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章 诡异之城 作者: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正文 煮酒点江山正文。 再多的苦,也有吃完的时候,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這天中午,胡忧在拧衣服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一座小城,出现在這漫天黄沙的尽头。 “那裡就是洞汪城?” 這是胡忧的第一句话,而第二句话,胡忧是在心裡說的。那裡就是梦开始的地方了。 怀着激动而又有些忐忑的心情,胡忧像第一次上女方家见家长的大小伙似的,一步一步的接近這個曾经在他脑子裡,已经幻想了无数次的地方。 漫天黄砂中的小城,比胡忧想像之中的,還要破败不少了。那些用泥块夹着草根冲压出来的城墙,被雨水冲洗得都已经变成了暗灰色,有几处输于管理的地方,居然长出了小树苗。 城外有些田地,却看不到工作的农夫。胡忧要不是在地裡看见了一把锄头和几把秧苗,他還真沒有看出来,這裡是农田。 “大人,這裡似乎不对太呀,怎么都见不到人的?”朱大能皱着眉头道。 “嗯?难道是在午睡?”胡忧摸摸鼻子,道:“传令先头部队就地警戒,派斥候上去看看。” 胡忧因为怕其他的部队带着情绪来,会做出什么对当地百姓不利的事,而造成不良的影响。几天前,他主要要求当先锋军,现在他的独立团,是第一個到达到目的地的部队,其他的部队,都還在后面。 斥候派出去之后,不一会,给胡忧来回来一消息。這裡确实是洞汪城,不過城裡一個人都沒有。 “城裡一個人都沒有?为什么?”胡忧看着斥候发愣。這算什么事,玩空城计嗎? 斥候回道:“回大人的话,具体的情况,小的也不清楚。依小的看,這城裡之前是应该有人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全都离城而去了,现在整個城,都成了空城。” 胡忧看看红叶,又看看朱大能,看他们也全都一脸茫然之色,看来他们也沒有想到,事情会是這样。 “前面带路,我們去看看。”胡忧下令道。這么听也听不出個所以然来,要想了解第一手的资料,還得亲自走一趟。 “,全城人离城而去,他们该不会给老子玩雅玛文明吧。”胡忧边走边嘀咕着。 這城裡的情景,和斥候之间回报的一样,城裡看不到一個人。家家户户的门上,有的紧锁着,有的大开着。从门洞看进去,可以看到不少鞋帽衣服之类的东西,扔得乱七八糟,有些人家的后院,還晾着衣服,不過都已经被风砂打得跟沒有洗一样了。 “胡忧,這裡会不会有那個?”红叶有些心裡发毛的小声在胡忧耳边问道。咱這女军师打仗不怕,动刀也敢,不過对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心裡還是有些发毛的。這個洞汪城裡的景像,实在是太過于诡异了。 “瞎說,這個世界那来的那么多鬼。”胡忧抓過红叶有些冰冷的手道:“就算是有鬼,我也能保护裡。” 胡忧以前還经常装神弄鬼吓人呢,他哪会怕那玩意。他心裡清楚得很,世界上所有看似诡异的东西,都是人类弄出来的。 随意走进一家路边的酒楼,胡忧的手指在酒桌面划過,看着那些印迹道:“看来人们离开的時間并不长,最多不会超過五天。” 胡忧正說着,突然感觉余光之中,有人影闪過。 “什么人。站住”胡忧大喝一场,一個翻身,跳出酒楼。這可是线索,不能让他给跑了。 “大人,让我們来。”斥候的反应很快,他们也同样的发现了那個人影,抢在胡忧之前,追了上去。 开什么玩笑,胡忧可是将军。让他亲自去抓人,還要手下這些士兵干什么,养着好看的嗎? 独立团的斥候部队,是胡忧一個一個在五千人裡挑出来的,虽然比起候三的能力,他们還是差了不少,但是抓個眼前发现的人,他们還是不难办到的。沒有一会的工夫,之前的那個人影,就被斥候部队给抓到了。 “放开我,你们這些强盗,放开我..........”被抓回来的是一個十多岁的半大孩子,他显然不喜歡被這么抓着,边走边挣扎着。 胡忧看這半大孩子,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他也沒有急着问话,让红叶拿出一個饼子,交到小孩的手裡。面对不同的人,可以有不同的方法,不一定都非用狠招的。 “谢谢姐姐。”半大小孩子在接過饼的时候,很出人意料的居然停止了叫骂,给红叶道谢。 胡忧收回了准备要开口的话语,给红叶打了個眼色,让红叶想办法去套那孩子的话。对付孩子,有时候女人比男人有办法。 红叶跟胡忧那么久,只用眼神的交流,就能明白胡忧的意思。她本身就是一個非常联明的女人,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办。 “不用谢,慢慢吃,小心别耶着。”因为還不了解這小孩子的来历,红叶并沒有让斥候把他放开,只是打眼色,让他们放松一些,保护随时可以出击的动作。 生逢乱世,千万不要小看任何的人。這個小孩是唯一出现在城中的人,谁也保不齐他会干什么。 “嗯”半大男孩重重的点点头,把那個饼子一分为二,把一半稍微大的小心的放进怀裡,這才对着另一半大吃起来。 红叶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拿出水递给男孩道:“饼比较干,来,姐姐這裡有水,就着吃会好一些。” “谢谢姐姐。”男孩依旧很有礼貌,道谢之后,這才对着瓶子大喝了一口。 放下瓶子后,男孩犹豫了一下,问道:“姐姐,你能不能把這瓶水给我?” 红叶正想着怎么突破男孩的防线,拿到自己有需要的资料。看男孩這动开口,笑了笑道:“可以呀,不過你得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虎子。”男孩回道。 红叶道:“虎子,很不错的名字,是你爹娘给你起的嗎?” 虎子有些黯然的摇摇头道:“我爹娘早就死了,這是我姐姐给我起的。” 红叶看了胡忧一眼,问虎子道:“你姐姐一定很漂亮吧。” 胡忧在一边听着直瞪眼,心說你也问点有用的东西吧。你又不是男人,人家姐姐漂亮不漂亮关你什么事。” 提起姐姐,虎子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略有些兴趣的說道:“我姐姐当然漂亮了。他不但漂亮,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是嗎?”红叶看虎子不像是什么危险人物,打眼睛让斥候完全松开虎子。 虎子看红叶不信,有些急了,呼呼的說道:“真的,我不骗你,骗你是小狗。” 红叶呵呵笑道:“我知道虎子就乖了,肯定不会骗人的。你也觉得你姐姐一定很美,你能带我去见她嗎?” 胡忧看红叶离虎子越来越近,怕她有失,也暗暗的靠了上去,动作不大,并沒有引起虎子的警觉。 虎子摇摇头道:“姐姐现在不在這裡,她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那你刚才那半块饼,是想要留给谁呢?”胡忧借机插话道。 虎子突然听到胡忧的声音,一下后退了一步,两眼戒备的看着胡忧。 红叶安慰道:“虎子不用怕,這是胡忧哥哥,他不会伤害你的。” 虎子变得有些激动的說道:“他不是好人,他刚才让人抓我,他是强盗。” “我是强盗?我看你才是强盗呢,你刚才偷偷摸摸的在看我,不是想抓我嗎?你才是强将呢。”胡忧故意說道。对付這种半大小孩子,他自有他的一套办法。 虎子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他似乎很恨人家把强盗這個词用在他的身上:“我才不是强盗我不是” 胡忧嘿嘿笑道:“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强盗嗎?” “我.........”虎子一下有些傻眼了,他還真沒有想到胡忧居然会问出這样的問題,我了好几声,都沒有能說出话来,一张小脸在,涨得通红。 “呵呵........”红叶一声娇笑,她知道,又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你们俩呀都不是强盗,我才是强盗行了吧。” “不行,姐姐這以漂亮,不可能是强盗。”虎子更加激动起来。 胡忧心說得,這小子還是個多情种。谁规定漂亮女人就不能是强盗的。红颜白骨,她们要吃起人来,可狠着呢。 “好好好,我也不是强盗行了吧。”红叶咯咯的娇笑道:“来,为我們都不是强盗,握個手吧。” 红叶当先拉過胡忧的手,一起伸向虎子。虎子犹豫了看了胡忧一些,這才把手搭上去。三人算是把手给握了。 经過這么一個配合之后,虎子的心防被打开了,胡忧他们也得到了想要求的消息。 原来這個洞汪城之所以会变得一個人都沒有,是因为在五天之前,一股叫做红胡子的土匪,给洞汪城下了贴子,要求洞汪城在今天之内,交出一万袋粮食做为全城的保护费,不然的话,就要进城来抢。 洞汪城的城民,连自己都吃不饱,那交得出一万袋粮食。于是在城守严不开的带领之下,全都紧急的身出城外。 “洞汪城沒有地方守备部队的嗎?”胡忧皱眉道。土匪下個贴子,一個正规的帝国城镇,从城守到老百姓,全都躲出去了,這叫什么事。 虎子有些不解的看着胡忧道:“地方守备部队?哪是什么?” 得,听都沒有听說過,看来這是白问了。胡忧简单的解释了两句,又问道:“你们這么躲出去就沒有問題了嗎?” 虎子道:“以前都是這么干的呀,只要躲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胡忧心說這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城守带着百姓和土匪强盗躲猫猫,随便躲上他一段间,就沒有問題了。难道說强盗過十几天,就把事给忘记了?然后想起了,又再回来? 胡忧到過的地方也算不少,听過的奇怪事都可以装两箩筐了。可是這件事,他是怎么想都不通。 看在虎子這裡再问不出什么东西,胡忧就提出让虎子带他去看见這洞汪城的现任城守严不开,他到要看看,要怎么样一個神奇的城守,才能弄出這么神奇的事。 虎子再又一次確認胡忧不是强盗之后,同意带胡忧去。不過他只能带胡忧和红叶俩個人去。 胡忧点头,表示同意。虎子只带他和红叶去,他和红叶,可以带其他在去嘛。在這么神奇的土地上,就這么一個人带,和红叶去见严不开,那是脑子入水的的才会做出来的事。 “你就是严不开?”胡忧看着眼前這個老男人,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這老男人看来五十多岁的样子,长得跟個大马猴差不多。一身补丁套补丁的旧城主服穿在他的身上,全完不像城主,到更像一個乞丐。来到這天风大陆,胡忧见過的官不少,眼前這個,比最寒碜的那個,還要寒碜一百陪都不止。 严不开看虎子把一個穿着帝国暴风雪军团督将服的男人带来,先是脸色微变,瞬间就马上改成了笑脸,小跑着上前,搓着手道:“是,是,我就是严不开。早就听說顶顶大名的暴风雪军团要来,我們洞汪城的老百姓,都盼着呢。终于把你们给盼来了。” 严不开說着话风一转:“是不是现在就交接呀,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料材都是现成的,大人你签個字就行。” 由于暴风雪军团的进驻,洞汪城从此就不在属于地方,而划归入军团管辖。严不开做为当前洞汪城的城守,自然要与暴风雪军团做交接。這是正常的程序,只不過,這個严不开是不是有些太迫不及待了。 “严城守似乎有急事?”胡忧问道。因为严不开的管级要比他高,他一直提醒自己,要把对方看成上司。可是严不开身上的那件破官服和那脸上的谄媚表情,让胡忧很难做到這一点。 “哦,不急,不急。”严不开笑得有些干的說道。 不急,哪能不急呢。严不开早就想离开這個鬼地方了。這裡是要什么沒什么,有钱都买不着好东西。他才不想在這裡呆着呢。 胡忧道:“不急就好,交接工作不是由我负责的,严城守看来還得多辛苦几天。‘ 胡忧现在還不是暴风雪军团的最高长官,他的头上,還有两個城守和三個镇守。他的官级在军中只能排到第六,這些事,是不归他管的。胡忧如果想要真正把這五万士兵抓在手裡,這五個人,都是他的对手。 老对手秦明并不在来洞汪城的队伍之中。做为与胡忧同样闪亮的暴风雪军团两颗新星之一,在這個十字路口上,他再一次選擇了与胡忧不一样的路。 严不开连连点头道:“好說,好說、十几年都干了,不差這几天。” 严不开的一举一动都很客气,不過胡忧是怎么看他都觉得不爽。也许是军中呆久了的关系,胡忧有些看不得严不开穿着军服,却做出這种唯唯诺诺的样子,给军人丢脸。 胡忧淡淡的說道“那就麻烦严城主了。” “不麻烦,不麻烦。” “严不开城主,這洞汪城有地方守务部队嗎?” 听到胡忧的问话,严不开的笑脸一下子就变成苦脸了。 “胡忧将军,你是不知道啊。我們這個洞汪城,那是十年九旱,都百姓连吃都吃不饱,那有钱养守备部队。說出来不怕你笑话,這洞汪城从上到下,就我一個官。” 严不开說着,扯扯自己的衣服,继续道:“你看看,就养我這么一個人。都弄成這個样子。实在是无力呀。老百姓已经很难子,我怎么忍心,再加重他们的负担。” 严不开說得那叫一個声泪俱下,就差沒有抱着胡忧的脚,来個痛哭流涕了。 胡忧看着严不开,不知道怎么得,他总感觉事情不是這么一回事。可是洞汪城裡的情况,胡忧自己也看到了。以他的眼光,一时之间,也看不出這個鬼地方,能有什么东西可以弄到钱的。 黄土地极度的贫瘠,离其他的城市又远,路不好走,天气又那么恶劣,這洞汪城的穷,真是穷得实实在在,穷得有道理,穷得强盗下了贴子,都经過会忘记這裡還沒有抢。 就這么一個城,要守备队有什么用,要来守什么?沒准成立一個守备队,强盗還沒有打,就把老百姓给饿死了。要是那样的话,還真不如不成立来得好。两害取其轻,大不了强盗来的时候,全城人一块出来躲他個十天半個月好了。 胡忧实在是沒有兴奋再跟這個严不开說话,决定晚些时候,再打发了朱大能過来和严不开收集那些關於强盗的资料,向严不开告了個罪,带着红叶离开了。 胡忧的背上沒有长眼睛,他并沒有看到,在他离开之后,严不开的脸上在,露了了非常诡异的笑。 那一闪而過的诡笑,似乎包含了很多外人所看不懂的东西。這個小小的洞汪城,究竟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胡忧能不能发现并解开這些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