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章 财路 作者:江南一梦 :正文 67章财路 “大人,心有机关。(每天24小时不睡觉更新!)”哲别看胡忧起身就要往下跳,赶紧阻止道。她不允许胡忧在自己的面前,出任何的問題。這是她刚才答应红叶的,也是她一直以来,在心裡想的。 胡忧笑道:“放心吧,我已经看過了,沒有問題。” 是的,胡忧确实是看過了。哲别和朱大能只是借着火光看,跟本看不出什么东西。胡忧则不同,得了光影果之后,他的眼睛不但能夜视,還能透视。他刚才已经用透视眼大体的把這個洞扫了一遍。虽然這样做,非常耗费精神力,但是为了安全,還是值得的。 “不行,你是将军,你不能走第一個。”哲别可不管胡忧說什么,总之胡忧要带头下去,她是不答应的。 “那随来打头。”胡忧故意逗哲别道。反正這個洞并不会有什么問題,谁先下去都是可以的。 哲别毫不犹豫的說道:“当然是我了。” “你?”胡忧凑嘴到哲别的耳边声的說道:“你一個女孩子走在前面,就不怕有色狼?” “将军,你”哲别气得一跺脚,刚想要說什么,突然看到朱大能正一脸笑意的看着這边,赶紧把嘴给闭起来。心裡暗暗的庆幸,還好反应及时,不然就被朱大能现自己是女儿身了。 “将军,還是我先下吧。”朱大能說道。哲别自以为可以瞒得過朱大能,其实她跟本就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是瞒不了朱大能的。 以前的哲别,是一個平胸的飞机场。营养不好,长得又瘦,整天穿個绿不啦叽的军装,沒有人现她是女孩子,并不是很奇怪的事。可是自从做了胡忧的亲卫之后,哲别的火食就好了不少,再加上胡忧教给她用蜂蜜来调理身子。她是胸也育了,肤色也好了,哪還可能躲得過有心人的眼睛。 朱大能是世家公子哥,从身边的丫鬟奶娘不知道多少,在花堆裡长大的他,对于女人有独到的见解。他早就已经看出哲别是女孩子,只是沒有說出来而已。 现在這裡的三個人,胡忧是官最大的,不可能让他来打头,哲别是個女孩子,就算是胡忧的亲卫,朱大能也沒有让女孩子在前面为自己开路的习惯。再說了,胡忧跟本就不是当哲别亲卫来用的,他朱大能怎么敢让哲别开路。 最后进洞的顺序是朱大能打头,哲别居,胡忧包尾。按說以胡忧的身份,应该在间,以便有起事来,朱大能和哲别能保护他。 不過胡忧是怎么都不愿在间,理由很简单,他不能跟在一個男人的屁股后面闻臭汗。要知道這洞汪城可不是一般的热,以朱大能那身板,汗量能少得了?這個洞這么,那味得多重。 跟在哲别的身后,那就不一样了。女人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天生就与男人不一样。男人出点汗,一身都臭了。而女人出汗,却是香的。 地道挺长的,不過在走過开头那一段窄的道路之后,后面的路就好走多了,也宽多了。开头那段,只能一個人躬着身子走,二三十米之后,就可以两個人并排走了。要不是朱大能的身板比较大,三個人并排走都不是什么問題。 “這地道可真够长得,到底通哪儿?”走了五六分钟,朱大能忍不住回過头来问胡忧。 胡忧和哲别并排着在后面,离着朱大能大约有五米多的距离,胡忧還拉着哲别的手。 “走就是了,再长也有到头的时候,应该快了的。”胡忧抓着哲别的手回道。在朱大能回头的时候,哲别本能的想把手抽回去,胡忧沒有让她得逞。 “哦。”朱大能转头继续往前,他知道什么东西可以看见,什么东西应该视而不见。 胡忧问道:“你们有沒有觉得,我們這一路似乎是一個上升的路线?” “确实,我也有這种感觉。(每天24小时不睡觉更新!)”哲别說话的声音有些打颤。不是她害怕這裡会有什么,而是她感觉冷。 女人就算出的是香汗,那汗也是湿的。這地道裡的冷风很侵人,吹在湿衣服上,冷冷的很不舒服。這也就是胡忧就什么抓着她手的原因。如果不是胡忧的手,给她带来一些温暖,她会觉得更冷。 朱大能疑问道:“如果是向上的话,我們走了這么久,這会应该到那了?” 那個屋子的地洞离着地面并不深,如果是一直向上走的话,他们此时应该不是在地下,而应该是在地上才对。 胡忧也同时想到了這個問題,思索着說道:“我們刚才下来的方向,应该是向西。” 哲别叫道:“我知道,我們此时应该是在西门的那片乱石间。” “你說那片长像奇怪的石林?”胡忧知道哲别指的是哪裡。這洞汪城周围五公裡之内,全都是一片黄沙,只有之前科奇士驻军的西门边,有片山。 “不用猜了,我們就是在那之上。”走在前面的朱大能說道。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這條地道,终于头到了。 “哇,這裡真美”哲别感慨道。 眼前的景像,却实非常的美。抬眼四顾,胡忧三人此时身处于一座山谷之。山谷并不是很高,最多不過是三四十米,但是四面环绕,形成一個天然的半密封形。外面看不到這裡边的样子,只会以为這是一座山。却不知道,這裡别有洞天。 “严不开真会享受呀。”胡忧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如果不是一路走来,胡忧跟本就不敢相信,此时他距离洞汪城不過是千米之距而已。 千米的距离,形成了两個不同的世界,外面的世界是阳光狂暴,热得几乎是拿油涂在猪的身上,過不了一会,就能吃烤猪。而這裡,桥流水,凉风阵阵,仿佛到了江南的水乡。這裡真是太美了,美得就像那桃花园记的世外桃园。 “快看,那裡還有座楼。大人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這裡有一個這么好的地方。”哲别满脸的兴奋。女孩子总是喜歡美好的事物,哲别虽然一直穿男装,但她的骨子裡,還是一個不到二十岁的女孩。 “你都說我是神了,這世界還有神不知道的地方嗎?”胡忧随意的答道。他对什么楼不感兴趣。他的注意力放在楼对面的那片石滩上。那裡很明白的有开凿的痕迹,边上還堆有不少大不一石块。如果沒有猜错的话,虎子捡到的那块岩盐,就是出自那裡。 “大人,我跟你說话呢,你怎么不理我?”哲别摇着胡忧道。 “嗯,怎么了?你刚才說什么我沒有听见。”胡忧转头看向哲别。 “我說,我們去那楼看看吧”哲别把自己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哦,咱们等一下再過去。”胡忧点点头,大步往那堆看似岩盐的东西走過去。 “大人,你上哪?”哲别看胡忧走向一堆沒有用的石头,不由奇怪的问道。 “去看我們的宝藏。”胡忧回了個笑脸,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前。 朱大能和哲别对视一眼,也跟着胡忧一起走了過去。 “大人,這些破石头就是你說的宝藏?”哲别捡了块岩盐放在手裡把玩着。她怎么看都沒有看出来,這与普通的石头有什么不同。 “当然”胡忧肯定的說道。他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這些,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盐,在海边值不了几個钱,可是在這大西北,乃致整個曼陀罗帝国,都是稀缺之物。真可谓是价比黄金。 那個严不开真是太聪明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现這個地方的。看到這裡,胡忧之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一下全都豁然开朗了。 看来這西北之地的官,沒几個好鸟。马泽本坐拥铁都,每年出产大量的铁矿石,换得大把的金币,却還要和土匪勾结,抢百姓的东西。 而這個严不开,明明现了一條财路,却到离开,都舍不得把這個消息给公布出来。不用问,那帮红胡子土匪,肯定是严不开的人。這十几年来,他已经不知道从這裡运出去多少岩盐,为自己赚了多少金币。 最可气的是他居然還装得比谁都穷困潦倒的样子,一個清得不能再清的官。谁能想到,這個清官在背着人时,享受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锦绣楼的内衣算什么,严不开要是愿意,他可以把锦绣楼所在的,那一條街的铺面全都买下来,都不带還价的。 “骗人,這破石头怎么可能是宝藏,我怎么一点都沒看出来,它有什么成为宝藏的可能。”哲别噘噘嘴道。在听胡忧說這些石块是宝藏之后,她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都沒有看出這些石块有什么不同之处。 胡忧摇摇头道:“有些东西,是不能用眼睛去看的。” “你该不会是让我用心去感受吧。”哲别不服气道。 胡忧笑着摇摇头道:“不是用心,而是用嘴,你尝尝看就明白了。” 胡忧指指哲别手的石头,示意她往嘴裡放。 “不会吧,這可是石头耶,你让我吃。我的牙可沒有那么好。”哲别张大嘴道。 “不是咬,是舔。”胡忧在哲别的脸上捏了一下道。說到舔,他想起了黄金凤。黄金凤的口技,可是相当不错的。真有些怀念跟這個醋坛子缠绵的那几天。等這洞汪城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就去凤凰城看看,能不能把這個丫头重新骗回来。 她在红fen军团裡,日子应该過得不错吧,西门玉凤肯定是照顾她的。对了,西门玉凤也要去看看,不然她肯定会生气。 想起這凤凰城裡的西门玉凤和黄金凤,胡忧的嘴角不由牵起一丝笑意。思绪再飘,飘過凤凰城,在更南的地方,還有一個佳人。不知道這個宁南帝国的公主,现在怎么样了。她肯定也有想自己吧。哦,還有那旋日,纳月,踏星,扶辰這四胞胎姐妹,欧阳寒冰可說了,她们是她的陪嫁呢。 “咸的?为什么是咸的,這是什么东西?”哲别的声音,把胡忧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一边的朱大能也连连点头,瞪大眼睛看向胡忧。他也在等待着胡忧的答案。 “這是盐。”胡忧给出了答案。 “你說這些石块是盐?可是不对呀,我见過盐,不是這样子的。”哲别不敢相信的說道。她当然知道盐是什么,那种亮晶晶的颗粒,不可多吃,但是三天不吃,就会整個人全身无力。 胡忧解释道:“這是岩盐,属于盐类的一种,与你說的那种海盐样子不太一样,但是本质沒有任何不同。” “這么說,我們這次真是找到宝了。”朱大能的反应最快,马上就把這盐与当前军团的处境给连系起来。只要有了這些盐,军团也就有钱了。有钱就有米有武器,就会得到展。现在正逢乱世,正是男儿立那万世不倒业的大好时机。 “你說呢?”胡忧得意的笑了起来。這段时候光顾着忙军团重组的事,居然把這事给忘记了。之前還为了从哪裡弄到钱而烦恼呢,岂不知自己正坐在宝山之上,只要伸伸手,就可以弄到大量的金币。 “可是我們拿這些石块当盐卖,有人会要嗎?”哲别问道。她始终对這些岩盐沒有太大的信心。 朱大能听到這话,也收起了笑脸。哲别說的不错,盐可是价比黄金的东西,有谁愿意拿黄金换這些石头嗎? 胡忧怎么說也比這個世界的人,多了几分知识。心有货,自然胸有成竹。他把玩着手裡的岩盐道:“我不知道严不开是怎么卖這些盐的,但是我肯定不会就那么拿着這石块状的岩盐出卖。我出品的东西,肯定是和市面上的盐是一模一样的。 “這可能嗎,差别很大耶。”哲别好奇宝宝一样,問題一個接一個的问個沒有完。一边的朱大能到是省事,只要在一边听着,就能得到自己所需要的答案。 胡忧丢掉手裡的岩盐块,向那桥走去。心急着答案的哲别和朱大能,赶紧跟在胡忧的身后,一起走過去。 這桥是半天然半人工,弯弯如新月,巧秀气。桥下的水,清澈见底,穿過那一米多深的水,可以接直看到水底五颜六色的雨花石。 “我想你们都应该知道,盐是可以容于水裡的吧。”看哲别和朱大能都同时点头,胡忧继续說道:“但是你们知不知道,盐是可以从水裡提取出来的呢?” 哲别和朱大能都摇头。曼陀罗帝国沒有海,哲别和朱大能只是吃過盐,却不知道盐是怎么生产出的。 胡忧摇摇头,這在他之前的那個世界,是非常简浅的問題,就连几岁孩子都知道。在這裡,两個成人都不知道。 含了一口水进嘴裡,和胡忧想像的一样,這裡的水,果然也是咸的。胡忧简单的把制盐的原理,告诉哲别和朱大能。 听完胡忧的讲解,哲别才一脸恍然的說道:“原来只要把這些水煮干,就能得到盐了,那么简单。” “是的,就是那么简单。這世界上的事,很多說起来,都不是那么复杂的。需要的,只是必要的條件。 走吧,我們回去吧。出来已经够久了,再不回去,红叶该到处找人了。” “大人,我想到那边的楼看看。”哲别有些不舍不得离开之裡。這裡不但风景美,而且很凉爽舒服。一想到洞汪城那暴热的天气,她就皱眉。 “你很喜歡這裡?”胡忧心一动,看向哲别。 “嗯”哲别用力的点点头。 胡忧想了想道:“那我把這裡给你好不好?” “给我?”哲别不明白胡忧的意思。 “是的。”胡忧道:“我让你做盐官,以后就住在這裡,专管产盐,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胡忧這话,哲别脸上的笑,顿时沒有了。一副马上要哭的样子道:“大人,你不要哲别了?” 胡忧沒想到哲别的反应会這么大,赶紧解释道:“你想哪去了,我什么时候說不要你了。這裡有盐的事,我們要绝对保密。這产盐的工作,必须得最信任的人来做才行。你又那么喜歡這裡,所以我才想让你在這裡管盐。” 哲别用力的摇头道:“不要,我不要在這管盐。我是你的亲卫,必须得留在你的身边,沒有你的地方,哪怕是再好,我也不去。我不喜歡這裡了,我們走吧。” 哲别說着在大步往来路走,那什么楼,她再也不想看了。 “這丫头,還从来沒见過她這么大的脾气。”胡忧声的在心裡嘀咕了一句,把目光看向朱大能。 朱大能看胡忧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头摇得比拨浪鼓還快:“大人,你可千万别看我,我這人天生喜歡热闹,你让我呆在這裡,我会死掉的。” 胡忧沒好气的笑骂道:“我又沒有說要你来,你急個屁呀。” “那就好,那就好。”朱大能說着也加快了步子,像是怕胡忧反悔一样。 “嘿,你们别跑那么快,等等我” “马拉戈壁的,都不愿来,少爷来。到时候少爷弄一大群美女,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