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章 乐极生悲 作者: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第二卷崭露头角江南一梦 煮酒点江山 第二卷崭露头角 曼陀罗帝国四十一年五月,胡忧吻别了红叶,挥别了洞汪城欢送的城民,带着一颗枭雄之心,带着不死鸟军团二十万大军,离开那满是黄沙的大西北,向古城浪天进。 二十万的部队,千裡行军,跟本不可能躲過有心人的视线,所以胡忧這一次,并沒有刻意的隐藏部队的动向,就那么明目张胆,大摇大摆的开上大路,目标直指浪天。 独立团少将朱大能向胡忧汇报道:“少帅,前面的桥被昨夜的大雨给冲垮了,我军看来得暂时停止前进。”少帅這個称呼,朱大能一开使觉得很不顺口,不如直接叫元帅来得爽。不過叫多几次,他却现,少帅听起来,确实要比元帅好听。叫元帅总是让人感觉要面对一個老人一样。 胡忧一身黑色不死鸟新式军服,加上他三年多以来风雨无阻锻炼的身体,和他那张并不十分帅气却很耐看的脸,往人前一站,非常能听引人的眼球。 胡忧问道:“工程部队大约要多少時間,可以把桥修复” 工程部队是胡忧弄出来的新兵种,人数不是很多,每個师团都配有一些。大约几百人左右。這些人,都是鲁游帮胡忧训练出来的,平时的时候,他们负责维护和修理军中的器械,比如霹雳车,连环弩之类的东西。這些东西与普通的弓箭可不一样,沒有专业知识,是弄不好的。当部队出现突的情况之时,比如要修路,架桥之类似的活,工程部队也会出动。 朱大能回道:“今天肯定是走不了了,快的话,应该明天可以修复。” 胡忧听了点点头道:“那好吧,传令全军安营。這几天雾比较大,要加双岗,结十字阵营,布黄龙阵。” ‘十字阵营,布黄龙阵。這是不死鸟军团的一种阵法术语。這個阵是由鱼鳞阵演变而来的,是一种在水边扎营的常规方法。 朱大能在和胡忧商讨了一些细节的問題之后,领命而去。這裡的地势比较复杂,他得亲理亲为一些。 朱大能离开之后,胡忧让传令兵把同样的命令传达给特种团,野战团,内卫团和警卫团。這一次去浪天,他一共带出来五個师团,二十万人。這是他的大部份实力了。留在洞汪城的红叶,手上還有十万人。只要经济條件许可,她会再征兵,以扩大军力,支援胡忧。不過那需要時間,并不会那么快成军。 弄完這些之后,胡忧刚想在一处石头上坐下来,亲卫就上来了给胡忧往石头上铺垫子,弄得胡忧苦笑不已。 這一百亲卫,全都是红叶亲自选的,漂亮就不用說了,最主要是忠心方面绝对沒有問題。只是胡忧很有些不习惯這些亲卫,因为她们不太像士兵,到有些像侍女,十人一组二十四时的跟在胡忧的身边,随时帮胡忧做任何事。胡忧别說是吃饭不用动手,只要他想,放水都可以不用动手。 這让随意惯了的胡忧怎么习惯得了,让她们不用那样伺候吧,她们表面上答应,该做什么,還是照样做。說重两句,她们就哭,弄得胡忧真是一個头,两個大。 有时候胡忧真是弄不明白,红叶搞這么多花瓶放在他的身边,究竟是想为他好呢,還是想把他养成個胖子。 不過說起来,红叶也真是用心良苦了。听說這一百亲卫兵,是她亲自训练過的,某些方面的功夫很是了得。至于那‘某些方面’是哪方面,胡忧当时知道,只是他還沒有试過。 胡忧是個喜动不喜静的人,這十几天的行军,真是让他感觉有些无聊。因为身边老是跟着大群的女亲卫,那些将领也不太敢来找胡忧聊天。這些女人一個個都太美了,這血热方刚的,看多了难受。 事实上,胡忧几次都想把這些個女亲卫给调走,但是想想她们都是红叶选的,就那么调走,辜负了红叶的一片美意,再說她们也沒有犯什么错,一直尽心尽力的服侍着,就那么让她们走,对她们也不是那么公平,于是就先让她们這么着吧。看看情况再說,实在不行,再让她们去做医护兵好了。 在石头上做坐挺无聊,胡忧想了想,干脆去找西门雪玩。斗斗嘴,聊聊天,也好打時間。 西门雪這個新任的军师,和红叶的风格有些不太一样。红叶在军中的时候,是什么都管,事事亲力亲为的。而西门雪這丫头到好,什么大事事全都不管,這行军已经十几天了,胡忧還沒有见她主动做過什么,她這军师,跟摆来好看的一样。 西门雪的军帐就在胡忧的帅帐不远处,之间隔着亲卫营而已。這一百亲卫的营帐,永远都是围在胡忧的帅帐周围,把胡忧保护的像朵花一样。 胡忧来到西门雪的军帐,看帐前空空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于是叫道:“西门雪,西门雪你在嗎我进来了哟。” 胡忧曾经给西门雪安排了两個侍女,不過西门雪不肯要,被她赶回去了。這丫头是個怪脾气,侍女不要,侍卫也不要,就喜歡独来独往的。 “胡忧,你先别进来。”西门雪的军帐裡在传来了西门雪的回答。声音与往日的清脆不太一样,话语之中隐隐的夹着一丝痛苦和焦急。 胡忧听出了西门雪的声音不太对,又回想起今天早上看到她的时候,她似乎有些不舒服,不由关心道:“西门雪,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說起来,胡忧对這西门雪挺感激的。虽然西门雪老是喜歡和他斗确,但是胡忧并不能否定西门雪为不死鸟军团做的事。她从千裡之外的凤凰城而来,为胡忧‘伟大’的事业,可谓是劳心劳力。她的身体不是很好,可是在胡忧建造洞汪城的时候,她却经常连续几天不睡的帮胡忧完善图纸。洞汪城的城楼上,应该有她一個名字,沒有她,洞汪城不可能设计得那么合理。 西门雪回道:“我沒事,你走吧,不用管我。” 胡忧才不信西门雪說的沒有事呢,要是沒有事的话,這会她肯定已经出来了,而不是躲在帐篷裡。 “我进来了哟。”胡忧高叫了一句,同时起步往裡走。他的脸皮够厚,才不管這裡是不是女孩子的帐篷呢。再說了,能看到一些什么不好嗎西门雪可和那些亲卫不同,那些亲卫美是美,但是对胡忧缺少一种吸引力。西门雪到是很能引起胡忧的兴趣。 “别进来”听到胡忧說要进来,西门雪慌张的叫道。她现在這個样子,怎么能见人呢。 “我已经进来了。” 西门雪的话音還沒有落,胡忧就已经走进了帐篷裡:“咦,你干什么钻到毯子裡去,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沒脸见人了哈哈” 胡忧对着行军毯哈哈大笑起来,在看到他进来的一瞬间,西门雪把脑袋钻去了行军毯裡。别误会,她的身上可是穿着衣服的,她只是把脑袋给藏了起来。 “出去,出去,你快出去。”西门雪挥舞着手,在毯子裡闷声闷气的叫道。 身子露在外面,却把脑袋给藏起来。胡忧有些弄不明白,西门雪這是在干什么东西。躲猫猫是這么玩的嗎 胡忧奇怪道:“西门雪,你這是在干什么,新玩艺嗎” 胡忧边說着,边试着去拉西门雪的毯子,西门雪紧紧的护着,不让胡忧拉开。挥舞着手,死命让胡忧出去。 胡忧是那种除了野心之外,好奇心也很重的人。你要是直接让他看了,他也许還不见得有兴趣看。毕竟他到目前为止,见過的漂亮女人也不少了。对女人有很强的抵抗力。可是你這藏着掖着的,就不能让他不看了。 “這丫头在玩什么呢,今天我非弄清楚不可。”胡忧在心裡暗想着,眼睛转了几下,来了主意。 胡忧伸手在西门雪的翘臀上拍了一下,笑骂道:“真不知道你在搞什么,我懒得理你。我走了啊,你要是弄玩了,到帅帐找我,出来十几天了,你這個军师,也应该找些事做才行。我可是给开工钱的,你总不能白拿钱不做事吧。” 這要是换在平时,胡忧要是敢在這么敏感的地方下手,西门雪肯定要和胡忧玩命。不過這一次,她却不满的骂了几句,還是不出来。 胡忧說完做出往外走的动作,却一缩身,躲在了军帐的一個角落裡,闭气不作声,两眼盯着西门雪。這捂在行军毯裡可不好受,胡忧不相信,西门雪会不出来。 大约過了五六分钟,西门雪似乎觉得胡忧已经走了,于是慢慢的掀开毯子的一角,瞄了出来。看门边空空如也,侧耳朵听了一会,沒有听到什么声音,西门雪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声的嘟囔了两句,从行军毯裡钻了出来。 然后,西门雪的军帐裡,就传出了女孩子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哈哈大笑声。 军帐裡的东西不多,空间也有限,胡忧跟本就沒有地方藏,他不過是躲到了西门雪的视线盲点。西门雪只是去注意门那边的动静,跟本沒有想到,胡忧那個坏蛋居然就躲在她的背后,這一掀开行军毯,就看到了胡忧站在哪裡。 在西门雪看到胡忧的同时,胡忧也看到了西门雪的脸。原来西门雪不知是受了水气,還是被虫子给咬了,满脸全是大红包。早上见着的时候,還是一张俏脸,现在却变成了‘猪头’。女孩子嘛,总是喜歡把美的一面展现在人家,這成了‘猪头’,哪還有脸见人,還不得找地方给在躲起来。 西门雪被胡忧的大笑给惹怒了,一個枕头砸向了胡忧,娇哼道:“人家都這样了,你還笑,你個死沒良心的。” 胡忧一把接住枕头,那笑声却停不下来。主要是现在這样子的西门雪,真是太好笑了。 “呵呵啊哈哈西门雪,你上哪偷东西让人给打了,怎么弄成這样。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不行,我得把這样子给画下来,咱们冰雪聪明的西门大姐弄成這样,那可是百年难遇的事呢。” “呀呀呀,怎么哭了。得得得,我不笑了,不笑了,好了,好了,别哭了。” 西门雪看胡忧越来越過份,一时悲从心起,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可是女孩子的绝招,此招一起,胡忧顿时就沒有了办法,赶紧给哄着。 “我知道,是我不对。别哭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哟。” “是谁欺负我們的雪儿了,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要不你打我一顿得了。” 胡忧那個抓头呀,什么办法都用了,可是西门雪那哭声就是不止,那泪水跟开了闸一样,哗哗的。 “马拉戈壁的,這皮娘,真够能哭的,要怎么样才能让她不哭呢”胡忧在心裡暗想着。 让她哭到自然停,那也是一個办法。不過太沒有技术含量。想来想去,胡忧觉得問題应该是出在西门雪那张脸上。 别忘记了,胡忧可是江湖医生出生,江湖医生可不是纯属骗人的,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本事的。至少他们长年行走江湖,全国各地到处跑,见過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并不会少。 胡忧一看到西门雪的那张脸,就知道西门雪是出了风疹,胡忧的师父称這为风疙瘩。這是一种還算常见的病,它如风一样,来得快,去得也過,所以得名风疹。病理多为湿热下注所致,不過這种病多见于孩子,成人出现的情况很少。胡忧判断西门雪之所以会出风疹,应该是這裡的空气比较湿热,加上连日赶路,休息不好,抵抗力差而引起的。這丫头,肯定以为自己要破像了吧。 想到西门雪为什么哭的真正原因,胡忧就有办法了。换了副口气說道:“我数三声,你要是不哭,我就帮你把脸给治好。如果你還要哭,我可就不管你了哟。” 胡忧這次算是猜着了,西门雪正是因为担心脸而哭的。要不是這样,胡忧想要弄哭西门雪可不容易。 胡忧還沒有开始数呢,西门雪就止住了哭,肿着一又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胡忧,问道:“這病你能治。” 胡忧看西门雪不哭了,暗暗在心裡松了口气,人說美人梨花带雨的时候,最漂亮。可是這西门雪肿着個脸哭可不好看。 胡忧得意道:“你說大凤的伤难治,還是你這脸难治大凤我都能治好,你這是意思了。” 胡忧把大凤从死亡线上救回来的事,西门雪是知道的。听胡忧這么說,西门雪赶紧說道:“那你快帮我治吧,求求你了。” 胡忧本想马上帮西门雪治,可是他突然现,西门雪乖巧时的样子,可比斗嘴时可爱多了。想到治好了就看不到西门雪這個样子了,于是肚子冒坏水,决定逗逗這丫头。 强忍着笑意,胡忧哼哼道:“那你還哭不哭了” “不哭了,不哭了。”西门雪连连摇头。 胡忧心裡偷心道:“嗯,這還差不多,那你以在后以還惹我生气嗎” “我哪有”西门雪眼一瞪,赶紧又换成笑脸道:“人家不敢了嘛。” 說实在的,西门雪肿着张脸笑的样子,真不怎么样。不過难得看到她這样,胡忧還是很享受的。 胡忧有些得意忘形的說道:“這還差不多,看你那么乖,叫两声哥哥来听听。” 女孩子为了美,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再說叫声哥哥,也不会少块肉。西门雪基本沒有怎么犹豫,张嘴就要叫。门外一個声音,打断了她那快要叫出口的‘哥哥’两字。 “要不要我也叫两声‘哥哥’给你听听好呀這個臭子,枉我把雪儿留下来帮你,你不好好照顾她,却在這裡欺负她。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胡忧一听到這声音,就知道大事不好。能不经通报,就进去到核心军帐裡的,整個天风大6沒有几個人。敢上来扯耳朵的,就一個——西门玉凤。 “哎哟,姐姐轻点,疼疼。我可沒有欺负雪儿,我們這是在开玩笑呢。”胡忧头都不敢回的求饶道。其实西门玉凤下手并不重,胡忧這不過是陪她玩而已。西门玉凤对胡忧是疼得不得了,她哪舍得对胡忧下重手啊。 西门玉凤稍稍的加重了一点力气:“开玩笑,我大老远的就听得雪儿在哭了。你子现在是越来越坏了,我這個做姐姐的,不教训教训你,你還不得翻天” 胡忧很无赖的借机靠到西门玉凤的身上:“姐姐不用教训了吧,我一向都是很乖的。” “你会乖才怪呢。”西门玉凤哼哼着,不過手却已经放开了。 胡忧得意一笑,给西门雪做了個鬼脸,转身刚要向西门玉凤撒娇,西门玉凤身后的一個女孩子,却让胡忧给愣住了。 這让胡忧在愣住的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醋坛子黄金凤。這娘子此时正两眼圆瞪,看来醋劲又犯了。 胡忧那個头大呀,這下日子难過了