问道。 高仁把手中的望远镜递到了顾长河的手中:“阿卡什德的骑师受伤了,看样子還不轻!”。 顾长河一听,直接拿起了望远镜望向了人群的方向,只见自己的视线中出现了练马场的工作人员,其中两人還抬着個一個担架,而刚刚看到的骑师克拉什现在正抱着一條腿痛苦的呆在担架上。 “這……”顾长河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旁边的助理练马师从顾长河的手中接過了望远镜,看了一会儿有点儿哭笑不得的說道:“這老天也太沒有天理了吧,咱们刚才才說這個事情,還沒有五分钟呢,阿卡什德的骑师就摔成這样了,难道迈克是洋鬼子上帝的私生子,這货要咸鱼翻身?”。 以目前来看克拉什的练马师看這样子不是几天可以恢复的,那么谁来策骑阿卡什德就是個問題了,当然了阿卡什德的马主也可以让欧洲的骑师過来,不過這個时候,好的骑师谁沒有合同在身?就算是沒有合同,飞到中国来,然后把证件什么的来回一弄,欧美的证件是在牯山可以用,不過還是要确定证件的真伪的,不能只要本子上印個洋文,就能拿到牯山来使吧,這是不可能的!這么一来二去的弄完证件怎么說也要四五天的時間,四天過后那都到大年初二了,剩下几天時間,骑师要适应场地,還有什么乱七八糟事情的哪裡能来的急,现在助理练马师能想到的最好结果就是迈克顶上。 “迈克可不是咸鱼,你這一句咸鱼把牯山绝大多数的骑师都骂进去了”顾长河不喜歡迈克那是不假,不過并不会用什么咸鱼去形容他,在顾长河的心中迈克是值得尊敬的对手,而自己只是比他运气好,混在了普格林顿马厩罢了,如果在同一起跑线上的话,很难說谁比谁强。 助理练马师听了顾长河的话笑了笑。 “咱们做好自己的事情”高仁這边也觉得迈克策骑阿卡什德是個大威胁,虽說迈克和阿卡什德沒什么配合的時間,不過对于阿卡什德這样的马来說,只要不是傻到了劲的骑师去阻止它,顺着它的习惯来的话,只要发挥好了它的成绩就在那裡,這是王马和普通马的区别。 高仁相信几天的時間下来,迈克别的做不到但是做到這一点儿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高仁這些人想到的,迈克自然也能想的到,這個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迈克的耳朵裡,虽說别人受伤自家高兴有点儿那個啥,不過听到了這消息迈克還是一跃而起,在空中挥了一下拳头。几天积攒下来的郁闷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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