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章 神奇的家族 作者:江南一梦 第二卷崭露头角 煮酒点江山第二卷崭露头角 煮酒点江山第二卷崭露头角。 “大人請看,這就是我的办法。”龙袭渔的這人非常的聪明,他在留了一点時間给胡忧思考之后,這才把答案给公布出来。 胡忧接過龙袭渔递過来的那個金币,拿在手上,仔细的看起来。发现龙袭渔的這個金币,无论是成色還是纯度,都沒有什么問題。這确确实实是一枚货真价实的金币,毫无任何的問題。 胡忧刚想要问龙袭渔,這個金币有什么問題,突然晃眼看到龙袭渔眼中的那一丝得意,胡忧马上就把這话给按了下去。 聪明有时候会被聪明误的,以龙袭渔现在的在胡忧面前的做法,和之前对春花問題的处理,胡忧就能肯定,這個龙袭渔虽然很聪明,但是他的人生经历還但短,知道的东西也许不少,但是都是来自于书本之上,对人与人之间的交往,還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做人最重要的是得摆正自己的位子,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地位。以龙袭渔来說,现在的他相比于胡忧,算是比较弱势的。胡忧让他說计策,他好好說也就是了。只要他說的计策好,自然也就突显出了他的聪明。可是他却還要急于表现,在胡忧面前玩這种小心眼,那就要不得了。 這也就是胡忧,只在呼能力,对這种小心并不是那么在呼。要是选了另外一個心眼比较小的将军,龙袭渔這样的小聪明,很可能是断送掉他的前途。 很多事,必须得自己去学习的,胡忧沒有打算教龙袭渔這些为人处事的道理。 “小子,在我面前玩花样子,你還嫩点。”胡忧暗暗的在心裡对龙袭渔道。 本来吧,這直接问龙袭渔也不是什么問題,但是看到龙袭渔那個眼神之后,胡忧心裡那股傲气也上来了。他觉得不能在這個时候,让龙袭渔得意,不然今后,想要压他,也就难了。 胡忧可以不在呼属下的人品怎么样,因为好人坏人,都是相对来說的,這個世界上,跟本沒有什么绝对的好坏。但是对属下的人,胡忧要求必须能管得住。只有管得住的人,才能称之为属下,這個龙袭渔一开始就想跳,当然不能让他得逞。 再一次仔细的观察這個金币,胡忧很快就发现了這個金币的問題。這枚金币成色和纯度都沒有問題,它的唯一問題出在大小上。 龙袭渔的這枚金币,比正常的金币,要小了一圈。分毫之差而已,不是早知道這枚金币有問題的话,還真沒有那么容易看出来。 胡忧看出了這一点,也就明白了龙袭渔的做法。這小子的做法說穿了不值钱,归纳起来就是四個字——偷工减料。 做假金币,其实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因为要自己做一個模子,并不是很难,這個技术要求不是很高,只要手比较巧的人,都可以做出来。但是這個材料的来源,就不容易了。 在天风大陆上,金矿的数量非常少,全都掌握在帝皇的手上,普通的民众,是不能私有金矿的。沒有金矿,怎么也就做不了假金币了。而龙袭渔正是用偷工减料的办法,硬生生的把源料给省了出来。他缩小的金币本来的大小厚薄渡,以利用一枚金币在重新成为一枚金币之后,另外多出了一些边角料。 “取巧。”胡忧淡淡的說了两個字,把金币丢回给龙袭渔。 “大人,這么說来,我過关了”龙袭渔一脸笑意的问道。 胡忧点点头道:“可以么說。你這個办法,也不失为一個办法。 不過,這也并不是什么太好的办法。因为你這個方法,必须要有大量的流动金币,无论是流进流出。沒有庞大的数量,就凭你偷巧出来那一点点金水,跟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让人安排了龙袭渔,胡忧再去面见俞骆亚父女。俞骆亚父女被胡忧安排在另一個营帐,那些大脚妇人,并沒有安排在這個地方。 胡忧进来之时,俞骆亚两父女在小声的說着什么。看到胡忧,马上就闭上了嘴巴。 胡忧先看了眼春花,看她眼睛虽然還红红的,但是并沒有再哭的迹象,看来两父女之前并不是在吵架,這让胡忧心裡微微有了底。只要两父女沒有见面成仇就好,那么事情就比较好办了。 “大人。” 看到胡忧进来,俞骆亚马上站起来给胡忧行礼。他虽然比胡忧年长,但是胡忧可是官,官见民,总是大一级的。 “俞骆亚先生不用多理,快請坐。”胡忧乐呵呵的笑道。 俞骆亚谢了坐,很不安的坐了半边屁股。他对帝国的军官一向沒有什么好的映像。這次要面对胡忧,他還是很纠结的。 “听俞先生之前說,你是幽州人?”胡忧落坐之后开口道。不能上一来就提出要人家的女儿,得先聊聊家长什么的,把话题给打开了,才好做事。 俞骆亚回道:“是的,大人,幽州东安人。” “幽州可是一個好地方呀,听說那裡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一直想去看看,可惜都沒有机会。”胡忧边說着,边给俞骆亚倒上茶。 “那是将军的军务忙,日理万机。”俞骆亚有些摸不准胡忧心裡在想什么,說话相当的谨慎。這见官呀,就怕說错话。有时候只要错了一句,那么后果就会很严重。 “是呀,是呀,日理万鸡呢。”胡忧嘿嘿的笑道。对于這個成语的理解,他有着不同的看法。 “俞先生請用茶,這是酸梅子茶,能解暑气。洞汪城這鬼地方,热得可怕。”胡忧說着把茶一转,给春花也倒了一杯:“春花姑娘也试试看口感怎么样。” “多谢大人。”春花伸水纤纤玉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有点酸酸的,還挺好喝。” “呵呵,好喝就多喝一些,茶壶裡還有,你自己倒吧。”胡忧指指茶壶,转头看向俞骆亚道:“如果我沒有看错的话,俞先生应该是生意人吧,不知道是做哪一行嗎?” 俞骆亚回道:“做些牲口的买卖。” 春花喝了茶之后,心情也放开了一些,看這胡忧似乎挺好說话的,不由也开口道:“我家有一個牧场,是太爷爷留下来的。” “哦。這么說来,那一定有很多马了?”胡忧问春花道。他发现這個女子挺活泼的,应该可以从她的身上,拿到不少的信息。 俞骆亚想要提醒女儿不要乱說话,可是胡忧的注意力一直在他的身上,他不敢乱开口。這個年经将军之前发火样子,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别看他现在很好說话,這当官的,全都是翻脸比翻书快的主,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翻了脸。 春花就要显得天真灿漫多了,她這会似乎已经忘记了之前那些不快的事,乐呵呵的說道:“将军猜错了呢,我們的牧场不养马的。” “不养马,那你家牧场有什么?”胡忧有些奇怪的问道。 春花回道:“有牧草呀。我家的牧场,专种牧草,然后卖给人家。” “牧草”胡忧的眼睛一亮,问俞骆亚道:“想不到俞先生還有這方面的手艺,想来生意一定不错吧。” 马拉戈壁的,有沒有這么巧的事呀。那边刚听红叶說裡杰卡尔德烧草,這边却跑出一個种草的。难道老天要帮我? 俞骆亚摇头道:“头几年還行,這几年不太好了。连年的干旱,现在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那還会去管牲口的死活。” 胡忧心念电闪着,试探着问道:“既然是這样,俞先生有沒有换一個地方发展?” “换地方?”這回轮到俞骆亚不明白胡忧的话了。 “嗯。”胡忧点头道:“比如来這洞汪城。如果俞先生愿意来這边发现的话,我可以在各方面给你大力的支持。比如在资金上,我可以借给你起动资金,土地也沒有問題,還有人种出来的牧草我全包了。保证不会亏待你。怎么样?” “這.........”俞骆亚到是有些心动,這几年由于天灾的因素,他那個牧场也撑得很艰难。胡忧一下开出這么优厚的條件,還是能很吸引他的。 胡忧跟本沒有给俞骆亚考虑的机会,拉着俞骆亚說往外走:“别這了,咱们先去看看土地,如果你能在這裡种出牧草,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一切的要求,我都同意。来来,跟我来。” “胡忧大人指的是這片地?”被胡忧拉出军帐的俞骆亚,看着眼前這大片的黄沙,吃惊的问道。 胡忧从俞骆亚的脸部表情就能看出来,這事看来不是那么乐观:“是的,俞先生,你觉得怎么样?這裡当年是一個天然的牧场,后来出了些意外,草全都死掉了,才变成了這样。俞先生有办法把這裡重新变回牧场嗎?” 俞骆亚抓了把黄沙,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会,摇摇头道:“我沒有办法。” 胡忧失望的摇摇头,看来自己的想法,還是太天真的了。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真可能自己想什么就来什么嗎。 “唉,算了,不行就不行吧。”胡忧发泄在般的踢非一颗石子道。 石子大黄沙地上滑過,带起阵阵尘土,如烟而去,仿佛是大地再哭泣。 “等一下。”在胡忧准备转身回营帐的时候,俞骆亚突然叫住了胡忧。 胡忧转头看俞骆亚一脸的喜色,不由心中一跳道:“俞先生有什么发现。” 俞骆亚沒有马上回答胡忧的問題,而是仔细的看着那颗被胡忧踢下了石子之后,地上留下的那個小坑。 春花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也爬在那裡,和俞骆亚一下看了起来。胡忧被這对父女给晾在了一边,不過他并不生气,只要這对父女能给他一個他想要的答案,就算是让他在這裡站一天,他都愿意。 “是嗎?” “是吧。” “应该是。” “嗯。” 俞骆亚两父女不时发出一些奇怪的短语,胡忧很想问他们說的是什么,却又怕打扰到他们,心裡那個急呀,像猫抓的一样。 两父女似乎已经忘记了胡忧的存在,他们分别挖了一些泥,放进嘴裡品尝着。良久之后,两人对望一眼,同时吐掉嘴裡的泥,状似疯狂的大笑起来。 良久之后,俞骆亚才想起胡忧,一溜身,跑到胡忧的面前,急急的问道:“胡忧将军,你刚才說過的话,還算不算,還算不算。 你說要把這片土地给我给牧草的,对不对?” “啊,算,当然话。俞先生,這片地能种出牧草?”胡忧被俞骆亚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怪不得龙袭渔這么容易就能把春花骗着跟他一起走呢。胡忧算是找到答案了。感情這問題出在這個俞骆亚的身上。胡忧敢保证,龙袭渔是对俞骆亚不感兴趣,不然他要骗俞骆亚跟了一起走,也不是什么难事。 “能,当然能”俞骆亚一脸严肃的說道。 “可是這裡那么多年来,寸草都沒有长出過。”胡忧提醒道。這個俞骆亚一会一個样,他還真有些不太敢信俞骆亚的话。 俞骆亚得意的說道:“一般的草,在這时当然是长不出来的。知道這是什么地嗎,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盐沙地,你尝尝這些泥看。” 俞骆亚說着抓了一把泥,就塞到胡忧的手裡。胡忧整個人都傻了,這有人請喝酒的,有人請吃肉的,什么时候,有人請吃泥的。 马拉戈壁的,为了建立自己骑兵部队,胡忧决定拼了。他捻了一些泥,放到嘴裡,仔细的品味。一开始,苦苦的,沒感觉着有什么特别。地了一会,他感觉到了,确实,這泥有淡淡的盐味。 “怎么样,吃出来了吧?”俞骆亚两個眼巴巴的看着胡忧。 “呸,吃出来了,這泥是咸的,這代表什么?”胡忧把嘴裡的泥吐到地上,问道。 “這代表這片地,可以种出百兽草。”俞骆亚的两眼闪得全都是星星。似乎看到了无数的光茫。 “百兽草又是什么东西?”越来越多奇怪的名词跑出来,弄得他有些头晕。 春花看老爹又趴在那裡看泥,开口帮着解释道:“百兽草是我太爷爷发现的一种草。這种草可以给大部分的动物吃。无论是马牛羊,鸡狗猪都能吃。而已吃了這种草的动物,无论是個头還是耐力都要比之前高提高五成以上。 我家的牧场就有一小片這样的草,是我太爷爷留下来的。我們一直想把它大面积的种植,可惜它需要泥土很特别,我們试過了很多方法,都沒有办法种出来。” 胡忧指指脚下的泥土道:“百兽草需要的,就是這种泥土?” 俞骆亚从地上跳起来道:“不错,就是這种泥土,我敢百分之百的保证,就是它。不行,我得马上回幽州去,把百兽草的种子带来。 老天有眼,祖仙有灵呀,终于让我找到了。哈哈哈。” 俞骆亚說完,大笑着转身就跑了。连追了千裡才找到的女子都不管了。 “你父亲经常這些?”胡忧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跑远的俞骆亚。刚才還想着怎么跟他提春花和龙袭渔两人的事呢,這会看来是不用了。以他对那百兽草的狂热程度,别說是女儿,就算是他老婆,他都顾不上了吧。 春花咯咯的笑道:“他可不经常這样,对于我們草泥马家族来說,只有百兽草才是我們的跟本。你不是草泥马家族的人,你是不会了解的。” 胡忧感慨道:“草泥马家族,你们真是一個神奇的家族。這家族有什么說法嗎?” 春花道:“草泥马家族简单還說,就是以草和泥为图腾的家族。知道我們的牧场为什么不养马嗎?因为我們必须要找到最适合百兽草生长的泥土,种出百兽草,才会养马。我們草泥马家族用不就不养马,要养就一定要养出最好的马——草泥马” 让人安顿发了春花和龙袭渔,胡忧有些哭笑不得的坐在军帐中,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见意的人。 龙袭渔,俞骆亚,俞春花,我的天,這都是些什么人呀,一個比一個强悍。居然還有草泥马家族,還要养草泥马,這可是传說中的神兽啊。要是能成立一支草泥马骑兵团,哈,光听名字就够吓人的。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坏?”红叶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胡忧在那裡胡思乱想,不由问道。 “呵呵,沒什么,我不過是感慨這個世界的神奇而已。”胡忧笑着拉過红叶,在她的翘臀上摸了一把:“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红叶在胡忧的色手上打了一下,瞪眼道:“沒事就不要感慨了,齐源杰刚才派人来,說让人過去开会。” 胡忧兴趣缺缺的說道:“又开会,這齐源杰的会還真多。知道是關於什么事嗎?”对于那些沒完沒了又沒什么用的会,他還真不想去开。 红叶道:“好像是關於粮食的事。据說下午有洞汪城的民众派了代表来,想要向军裡借些粮。” “有這样的事?” “嗯,民众缺粮很厉害,快要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