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章 侍女? 作者: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 煮酒点江山。 “只练過几天?”索雷特的目光扫過利塞德,转到利塞德身后那百十来号不死鸟士兵的身上,一一的打量着。() 胡忧這一百人,全都来自新成立的不死鸟内卫营。不死鸟内卫营本就已经是百裡挑一的士兵,這会又从千人裡挑百人,那一個個還能差得到哪去,虽然不是什么平均身高一米八五,身如铁塔,帅如明星。但是他们全都是上過战场的悍兵。悍兵自有悍兵的气势,這不是少扣几颗扣子,站歪点身子就能掩饰過去的。 索雷特越看就越是感到心惊。這哪是什么普通的商队,就算是他手下最好的兵,也比不了呀。别說什么手下的兵了,就算是他自己往這人堆裡一站,也就将将和這些人差不多而已。 很快,索雷特的目光就落在了胡忧的身上。虽然胡忧在這人群之中,无论是身板還是长像,都很平常。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胡忧给索雷特的感觉,却大不一样。怎么說呢,這個人站在哪裡,看似有些吊儿郎当,但是他的气势,却如高山一样,沉稳蓬勃,让人不敢小视。 胡忧看索雷特果然已经注意到自己,暗暗的点了点头。之所以会引起索雷特的注意,可不是因为胡忧的演技变差了,這是他故意放出自己的气势。 从索雷特亲自走进這院子,从他看向利塞德的眼神,胡忧就知道,今個想从索雷特這裡轻松過关,那是不可能了。那些扮成车夫的士兵,骗骗普通的老百姓,沒有本事的军官都還行,想要躲過索雷特這种人的目光,看来绝无可能。与其躲着,不如主动的把身份暴露给索雷特,看看他有什么样的反应。 其实在胡忧的心裡,還有另一個意思。這個索雷特的狠辣,他非常的欣赏,如果有可能,他想要把索雷特给挖到不死鸟军团去。 是的,就是不死鸟军团。在胡忧的心裡,他早已经不承认什么暴风雪军团了。现在的暴风雪军团是他胡忧的,是属于不死鸟的,虽然对外這個军团,還是叫做暴风雪军团,可是从胡忧杀掉齐源杰和庄进熙,拿到暴风雪军团的控制权之后,暴风雪军团实际上已经得到新生,蜕变成了不死鸟军团。你看他把不死鸟特战团,奴营,新兵独立团,分别改名为不死鸟一团,二团,三团,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胡忧這是要慢慢的去掉暴风雪军团的印记,淡化暴风雪而强调不死鸟,用不了多久,人们就只知道有不死鸟军团,而忘记暴风雪军团了。 索雷特观察了胡忧一阵,迈步走向了胡忧。内卫营的士兵想要有所行动,被胡忧用眼神给阻止了。索雷特很轻易的就走到了胡忧的面前,不過在有意无意之中,他也走进了内卫营的包围圈裡,离他的本部士兵,有了一定的距离。 “你是谁?”索雷特走到胡忧的面前问道。他已经看出了眼前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头。对于胡忧手下士兵的那些小动作,他故意的视而不见,因为他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对他的士兵也有足够的信心。 “你觉得我应该是谁。”胡忧的嘴角挂起了阳光般的笑容。這個索雷特所表现出来的地胆色,更是让他加强了收服此人的决心。手下几将,候三走的是轻灵路线,而朱大能则以稳重为主,他還缺一個霸气十足的将领。 索雷特微微摇头道:“我不管你是谁,你如胆敢生事,那就别怪不我客气。” 索雷特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身体裡每個一细胞,每一滴血,都在兴奋的流动着。他已经很久沒有遇上這样的对手了。 “有意思。”胡忧突然收起了气势,露出懒懒的笑容。对于索雷特那越来越强的霸气,他视而不见。這就叫做他强任他强,我自不动如山。 在索雷特的气势瞬间受到动荡的时候,胡忧开口道:“索雷特将军,以你這样的人才,只屈居一個小小的校尉,不觉得太可惜了嗎?不如来跟我吧,你不是池中之物,我将会给你需要的风云,让你一飞冲天。” 胡忧這說声音不大,刚好只有索雷特可以听见。语气相当的认真,沒有半点玩笑之意。 “你是谁。”索雷特眼中闪過一丝异样,再一次问出了這三個字。 胡忧两手抱胸,挺直身子,自有一股上位之气,散发出来。为了给索雷特以压力,他已经暗暗的在心裡催动了血斧,将血斧逼于将出未出之境。 感受到胡忧那陡增的杀气,索雷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這样的杀气,他以前见過。但是那是在一個百战老兵的身上,而眼前這人却如此的年轻。 胡忧微微上前一步,看着索雷特的眼睛,淡然的說道:“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索雷特本能的退了一小步,才发现自己示了弱,眼中怒意一闪而過,却被他强压了下去。不错,索雷特已经猜到了眼前這個人是谁。在這片大西北黄土高坡上,如此年轻却能表现出如此杀气,手中又拥有如此多高手的人物不多,而他能想到的,只有一個。虽然他从来沒有见過此人,但是此人的名字和故事,他已经不止一次听過了。 “你是不死鸟胡忧”索雷特终于說出了自己心中猜想的名字。說是猜想,实事上,他几乎已经可以確認。 胡忧微笑的点点头:“不错,我就是不死鸟胡忧,洞汪城目前的主人。” 索雷特說道:“我听說過你。”面对盛名之下的胡忧,索雷特的反应,并沒有他自己想像的那么强烈。那怕在說出‘不死鸟’三個字的时候,他的心脏,确实猛的跳了几下。 “是嗎。”胡忧說道:“我却是沒有听說過你,不過以后,我会多留意你的。有沒有兴趣,一起喝一杯?” 索雷特心中一动,却摇了摇头道:“多谢胡忧将军的美意,可惜末将军务在身。” 胡忧不在意的說道:“那改天好了。听說宝怀城的摘星楼不错,他日有闲,咱们不如摘星楼一聚。” “好”索雷特爽快的答应道:“到时候由末将做东。胡忧将军,末将不打扰了。” 胡忧笑道:“你不是有案要查嗎,這就放過我?” 索雷特回道:“区区一個防山镇镇守,想必還沒有那么大的面子,能劳动不死鸟胡忧的亲自出手告辞了。” 胡忧拱拱手:“后会有期” 索雷特回到自己的队伍之中,深深的看了胡忧一眼,一挥手带人退出了小院,沒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暂时把索雷特的事放下,胡忧在楚竹准备回房之前,叫住了她:“楚竹姑娘,有些事我不說,但是并不代表我不知道。现在我們算是一個暂时的团体,我希望你在做一些事之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這样对大家都好一些。不然我将不再欢迎你。” “你认为那個镇守是我杀的?”楚竹的眼中闪過一丝冷色,脸也沒有了笑容。 “這是你說的,我并沒有說。”胡忧扔下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给留下楚竹留下一個高深莫测的背影。 “老大,你似乎很看中這個索雷特。”小院的花厅裡,朱大能来到胡忧的身边,小声的问道。虽然他沒有听到胡忧和索雷特之间的简短对话,但是他有感觉。认识胡忧快两年了,他知道胡忧心裡对人才的渴求,不然他不会连宋青山,龙袭渔那样的人,也網络到身边的。 “不错”胡忧毫不掩饰自己对索雷特喜爱,大方的承认道:“這個索雷特很不错,我很看好他。” “哲别。”胡忧說着转头对小亲卫說道:“你马上给我秘传红叶,告诉她,我要這個索雷特的全部资料。” 胡忧在重新组建军团的时候,同时组建了不死鸟谍报部。這個谍报部属于秘密部队,现在人数還很少,暂时由红叶掌管。 哲别点头道:“好的,少爷。” 自从红叶送给哲别亲手做的肚兜之后,红叶和哲别的关系,得到了一個快速的发展。哲别除了亲胡忧之外,对红叶也很亲近。她跟红叶之间,有一套秘密的联络方法,可以和红叶相互换消息。 “老大,那個楚竹你打算怎么办?”朱大能并不去過问哲别怎么和红叶联系,他是聪明的人,知道什么事是自己应该知道的,知道什么事是不用知道的。胡忧能当着他說這事,已经证明了胡忧沒有拿他当外人。 朱大能和胡忧关系是有些复杂的,他和胡忧是从属的关系,但同时也算是一個合作者的关系。朱大能本人很敬佩胡忧,对他也很忠心。但是朱大能背后又有他的家族,除非他脱离家族,不然在很大程度上,他的意志并不能全完由自己决定,有时候为了家族的利益,他必须想更多。 這個問題,胡忧心裡清楚,朱大能自己也很明白。這算是他们之间的一個隔阂。正是因为這一点,在很多核心机密的問題上,除非胡忧主动告诉朱大能,否则朱大能会自觉的保持一种不询问,不接触的态度。 那位說了,弄得那么辛苦,干脆不用朱大能這個人行不行? 這是一种绝对的短视的想法。首先朱大能对胡忧的忠心程度是绝对沒有問題的,而且朱大能個人的能力也很强,胡忧此时正是用人之际,为什么要弃用朱大能。 再来朱大能是胡忧部队裡,为数不多的了解贵族之间往来,在上层社会裡,有一定地位的人。胡忧自己是草根出生,军中大部分的人,也都是草根阶层。草根阶层不是不好,但是他们有一個致命的弱点,打江山可以,坐江山他们却无能为力。 胡忧自己心裡很清楚,要想真正的打下一片自己的天地,只靠這是草根阶层的人,是远远不够的。他必须通過朱大能,红叶這样有背景的人,认识和接触更多上层社会裡的人。所以朱大能算是一條勾通两個阶层的桥梁。不然胡忧连上青楼都不知道怎么玩,怎么和那些人接触。 還有一点,也就是最重要一点,胡忧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在了解到朱大能家族的情况之后,就已经在心裡,生出了收服朱大能家族为己用的念头。山不辞土,故能成其高;海不辞水,故能成其深,只有兼收并蓄、博采众长,才能壮大自己。 胡忧道:“楚竹暂时先不要管她,這個女人,短時間之内,应该不会给我們带来太大的麻烦。我有预感,這個女人,将来会对我們很有用。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我要慢慢的,一点点的把她身上的秘密给挖出来。” “你還不是看人家漂亮,想打人家的主意。”這话是哲别說的。在胡忧的面前,也只有這個小丫头敢說這样的话。 跟在胡忧的身边久了,哲别也慢慢的知道,在胡忧的面前,什么话可以說,什么话不能說。她能感受得到,胡忧对她的宠爱,所以适当的撒撒娇,還是很必要的。 “嘿嘿......”胡忧听了哲别的话,笑了起来:“让你說对了,這個楚竹却实挺漂亮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漂亮女孩谁不喜歡。朱大能,你說是嗎。” 朱大能也露出了男人特有的坏笑:“嘿嘿,老大說得对。” 這一夜,整個防山镇都不安宁,地方守备队挨家按户彻夜彻查凶手,弄得到处是人心惶惶,受了惊的狗,整整叫了一夜。胡忧的這個小院,相对比较安静,在索雷特来過之后,再沒有军士来過。 早晨起来的时候,胡忧得到消息,因为凶手還沒有找到,所以防山镇今天依然四门紧闭,沒有军令,不许随意的进出。至于什么时候会恢复自由进出,那就不知道了。 “少爷,早。” 胡忧走出房间的时候,很意外的看到了楚竹正端着一碗豆浆在走過来。 “你也早呀,楚竹姑娘。”胡忧挺客气的给楚竹回道。 楚竹嫣然一笑道:“少爷叫我楚竹就好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侍女,姑娘姑娘的,听了多见外。” 胡忧心中暗道,這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样,难到這玩剑的人,心裡都有問題?昨晚骂了她几句,今天到是变得笑脸相迎了。 侍女,這也就是一個說头,一句玩笑话而已。谁真敢把這個女人当侍女来用?這几天胡忧就沒敢叫她做過任何的事。 “呵呵.........”胡忧干笑了几声,沒有正面回答楚竹的话。 楚竹也沒有在意胡忧什么反应,依旧是满脸的笑意道:“少爷想必是肚子饿了吧,我给你准备好了早点。您是在要房裡用呢,還是到花厅用?” “早点?這是给我准备的?”胡忧愣了愣,指指楚竹手裡端着的豆浆。 “是呀。我不知道少爷平时喜歡吃什么,所以就自己作主,准备了豆浆。另外油條已经下锅了,一会我去给少爷拿来。”楚竹說完,似乎怕胡忧不高兴,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心问道:“少爷,你喜歡吃豆浆嗎?” 胡忧被楚竹弄得心裡像有小猫在抓一样,一個千娇百媚,楚楚可人的美女,问你喜歡喝豆浆嗎。那是什么感觉? ‘马拉戈壁的,少爷我比较喜歡吃豆腐。’胡忧在心裡狠狠的骂了一声,点道道:“豆浆還不错,挺喜歡的。只不過哲别似乎已经去准备早餐了,這個..........” 說实在的,胡忧還真有些不敢吃楚竹准备的东西。要是她在裡面吐点口水,那還沒有什么。毕竟美女的口水也是香的嘛。可要是她的裡面放了些什么别的,比如西班牙苍蝇..........要不要被她反推倒,那可真是为难死了。 楚竹白了胡忧一眼道:“少爷,這就是你的不对了。所谓各有分工,哲别是书童,是侍候少爷读书写字的。楚竹才是侍女呀,這准备早点的事,自然应该由楚竹来啦。 来吧,少爷,那边花园的景色不错,挺幽静的,合适吃早点。咱们到那裡去吃好了。” 楚竹說完這话,也沒等胡忧回答。把手裡的豆浆碗交到左手,右手轻轻穿過胡忧的手臂,半扶半拉着胡忧往花园走。 阵阵天然的体香,温玉一般的肌肤,不时隐隐能触碰到的,娇俏的笑脸,又美又媚的大眼睛,把胡忧弄得都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這样的美人,换你也拒绝不了呀。所以胡忧很沒有悬念的就被楚竹给拉到了花园,按在那小四方石桌台上。 “少爷,你先喝点豆浆吧。”楚竹把豆浆放到胡忧的面前,两眼亮晶晶的看着胡忧。 胡忧被楚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才思敏捷的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不知道应该說什么,憋了好一会,他才弄出一句:“這豆浆裡沒有毒的吧。” “咯咯咯.........”看胡忧呆头鹅一般的问话,楚竹不但沒有生气,反而咯咯笑了起来。止住了笑,楚竹娇媚的說道: “少爷,要不要楚竹先喝一口,为你试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