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章 外忧内战 作者:江南一梦 :正文 “放肆,我家主人听闻虞美人之名,特意大老远的从令归赶来,你居然在這裡糊弄不想活了。(每天24小时不睡觉更新!)” 开口的不是齐拉维,而是齐拉维带来的手下。這些之前他们都已经排练好的。什么时候应该說什么话,做什么事,他们都早已经计算過了。 那手下說完這话,直接把钢刀给拔了出来。黄老鸨估计的一点沒有错,這一次,她看到的不是金币,而是刀子。 “将军,請息怒,你听我說..........‘黄老鸨野战打過不少,来几门土炮,她都不怕,可是這刀子她可受不了。這会脸色都白了,那装出来的嗲声嗲气,也全都沒有了。 “黄妈妈。”齐拉维再次用阴鸷的声音,打断了黄老鸨的话,“你還要跟我跟玩花样嗎?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虞美人已经应了帝都的邀請,今天是在乐同城的最后一场,明天她就起程赶往帝都了。今天我无论如何,都得见到虞美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齐拉维的话,相比起手下要平和不少。可是黄老鸨听得他的话,心裡却直发毛。事情发展到這個份上,黄老鸨就算是再蠢,也看明白了。眼前這個人,是特意来闹事的。同时她也猜到,這個人是暴风雪军团的少将军了。 這個齐拉维既然能查到虞美人明天离开同乐,那他肯定也能查到,虞美人现在正给谁献唱。 黄老鸨心裡几度电闪,就明白了這事不是她一個老鸨能管得好了。這次是太子爷斗太子爷,他们這种小鸡小鸟,想要不殃及池鱼,最好赶紧闪一边去。 “我知道,我知道应该怎么办。将军請稍候片刻,我去去就回。”黄老鸨說完也不管齐拉维同不同意,马上转身就跑。 司马无敌正听着曲呢,被黄老鸨打断,心头那叫一個火呀。一巴掌就抽到黄老鸨的脸上:“不是說過,任何人不许打扰的嗎,你脑子进水了” 司马无敌這一下可不轻,黄老鸨半边脸顿时都肿了。心裡那個苦就别提了,可是她却一点都不敢露出来,强做笑脸道:“我怎么敢打扰少爷的雅兴,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呀,少爷。” “說說,什么事。如果不能說出一個让我不杀你的理由,你就洗干净屁股等死吧。”司马无敌是下人出人,虽然现在已经认祖归宗,可是他的修养并沒有好多少,开口就沒有什么好话。 黄老鸨赶紧道:“是這样的,楼下青州暴风雪军团的齐拉维来闹事,他知道你正在听虞美人唱曲,非要让虞美人下去陪他。” “有這样的事。齐拉维這狗屎,他的牙又长出来了嗎,居然又来挑老子的火。”司马无敌看了虞美人一眼皱眉道。說真的,他现在心裡虽然恨不得弄死齐拉维,可是他却有些不愿意下楼去和齐拉维对面。因为他听曲正上瘾,不想离开。 這個虞美人可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呀,帝都多少王公大臣想要把她收入房中都不可得。她明天就要回帝都了,再想要听她唱一曲,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 黄老鸨看司马无敌居然一反常态的忍了下這口气,不由暗暗的着急。那齐拉维摆明是冲着司马无敌来的,這会要是不能让司马无敌下去,她今天這日子,可就沒法過了。 想到這裡,黄老鸨的心裡就开始冒坏水。混了几十年的风尘,黄老鸨别的不会,這挑火她還不会嗎。下面的齐拉维吓她,上面的司马无敌打她,她难道心裡就沒火? ‘老娘今天就让你们狗咬狗。’心裡下定了决定之后,黄老鸨开始行动。她虽然不是司马家的内亲,但是司马无敌最恨什么,她是知道的。 只听這黄老鸨道:“齐拉维不但是来挑衅,骂得那個难哟,我都不敢告诉你。” 還不敢告诉呢,這比直說還要引火呢。(每天24小时不睡觉更新!) “那個混蛋他說什么?”司马无敌本来就火大,這下火更大了。 “他骂你.........少爷,這话是齐拉维說的,可不是我說的哪。”黄老鸨怕司马无敌的火不够大,再用话来刺激司马无敌。 “他說什么說。”司马无敌气得脑门子直跳,他已经在心裡预感到齐拉维說的是什么了。半年前,他就說過那话。 黄老鸨在心裡冷笑,看司马无敌的怒火已经烧起来了,這才一副愤愤不平的做戏道:“齐拉维他說.........他說你是咋种,還說小时候上過你母亲,你弄不好,還是他的儿子。他還說.........” 就這么一句,就够司马无敌暴跳了,還說,還說什么也不听了。司马无敌就算再喜歡听曲,這会也听不下去了,哇哇叫着就往楼下冲。 黄老鸨看着司马无敌急急离去的背影,心裡先了一阵得意,接着就是一阵后怕。刚才她也是气的,才說出那样的话。要是齐拉维一会說他沒有說過那皯话怎么办,不行,得赶紧赶過去,想办法让他们直接打起来,绝对不能让他们有和解的可能。 黄老鸨临冲出门前,忍不住看了虞美人一眼,早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去争一個花魁多好。看看人家,年纪轻轻的,就有那么多高门大户给护着,每天唱唱曲就行,连身子都不用让人家碰,就大把大把钱赚了。哪用像自己這样,老了老了,为了生活,還得做老鸨。 如果胡忧在這裡,像黄老鸨這样看虞美人一眼,他肯定会先是大惊,接着瞪得眼睛都掉下来。 這個虞美人是谁?胡忧认识嗎? 胡忧当然认识,他不仅认识,還因为她的长像关系,在哥伦比亚军校得到了欧阳寒冰,你說他能不认识嗎? 沒错,這個虞美人,就是美归镇翠红楼的那個,胡忧给了钱却沒有能上着的清官人,那個长得非常像宁南帝国公主欧阳寒冰的女子——依莎贝尔。 那么依莎贝尔为什么会变成虞美人?這還得从头說起。 那天胡忧因为紧急招集令,给了钱确沒有来得急点依莎贝尔的香灯,之后也沒有再回過翠红楼,所以他并不知道,依莎贝尔在他离开翠红楼的当天,也离开了那裡。 她像阵风一样,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外,直到三個月之前,一年一度的曼陀罗帝国花魁大赛,她才再次出现,以一曲前朝后主的名曲虞美人,一举拿下花魁之名。她的名字,仍然是依莎贝尔,只不過,因为她那曲子唱得好的关系,喜歡她的人,都叫她虞美人。 至于依莎贝尔为什么离开翠红楼,之后又去了哪裡,又是为什么参加的花魁大赛,怎么一举成名,从一個青楼女子,变成人人趋之若鹜的词曲大家,這些谜团,就得胡忧以后再慢慢的解开了。 咱们单說司马无敌冲下楼的事。 黄老鸨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司马无敌早就已经是怒气上脑,那還会跟齐拉维聊什么他有沒有骂那些话的問題。司马无敌看到齐拉维,马上就动上了手。 這裡虽然是司马无敌的地盘,可是齐拉维這次是有备而来,還想一上来就打掉人家几颗门牙的事,不可能老发生。 司马无敌這一次是被齐拉维给揍了,齐拉维表面上只带来了十多個人,实际上他带来了百多人。他心中的恶气,是憋了半年的,這会有机会发泄,還不泄個够本? 司马无敌一出现,齐拉维的人就上去了。司马无敌今天是来青花楼玩的,這裡又是他的地盘,所以很放心,只不過带了三四個手下,撞上齐拉维這种处心积虑的心,一下就吃了大亏。被揍得那叫一個惨呀,连她妈妈都认不出他是谁了。 齐拉维带人揍了司马无敌一顿,心中那個爽啊,比做一夜七次郎還爽呢。最后在司马无敌的脸上吐了口大大浓痰,才大摇大摆的带人离开青花楼。 毕竟是一朝之人,司马无敌上次沒有杀他,他也沒有想着杀司马无敌,不過是多打断司马无敌几颗牙而已。 要不說齐拉维猪头呢,他打完司马无敌之后,居然不想着马上回令归去,反而别找了一找青楼,准备好好犒劳手下這一百多人。 齐拉维也不想想,這裡是谁的地盘,他更沒有仔细的去了解司马无敌的心信。一個从小被丢人奴隶堆裡,受尽各种屈辱的人,他们想問題的方式,那是齐拉维這种从小就享受着呵护长大的人,能明白的。 上次司马无敌沒有杀齐拉维,那是因为他占上风,得了便宜,才沒有下杀去的。這一次,司马无敌被打成這样,還讲什么亲不亲家乡人,一国同胞? 齐拉维的庆功酒還沒有喝完,他所在的那家青楼,就起火了。着火的青楼外,三千弓箭兵,张弓等着,据說整座青楼,沒有一個人活着走出来。 “什么?苏门达调兵攻打乐同城?你确定你沒有在开玩笑?”胡忧看着朱大能那张大脸,一时之间,有些回不過神来。难道這天风大陆也有愚人节? 军地之间,虽然因为地盘和各自的利益,不时有争斗。可那些都是小冲突,沒有听說過,尽起整個军团之力,去攻打地方城池的。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点吧。 朱大能初时也不想信,不過事实由不得他不信。他等胡忧大笑過了之后,一脸严肃的說道:“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消息最开始是候三通過秘密渠道传给我的。我接到消息也不太相当会有這样的事,于是我又通過其他的渠道去查证,事实确实是這样。先头两万部队,此时已经开始攻城了。” 胡忧看朱大能确实不是在开玩笑,也收起了笑脸。认真的问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苏门达尔为什么进攻同乐城,這個是重点。苏门达尔不是傻子,也不是吃错了药,沒事打友军玩。 沒有一個合适的理由,就算是巴伦西亚现在对军团的控制力不强,苏门达尔也不会好過的。說句不好话的,這可是等同于造反啊 朱大能摇摇头道:“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我們這边還沒有办法证实。从收到的消息看,是同乐城的人,杀了齐拉维。” “齐拉维死了?”胡忧再一次瞪眼,想了一会,点点头道:“我看這個可能性极高,也只有這样,才能解释苏门达尔的疯狂行为。 齐拉维這個人,虽然能力不怎么样。可他毕竟是苏门达尔唯一的儿子。连种都被人家给断了,他能不急嗎?” 朱大能认同道:“看来应该就是這样了。大人,我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胡忧问道:“我們有接到调令嗎?” 朱大能摇头道:“沒有。” 胡忧道:“那不就得了,既然苏门达尔沒有要我們去的意思,我們就在装傻好了,该练的练,该吃的吃,尽他们狗咬狗,与我們沒有关系。” “這也行?”朱大能奇怪道:“大人你难道不响去看看?” 胡忧嘿嘿笑道:“我才不趟這混水呢。让他们打去好了,我們是不用管,也管不着。” 别說是管不着,就是管得着,胡忧也不会管的。這個帝国内部,为個情感,以军队为私人武装,泄私恨的事,胡忧才不参和进去呢。他可以不想独立团的第一场仗,打的是這么一场糊涂战。 暂时决定了自己的立场,胡忧想到了另一個事,停步问朱大能道: “对了,咱们那批弩弓打造得怎么样了,還沒有好嗎?” 胡忧下令打造的,是技术已经成熟的单发弩弓。连击弩应该设计上出了問題,现在還在改装之中,一时半会,還提不上议程。 朱大能也停下脚步道:“還沒打好。按你的命令,要打一千副,咱天我去看過。现在只完成了五百多副。這江斗村实在是太小了,找不到那么多的铁匠艺人。” 胡忧不是要打一千副,而是先打一千副。按他的设想,是让所有的士兵,人手一把弩弓的。 不過他一时之间,拿不出那么多钱,只能先打一千副用着。以后的数量,再慢慢的想办法。 “才五百多,上次你不是告诉我,已经有四百多了嗎,怎么這么多天,才多增加了一百多?”胡忧对這個数量,不是很满意,五百多,這也太少了一些。 现在苏门达尔因为儿了的事,和同乐城打起来。不管最后是谁赢谁输,对于曼陀罗帝国来說,都是自拐实力。 现在安融那边的百万大军虽然已经撤走,可是他们都帝国的野心。一直沒有消减過。他们随时都准备再一次上曼陀罗帝国。 苏门达尔和乐同這么一打,把好不容易形成的平衡,又再一次的打破了。一個家国的衰退,意味着另一個,或是周边的几個国家,将得到实惠。他们都在虎视眈眈的等着,随时准备开口大嘴一番。 以胡忧现在的实力,還不能左右时局。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提升自己的实力。而弩弓正是最好的办法。 朱大能回道:“這样的速度已经很快了,這個弩弓的工艺,和普通的刀枪不一样。不是一次成形,拿出来就可以用的。” 胡忧设计出来给鲁游做的东西,胡忧自己当然也明白這個弩弓的复杂性。铁匠要打出一把弩弓,至少得先打出二十几個或整体,或巧小的部分。然后再把那些散落的部件组装起来,得出弩弓。這一系列的动作,比打菜刀可是难多了。 不過知道归知道,他不许這個为借口,使得装配部队的时候拖延得太长。要知道,为了打弩弓,他可是把军中的弓箭兵给取消,把买弓箭的军费,那去打弩弓的。现在军中除了有二三十把训练学习用的弓箭外,跟本沒有半点的远程打击的力量。 之前青州短暂的平静,還好一些。现在苏门达尔這边挑起了事,谁知道今后会再出现什么問題。 别到时候部队都拉上战场了,這弩弓還沒有配上,那麻烦就大了。要知道独立团因为苏门达尔的打压,已经沒有了骑兵,這要是再沒有远程的攻击武器,那乐子可就大了。 胡忧想到這裡,咬牙道: “我們不能在這样等下去,把已经打造出来的弩弓,马上做为训练用武器,发放下去。让士兵们轮流学习应该用技巧。 另外,让鲁游做些分類,把那些不太重要的部件,选出来,派人送到附近的城镇去,請那裡的铁匠帮忙加工。 還有,派些人给铁匠做做工作,如果发现有铁匠有意加入我們,就把他们抬回来。待遇什么的,加辈给。我們必须赶在大乱暴发之前,形成弩弓的战力” “冲,冲,给我杀”苏门达尔状惹疯狂的亲自指挥着部队,进攻同乐城。丧子的打击,使他本就已经花白的头发,一夜全白了。 司马寿一脑门子的汗,上患下跳的叫道:“顶住,给我顶住。苏门达尔他疯了,疯了。派八百裡加急,不,派一千裡加急上帝都,我要造這老小子。” 曼陀罗帝国的第一场内战,打得如火如涂。這是第一场内战,却绝对不是最后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