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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章 邪门地道

作者:江南一梦
第二卷崭露头角 煮酒点江山第二卷崭露头角 煮酒点江山第二卷崭露头角。 青风镇二十裡外的山谷,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胡忧的第五路军先锋军五千余人,就藏身在這裡。 有人要问了,胡忧火急火燎的赶到青风镇,却又不马上援救西门玉凤,把部队拉来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呢? 嘿,胡忧這小子看敌军势大,自己那么点人马,跟本沒有可能硬抗人家十万军队,把西门玉凤的部队解救出来,于是他又开始冒坏水了。 胡忧经過严密的勘察,把手下的五千人马,拉进了這個山谷,把他们变成了矿工。不错,就是矿工,不過他们挖的不是矿,当然,也不是寂寞,而是地道。胡忧要从這裡,挖一條长达二十裡的地道,直达青风镇,把西门玉凤和她的部队给偷出来。 江湖八大派裡,沒有盗墓的,胡忧对于打盗洞,一知半解而已。不過奴营裡有這方面的人才。 哈裡森 哈裡森当了七年的奴兵,可是沒有被贬为奴兵之前,他是在花河州渡過的。花河州盛产煤。那裡的煤产量,占地曼陀罗帝国的七成以上。 哈裡森在那裡当兵的时候,曾经管過一個很大的煤区,因为爱好,他還专门和一些老煤工,学過定位打洞方面的知识,在這方面,有着很高的造诣。 在令归城抢粮之时,哈裡森就展现過這方面的能力,暴风雪军团第五师团的师团长克劳德,就曾经让哈裡森的地道给坑了。 胡忧当时对此印象非常深刻,再下决定救西门玉凤的时候,他第一個就想到了哈裡森和他的地道。所以当红叶问胡忧要怎么救西门玉凤的时候,他才会笑得那么邪。 十月的安融,已经非常冷了,這裡的地都成了冻土。這对打地道来說,真是有利有害。利的是土地很硬,挖出来的地道非常的结实,一般情况下,不容易塌方。不利的因素,则是地太硬,不好挖 当官的好处,在這個时候显现出来了,胡忧很无赖的把這個任务派给了哈裡森。至于哈裡森要怎么做,他一点都不理会,只要哈裡森给他一條地道就行。而朱大能则变成了监工,每天向胡忧汇报哈裡森的进度。 胡忧自己呢,当然也沒有抱着红叶這個大美人在胡搞。咱们的胡忧大人,现在正在学习帝国史。 学帝国史可不能只看帝国官方出的那本,那都是胜利者写的东西,一片的歌功颂德,大量的水份。 胡忧的史料来源,一部份来自太史公的那本故事书,一部分则来自包括红叶在内的人口相传,当然了,帝国官方出的那本帝国史,胡忧也是要看的。那裡面虽然大量水份,但是在编年史方面,记载還是很全的,几乎每一件關於曼陀罗帝国的事,上面都有记载。 此时,胡忧正看着關於裡杰卡尔德分裂林氏帝国的讲述,在官方的记载裡,這是一件功德无量,几乎可以說是大公无私,做的全是为了当地民众谋幸福的事。 不過事实是怎么样的,那就得看你怎么判断了。胡忧别的方面,也许還不太清楚,關於這一点上,他却有着大量类似的知识。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用武力,为自己赚取更多的利益。 “吃早餐了。”红叶端着盘子走进军帐,拿過胡忧手裡的书,放在一边,略带娇嗔的說道:“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休息一下。” 红叶表面虽然這么說,但是对于胡忧的勤奋,還是打从心裡高兴的。 胡忧伸了個懒腰,一脸邪笑的說道:“突然发现,身边有個女人真好。” “谁是你的女人。”红叶小脸有些泛红,心裡如吃了蜜一样甜:“哎呀,你的手多脏呀,快去洗洗手再吃。” 军中沒有什么好伙食,早餐不過是一碗粥而已,看到胡忧喝得开心,红叶的嘴边,也露出了笑容。 胡忧对军中的伙食,有着明确的规定,军中从他而下,无论是士兵,還是军官,伙食都是统一的。只這一條,就为胡忧带来了不少的拥护,现在手下這五千人,已经基本上,都听胡忧的。 “吃完早餐,把衣服脱了。”红叶边为胡忧整理着床,边說道。男人在這方面,就是沒有女人细心,胡忧這床上的毯子,都搅和成一团了,红叶费了老大的劲,才把毯子给折叠好。 看红叶为自己整理东西,胡忧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意,不過這斯,就是一個欠修正的主,特别是单独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很难保持正行。他听了红叶的话,眼珠一转,惊叫道:“脱衣服,這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胡忧突然惊叫,把红叶吓了一跳,明白過来胡忧话裡的岐意之后,红叶不由的白了胡忧一眼,啐道:“流氓,整天脑子裡想着坏事。看你的衣服多脏,又是汗,又是泥的,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胡忧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道:“早說嘛,吓得人小心肝都快跳出来了。” “你還贫” 红叶忍不住抽了胡忧一下,不過她這一动手,就被胡忧抓住了机会,一個顺手牵羊,把红叶這只小白羊给拉进了怀裡。 胡忧今天早上练過枪法,他也沒有洗澡,就直接坐在帐篷裡看书,身上一股浓浓的男子气息,顿时让红叶的身子发软,小脸发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动情的光芒。 从来进入安融之后,由于战事紧张,胡忧已经很久沒有和红叶发生過什么了,此时看红叶如此的诱人,也动了花花肠子,低头在红叶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刚要进一步的行动,就听到帐篷外传来朱大能的声音。 “大人,你在嗎?” 红叶一听到声音,马上急急的从胡忧的怀裡挣脱开来,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衣服。看她那忙乱的样子,明明還沒有来得急做什么,却被她弄得已经做了什么一样。 胡忧笑了笑,也沒有提醒红叶。听朱大能說這话,胡忧就知道,朱大能肯定事先问過卫兵,知道红叶在帐篷裡,才会這么问的。 要知道在一般情况之下,朱大能或是哈裡森有要事报告,都是在外面叫声‘大人’,就可以直接进来的。這是胡忧给朱大能和哈裡森的特权,也是一种笼络人心,以视亲近的手段。 看红叶整理得差不多了,胡忧這才出声道:“是朱大能吧,进来吧。” 朱大能走进军帐,边行礼边偷偷的瞟了一眼满脸通红的红叶。 虽然红叶并不在军中刻意隐瞒跟胡忧的关系,胡忧身边的亲信,也大多都知道他们俩的事,但是被朱大能這么看,她的小脸還是有些挂不住。找了個借口,就跑掉了。 朱大能看红叶跑出去之后,這才一脸笑意的說道:“大人,我沒有打扰你和红叶队长那個啥吧。” 正所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朱大能跟在胡忧身边久了,說话也带上了点胡忧的那种痞气。长期跟在胡忧身边的人,想要保持清纯,那是很难的。 胡忧瞪了朱大能一眼,笑道:“再多嘴,小心我严刑拷问你被丢进奴营的原因,你小子死都不肯說,這裡面肯定有什么問題。” 胡忧直到现在,都還不知道朱大能为什么会被贬入奴营。每次他好奇问起這事,朱大能总是一副打死不說的嘴脸,恨得胡忧差点沒把這家伙吊起来打。 其实以胡忧奴营统领的身份,他要查這事,是很容易的。不過他不但沒有這么做,還把朱大能的那份卷宗,原封不动的還给了朱大能,不让其他有人机会看到。他是对這事有兴趣,但是他要朱大能自己告诉他。朱大能如果一直接不想說,他也不会逼朱大能的。对于這一点,朱大能表面上虽然从来沒有說什么,但是却把這份情,深深的记在了心裡。 朱大能看胡忧又提這事,一脸苦笑的投降道:“大人,你就放過我吧。我這身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你的拷打。别說打了,你就是切我一手指头,我也受不了呀。” 朱大能這說的是,胡忧在青洲带不死鸟特战队,进攻安融人金骨山大营时,审问情报时所做的事。 胡忧笑骂道:“马拉戈壁的,這事你也知道,你這情报功夫跟候三学的吧。” 提起候三,朱大能眼中闪過一丝想念,好久沒有跟候三斗嘴了,他還真有些记挂候三:“不知道候三這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胡忧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他在第一路军,应该還好吧,用不着为這個家伙担心的。以他那机灵劲,全军死完了也轮不到他。” 提到候三,胡忧不由得也想起了不死鸟特战队的那些兄弟,還有那個小亲卫哲别。胡忧早已经在心裡对自己說過,不死鸟特战队总有一天,他会要回来的。 把心裡的情素放下,胡忧收起调笑,正色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說正事吧,你一大早過来,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朱大能看胡忧不再說笑,也收回起了笑脸,其实他今天過来,并沒有什么急事,不然也不可能在這裡,跟胡忧谈笑。公事私事,他是分得很清楚的。 朱大能回报道:“今天早上,我去查看地道的进度,哈裡森告诉我,在地下发现了一個干竭的旧地下河道,正好与我們的方向相同。进度应该可以比预期的要快。” 胡忧听到這個消息,顿时来了精神。青风镇可不是什么大城,西门玉凤困守于十万林桂军之手,随时都可能会出問題。地道能早上一天打通,就多一分机会,不然西门玉凤城破,這地道打通,也沒有什么用了。 胡忧问道:“哈裡森說能快几天,我們什么时候可以进入青风镇?” 虽然现在军中已经是日夜不停的在挖掘,但是這进度,還是不那么令人满意的。胡忧這几天呆在军中,都有些疲了。真有些想干一仗的意思。 朱大能回道:“地下河道的情况,现在還沒有完全探明。按哈裡森估计,如果一切顺利,我們后天就可以打通到青风镇的地道。” “实在不行,我們也只有拼了。”西门玉凤接過西门霜說的话。硬拼十万敌军,伤亡会有多大,想想就能知道。不到万不得已,西门玉凤不愿那样做。可是這個問題,她不得不考虑。 西门玉凤现在对援军已经沒有多大的信心了,脑子裡想的,是怎么把這些跟自己拼死作战的士兵,活着带离安融。 這场安融之战,本来打得就很勉强,再加上林桂密秘出兵,战事就更难了。 帅帐之内,一個士兵匆匆来报:“报元帅大人,西门的地下,似乎有动静” 西门玉凤问道:“西门的地下?什么动静?”士兵說得不清不楚的,她听得有些不明白。 士兵解释道:“是這样的,元帅大人。今天我在巡视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水缸裡的水,一直无故的振动,所以我就.........” 這士兵刚才說得太简单,這次又說得太复杂,不過西门玉凤已经听明白了他說的是什么,于是打断士兵的话道:“你的意思是,敌军在城下挖地道。” 士兵犹豫了一下道:“我是這么怀疑的,不過這裡面,又有些奇怪。” 西门玉凤带上头盔,往外走道:“带我過去,有什么怀疑,路上說。西门雪,你跟我一块去。” 军情紧急,西门玉凤可沒有那么多時間,在這裡慢慢听士兵的解释。 来到士兵所說的地方,西门玉凤和西门雪对望了一眼,都明白了士兵口中的奇怪,是什么意思。 挖地道攻城,因为工程比较大,较果然也不是很好,所以在一般的攻城战中,很少出现。而在大多数以挖地道来攻城的战例中,大多都是以破坏敌方的城墙为目的。 也就是說,敌人挖地道的时候,一般都只是挖到城墙下面,以挖墙角的方式,造成城墙塌方,以利进攻。 可是现在這個动静,却是来自城中心的空地,這弄得大家有些莫名其妙,难不成,敌军异想天开的想从這裡挖個洞上来,好发起进攻? 這也太可笑了吧,上面的人,至少有一百种办法,在地裡的人钻上来之前,弄死他们。這和送死,有什么分别嗎? 想不想得通敌人的目的,那是一回事,可是這地裡的洞静,西门玉凤還是不敢大意的。她从紧缺的兵源之中,抽了一千人過来守着,就是要看看這裡面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随着地裡的动静越来越大,地面上的士兵,也开始紧张起来,一個個都已经刀枪紧握,随时准备应付這奇怪的事件。 此时在地底下的哈裡森,還不知道头顶上的事。他正指挥士兵们往上挖。经過多次计算,他已经可以确定,头上就是青风镇了,为了防止计算误差,他還多挖长了一百多米。 胡忧此时也在地道裡面,他听朱大能汇报,地道快要通了,于是就提前进来了。二十裡的地道,不是那么好走的,他要想第一時間见到西门玉凤,就必须提前进来。 地道裡的空气很浑浊,水气夹着汗气和一股說不清是什么味的气体混在一起,闻着鼻子很不舒服。可就這样的空气,還不太够呢。特别是对于要干活的士兵来說。這几天,已经有超過一百名士兵,昏倒在地道下面。 特别是最后這一段,因为怕被敌军发现,哈裡森跟本不敢开通风口,大多数士兵,都是在這最后一段缺氧倒下的。 终于,地道下出现了一丝亮光,正卖力往上挖的士兵,心情变得兴奋起来。這几天,沒日沒夜的五千士兵流水作业,终于要见到成果了,谁会不高兴。 “大人,快通了,已经能看到上面了。”朱大能赶紧跑到胡忧的身边,汇报最新的情况。 连日发生了這么多事,胡忧也沉稳了不少,交带朱大能道:“记得让士兵先把我們的军旗竖出去,别造成误会。” 地面上,西门玉凤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士兵们的目光,都在注意着西门玉凤的手,只要那手一挥,他们马上就会开始攻击。与地底下比起来,這裡的气氛,要显得凝重得多。 突然,一面黑色的旗子,从地面那個小洞裡伸了出来。旗子一开使卷着,看不出是什么旗。不過旗子完全伸出来之后,那么一抖,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是一面黑色镶金边的不死鸟战旗。 “不死鸟?”西门玉凤的目光看向了西门雪,她一时记不起来,联军属下,有谁是用不死鸟为记的。 毕竟胡忧现在只是一個督将,又一直被苏门达尔压着。虽然在暴风雪军团本部,和安融国内,他已经算是有点威名了,可是相对于西门玉凤来說,還是太陌生。如果是蕾娜塔在這裡,她肯定一眼就认出是胡忧的旗号,因为她在令归城的时候,一直有留意胡忧。 西门雪也不是那么确定的說道:“元帅,似乎是暴风雪军团的胡忧。” 西门玉凤经西门雪這么一提醒,也想起了胡忧這么一号人。 “不死鸟胡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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