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章 玉凤难飞 作者: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正文 煮酒点江山正文。 胡忧的一通乱搞,华老全都看在眼裡,有些东西,他能看明白,有些东西,他从来沒有见過。() 特别是听到胡忧让朱大能去找童子尿的时候,华老都都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胡忧要那东西来干什么用。之后看来胡忧拿尿和药给大凤灌下去,他差点沒跳起来。要不是看到胡忧之前的作法,都挺有道理,华老肯定会认为胡忧在這裡乱来。 胡忧做完這一切,很沒有形像的坐在了地上,身上的督将服,都快成了他擦汗的抹布了,两個袖子上全是汗渍。 特丽莎现在是一军之主,不可能在這裡愣等大凤醒来。她早在胡忧弄药之时,就已经离开了,不過之前给她报信的那個士兵,却留在了帐外,看来他是特丽莎留下来听信的。 “有几分把握。”华老挨着胡忧坐了下来,看似随意,却又很认真的问道。 胡忧累得连话都不想說,不過還是回答华老道:“半分把握都沒有,這样的伤,放在哪裡,都非常的麻烦。能不能活回一條命,全看她自己。” “嗯”华老同意的点点头,他并不知道胡忧口中的‘放在哪裡’,指的其实是另一個世界的相对先进的医疗技术。他的理解是无论谁来,都很难弄。 坐了一会,华老又问道:“你以前学過医?”他很明显的对胡忧产生的兴趣,先不說大凤是不是真能救過来,只胡忧之前缝合伤口的做法,就很让他惊讶,如果事实证明這招能有用,他也很有兴趣试试。 虽然生为药王录的传人,华老這人,确并不保守,他是這么多年以来,唯一愿意和术士交流相处的大夫,对于游医,他也沒有什么排斥的心裡。 “跟過几年师父。”胡忧一口气缓過来之后,感觉好了很多。他虽然還不是很清楚华老在医界的地位,但是他知道,交好华老,肯定不会有坏处。 华老问道:“你的师父叫什么名字,我這人好交朋友,說不定還认识他。” 胡忧心說,你会认识他,那就有鬼了,除非你也是穿越過来的江湖医生,以前一起和我那无良师父骗過人。 胡忧回道:“师父他老人家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他的朋友都叫他铁公鸡。” 华老笑道:“铁公鸡,這名字到是有趣得紧。小兄弟叫胡忧吧,依你刚才所說,大凤沒有這么快醒過来,我看咱们不如到我的帐下吃点东西,慢慢等,你看怎么样?” 胡忧也跟着笑了起来:“华老有請,敢不从命。”這裡血腥味很重,大凤一时半会,又不会醒,换個地方,当然是不错的選擇。 华老在军中的地位果然特殊,他的军帐就设在特丽莎的军帐不远处,算是享受着将军的待遇。 胡忧跟着华老去到他的军帐,华老也不知道从哪裡找出一小瓶酒,给胡忧倒了一杯,两人聊意的聊了起来。 话挺投机,聊到深夜,胡忧才离开了华老的帐篷。 “你回来了。” 胡忧的帐篷裡,红叶像妻子一样,在裡面等着。看到胡忧进来,马上起身走了過来。 “你還沒睡?”胡忧有些讶异的问道。他以为红叶早就睡了。這两天部队不顺,红叶也跟着吃了不少的苦,肯定挺累的。 红叶笑笑道:“一会就睡了。床我已经帮你铺好了,你快休息吧。” 红叶边說着,边帮胡忧解开身上的甲衣。穿着這些东西,可睡不舒服。 胡忧站着沒动,任由着红叶解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突然发现,這情形似乎曾经在梦中出现過。 “好了,快睡吧,天亮還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处理呢。”红叶把脱下来的衣服抱在怀裡,温柔的說道。对于那上面的污渍,她似乎一点都沒有看到。 胡忧真的很累了,倒在床上,就沉沉睡去。在梦中,似乎一直有一缕温柔,相伴着他。很暖,很温馨。 一夜无事,胡忧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的衣服,隐隐的,還能闻到一股特属于红叶的体香。不问用,這肯定是红叶给准备的。 “华老,你早呀。”草草的吃過东西,胡忧再次来到大凤的那個帐篷,发现药老已经在這裡了。 华老听到胡忧的声音,一脸惊喜的转過身道:“你来得正好,我正想让我人去找你呢。快過来。” 胡忧走华老的身边,看他正在给大凤检查伤口,說道:“怎么了。” 华老示意胡忧看大凤道:“她的眼皮一直在跳,似乎有醒来的意思,可是就是睁不开眼睛,你有办法嗎?” 胡忧在心裡计算了一下時間,从吃药到现在,已经有快十二個小时了,药力已经過去,如果大凤的伤势有所好转,应该是可以醒過来的。 “咱们给她一点水试试,她失血過多,补充一些水份,对她有好处。” 胡忧說着,找了块布,沾湿之后,放到大凤的嘴边。像大凤這种重伤病人,是不直接给她喝水的。一個弄不好,呛着就是一個死。 大凤看来确实是口渴了,虽然意识還沒有清醒過来,但是身体的本能,让她主动的咬住了湿布,吸吮着上面的水份。 如胡忧說的一样,大凤得到一些水份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别动,你受了重伤,躺着就好。”胡忧在大凤的肩上轻轻的按了一下,示意大凤躺着。 大凤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不過她并不关心這些,用微弱而又焦急的声音问道:“這裡是哪?” 胡忧回道:“這时是第五路军的军部。” 听到胡忧的回答,大凤的眼睛亮了一下,道:“我有重要的情军,要见陈一迟城守。” 胡忧摇头道:“陈一迟城守现在不在军中,第五路军现在由红fen军团的特丽莎镇守统领,我让人帮你通知她吧。” “谢谢”大凤深深的看着胡忧道。 在胡忧和大凤說话期间,华老两眼亮晶晶的看着胡忧,像捡到了宝一样,连眼都不带眨的。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大凤的伤势,现在胡忧真能把她救醒,简直是一件不可思意的事。不管大凤最后能不能完全康复,這都是一個奇迹。而他,则事见证奇迹的人。 特丽莎接到消息,马上赶了過来。之前她对胡忧并不抱太大的希望,沒想到,胡忧真能把大凤给救過来。 特丽莎一来到大凤的身边,马上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凤,我是特丽莎。你为什么会在這裡,是不是元帅有什么紧急军情?” 大凤沒有马上开口,而是用眼睛看着胡忧。胡忧现在身上并沒有穿着甲衣。她以为胡忧只是一個医护兵。虽然胡忧救了她,但是她這次带来的消息事关重大,她必须慎重。 特丽莎很快明白過来大凤眼神之中的含意,她本想让胡忧先离开這裡,不過话到嘴边,却变了。 “這位是青州暴风雪军团的胡忧督将,也是他救了你。你尽可以放心說话。” 胡忧现在在第五路军的威信很高,特丽莎不想在這事上,下胡忧的面子。反正无论有什么军事行动,她都是要告诉胡忧的。现在让他知道,不過是提早一点時間而已。 大凤听到特丽莎的解释,有些疑惑,但還是开口道:“西南方向两百裡的西子口,主力中军被困,元帅命各路大军,火速回援” “什么”特丽莎失声叫道,如果不是此话出自大凤之口,她還以为這是谁在开玩笑。 要知道中军之前,可是有五路先锋军的。安融人什么时候有這么强大的军力,居然在這样的情况之下,還能对中军发起进攻。 大凤带给胡忧他们的军情,已对是几天前的事了。现在西门玉凤的情况,比他们想像是還要遭。 咱们先把视线转回到三天前,看看西门玉凤的中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元帅,前面就是西子口了。”西门雪放下手中的地圖道。 地圖是三十多年前的老地圖,很多地方画得都不是很详细,要按地圖来辩路,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西门玉凤环视着周围的形势,皱头微微的皱起。此地山高林密,看来危机重重。 “西门霜,传我命令下去,先头部队减速慢行,加派斥候,前出十裡,收集各方动向。” “是。” “元帅,你觉得這裡会有問題嗎?”西门雪收好地圖,问道。 西门玉凤摇摇头道:“现在還不知道,這两天,我总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這裡山高林密,說不定会有什么事。” 西门雪微微沉思了一下道:“原来元帅也有這种感觉。我還以为,是我多心了呢。” “西门雪,你有什么发现嗎?”西门玉凤问道。西门雪、西门霜两人,是西门玉凤最为看重的人。這俩女一文一武,乃是西门玉凤的左膀右臂。十二金钗虽然天赋也不错,但是她们更多的是在武学方面,对战场的把握能力,远远不如西门雪和西门霜。 西门雪回道:“发现到沒有什么发现,我只是隐隐的感觉到,這两天,一直有人在暗中观察我們。之前我一直以为是水土不服,造成的错觉,现在听元帅這么一說,我判断........” “什么?”西门玉凤急问道。 西门雪回道:“我判断应该是有人跟着我們,对我們进行暗中的监视。” 西门玉凤警惕道:“你能不能把他们找出来?”如果真如西门雪所說,那么他们现在的处境,会相当的危险。這裡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一切都太陌生了。别說是地利,就算是地形,他们都一无所知。 西门雪摇头道:“這恐怕不太可能。来人肯定是個追踪高手,我只能隐隐的感觉心裡不舒服,却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实存在。更不可能把他找出来。” “军师,各路部队都已经到齐了,随时可以发动进攻。”铁克拉来到本田龟佑的身后,小声的說道。 本田龟佑正站在一处山崖边,远眺着远处的风光。安融的地理條件虽然非常恶劣,可是這裡,并不缺少美丽的风景。只是可惜,不久之后,這裡就会由天堂变成地狱。鲜血,会把這裡的一切,都染成红色,那将是另一种美景。 “西门玉凤嗎” 本田龟佑淡然一笑,转過身来,问道:“林桂帝国的人现在在干什么?” 铁克拉嘴角略過一丝不屑,道:“他们大多都還在睡觉。” 本田龟佑点点头道:“他们還是挺悠闲的。” 铁克拉动了动嘴,最终還是沒有开口。 本田龟佑看出出了铁克拉心裡有话,问道:“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說嗎?” 铁克拉咬了咬牙,道:“军师大人,我不是想說什么,我是有些事想不明白。” 本田龟佑静静的看了铁克拉好一会,才說道:“是因为林桂人嗎?” 铁克拉早就想问本田龟佑为什么要把林桂帝国的人扯进来,现在看本田龟佑主动询问。他也沒有什么好犹豫的了,重重的点头道:“是的,军师大人。我不明白,我們之前的计划不是挑起安融和曼陀罗帝国之间的战争,然后从中得利嗎。這裡面为什么会有林桂帝国的事。” “你觉得呢?”本田龟佑并沒有直接回道铁克拉的問題。 铁克拉道:“我觉得我們只要让安融和曼陀罗帝国相互消耗兵力,然后从中取利就行,林桂帝国的人,参与进来跟本是多余的。” 本田龟佑淡然道:“你說的不错,我們之前的计划,确实是那样。不過现在曼陀罗人三十六万军队开进安融,你认为安融人能顶得了嗎? 计划永远都是比不上变化的,在必要的时候,我們必须修正我們的计划。” 铁克拉還是心有不服道:“可是我還是觉得我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不觉得那些战前還在睡觉的林桂人,值得這個价。” 本田龟佑猛的收起笑脸,冷声道:“我之前已经教過你了,在這個世界上,不要小看任何人。 你任为一支能在战前,還能轻松睡觉的部队,是沒有战力的嗎?林桂帝国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帝国统一,消灭苍梧,合林桂、桂林为一国,他们的战力,绝对不会像你想像的那么弱,你等着看吧,他们会给西门玉凤一個惊喜的。” “报元帅大人,发现敌情”一士兵快马来到西门玉凤的面前,单膝跪倒道。 西门玉凤和西门雪对望一眼,问道:“敌人在什么方向,有多少人马。” 士兵回道:“四面都发现敌踪,山高林密,不知道具体有多少敌人。” 西门玉凤冷声道:“再探” “是” “西门霜” “末将在。” 西门玉凤下令道:“命令各路部队,收拢结成密集防御阵形,注意各方动向,随时准备交战。” “是”西门霜领命而去。在沒有亲自领兵的时候,她是西门玉凤的传令官。 西门玉凤连下了几道命令之后,這才暗松了一口气:“西门雪,你怎么看。” 西门雪从听到部队被围的消息,就一直低头在思考着,闻言抬起头道:“元帅,這事不太对呀。以安顿的军力,這几年虽然有些增强,但也還沒有达到恐怖的地步。 在我军前面,還有五支先头部队,分五路直指都城。安融人自保尚且不急,不可能有能力,再调集這么多的部队,来攻击我們的中军。” 西门玉凤问道:“你的意思,這是安融人的疑兵之计?”西门雪所說的問題,也正是她之前考虑的問題,无论怎么计算,安融人短時間之内,也不可能调集到足够的兵力,来围攻她的十万中军部队。 西门雪摇头道:“疑兵之计也說不過去,他们何必浪费這么多的资源来干這种事呢?”西门雪越想越是觉得這事太不合理了。 西门玉凤打断了西门雪继续想的念头道:“好了,现在不是想合理性的問題。有一句话叫作存在就是何理,现在我們已经被包围,還是先顾眼前吧。” “元帅,敌军人数至少在二十万以上,或许還要多” “元帅,敌人的攻击力非常强大,第一阵线失守。” “元帅,第二阵线黑十字军团部全员战死” “元帅,第二阵线青州军团第十一团只于秦明偏将等十一人,其他所部,全员战死。秦明偏将請求支援” 各路战报,如雪花一般,传入帅帐,每报一條消息,帐中各将,脸色更难看一分。开战還不到短短半天時間的,敌军已经连破两道防线,整团整团的部队拉上去,用不了一個小时,就全员阵亡。士兵们流出来的血,把天都染红了。 “元帅,這样下去不行,我們需要调援军。” “是啊,元帅,請下令先锋军回援” “元帅” 帅帐之中,各路将军已经吵翻了天,之前趾高气昂的气势,现在是一点都沒有了。 狂狼军团的蕾娜塔冷眼看着這些吵得脸红耳赤的将军,心中升起了一股悲哀。之前她一直盼望能有一场大仗,能让她看看西门玉凤的指挥能力。可是现在,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